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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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又多了一個人,姚子清只好每天沖牛奶的時候將靈液放到牛奶裏。靈液這個東西現在一天只有一滴,他可沒這麽大方將這麽寶貝的東西稀釋給別人喝。

陸學奕那麽說不過是開開玩笑而已,到了晚上自然還是要回家的。只是現在家裏沒有電,沒有太陽能,沒有熱水器,洗澡都要靠柴火燒水,有些麻煩而已。

他覺得姚子清準備了那麽多移動電源真是太明智了,雖然不能玩電腦什麽的,但是將手機充滿電還是沒問題的。

看著網上一些電視電臺裏不會播報的事情,甚至有些帖子很快就會被鎖被刪,陸學奕也隱隱的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拿著手機將這些消息遞給父親看,有些擔憂道:“外公是不是知道點什麽,才會讓你帶著我跟媽回鄉下的?電話裏也不好問,我覺得肯定是知道了什麽,爸,你說是不是真的要世界末日了?”

雷陶生看了看妻子,見她也是難掩眉眼間的擔憂,握著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就算是世界末日,咱家還能守著一塊田地呢,怎麽都餓不死的,不管怎麽樣,咱們一家人都在一起!”

陸學奕也覺得自己的說的事情太過沈重,連忙轉開話題:“放心吧爸媽,有我在,就算是世界末日,我也能讓你們吃飽喝足的,正所謂亂世出英雄嘛,說不定多年以後我就成了這個英雄了呢?那你們的兒子可就成了歷史名人啊!”

陸英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傻傻五谷不分的,等你什麽時候學會種地再放這種大話吧!”

“行!明天我就去找雷厲哥,他可是科班出身的!”

而正在被他們談論的科班人員,正在他家四兒的指揮下將倉房裏的一些庫存都整理了出來。農村裏幾乎家家戶戶都會有個倉房,有的還不止一個,一般都是用來存放收獲的稻谷類的農作物,或者自家做的一些吃食,例如炒花生啊,烤紅薯片這類只要做好密封還是很耐放的東西。

下雨天什麽都不能做,姚子清就想著看看家裏的食倉裏都有些什麽,因為每年家裏從能翻出一些放到忘了,然後就會黴掉或者長了蟲的東西,以前不覺得,現在一想到曾經的浪費,實在是心疼。

姚子清翻出一個黑色的蛇皮袋子,到小腿高的高度,還有點沈,一邊將緊系的繩子解開一邊問他大哥:“這是什麽啊?”

雷厲看著黑色的袋子想了想,突然想起來,那是過年前他去鎮子上,他有個同學開了家店,專門賣一些花生粉綠豆粉之類的店子,給了他一袋子說是什麽很好的東西

“我看看,這個好像是叫葛根粉來著,帶回來好像還沒做過,也不知道怎麽做,就這麽放忘了,壞了沒?”

姚子清打開看了看,跟面粉沒什麽差別,聞了聞沒什麽異味:“應該沒壞吧,這個能做什麽?饅頭面疙瘩嗎?”

“當然不行,能做不早就拿出來做了,說是有什麽藥用價值,對老人小孩子身體特別好,你小時候不是腸胃不好老是生病嗎,他還記得呢,就給我這麽大一袋子,說給你吃或者奶奶吃都很好”

姚子清哦了一聲,他現在身體好著呢,感覺有些用不到了:“那這到底要怎麽吃?總不至於沖水喝吧,這跟面粉有什麽區別?!”

說是這麽說,卻還是將這一袋子放到旁邊。還有整整兩大袋子的花生,連殼一起曬的幹幹的,要吃的時候可以就這麽直接生吃,還能用鹽水或者鹵水煮,再就是炒熟,吃法有很多種。

“大哥,這個等下都處理了吧,就這麽放著,我怕濕氣太重會長蟲”

“行,放著吧,等下我一起搬到廚房去,放火房裏吧,要用大鍋炒”

話還沒說完,就見四兒拎著兩大袋的花生和大半袋子的葛根粉走了出去。雷厲現在依然有些適應不了,自家小弟變成大力士什麽的,差別好大。

雖然下雨小五不能出去,但是每天雷蕭還是堅持在屋裏對它做著咬合訓練,還有一些手勢語言聽令訓練。所以常常聽到二哥低沈著聲音喊著,趴,坐,咬等命令。

這個家裏,除了奶奶之外,幾乎只要是能喘氣的,都被雷蕭給輪番的折磨了一遍。方錦雷都沒能逃過他的魔掌,而且那摔的簡直就更是毫不留情。一大塊肉砰地一聲摔到地上,真是慘的不忍心看了。雖然他們也是這麽過來的,不過他們沒有像方錦雷那樣一直企圖靠蠻力去抵抗,所以才會被摔的一次比一次重。

姚子清拎著幾個袋子放到火房之後,就跑過來一把搶走雷朗手裏的平板,搜尋著葛根粉的吃法。網上做的最多的就是各種凍制品,甚至還能做成涼皮。姚子清看著網上教學的方法,頓時來了興趣。

“二哥,我做水饅頭給你吃好不好?”

雷蕭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便繼續訓練著小五。姚子清叫他也不是真的詢問他的意見,只是想要叫叫而已。

雷朗倒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東西,有些好奇的湊過去看:“水饅頭?怎麽做?我看看,好像挺簡單的,可是家裏除了西瓜,還有其他的水果嗎?”

“果醬啊,有很多果醬,做藍莓的和草莓果醬的怎麽樣,看起來就好好吃,而且奶奶也能吃”

正好家裏有很多瓊脂粉,因為奶奶愛做一些桂花糕豌豆黃之類的高點,所以這類素材姚子清在空間裏準備了很多很多。跑到房裏,裝作從房間裏拿出兩罐子果醬,就到廚房裏忙活開了。

將瓊脂粉用熱水化開之後,放在鍋上小火煮一會兒,放入適量的白砂糖,不過避免奶奶三高,這類甜食一般都是不怎麽甜的,只是稍微有個味道而已。

把葛根粉化開拌勻,就會發現它跟面粉的區別是色澤,葛根粉會變的更加透明一些。然後將化了糖的瓊脂粉跟葛根粉一起攪拌,姚子清四處看了看,家裏沒有模具。

雷朗找了幾個小碗遞給他:“放裏面,等好了之後倒扣過來就倒出來了。”

姚子清一聽也行,把調好的糊糊嘗了嘗味道,淡淡的甜味,味道還不錯。將幾個小碗裏倒入適量的糊糊,用勺子挖出一些果醬,把糊糊中間攪開一些,放入果醬,只等著放涼了。

雷朗看他全程半個小時都不用有些不確定:“就這樣就好了?你確定能吃?”

“那待會兒你別吃!二哥快來看看,我做的!”

雷蕭解下手上的棉套子,小五就知道訓練結束了,搖擺著尾巴往廚房跑去,卻沒有進去,而是坐在門口看著他們。

每個碗裏都有一些帶點乳白色的透明糊糊,中間包裹著紫色紅色的果醬,看著清清涼涼的,會讓人覺得很有食欲的樣子。

雷蕭倒直接的開口誇獎:“不錯,很好看”

姚子清笑嘻嘻道:“那你等下要吃一個!”

雷蕭點頭,四兒難得會動手自己做些吃食,盡管自己不愛吃甜食,但做給奶奶吃的自然不會太甜,大概尚在接受範圍內。

雷厲看著兩大袋子花生,打算煮一鍋鹽水花生,剩下的都用鹽炒熟了,這樣也更耐放一些。見雷朗閑著沒事,讓他過來幫忙掌火。

水饅頭需要時間放涼,姚子清就到火房裏幫忙。他只煮過鹽水花生,還沒炒過。雖然小時候有見過奶奶做過,但是那時太小,鍋太大他根本就用不來。這會兒正好可以試試,以前都沒發現,自己做吃的真的很有天分。

雷蕭到了盆熱水,就在一樓的衛生間隨便的沖了一下,剛剛把幹凈的衣服穿上身準備推門出來,就聽到雷朗驚恐的喊叫聲。心裏猛地一沈,頓時猶如虎豹一半迅速地奔了出去。

三兩步奔至火房,看到三人都還好生生的站著,稍稍松了口氣安了些心,走到四兒身邊見他臉色有些發白,皺眉問道:“什麽事?”

姚子清有些不安的看向二哥,然後指了指火柴堆裏一把銀色的小匕首插在裏面,細看才發現,匕首下面插著一條鮮血淋漓的蛇。

蛇通身黑褐色,不大,大概成年人手臂左右長度,三指來粗,還沒死透,尾巴還在不時的擺動一下。因為蛇本身的顏色跟幹柴的顏色挺相近,還沒生起火的火房只有一個手電筒照明比較暗,一眼真的看不到這條蛇。

雷朗本來只是去拿柴火準備生竈,沒想到剛剛搬動柴火,一條蛇猛地朝他飛過來,他嚇得下意識大叫了一聲。原本以為自己絕對在劫難逃,眼前一抹銀色閃過,那條危及他生命的蛇就這麽被一把小匕首給解決了。

雷厲也是驚慌後怕不已,將手電筒照過去才看到,這條蛇是三角頭,絕對是一條很毒的蛇。這一口要是咬下去了,老三也許根本就等不到送醫院了。

雷蕭撫了撫姚子清的後背,讓他們都站遠一點,自己上前將匕首拔了下來,拿起兩根火柴,把這條已經斷氣的蛇叉到外面的院子裏。

用長長的柴火吧啦了一下,雷蕭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姚子清這時已經稍微穩定了下來,才湊上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蛇。可惜他只認識眼鏡蛇這類特征明顯的,除此之外他覺得蛇都長的差不多

“二哥,這是毒蛇嗎?毒性厲害嗎?”

雷蕭還沒說話,雷厲就回答了姚子清的疑問:“這是土公蛇,毒性跟眼鏡蛇差不多,劇毒的一種”

雷朗還在冒冷汗,剛剛那一下真的讓他驚魂未定:“所,所以,我剛剛那時跟死神插肩而過了?大哥,我有點腿軟”

雷厲沒管他,雖然剛才很驚險,但蛇已經死了,又不是小女孩,難不成還需要安慰嗎。只是現在問題是家裏有毒蛇出沒,很顯然,也許以後還會有,這種防不勝防的事情該怎麽辦?

雷朗見他們關註著剛剛殺死的毒蛇都不管自己,默默走到門口坐下抱著小五找安慰。

雷蕭找來一個盆子,把蛇放到盆子裏用水沖了一下,轉頭看向他們幾個:“敢不敢吃?”

姚子清眨了眨眼,點點頭。雷厲也沒什麽壓力,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還專門跟同學一起去吃過蛇肉:“我來處理吧,你去檢查一下家裏還有沒有漏網之魚,小五能發現這玩意嗎?不是說狗比較精,帶著一起小五一起,最好帶點武器,剛剛那把匕首還不錯”

說著才想起,那把匕首完全就是憑空冒出來的,那根本就沒有人反應的時間,要是去掏身上的武器根本來不及,除非一直握在手裏。但是很明顯四兒剛剛手裏什麽都沒有。

雷朗自然這會兒也意識到了什麽,但是他卻沒有多嘴去問。四兒有秘密,或者說四兒跟二哥有秘密,只是他和大哥心照不宣的事情。有次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跟大哥聊過,後來決定默契的無視。今天他倒是可以肯定,這是四兒的秘密,二哥在幫四兒保守秘密。只是這個秘密看起來,恐怕還真是個不得了的秘密。

姚子清也知道剛剛自己下意識的出手已經暴露了,於是乖乖的沈默,等著大哥三哥他們來問自己。這些日子住在家裏有好多事情真的不如跟他們坦白來的自在,可是二哥一直不讓他說。現在好了,暴露了,不說也得說了。但是能夠告訴他們自己有個空間,自己也覺得輕松一些。最起碼收取東西不用躲躲藏藏了。

雷厲將蛇處理好之後,雷蕭已經帶著小五將家裏所有的角落都檢查了一遍。好在並沒有第二條。家裏還有些雄黃酒,雷蕭灑了幾個比較容易進蛇的地方,多少也能防著一些了。

雷厲準備做個椒鹽蛇肉,這種不是人工飼養的蛇肉口感更加細膩鮮美。而且蛇肉本身具有一定的藥用價值,裏面各種營養非常豐富,只是成年人少吃點蛇肉比較好,因為它的好處之一就是壯陽。他們四個光棍,現在吃了有火沒處發。

將處理好之後的蛇肉先研制一下,這樣晚上做的話會更加入味。這樣晚上只需要下鍋油炸一下,再爆炒一些配料差不多就行了,簡單味道又足足的。

雷蕭他們都安靜的坐在客廳裏,姚子清拿著平板在網上搜查著防蛇的法子。一種是撒雄黃,一種是種植一些含有毒性能夠防蛇的植物。

“二哥,等雨停了,我們多買點這個野決明怎麽樣?它還有個名字叫蛇滅門,聽名字就知道,這肯定是蛇的超級克星,到時候家裏前後院種上一些就行了”

雷蕭點頭,看向另外兩人直接道:“關於那把匕首的事”

姚子清心頓時一提,莫名有些緊張,看了眼大哥和三哥,見他們沒有什麽責怪或者埋怨的樣子,微微松了口氣。

雷厲和雷朗卻是知道正題來了,立刻端坐表情十分嚴肅,準備聽雷蕭分享他們兩人的大秘密。

“四兒有個空間,本來沒打算跟你們說的,現在你們就繼續當不知道的吧”

他們兩人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空間從何而來,怎麽來的,一些過程居然就這麽省略了??

姚子清有些無奈,只好接話道:“才不是二哥說的這樣,只是空間來的突然,我也不知道怎麽來的,本來準備跟你們說的,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而且二哥擔心知道的人多了不管是對我還是對知道的人都是一種危險,就一直拖到現在”

見他們兩人沒反應,又有些不安的問道:“大哥三哥,你們有什麽想法嗎?還是,你們會怪我一直瞞著你們?”

雷朗輕哼了一聲:“得了吧,我跟大哥早就知道了,你還以為你瞞得多嚴實嗎?”

“啊?”

這下輪到姚子清傻眼了,而旁邊的雷蕭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雷朗。那犀利的眼神,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目光,讓雷朗的大話頓時說不下去了。

於是老實招了:“好吧,我們不知道你有個空間,只是你有秘密我們是知道的,放心吧,我們沒有怪你,誰沒個秘密呀,反正有好處的事情你也沒忘了我們啊,奶奶的黑頭發是因為你空間吧?”

說到這兒,雷朗來了勁:“四兒,你空間是不是另一個世界?有山有水,能種東西還能保鮮,裏面有個老神仙或者老神仙遺留下來的仙丹?吃了之後全身冒出黑色臟臟的東西洗筋伐髓了?”

“怎麽可能”姚子清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哪有那種仙丹,而且那就只是空間,能夠存放東西,根本就不能種,不能裝活物,連我自己都進不去”

雷蕭看了一眼雷朗,打斷他的天馬行空:“好了,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奶奶年紀大了,不要讓她知道免得奶奶擔心”

雷朗連忙點頭,手放到嘴邊做了個拉鏈的動作。雷厲對雷蕭點點頭,看向四兒道:“你自己以後要當心,這次是在家裏,要是在外面有突發狀況你再做出這種下意識的反應那就危險了”

空間的事情算是意外的暴露給了大哥還有三哥,但是姚子清感覺輕松多了。以後要拿取什麽都會方便很多,當天就將小倉房裏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裏。那都是糧食,自然還是放在恒定的空間最好。要是奶奶問的話,就可以說放到地窖裏去了,反正奶奶也不會往地窖裏去。

雷厲還好,他連上學的時候都很少看小說,所以對於空間這類的東西不怎麽熟悉,只是看稀奇一樣看四兒能夠收取東西。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連科學都無法解釋,雖然好奇四兒那些東西都裝到哪裏去了,但也沒發追根究底,慢慢習慣了家裏不時的少些東西多些東西也就還好。

雷朗倒是經常看那種修仙種馬文,對於四兒的空間那事是相當的感興趣,不止一次要求試試能不能把自己裝進去。

總之大哥三哥對空間的存在適應良好,除了剛開始新奇了一些,後來漸漸習慣了之後,只覺得各種方便也沒什麽特別的。

壞人總是比好人命長,李新鵬那樣折騰,甚至天亮才被送到醫院,結果不到三天就恢覆了。自從大雨,許多物資等物品運送不及時,一些醫療藥物也越來越緊缺。加上時不時暴動鬧事,增加的傷員更加將醫院的存庫消耗的厲害,現在的醫院可不便宜。不止住院費到了真正的天價,那些藥更是一盒難求。在醫院住的三天,就花了李家好幾萬,這還只是床位費和葡萄糖等點滴的費用。

就算是高昂的醫療費李家也只能認了,人吶就是這種欺軟怕硬的本能。明明就是天災,作為國家的醫療場所還漲價根本就是趁火打劫。可是因為缺少藥物,價格被哄擡起來了,可是那些需要的人再難也咬牙掏錢了,因為他們需要,因為醫院這種龐然大物他們抗爭不起。

這次原本是打算投奔雷家避過這場雨患,沒想到還不如留在市裏。就這麽幾天,他們家差不多花了近十萬了,這要是留在市裏十萬買個十天半個月的食物絕對沒問題。就算現在是有錢都難以買得到東西,但不表示真的買不到,只要舍得花錢。

他們正是因為舍不得花錢,結果反而用了更多的錢,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從醫院裏出來之後,李新鵬一家沒有再回到村裏,而是忍痛花高價找了一輛車打算回市裏。那天雷蕭的絕情讓他們意識到,人家真的不會因為那一點血緣關系就對他們一再包容。要是再惹上去,恐怕真的會有很可怕的後果。

臨走時李新鵬還罵罵咧咧,恨不得咒的那一家子全部不得好死都死光就好。李文珊只是默默的看著爺爺怒罵,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些天可以說是顛沛流離,可越是苦難,反而越能看出本性來。

這些天借住在那家農戶裏,一些食物也都是花錢買。家裏為了省錢買的不多,所以餓肚子自然就是她。說什麽女孩子要保持身材少吃,卻看著媽媽餓著肚子也要讓哥哥吃飽。李文珊只覺得心累,已經累到她沒有感覺了。

這次的雨沒有上次的久,等魚塘的事情塵埃落定的時候,雨就已經停了。雷福貴被抓,是他朝著魚塘投毒的,自然事情都是他的責任。但是死了女兒的那家人覺得是祝月英不守婦道勾搭男人鬧出的事情,他們也要承擔責任。

這件事劉明榮反而覺得是他們活該,雖然這樣說不厚道,畢竟人家死了女兒。但是貼上來要求賠錢什麽的那簡直就是訛錢。魚是他的沒錯,可是明明是自己貪便宜,自己去撿的魚,他沒怪他們偷魚都是好的,居然還想因為吃了他的魚而死了女兒這件事要求賠償,真是鉆進錢眼子裏了吧!

有些村民只是鬧鬧肚子,甚至連醫院都不用去。而且覺得是自己貪便宜吃了虧,怪不得誰,所以就保持沈默。有的問題嚴重些,還去打了針買了藥,花了不少錢,現在有人帶頭出來鬧,自然就跟著起哄。

村長為這事鬧的頭大,好幾天村裏都吵鬧不休。隨後劉明榮說要想賠償的,拿法院傳票來,別一張嘴瞎咧咧就要個幾十萬的,否則就告他們訛詐。

總之為了這件事,劉明榮算是跟村裏徹底鬧翻了。本來就不甚親密,現在更是直接遭到孤立。不過劉明榮本就住的偏遠,現在幹脆徹底跟村子不來往了,帶著祝月英到鎮子上安了家。

現在除了溫度比較低,甚至要穿毛衣,其他的倒是漸漸恢覆正軌。像是村長的兒子孫子也回到鎮上去上班工作,陸學奕也開學了,要回市裏上學。不過走之前倒是挺舍不得,還跟姚子清約定放寒假了回來找他玩。

雨停了之後村子再次恢覆了寧靜,人走的走,剩下的繼續以前的生活。有些老人甚至希望雨還能再持續一段時間,因為這樣家人就能留在身邊,一家子和樂,哪怕吵吵鬧鬧也是幸福的。

可是他們知道這是奢望,不出去靠種地,還是這種沒有什麽規模的小塊地,那恐怕連娃娃的學費都交不出,一家子只能維持個溫飽了。於是盡管心裏再怎麽不舍,還是為他們整理行李,然後目送他們漸行漸遠直到再也見不到。

姚子清帶著小五出來放風,正好看到一戶家裏老人送兒孫離開。看著老人站在門口就這麽看著,直到身影都看不到了,還舍不得收回目光,就不免的想到曾經的奶奶,是不是也是這樣。

看著晴朗的天空,清新的空氣,還有四周越來越濃郁的元素能量,姚子清對著不遠處正在練拳的二哥展顏一笑。真好,今後再也不用目送誰離開,也不用癡癡等著誰回家了。

馬辰帶著妹妹馬鑫正在鄉間小道上,地上的濕泥粘的鞋子上都是。今天他們是特意來拜訪的,過兩天馬鑫就要回學校去上課了,趁著還在家裏就一起過來了。

馬辰指著不遠處露出一角的房子道:“看到沒,就是那棟,比較高的那個,就是我隊長的家,他們家兄弟四個一個個都英俊瀟灑的,尤其是家裏的老四,那簡直就跟童話裏走出的王子一樣,我可告訴你,你現在還小,沒大學畢業不準談戀愛!”

馬鑫聽著哥哥的叨念耳朵都要長繭了,大概因為父母過世的早,長兄如父,對她看管的格外嚴格。她讀高中的時候哥哥還在部隊,怕她早戀,還特意送她去讀貴的要死的女校。殊不知女校裏面反而更亂。不過哥哥也是為她好,這才一直默默接受著哥哥的各種安排。

“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經說過了好多遍了!”

馬辰瞪了她一眼,見她朝著自己吐舌頭做鬼臉,繃不住臉忍不住笑了出來:“鬼丫頭”

馬辰他們來的比較早,姚子清他們剛好從林子裏早練回來。老遠,姚子清的視力就看清了拎著大包東西的來人,拉了拉二哥的衣角:“上次來家裏的那個人又來了,上次還沒跟你好好敘舊就走了,今天來這麽早,你們可以好好聊聊天了,後面那個女孩應該是他妹妹吧,沒想到哥哥那麽黑,妹妹還挺白凈的”

雷蕭冷冷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姚子清一楞,還沒想明白二哥幹嘛突然瞪他,那兩人就已經走近看到他們了。

見到他們一家英俊帥氣的兄弟四人,馬辰連忙上前打招呼:“雷隊!雷大哥,子清,這位是雷朗吧,上次匆匆一見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你好我是雷隊以前的下屬,這是我妹妹馬鑫”

馬鑫看著四個風格各異的大帥哥頓時眼暈,總算是明白為什麽哥哥要耳提面命了。有些靦腆的笑著跟他們一一打了招呼,就乖乖的站在哥哥旁邊不說話了。

雷蕭對他點點頭:“回去吧,一起吃早飯”

姚子清笑著說道:“這麽早過來肯定沒吃吧?一起吃一點”

奶奶已經起來了,正在院子裏打理花草。經過大雨的洗禮,這些花草都被摧殘的不像樣了,趁著這兩天天晴,好好整理一下。看到四個孫子身後跟著的兩人,還有個是上次來的年輕人,笑瞇了眼:“小馬這麽早就來啦,這是你妹妹吧?這姑娘長的真好看,水水靈靈的”

“奶奶好,我叫馬鑫,奶奶叫我鑫鑫就好了”馬鑫極為懂事的立刻上前,甜甜地笑著跟老人說著話。

雷厲招呼著兄妹兩先進去。方錦雷趁著雨停了,拖了一車子的雞和雞蛋,大早上的就去了鎮上,估計剛過了雨患成災的日子,那麽多餓的眼睛都綠的人,很快就會將他的東西高價哄搶一空了吧。

作為家裏最小的一個,姚子清自然擔起端茶遞水的事情。雷蕭已經做到沙發上跟馬辰聊了起來。不過雷蕭只是問了一句他現在的境況而已,馬辰就像倒豆子的將離開部隊的事情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簡直跟做匯報似的。

雷朗上次沒跟馬辰接觸過,見他渾身黝黑,個子不高,頂多一七五六,身材偏瘦,但既然是二哥以前的下屬,估計也是很有料的。想著等下可以跟他練練。現在他在家裏連四兒都打不過了,急需外來力量挽救他的自信!

姚子清見馬鑫盯著小五看,想著大概女孩都愛小狗。而且小五長的真的很好,毛發黑亮濃密,圓滾滾的的一只,根本一點都不像村裏樣的土狗。不過小五越長大越像當年的小黑。姚子清將它的照片發到網上詢問網友這是什麽犬種,得到的最多的回答是黑熊犬,一種通體發黑長的像熊一樣狗。

姚子清拍了拍小五的屁股,指了指馬鑫。小五立刻爬起來,垂著尾巴走到馬鑫身邊,在她身邊嗅了嗅,並沒有舔她伸過來的手。

雷厲將早飯端出來就喊他們一起過來吃。農村有些家裏的早飯做的很實,不像城裏湯湯水水,有時甚至可以跟中餐相比了。不過雷家倒是沒這種習慣,湯湯水水的才有胃口。

早上雷厲做了幾張手抓餅,將家裏最後剩下的一些豆絲給煮了。黏糊口感濃稠,一口豆絲加上一口手抓餅,滿足又實在。

這還是馬鑫第一次跑到別人家拜訪順帶吃早餐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奶奶見小姑娘害羞,連忙招呼她大口的吃:“多吃點,早餐吃飽了,一天都有力氣,現在的小姑娘啊一個個瘦的跟個竹竿還吵著要減肥,你可別學他們,吃多多的才可愛”

馬辰連忙道:“奶奶您吃,別管我們了,我們不會客氣的,雷大哥的手藝真好,這個餅子比外面賣的好吃多了!”

“好吃就多吃點”奶奶樂呵呵的說道。看著孩子們吃的開心,她這個老人家就高興。

吃過早飯之後,姚子清幫著雷厲將碗筷收走,馬鑫連忙過去幫忙。

奶奶攔著她:“去去,跟你哥哥坐到客廳去玩兒,現在沒電,讓雷朗把那個小電腦給你玩,這些讓他們來收就好”

馬辰笑呵呵地對奶奶說道:“沒事奶奶,讓她收,吃飽了活動活動”

說話間,馬鑫就拿著幾個晚跟在雷厲身後進了廚房,硬是搶著把碗給洗了。

奶奶越看越喜歡這個姑娘,長的好看,做事還勤快。想著年齡跟四兒還有朗兒差不多,就想著看看他們誰對這姑娘感興趣,要是能發展一下就好了。不過這也是想想,兒孫自有兒孫福,她不操心這個,緣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下午雷朗拉著馬辰來湊牌搭子,馬鑫不會打,雷朗又把還在家裏的雷征喊上,硬是拉著雷厲,四個人湊了一桌子麻將。

臨走時馬辰對著雷蕭有些躊躇地開口道:“雷隊,村裏有房子可以租嗎?我哪兒房東不租房子了,說是要在天臺開墾一個菜園子,村裏雖然離鎮子遠了些,但是騎車也就一個小時左右,房租應該挺便宜吧?”

雷蕭微微沈默片刻,看向以前老房子的方向說道:“那棟舊屋子你要是沒問題就去住,房租有空去田裏幫把手,出點力氣就行了”

馬辰連忙回頭,朝著雷蕭眼神的方向看去。是那種很老的堂屋樣式的房子,雖然舊了一些,但是很大,前後還能種一些菜,倒是個很不錯的選擇:“雷隊,那房子是你家以前的屋子嗎?這麽大的屋子哪能不要租金,有事你喊一聲就行了,租金還是租金!”

“租金不用再說了,就這麽定了,搬家自己搞定”

馬辰看著一言堂的雷隊,頓時不敢反駁了。又覺得這樣做實在太占便宜了,想著今後一定要幫雷隊家多做些事才行:“那,雷隊,謝謝!”

雷蕭揮揮手,讓他趕緊走,鬧騰了一天了,吵死了。

房子的事情沒想到這麽簡單就解決了,馬辰覺得雷隊就是他生命裏的貴人。馬鑫見哥哥心情很好,忍不住發笑:“以後你上班就辛苦了,還笑的這麽開心”

馬辰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丫頭,現在情況不明,住在城裏有方便也有不方便,但若是有個什麽事真不如農村,至少能夠自給自足,要是環境再這麽惡劣下去的話,你等著吧,恐怕更多的城裏人往農村跑,那時候再來村裏找房子那可就難了”

馬鑫覺得哥哥是亂操心,最近幾年總不是時不時鬧出一些天災人禍的,不是這傳染病就是那什麽東西超標的,他們早就百毒不侵了,日子不是照樣過來了。總不至於真的到下鄉種田才能活下去吧。不過哥哥覺得這樣安心的話,那就隨他吧。反正住哪兒不是住,她只是心疼哥哥每天那麽辛苦而已。

馬辰將妹妹送回學校安頓好了之後,就卷鋪蓋卷的走人了。好在房東還算厚道,將他的租金還有押金都退給了他。

雷蕭說是讓他自己搞定,卻還是讓雷朗和雷征兩人開車去幫他搬東西。他自己則是帶著四兒去了市裏。鎮上還真沒有野決明這種東西賣。姚子清在網上買了很多種子,但不確定是否能夠種的活。

雷蕭帶他找了不少的地方,才找到一家賣成熟期蛇滅門的,這一家恰巧賣的專門事關於毒蛇的植物。雷蕭將他店裏所有成熟的蛇滅門都買了。還有存貨的種子,姚子清也一起都要了,有備無患,反正也要不了多少錢。

還經過店員的介紹買了一種叫蛇倒退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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