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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apter15喝醉了就乖乖去睡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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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孩子實在太對不起了!”“這種事不需要道歉啦!!”

“卡提斯去哪裏了?”羅突然向佩金問道。“好像是因為太無聊了所以跑去接了一系列暗殺任務。”佩金回答說。“真是個賺外快的好方法呢。”夏其在一旁補充道。“這樣也好,免得再來添亂。”羅說完把武器拿給了貝波,朝剛才梨花她們前進的方向走去。

此時梨花這邊兩人正有說有笑地在街上閑逛著,完全沒註意到羅他們已經跟了上來。

“ROOM。”羅連對決時的開場白都沒說就直接用能力把梨花瞬移了過來,剛準備拔刀卻被梨花死死抓住了握著刀柄的手。“你想對維羅妮卡大人做什麽?!”梨花惡狠狠地對羅說道,平時就算借她十個膽她都不敢這樣做。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笨蛋女人!”羅甩開梨花的手繼續拔出了手中的長刀,梨花立即撲上去抓住他的手對著手背一口咬了下去。

“誒?!!!!!!”其餘三人表現得比羅都還要震驚。

“我是錯過了什麽嗎?”這時一旁突然傳來了卡提斯的聲音,他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旁邊,正一邊擦拭著匕首上的鮮血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餵,你來得正好,這個笨蛋就交給你了。”羅說著打暈了梨花把她交給了一旁的卡提斯。

“啊啦啊啦,怎麽能那麽粗暴地對待女孩子呢?”維羅妮卡似乎對眼前的情景一點都不驚慌,不緊不慢地說道。“會咬人的才不是什麽女孩子吧。”羅這次終於順利拔出了他的長刀,將它對準了不遠處的維羅妮卡,“敢和紅心海賊團作對想必是已經做好覺悟了吧?”

“吶,船長,可以的話能讓我來動手嗎?”卡提斯突然提議道,“她是我要負責暗殺的對象。”“所以你才突然出現在這裏嗎?!!!”夏其在一旁吐槽道。“嗯,催眠師維羅妮卡,任務完成的酬金是三千萬貝利。”卡提斯爽朗地笑著揮了揮手中的匕首。

“催眠師嗎...?難怪那個笨蛋會那樣。”羅用餘光看了梨花一眼。“沒錯,梨花的確是被我催眠了。”維羅妮卡毫不避諱地承認道,然後莞爾一笑,說:“順便告訴你一件事吧,能解除催眠的只有我一個人,所以你殺了我她就會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直到她死去為止。”

“那種狀態不是很好嗎?船長。”卡提斯舔了舔嘴角,“光是用看的就讓人提起了性趣呢~”“額...忘記船上還有你這個喜歡SM的變態了。”佩金。“一點都不好啊!我還是喜歡原來那個溫柔可愛的梨花醬!!”夏其。“嗯嗯,那樣才是梨花嘛。”貝波。

“為什麽想把她變成原來那種軟弱的性格呢?”維羅妮卡終於有了些情緒波動,她厭惡地皺起了眉頭。“那不叫變成吧?只不過是讓她恢覆原貌而已。”羅反駁道。“你想讓她一輩子都依靠著你活下去嗎?那樣的人生有什麽意義呢?”“這和你沒有關系,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解開她身上的催眠。”

“真是可怕呢,難怪那孩子會那麽害怕你。”維羅妮卡從包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含在嘴裏點上。“你說害怕是什麽意思?”羅握緊了些手上的刀柄。維羅妮卡吐出一陣煙霧,緩緩說道:“我看到了哦,那孩子的內心。因為恐懼所以才會軟弱,這就是為什麽我讓她本來的人格沈睡,重新賦予了她全新的自己。”

“那樣的話根本就不是梨花醬了吧!”佩金氣憤地講道,“你和我們作對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和你們作對?”維羅妮卡反問了一遍,然後突然明白了什麽,解釋道:“那只是你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我讓她討厭的並不是你們,而是所有男人。”

“公熊也算是男人嗎?”貝波一本正經地問道。“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啦!”佩金和夏其一起給了貝波一拳。“對不起,在意這個實在是太對不起了!”“泥垢!!”

“長這麽漂亮結果意外地竟然討厭男人嗎?”卡提斯話雖這麽說但一點也沒有表現出驚訝的神色,反倒是一副看戲的表情。“哼,反正世界上的男人都一樣吧,嘴上說得那麽好,不過也只是騙人而已。說什麽天長地久,還不是過一段時間就感到厭煩了。”維羅妮卡狠狠地掐滅了手中的煙頭,唾棄地扔在了地上。

“我對你的故事沒有興趣,趕緊給我解開那個笨蛋身上的催眠。”羅極不耐煩地說道,拼命忍住想要把她劈成四塊的沖動。“那個男人以為沒有他我會活不下去嗎?別搞笑了!我才不需要依靠男人那種骯臟的東西呢!”“都說了對你的故事沒有興趣了吧。”“那天起我終於找到了我學習催眠術的意義!沒錯,我要幫助世界上那些軟弱的女人,讓她們成為不用依靠男人也能活下去的存在!”“ROOM”

羅頭上冒出了N個小十字,一刀把維羅妮卡看成了兩半,“都說了對你的故事不感興趣了到底還要喋喋不休到什麽時候!趕緊給我把她身上的催眠解開,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你的臉。”“哼,你既然這麽在乎她讓她保持這樣有什麽不好呢?我幫助她變強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這樣她就不會總是給你添麻煩了。”維羅妮卡的聲音有一絲顫抖,就像是在逞強一樣,面對這種實力的差距她本能地有著一股恐懼。

羅動動手指讓維羅妮卡恢覆了原貌,他壓低帽檐聲音低沈地開口道:“給我添麻煩也好,性格軟弱也好,這些都跟你沒關系吧?”“......”“她要是想變強,我就站在她身後支持她,她要是一直這麽軟弱,我就擋在她前面保護她。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來幹涉!”

“...!!就、就算你這麽說,也只是說、說說而已吧!”維羅妮卡的表情頓時變得很猙獰,“就讓我看看吧,對她感到厭煩後的你!”維羅妮卡說完看向了羅的眼睛。

“啊,船長,她的催眠是通過眼睛來實現的,最好不要直視她的眼睛哦。”卡提斯在一邊提醒道。可是羅就跟沒聽見似的,絲毫不避諱維羅妮卡的視線。其他人都屏息凝視著兩人,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突然,維羅妮卡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失去鬥志般跪在了地上,“怎麽可能...!!怎麽會還有這種男人的存在!難道一直以來都是我錯了嗎?”“哭、哭了??”佩金和夏其看著維羅妮卡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到底是在船長的心裏看到了什麽...”

“對不起...擅自做了那些事。”維羅妮卡向羅他們道歉道。“這麽容易就被感化了嗎?!!”佩金一臉黑線地說道,“還以為會發展成一場惡戰呢。”“我這就解開梨花身上的催眠。”維羅妮卡走過去附在梨花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麽,然後一臉明媚的笑容說道:“你們接下來會怎麽樣呢?我很期待呢。”

“那個...雖然現在說這個很抱歉,但是你可能活不到那天了呢。”卡提斯微笑著對維羅妮卡說道,“我的任務絕不允許有失敗,要說為什麽的話,那就是對殺手來說失敗就意味著死亡吧。”維羅妮卡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隨後意識開始遠離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你們先走吧,船長,我還得把她身體的一部分帶去交任務。”卡提斯打量著維羅妮卡的屍體,似乎是在考慮帶哪一部分回去好。

羅從他手裏接過了梨花,抱著她向港口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懶到不想去描寫路人們的反應了OTZ

梨花都從長發變成短發了,我是不是該考慮給她畫一個人設了....

☆、chapter 18 待我長發及腰

肚子好餓......

梨花在食欲的驅使下極不情願地睜開了眼睛。

啊咧?這個天花板好像不是自己房間的啊,但是又總覺得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呢...?

梨花聚精會神地思考著這個問題,突然一個讓她精神“為之一振”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野裏面。

臥槽!想起來了,這裏是變態醫生的房間。

“醒了?”羅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翻閱著一本看上去就很深奧的醫書,看到她醒後合上書語氣平淡地問道。

這種事不是很明顯嗎...雖然心裏這麽想但她還是點點頭回答了一聲“嗯”。

“既然醒了你還躺著幹什麽?”羅站起身把書放在了桌上,梨花看到之前她送的筆筒也擺在上面,還以為變態醫生那麽嫌棄肯定早就丟掉了。

她雙手撐在床上坐了起來,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看自己有沒有換衣服!

臥槽!怎麽變成裙子了?!

梨花朝羅投去了怨念的眼神,你是得了一種不幫人換衣服就會死的病嗎變態?!

“你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羅朝她這邊走了過來,站在一旁睥睨地看著她。“一看就知道是‘你個變態又被你給偷窺了’的意思吧?”“你要我說幾遍你才記得住你在羅格島時就已經被我給看光了。”“...竟然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臺詞你果真已經承認自己是變態了嗎??”

“ROOM。”“對不起是我錯了!羅君你才不是什麽變態呢!”梨花立即跪坐在床上低著頭道歉道。“一開始態度就放這麽低的話不就沒事了。”“是,我知道錯了。”“知道了就趕緊起來,都從白天躺到晚上了。”

梨花從床上下來瞟了眼墻上的掛鐘,什麽?!竟然都十一點了!!自己的記憶還一直停留在午飯之前啊!所以說這期間到底又發生了些什麽?!說起來自己從剛才就發現了,後頸部一直在隱隱作痛,就跟被什麽東西打了一樣。

“羅君,到了島上之後發生了什麽嗎?為什麽我的後頸一直在痛?”梨花試著去回憶在島上發生的事但只要一想到在巷子口出現的那個女人時頭就一陣撕心裂肺的痛。

羅有一瞬間的蹙眉,但隨即又恢覆了正常,他雲淡風輕地開口道:“沒有什麽,你的後頸是被我打的。”

“哈?!!你現在不打頭改打後頸了嗎??”梨花趕緊用雙手捂住了後頸,變態醫生真是越來越惡趣味了!

誒?等等,怎麽總感覺脖子後面怪怪的,這種揮之不去的不和諧感到底是怎麽回事??

梨花試探著向上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一瞬間石化了!!

這特麽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睡一覺起來就變成短發了??變態醫生不僅給自己換了衣服連造型都給自己變了嗎?!!你這樣讓自己再怎麽塑造那種迎面吹來陣陣海風發絲在風中肆意飄揚的唯美小清新形象啊魂淡!!

“你都對我可愛的頭發做了些什麽?!!!”梨花雙手抓住羅的衣領將他拉到了與自己平視的狀態。

“因為覺得長發換衣服時太煩人就順手給你剪短了。”羅用了好大力才掰開梨花的手,直起身毫不在意地說道。

“就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就擅自把人家的頭發給剪了嗎?!而且我根本就沒有拜托過你幫我換衣服吧!!”梨花氣得青筋都爆出來了,恨不得一腳踢爆羅的蛋蛋讓他終生不舉。

“短發不是也很好嗎?”羅依舊很平淡地說道,末了又戲謔般地加上一句“這樣在做/愛時也不用把頭發先盤起來。”“呵!!你怎麽不說把你的老二也給盤起來!”梨花說完這句話她用她的人格發誓她看到羅的嘴角明顯地抽搐了一下,但此刻她早已氣得不想去管羅是怎樣的反應,她推開羅從房間裏跑了出去。

從走廊路過時她遇到了貝波他們。

“你醒了啊,梨花。”貝波朝她揮揮手打了個招呼。“嗯。”梨花雖然不高興但看在貝波是個萌貨的份上還是停下來朝他點了點頭。“梨花你身上是怎麽回事?”貝波看著梨花身上的點點痕跡疑惑地撓了撓後腦勺,“是生病了嗎?”

“小孩子不要問這種奇怪的問題!”佩金趕緊捂住了貝波的嘴。“對唔起,問則種奇怪的悶題實在太對唔起了!”即使被捂住了嘴貝波還是含糊不清地道歉道。

“其實你們已經知道了吧...!”梨花的眼睛從之前的死魚眼變成了兩個等號,“變態醫生告訴你們的嗎?”“船長什麽都沒有說!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佩金和夏其同時講道,並且都不自覺地看向了一邊。

“你們也欲蓋彌彰得太明顯了吧?!”梨花一臉黑線地吐槽道。“哈、哈哈,梨花醬你在說什麽呢?完全不知道啊。”佩金幹笑幾聲然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那、那個...梨花醬你的新發型很清爽呢!”

BOOM!背景音樂響起了踩中雷區時慣有的聲音。

“西奈!!!”梨花沖三人豎了個中指,全身散發著黑氣繼續向房間走去。“對不起,我現在就去死!”貝波。“今天的梨花醬......好恐怖!!”佩金、夏其。

梨花回到房間找了件薄外套穿上,借著窗戶的反光撥弄著自己的新毛型。果真還是怎麽看怎麽別扭!特別是這種鋸齒形狀的發梢!尼瑪自己的頭發難道是被變態醫生啃掉的嗎?!

不開心!實在是一點都不開心!!梨花撅著嘴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咕~”肚子也跟著傳來一陣不高興的聲音。“額...忘記自己是被餓醒的了。”梨花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蹭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喲西!不開心的時候就是要用食物來安慰自己!”

梨花扣好外套的扣子打開門向廚房走去。

此時已經臨近午夜,貝波他們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整個走廊上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腳步聲,窗外照進來的月光溫柔地灑在地上,她就像是虔誠的信徒般跟隨著月光的指引前進。

廚房裏一片漆黑,她沒有開燈,借著走廊上微弱的亮光摸索著走到了冰箱面前。還沒打開似乎就已經聞到了食物的香味,梨花慶幸地舒了口氣,還好變態醫生給她換了一件寬松的衣服。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冰箱拿起一個草莓蛋糕一口啃了下去,順手把變態醫生最愛的烤魚端了出來。這種烤得焦焦的東西到底哪裏好吃了啊,還不如吃生魚片呢,要是蘸上奶油的話或許味道會更好吧。

梨花撕下一小塊魚肉從草莓蛋糕上取了些奶油覆在上面,剛遞到嘴邊身後突然響起了變態醫生噩夢般的聲音。

“你在對別人的食物做什麽惡·心·的事?”

額...這個點了變態醫生也是出來找吃的嗎?!!

梨花僵硬地回過頭去,看見羅正雙手環胸地站在她身後,一副晚上出來巡邏時逮到跑來偷考題的學生的表情。

“請不要打我!”梨花趕緊一手捂住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頭,現在已經過了氣憤度的最高峰值,她之前反抗變態醫生那種勇氣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想讓我打你就不要擺出這種扭曲的姿勢。”羅把梨花的手從頭上拽了下來,然後關上了冰箱的門,失去唯一光源後的廚房又再次陷入了黑暗。

梨花還在糾結羅說她姿勢扭曲的事,到底哪裏扭曲了啊?!雜志封面不最愛用這種搓泥一樣的姿勢了嗎?!!

“咚!”梨花才剛在心裏吐槽完就突然被羅撞到了冰箱上。

好痛...這又是要幹嘛?!不過是浪費了他一小口烤魚而已至於這樣嗎?!!“羅君你...!!”又和上次一樣,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羅堵住了雙唇,不過比起在大街上那次這次溫柔了許多。

這種布丁一樣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不過真咬下去的話等下被咬掉的就是自己的舌頭了吧。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吧!為什麽又發展成這樣了??現在應該推開變態醫生才對吧!

梨花反應過來後躲開了羅的吻,雙手被按住只能偏過頭去。

“羅君你又在幹什麽?!”梨花皺著眉頭有些不悅地質問道,上次喝醉了也就算了,這次明明就很清醒吧!“當然是在接吻。”羅簡單明了地答道。

“額...你真的明白接吻的含義嗎羅君?!!你那個根本就是強吻吧?!強吻!!!”“你有什麽不滿嗎?”“當然有!!”“那就等事後再說。”羅說著再次含住了她的雙唇,舌尖掃過牙床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梨花對眼前這個正解著她外套紐扣的海賊已經失去了語言,無賴到這種地步該說真不愧是海賊嗎!至少也等上次留下的吻痕消了再說啊!!梨花怨恨地看著羅但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來。

羅從裙底將手伸了進去,溫柔地撫摸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這種絲滑的觸感就像巧克力在口中融化的瞬間——讓人欲罷不能。梨花全身都開始發熱,就連支撐著她的冰箱也變得溫暖起來。

羅解開褲子的拉鏈,擡著她的雙腿將她抱到了半空。

脫離了冰箱的支撐梨花的身體由於慣性向前傾去,就像是投懷送抱般把胸部湊到了羅的面前。梨花臉都羞紅了羅反倒是一副很滿意的樣子,他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前端插了進去。

!!!!這次特麽的連褲子都懶得脫了嗎?!!!

突然襲來的痛感讓梨花本能地想要掙脫,但被羅這樣抱著也只能想想而已。羅勾起了一絲微笑,欣賞著梨花臉上的表情,下半身傳來的那種溫熱的感覺誘惑著他繼續深入。

終於在到底之後他開始了抽動,這種劇烈的顛簸讓梨花緊緊地抱住了他。

梨花咬著下唇拼命忍住不發出聲來,肉體上的快感刺激著她的神經,連呼吸都跟著變得紊亂。好討厭這樣的自己,明明應該感到羞恥卻又不能停止這種快感,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配合著對方扭動,就連紊亂的呼吸都漸漸變成了嬌喘。

羅轉過身將她放到桌上,加大了撞擊的力度。“不、不要在桌上...”梨花撐著桌子支起了上半身,但又馬上被羅壓了下去。“哦?為什麽?”羅在說話時也沒忘記下半身的運動,“這樣每次在吃飯時你都會想起我們在這張桌子上所做的事不是很好嗎?”

“一點都不好啊!!”梨花感到自己已經再也無法直視這張桌子了,有什麽濕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上面。羅又再次摩挲著她的身體,就像要把她變成自己的一部分般緊緊抱住了她。

梨花被羅抱著感到一陣缺氧,這更加加劇了對身體上快感的感受,終於在這種快感到達臨界點時羅發出一聲悶哼停下了下身的動作。

梨花感到一股暖流迸發在自己體內,混蛋!變態醫生竟然又中出了!!

“趕緊出來啊羅君!”梨花對還躺在她身上的羅豎了一個中指,願望迫切地講道。羅這才不慌不忙地退了出來,拉好了褲子的拉鏈。

梨花趕緊站起來讓羅留在她體內的液體流了出去,尼瑪戴個套會死嗎?!!

羅這時又突然抱起了她,嚇得她全身一震,一臉緊張地問道:“你又想幹嘛!!”“帶你洗澡。”羅說完抱著她走出了廚房。“至少把那種意義不明的液體處理幹凈了再走啊!!”“反正到明天時都已經幹了。”“不要有這種僥幸心理!萬一有人等下來廚房被看到了怎麽辦?!”“如果你再這麽大聲的話現在就有人過來了。”

梨花無法反駁只好閉上了嘴。

回到房間後羅放下了梨花,從抽屜裏拿出一版藥片遞給了她,雖說是一版但整版就只有一顆藥片而已。

“這是什麽?”梨花接過藥片後問道。“你不是吃過的嗎?避孕藥啊。”羅邊說邊倒了一杯水給她。

臥槽!變態醫生竟然知道上次是去買避孕藥!!

“為什麽船上會有這種東西??難道你們不都是男人嗎???”梨花挑著眉問道。

特麽的變態醫生難道還定期帶女人回來睡覺嗎?!!

“你又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羅給了梨花一個爆栗,繼續說道:“趕緊吃了去洗澡睡覺。”

“嗯嗯嗯!”梨花不滿地摳出藥片和著水吞了下去,轉身走進了浴室。等她出來時終於發現了短發的好處,這樣在洗澡時頭發就不會沾濕了!“我要去睡了,羅君。”她說著朝房門走去。

“你要去哪裏?”羅叫住了她。“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去睡了。”梨花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以後你就睡這裏了。”羅看了眼自己的床,用眼神示意叫她躺上去。

“不用了吧,羅君,我現在已經很難面對你了。別看我現在還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其實我已經在考慮是不是到了該下船的時候了。”梨花幹脆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羅,都已經發生兩次那種事了,自己的貞操和節操早就透支了。

羅皺起了眉頭,梨花第二次在羅臉上看到那種異常嚴肅的表情。羅突然抓住她的頭,狠狠地說道。

“敢逃走的話就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越來越覺得我寫這篇文的目的就是為了報覆社會.......

☆、chapter 19 酷到沒朋友

......!!!!

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在前後兩次把別人OO了之後竟然還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在海賊的世界裏就沒有破廉恥這一說嗎?!要是真的那麽饑渴難耐到島上的時候就自己去窯子裏解決了啊!

竟然還向船上的人下手是付不起嫖資嗎魂淡!

“你這麽兇我怎麽敢逃走?!!”梨花繃著個臉說道,似乎已經可以預見到自己被變態醫生抓回來之後做成標本釘在墻上的樣子。

羅對她的話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他放開她的頭摸著下巴思索了很久後,突然說道:“把你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

“......啥?!”羅的話猶如一道閃電般擊中了梨花——梨花受到了1000點傷害!上次收了自己那麽貴的船票錢現在又要收什麽費用??這麽貪心真的不怕遭報應嗎魂淡!

明明船上就有個比自己有錢幾百倍的土豪幹嘛只抓著自己不放啊八嘎!

“聽不懂嗎?我讓你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羅見梨花一臉迷茫的樣子又再給她“翻譯”了一遍。“我要是沒聽懂怎麽會是那種被雷到的反應?!!”梨花極力忍住想要掀桌的沖動,一字一頓地咬牙切齒說。

“既然聽懂了還不快去拿過來。”羅反而比她還更不滿,蹙著眉催促道。

坑爹的你個變態有什麽不滿的啊?!該不滿的怎麽看都該是自己才對吧!真是吃【嗶】的還比拉【嗶】的兇!!

“全給你了那我怎麽辦?”梨花誓不妥協地說道,要是連這最後一點權利都被剝奪了自己和階下囚又有什麽區別呢?再說了,上次給的船票錢根本就沒有用完吧!變態醫生這個小氣的混蛋!

“要想不讓你逃跑就要從根本上讓你斷了這個念頭。”羅說完勾起了嘴角,湊到她的耳邊沙啞著聲音說道,“沒錢的話...你連最便宜的船票都買不起吧?”

這種滿滿的腹黑氣息是怎麽回事...??

梨花咽了口唾沫,後退一步拉開了與羅的距離,她擺擺手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可以用身體去賺錢。”剛說完她的頭就被羅打了一拳,對方用警告般的語氣說:“你要是敢去找別的男人我就把其他人的脂肪全轉移到你的身上。”

“這也太惡毒了吧羅君?!!”梨花悲痛地捂住了臉,變態醫生絕對是那種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我去洗澡了,在我洗完之前把你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搬過來。”羅扔下這句話一邊脫著上衣一邊走進了浴室。

簡!直!不!是!人!

梨花在羅關上浴室門後比了個中指,然後回到了房間。在來回跑了多次之後,她終於把所有東西都搬了過來。羅竟然給她的衣櫃加了鎖,理由是這樣她就不能打包行李逃走了,可是連內衣都鎖上是想鬧哪樣啊?!!

“睡覺了。”羅在鎖完最後一個箱子後把她打暈丟到了床上。

============================我是偶爾會出現的分割線==============================

真是體貼的男人啊...知道自己躺在他旁邊睡不著在臨睡前就把自己打暈了。

梨花第二天一邊揉著昨天被打的地方一邊這樣想到,特麽的會有這種想法自己是被變態醫生給玩壞了吧!

“你到底還要在裏面待多久?”門外傳來了羅不耐煩的聲音。

沒錯,梨花現在正躲在浴室裏不敢出去,誰特麽要出去面對他啊!想上廁所的話自己去甲板上解決!

梨花無視了羅繼續畫著眼線,門外也沒有再傳來羅的聲音。就在梨花以為羅已經放棄走開時,門突然被劈成了兩半!她看見羅默默收起刀走了進來。

臥槽!變態醫生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變態了嗎??

“你在幹什麽?”羅靠在門邊上用他那雙黑眼圈濃重的死魚眼盯著她。“一看就知道是在化妝吧。”梨花說著趕緊照了照鏡子,還好剛才變態醫生破門而入時沒有嚇得把眼線畫歪掉。“畫好了就出來換衣服,要上岸了。”羅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梨花這下不想出去都沒辦法了,她草草畫了個淡妝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

“為什麽我覺得這麽冷?”梨花雙手交叉搓了搓手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冬島怎麽會不冷?”羅邊說邊打開了衣櫃的鎖。

梨花走過去打開衣櫃,只是看了一眼就絕望地低下了頭,沒有冬天的衣服......

她默默關上衣櫃,說道:“羅君,我就在船上面等你們吧。”“為什麽?”“那啥...我沒有冬天穿的衣服。”“你出來旅行的時候就不會先動腦子考慮考慮嗎?”“我又沒想過我會到偉大航路這麽危險的地方來,而且之前我們經過的島都那麽暖和誰會買冬天的衣服啊。”

“買了之後還給我。”羅從他的衣櫃裏拿出一件厚外套扔給了梨花。“沒有其他顏色了嗎?我不喜歡黑色。”“你想就這樣穿著夏天的裙子去島上也可以。”“我知道錯了拜托你趕緊把那件衣服給我吧。”在梨花誠懇地道歉後羅把衣服還給了她,讓她換好後去甲板上集合。

來到甲板上時外面正在下雪,梨花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變成短發後脖子涼颼颼的一點沒有安全感。

“梨花小姐這麽怕冷嗎?”卡提斯將自己的圍巾取下來圍在了她脖子上。“嗯,因為我是從南海來的嘛。”她向卡提斯道謝後說道。

“手一定也凍得很冷吧?”卡提斯突然握住了梨花的雙手,就像是戀人般用寵溺的語氣說道:“真想把梨花小姐捧在手心裏呢。”“你以為我是優O美嗎?”梨花將手抽了出來,被鬼畜這樣握著說不定下一秒就被折斷了。

羅側過臉瞥了她一眼,用命令的口氣說:“過來,下船了。”梨花將手插到衣服的荷包裏,跟著羅到了岸上。

地上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積雪,腳踩上去感覺涼涼的。

“好久沒遇見過下雪了。”貝波蹲在地上用尖尖的爪子畫著大家的Q版,身上還是那件連體服連外套都沒加。梨花跑過去撲到了他背上,羨慕地摸著他的毛皮,“真好呢~皮草就是暖和!”

“太奸詐了!為什麽只有貝波那家夥被抱著!”佩金和夏其在一旁投去了嫉妒的眼神。

突然梨花想起了什麽,站起身走到了羅旁邊,伸出一只手說道:“羅君,我要買衣服給我錢。”

說完她頓時覺得有點囧,這不就是從前自己在家裏時找爸爸拿零用錢的場景嗎??

可惜羅並不像她家長一樣很爽快地就掏了出來,他無視了她的手,說道:“我陪你去。”“額...你是認真的嗎?”梨花頭上出現了三根黑線,怎麽看變態醫生都不像那種會陪別人逛街的人,和她一起走在街上手中還幫她提著N個購物袋什麽的光是用想的就覺得好可怕!

卡桑...你還是早點帶我走吧!

“偶爾也該對身邊的人好一點,不是嗎?”羅回答說。

“這種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梨花憤憤地說道,“要是你真的知道要對身邊的人好一點怎麽會到現在才這麽幾個同伴。”“比起數量我更在意質量。”“你怎麽不坦白說其實就是你人緣不好。”“我不需要好人緣這種東西。”“你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我沒有朋友好像讓你感到很奇怪嘛。”梨花趕緊搖了搖頭,“不不不,你要是有朋友我才會感到奇怪呢。”

變態們不都是有一條共性嗎——酷!到!沒!朋!友!【餵

羅頭上冒出了一個井字,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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