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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聽說你要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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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聽說你要納美人

他只是忘不去那女子的那個眼神,那有些無情,有些冷漠,卻又極度悲傷的神情,他不知道此女是經歷了什麽才會露出那樣一個眼神,但他似乎是望見了那雙眼眸,胸口忽的悶痛了一下,而且這感覺似曾相識,但他明明是第一次見這個女子,這不應該啊,不應該!

夏侯輕在醉仙樓門口站了好一會才離去。

鬼泣方才見慕千雪吐血,知道她是體內的魔性和內傷又發作了,雖然知道但心中仍著急,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不會醫術,這外面的大夫怕也是看不好慕千雪,只有去找然了,只是,慕千雪和然之間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此刻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鬼泣一有決定,就不遲疑,“你們回去百香坊,我帶你們坊主去風雨樓!”

那些百香坊的侍衛卻沒有動,“可是。。。”

“可是什麽!”鬼泣濃眉一凝,冷冷道,“有我在,她不會有事,你們回去等消息。”語畢見他們仍猶豫,才又道,“算了,你們跟我一起去吧。”

“是,多謝鬼泣公子!”那些百香坊的侍衛要確保主子慕千雪的安全。

鬼泣沒有再多說,掉頭往風雨樓的方向走。

到了門口,風雨樓門口的小廝上前,瞧了一眼鬼泣和他懷中的慕千雪,臉上有一絲詫異,隨後面露難色,“鬼泣公子,我家主人在行宮,現在有重要的事要辦。”這風雨樓如今上上下下都認識鬼泣,不似從前。

鬼泣冷冷道,“你去把你家主人找來,晚了要你的命!”隨後對著門前的那些小廝喝道。“讓開!”現在回去百香坊來不及了,必須立刻幫她運功調戲內氣。

風雨樓小廝見事態緊急也認識鬼泣和慕千雪,知道這二人對主上來說很重要,便沒有猶豫立即道,“是!”隨後對身後那幾人道,“你們給鬼泣公子帶路。”語畢便往行宮的方向去了。

鬼泣不理會他人,直接抱著慕千雪進到風雨樓內,隨便找了個空房間進去,關上門,那兩名小廝對望一眼隨後回到門口繼續堅守崗位。那些百香坊的侍衛則守在門口。

鬼泣運息替慕千雪穩住內息,約莫一刻鐘的時辰,慕千雪體內流竄的氣息穩定。但她仍沒有醒,隨之她的體溫也是忽冷忽熱,他唯有將她摟在懷中用內力將她的體溫維持在一定的溫度。

又過了差不多兩個時辰,就在鬼泣以為然不會來了時,那門卻被人用力踹開。然一身淡黃色亮面的長袍,腰系黃色的綢帶,白玉冠發,身姿卓越,氣質不凡。

然見慕千雪面色慘白嘴角還有血跡,臉色大變。而鬼泣則抱著她雙手緊握著她的脈搏不放,知道他這是在替她運功療傷,但仍不悅。明明昨天走時她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變成了這樣?

然兩步跨過去,蹲下身子探她脈,劍眉擰緊,冷冷質問道。“她怎麽了?”

鬼泣冷笑,“你該問你自己!”知道他是情急。不會與他計較,冷冷道,“別說話了,先救人!”

然從懷中摸出一個白色小藥瓶,從裏面倒出一粒藥丸,撚了往慕千雪嘴裏塞,卻是放到她口中,她怎麽都不咽下去。

然薄唇輕抿,沈聲道,“鬼泣,你先出去一下。”

鬼泣不多說,將慕千雪往然懷中一推,便起身出去,將門帶上了。

然抱起慕千雪坐到桌邊,將桌上的水壺中倒出一杯水,然後拾起來自己輕抿一口又放下。

然撫過慕千雪的臉,頭略低下,嘴中含著清水,薄唇落到她被血染紅了的紅唇上,舌頭撬開她的紅唇探進去,終是將那粒藥丸餵下了,隨後不舍的將薄唇移開,嘴上卻已沾了她的血跡,嘴中也嘗了她的血的味道,腥甜夾雜著一股異香。

然騰出一只手,點了她幾個大穴,隨後點了催醒穴,才輕拍她的臉,輕喚道,“千雪,千雪!”

慕千雪混沌的意識中一絲清明帶著她醒轉,酥麻的身子也有了些知覺,聽見有人在喚她的名字,這聲音是這樣好聽,這樣熟悉,也讓她那麽的眷戀和心痛。

慕千雪動了動手指,黛眉略凝,睜開眼睛,瞧見她最想見的也是最不想見的然,他此刻氣宇軒昂,清雅以極卻不失威嚴冷漠的氣質,令人傾倒,感受到從身側傳來的體溫,她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但也隨之想起了昨夜他說的那些話,還有方才那個人說的風然要納美人,心也隨之痛了起來。

然瞧見她醒了,擰緊的劍眉才略略放松,“醒了麽?好些了麽?”

慕千雪還在呆懵之中,只是瞧見他嘴角的血跡,又想起了方才自己暈倒的情形,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角,隨後擡起手,玉指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跡,隨之一股異香傳到鼻尖,她知道這是她自己的血。

慕千雪能估摸出是怎麽一回事,輕聲道,“你中毒了!”

然一楞,隨後淡漠道,“不怕!”

慕千雪卻冷笑,“你怕什麽?”

然劍眉再凝緊,“怎麽?”

慕千雪抿了抿紅唇,淡漠道,“聽說你要納美人!”風之國,風姓,風雨樓的主子是然,那大行宮的主子是然的父親,而那大行宮的主子則是風姓一族的,這都在情報樓的情報中有記載,她幾乎聽到風然這個名字就知道是然。

然怔了,臉色僵了一下,明白了鬼泣為何說那句話,反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這消息只有少數的人知道,下月父王為他選定了美人的人選才會公布,他納悶是誰告訴她這消息的?他估摸著是因為聽到這個消息而氣急攻心導致她體內的魔性又肆意亂竄害的她暈倒的,只是,既然知道了就沒用必要隱瞞,因為下月所有人都會知道了,若隱瞞了,到時候她知道了還以為他騙她,那誤會就更加深了。

慕千雪怔了,她沒想到他不否認,也就是他承認了,那麽,一生一世一雙人算什麽,一輩子的知己又算什麽?

慕千雪本想保持冷漠,但眼淚不爭氣的在眼眶裏打轉,她咬了咬牙,從他懷中爬起來,背過身去,深呼吸,閉眼片刻才又睜眼,卻是再睜眼那淚就已經退下了。

慕千雪秀拳藏在袖中,緊緊握著,指甲掐進肉裏,轉過身,淡漠瞧著他,淡聲道,“偶爾聽到了。”

然瞧著她一系列的變化,知道她心中難過,他看在眼裏心中也不好受,想解釋,卻想起答應父王的條件,終是一句話沒有說,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這樣啊。”

慕千雪本想聽他說些什麽,但聽到這樣熟悉的冷漠,她有些失望和失落,甚至以為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那樣說也許是開玩笑也說不定,罷了,就這樣吧。

然將她眼裏的那一瞬即逝的放棄和絕望看的很清楚,心疼了,隨之問道,“你現在覺得怎麽樣?有沒有好些了?”

“我很好,我要回去了。”慕千雪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裏,她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療傷,心裏的傷。

然見她轉過身要走,輕喚一句,“千雪!”

“怎麽?”慕千雪側回半個身子,此刻臉上心上都一樣冷漠,她將自己的心冷凍了,只有這樣才能忍住不哭,才能忍受的了那心中徹骨的疼。

然劍眉深鎖,緩緩道,“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過的話麽?”

“我不記得了。”慕千雪黛眉輕擰,淡漠道,“是什麽話?”

然怔了,半晌才淡笑一下,“沒什麽,你去吧。”意識到她是刻意隱忍,他也就釋然了,以後總有一天會說清楚的。

慕千雪聞言卻沒有動,她想走卻再挪不動腳步,她知道她這一走他不會再喚她名字,她知道這一走就是咫尺天涯,重要的是她不舍得走,他若沒有喚她的名字也就算了。

然見她不動,問道,“怎麽了?”

慕千雪咬了咬唇,終是忍不住說道,“你一會派人來百香坊取解藥,這毒只有我能解。”

然淡笑道,“不用這麽麻煩,我送你回去便是了。”

“。。。好吧。”她本想拒絕,但還是忍不住答應了。

話音落下,然便走到她身側,擡手捋了捋她肩上有些淩亂的頭發,“走吧。”語畢便先過去將門打開。

慕千雪感受著他的細心,心裏有一絲絲甜蜜,但更多的確是絞痛,痛得快要無法呼吸了,明明對她好,但他為什麽要違背諾言娶別的女人?她怎麽都想不明白!

只是,不明白也沒有辦法,終是什麽也沒有說便跟在他身後一起出去了。

鬼泣見二人一起出來,目光最後落到慕千雪身上,“怎樣?”

幾名百香坊的侍衛也輕喚道,“主上!”

慕千雪擡首,勉強笑道,“我沒事了,別擔心。”她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哪裏像是沒有事的。

鬼泣見狀,回望然,冷聲道,“現在去哪?”

然淡聲道,“先去百香坊,我送你們。”

“那走!”鬼泣聞言不再看他們,轉過身當先走在前面。

百香坊的侍衛等然和慕千雪走了,才跟在他們身後。

一路無話,慕千雪將紗帽拉低了,將自己的臉藏在帽檐下,回到百香坊侍衛們隱去。

到了後院,慕千雪才開口道,“我去配藥,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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