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這個事情煩惱,今天見莫雪並不討厭她,她很開心的想要和她多勾搭兩句。

“小金,跟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磨蹭什麽,掉自己身價就算了,別連帶掉了我的身價”尖酸刻薄的聲音一定屬於卓琳娜的,她正顧盼生姿的搖曳著電臀向莫雪她們走過來。

小金立馬紅了臉,速度的鉆進了車裏,把車開了出來,開到卓琳娜的身邊,等候她的主人上車。

卓琳娜停住腳步,小金為她打開車門,她並沒有立刻上車,像想起來什麽似的,走到莫雪的跟前。

“聽說,你的新劇收視率冷得不行啊!”

“是的,昨天沒有你的好。”莫雪也不生氣,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了還不敢承認。

“你的劇和我的劇能比嗎?”卓琳娜撇了一眼並沒有一點怒意的莫雪,心裏有絲絲不爽快,卓琳娜的目的就是要讓她不快,而她這樣的平靜不像一個剛剛出道的小姑娘,就是自己當年也不如她的心態好。

“不能比。”莫雪繼續示弱。

“知道就好,別以為憑著幾分姿色勾引了易少,拍了劇,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卓琳娜沒有把莫雪激怒,反而把自己給激怒了,她討厭一副雲淡風輕模樣的莫雪,她討厭一味示弱,滿不在乎新劇成績的莫雪。

莫雨攥著拳頭,躍躍欲試,被莫雪給攔住了,曾經因為姐姐被同校的一個女孩子欺負,莫雨差點沒把人家打成腦殘,以她多年的跆拳道功夫,翻倒一個卓琳娜,絕不在話下。

“想打我嗎?放馬過來,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對付付梓淵的那點心思”卓琳娜看到了莫雨的狂躁不安,總算讓她心裏舒暢一點,“姐姐和妹妹沒一個是安分守己的,扒著男人不放。”說完,她踩著她那恨天高,丟下一句:“小姑娘,應該學下你姐姐才對,不要動不動就拿出拳頭來,還是把力氣留著晚上去勾搭男人吧。”

莫雨張牙舞爪的想要沖破莫雪的防線,她早就忍無可忍了,莫雪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莫雨提起,放正:“看姐姐替你報仇!”

莫雪大步流星的搶在卓琳娜上車之前,一下子堵在了車門口,“對,你說的沒錯,我們姐妹倆就是憑勾搭男人上位,怎麽樣,不像某個人,想勾搭都勾搭不上,只要我願意,吃一輩子軟飯都行,並且還會讓那個你想去勾搭的男人愛我一生一世,對我不離不棄,某個人只有看人吃肉的份!”

“你”卓琳娜紅了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莫雪,白白的牙齒深深的陷入她的紅唇裏,舉起手,一耳光子朝莫雪甩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莫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卓琳娜甩下來的手臂,“收起你的芊芊玉手,我怕我妹妹會忍不住狂犬病發作,跑過來亂咬人。”

卓琳娜看了看那邊面目猙獰,一臉狂躁的莫雨,二對一,自己似乎沒有什麽優勢,只得作罷,放下了自己的手。

“這才乖嘛!”

卓琳娜上了車,一聲令下,”開車”,小金把車開得飛快,一溜煙溜出了校園。

莫雨舉雙拳揮舞,“姐姐,威武!”

莫雪朝她打了一個響指,“搞定!”

小金心底暗暗吶喊:“主子,乃遇上對手了!”

晚上,一夥人吃完飯,又窩在沙發裏,給莫雪捧場,直到劇結束,大夥兒才散去。

易銘凡一直都沒有出現在她們一夥人裏,獨自在樓上書房不曉得忙些什麽,不管樓下怎麽叫囂,他都充耳不聞。

辛琪讓莫雪不要太介意,她這個弟弟是有些奇怪,但這並不代表他對莫雪的關心會少一點點。

每次身邊的人提到易銘凡和她自己,她都會面泛桃花,這次也不例外,莫雪臉又紅了起來,辛琪笑她臉皮太薄了,莫雪的臉就紅得更加厲害。

莫雪一點也沒有怪易銘凡不和大家一起捧自己的場,因為她知道,此時,易銘凡一定在以更加有效的一種方式在為自己加油,不知從何時起,她對易銘凡的信任竟到了如此非常的地步。

她擡頭望了望樓上書房的方向,雕花的實木門緊閉,莫雪分明可以看見坐在電腦面前深鎖眉頭的易銘凡。

整個第一周,莫雪主演的新劇收視率都不如卓琳娜的,這也是早就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好在它的收視率沒有降,一點一點的在攀升,還是給了莫雪極大的安慰。

每次,大家窩在沙發上看劇,莫雨都會拿著手機看昨天的劇集,順便刷評,一有出現罵姐姐的評論,她就左青龍右白虎的揮舞著拳頭,恨不得把人家發評的人拉出來海扁一頓,所以她一直處於亢奮狀態,而付梓淵坐在她旁邊成了她練手的活靶子。

這天,大夥和往常一樣,在劇集開始的時候,準點坐在電視機面前,看電視,莫雨也和往常一樣在手機上拉開昨天的劇集,一邊看一邊刷評,就在大夥兒看得投入之時,莫雨突然暴跳起來,“姐,有好評了,第一條好評,我就說嘛,覺得姐姐演得挺好的,怎麽就沒有認識馬的伯樂呢!”

大家一楞一楞的,看著脫掉鞋子,站在沙發激動得上躥下跳的莫雨,“切……看花眼了吧”付梓淵抱住莫雨在他跟前不斷移動的大腿,因為他發現只要他一個躲閃不急,就會被她踩在腳下。

“混蛋,有沒有一點良心”莫雨一只腳踩在了付梓淵的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圈,“成天嫂子嫂子的叫,你虛情假意呢?”

付梓淵嗷嗷叫苦,叫冤,自己若不關心,天天跟大夥兒窩在沙發裏是為哪般啊,不帶這麽冤枉人的。

接著莫雨把那條評論挨個的給吉米,辛琪,莫雪,付梓淵看,雷倒終生像,上面就兩個字,“嗯,不錯!”

付梓淵暴跳,“為了兩個不痛不癢的指向不明確意義的字,乃就差點把我折磨成殘廢”他正扶著腿,面目猙獰的忍著莫雨帶給他的傷痛。

“什麽兩個字,明明是三個字好嗎,”莫雨一本正經繼續解釋,“這是出現的第一條不是負面的評論,如果可以,我還想把發這條評論的人揪出來在她額圖上蓋個章,以示我對她的感謝呢!”

大家看著一臉認真的莫雨一本正經的解釋她激動的原因,真心覺得這姑娘天真爛漫,任憑她欺負付梓淵,也不去勸阻。

劇在播出的這段時間,莫雪除了去學校上課,晚上看劇,偶爾和薛小米喝個茶,聊聊近況,再沒有別的什麽事情,吉米也沒有再給她安排什麽課程,劇的宣傳活動也就是兩個通告後就再沒有其它的活動了。

作為同期上映的兩部中正集團的劇,免不了會被外界媒體拿來說三道四,但大多數時候給卓琳娜的版面都是整大塊,給莫雪的就一個小豆腐塊,渝鴻澤的頭像倒是放得大大的,那也就是為了吸引眼球,宣傳她本人,所謂人紅戲不紅也。

一開始,莫雪看到自己的劇照出現在報紙,網落上,雖然只有豆腐塊那麽大,還是挺激動的,後來一看也沒啥內容,就不再過份的去關註。

因為她發現,你越是過份關註就越是跟自己過不去,媒體給自己版面小,你急,給自己版面稍大一點,你也急,急著下一次會不會縮小,或者別的演員明明沒有什麽內容,版面卻擴大了,總之越看得多,就越達不到你心中理想的效果,總會有不滿意的。

自己又不是出家人,無欲無求的,就不會在乎別人的評價,自己是凡人,說不在乎,才是矯情,只有眼不見,心為靜。

易銘凡最近一直早出晚歸,很少在家裏吃飯,見了大家,也只是打一個招呼,就匆匆上樓,鉆進書房,莫雨偶爾會偷偷在莫雪的耳邊問她和易總是不是鬧什麽矛盾了,前段時間還如膠似漆,近期又對她姐姐愛理不理的。

莫雪坦白,她也不曉得易銘凡最近在忙些什麽,不過每晚都會記得給她發一條晚安微信。

莫雨翹翹嘴唇,歪歪腦袋,怪莫雪自從和易銘凡確定關系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特別容易滿足,特別特別的信任她家易總,變得溫順乖巧,變得有事沒事的對著手機傻笑,都有點不像她的姐姐了。

莫雪一笑置之,“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

莫雨無語,“智商小於零了,腫麽辦?”

“人生難得為愛癡狂!”莫雪感嘆。

“行行行,在公司,姐夫有我幫你盯著,若出了公司,我可沒有辦法啦!”

“鬼靈精怪的,就算他出了什麽問題,我想……”

“別嘴硬,要哭的話,就找你妹妹我”莫雨一拍胸脯,如男子漢一般。

“嗯,好”

“不過,姐,我還是建議你多喝其它男人接觸,如果,萬一,和易銘凡吹了,好歹還有另一個避風港。”

“什麽時候學得這麽壞了,你姐我是那種人嗎?”莫雪對妹妹的這個提議不屑一顧,她從來沒有想過同時勾搭幾個男人的活,在她心裏,一生摯愛一個足矣。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六點去醫院,現在才回家,火速解鎖,諒解諒解

☆、伺候寶貝

早晨,莫雪模模糊糊醒來,聽見窗外啾啾的鳥叫聲,意識慢慢清晰,早春的清晨,還是很靜的,莫雪可以清晰的聽見鳥兒聲線的遠近,以及它們從這一個枝頭跳上哪一個枝頭的聲音,無疑,這樣早春的清晨也是鳥兒們最歡樂的時間,萬物介於混沌與蘇醒之間,任憑它們在枝頭撒歡也沒有人去叨擾。

莫雪穿上厚厚的珊瑚絨家居服,起床,站在窗戶邊,拉開窗簾,鳥兒果真如她想象在紅梅枝頭撒歡的仰起頭啾啾鳴叫,叫得窗前的人兒心情跟著好起來。

昨天的收視率電視臺那邊還沒有消息,莫雪已經做好的充足的心理準備來接受自己劇的收視率不如卓琳娜的好。

其實無可比較,大家關註的是兩部中正集團的劇同期上映的效果,假如不是同期,又或者不是同一個公司制作,再或者男主角不是渝鴻澤,那麽關註度可能就不會那麽高了,拿來做比較的可能性也不會那麽大了,都是人心不定惹的禍。

劇如果不紅,莫雪也沒有損失什麽,想通這一點,莫雪早已經釋然。

床頭的手機發出嗞嗞的震動聲,莫雪快速走過去拿起手機,怕驚動了窗外撒歡的鳥兒。

小米,是小米,這麽一大早的找我能有什麽事呢,她接起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激動的聲音,“破4,破4啦”

“……”莫雪一頭霧水。

“收視率破4啦,昨晚的”薛小米繼續激動。

“哦!”莫雪一臉茫然,她以為是卓琳娜演得電視劇收視率破4了,也不曉得薛小米在激動神馬。

“你怎麽一點都不激動呢,收視率破4了,在偶像劇行列可是從來沒有的呀。”薛小米見莫雪沒有什麽反應,以為是她不了解收視率達到什麽程度才算高,所以繼續解釋。

“知道了,卓琳娜又紅了一把嘛,看你激動成啥樣了!”莫雪說。

這回換薛小米一頭霧水呀,這和卓琳娜有什麽關系,她說的是自己的戲收視率破4了,怎麽和卓琳娜扯上關系了,突然,她發現她沒有跟莫雪解釋清楚是她們拍的現代偶像劇收視率破4,給了自己腦袋上一圈。

“你看我,太馬虎了,我說的是我們拍的新劇收視率破4了,比卓琳娜拍的戲多了0.1個點呢,小雪,你馬上要紅了,我也要跟著沾光了。”

莫雪“……“

“莫雪……莫雪……楞什麽呢,不敢相信吧,我也不敢相信,還親自打電話去電視臺問了,才敢確定的“薛小米在電話那頭繼續激動,在她那裏能有這樣激動得時刻算是少有的,因為薛小米在人前一直都是大方得體,謹慎入微的,待人和煦,不矯揉造作,從不極端。

莫雪由不敢相信變成將信將疑,“真的嗎?我打電話去電視臺問問。“

“嗨,你還打電話去電視臺問什麽呀,直接問你的夫君不就知道了嗎?“

莫雪聽到夫君這幾個字,一陣臉紅,薛小米指的是易銘凡,直到現在,莫雪還會對易銘凡三個字敏感,二十五歲的年紀,不應該呀,她也很想控制自己敏感的神經,目前看來還有一些困難。

自從劇播出後,莫雪就沒有再主動叨擾過易銘凡,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她就是這樣倔強,把女人的尊嚴看得比較重,認為男孩子總要主動一些,對方不來找自己,自己也絕不會厚臉皮的貼上去,就算是易銘凡也不能破例,就算是沒有發生口角也不能破例。

任憑她再怎麽倔強,一顆想他的心還是存在的,這回正好找到了借口,她上樓,輕輕敲易銘凡的房門後,在門口等著對方的應允,腦瓜子又糾結了好半天,希望對方不要認為自己是有多想他才在一早敲他房門的。

“咯吱……”門被打開。

莫雪由於緊張,聽到聲音,猛的擡頭,“啊……”她突然雙手捂住眼睛,張大嘴巴。

在尖叫聲還未完全形成之前,莫雪就被易銘凡迅雷般的動作捂住了嘴巴,拖進了房間,按在了床上。

剛才的一幕,還在莫雪的腦子裏晃動,易銘凡j□j的出現在她眼前,最重要的是那個挺起的像茶壺嘴一樣的東西正硬挺挺的對著莫雪,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噴出某些特殊物質一樣,令莫雪膽戰驚心。

莫雪還是第一次看見易銘凡毫無遮攔的身體,上次的激情也通通都是在摸黑的狀態下進行,只有他模糊線條和弧度。

剛剛借著房間裏反射的光,他的身體完全的裸-露在她面前,毫無預兆,毫無心理準備的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她的眼裏,沒有亮瞎眼,算是她走運了。

她這樣想著,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她怕她一睜開眼睛,那個身體和那個茶壺嘴又出現在她的眼前。

即使現在,她被他整個的壓在身下,不停的呼喊著,掙紮著,她還是死守著她的眼皮,不給睜開。

“唔唔……唔唔……”莫雪被易銘凡捂住嘴發出的聲音,她內心的騷動還沒有平息下來。

又加上呼吸不順暢,身體被壓住,脾氣越發的狂躁不安,拼盡了全力掙紮。

“小雪,是我,是我……”

易銘凡見莫雪如此狂躁,試著用聲音安撫她受到驚嚇的小心臟。

“放開手,我不能呼吸了……”聽到了易銘凡聲音的莫雪果然消停了些,但手腳還不斷的在揮舞。

易銘凡模糊的大概聽清楚了莫雪的意思,勾勒勾唇,把捂著她嘴唇的手微微往下調,空出她的鼻子,讓她呼吸。

終於,莫雪停下了揮動的手腳,深深的呼吸了幾口空氣,身體舒服多了。

她攤開雙手,雙腳,放松下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她不再掙紮,頭腦開始清醒,一大早被壓在易銘凡身下,還是在他的房間,要不趕緊趁大夥兒還沒有醒來之前溜出去,還不得被笑話好幾天。

不許說莫雪裝,畢竟還未成婚,非法同居目前還不是合法的,走出去總還是會覺得別人看你的眼光不一樣。

要麽擔心你男人日後會拋棄乃,要麽說乃是耐不住寂寞,傻乎乎的跟人睡,不管是同情,擔心,或鄙夷的目光,莫雪目前都還不能坦然接受。

“我為什麽要放開?”易銘凡一點也不著急放開身下的人兒,看她緊閉的雙眼,回想起她方才緊張的反應,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覺的加深。

他幫她捋好散落在臉上的頭發,用嘴唇把她額間細碎的發絲吹到她腦後,手慢慢的輕撫著她的臉盤,“給我一個放開你的理由!”

莫雪“……”

這種問題還用問嗎?沒結婚,當然不合適,難道乃想再一大早把我們倆的閨房之事弄得人盡皆知嗎?若是那什麽聲音被隔壁或其它人聽到,那不無異於在房間裏架了一臺高清攝像機,攝像機後面還坐了一大批觀眾,然後現場直播了嗎?

“放心,整棟紫園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易銘凡壞壞的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低的說。

他熱熱的呼吸撩撥得莫雪不適應的縮了縮脖子,低沈的嗓音振得莫雪腦子裏一片轟鳴的聲音,她身體僵住,易銘凡的暗示再清楚不過了。

“你不想?”

“不……”莫雪停頓了一下,避開易銘凡的呼吸,“沒有結婚,不合法。”

“那我們上次豈不是違法了?”

“理論上說是的”莫雪一本正經。

她的一本正經和嚴肅沒有讓易銘凡退縮,反而激起他繼續與她周旋的強烈興趣,他從未覺得文字游戲也挺好玩。

“既然違法了,怎麽沒有警察叔叔來抓我的小雪呢?”

莫雪無語,世界上那麽多非法同居的,難道都要抓起來不成嗎?哪有那麽多的監獄裝得下。

“……”莫雪不曉得如何回答。

“沒有吧,所以咱們再違法一次,也不會被判刑的。”易銘凡把她說的沒有了聲音,開始得意起來。

“那可不一定!”

“什麽?”易銘凡興趣越來越濃,他倒想聽聽身下的小丫頭到底怎麽拆招。

“法律上好像有j□j,或j□j未遂的罪行。”莫雪正經的解釋他的問題。

這一條,易銘凡沒有想到,他意味深長的瞧了身下小胳膊小腿,小腦袋的雪,笑意更濃,仿佛在說:“還真是一個認真的家夥”

“是有這麽一條,那我們家小雪小姐是準備告我嗎?”

“上次就算了,這次乃要是讓我不快的話,我也說不準。”莫雪剛一說完,就後悔了。

本來她是想表達:如果易銘凡違背她的醫院,強行那什麽的話,令她不高興,她就說不準會去告他,只是代表一種假設。

但她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另外一層意思是:“他如果伺候不好她,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沒有讓她達到快樂的標準的話,她就會……”

明明知道易銘凡的性子,就算他沒有誤解,他也會曲解意思來令她局促,她還是不由自主開始祈禱,易銘凡不要誤解她的意思。

事實證明,她的祈禱再一次徒勞,易銘凡一句:“放心,我會使勁全身解數,好好的伺候我的寶貝雪”把她羞得面紅耳赤。

作者有話要說: 噠噠噠,解鎖了……歡迎看文文!

☆、看夠了沒有?

要知道莫雪上樓的時候並沒有換衣服,穿著一套厚厚的珊瑚絨家居服,只要易銘凡稍微動動歪腦筋,她很快就會被他撥得只剩下裏面透明的蠶絲吊帶睡衣。

危險在臨近,因為她感覺到易銘凡的呼吸在慢慢加快,一種野性的東西悄然出現在莫雪的腦子裏,她得做點什麽來阻止他。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想在我們沒有結婚之前再犯上次那樣的錯誤。”莫雪明明白白的表達了她的擔憂,她不想再模棱兩可,模糊不清,暧昧這種東西本就不是她所擅長的。

“錯誤?”易銘凡停止剛要伸進她家居服裏面的手,低低的說:“你說,上次那是一個錯誤。”

莫雪明顯感覺易銘凡聲音裏隱隱約約的不快,“是,沒有結婚,那麽做就是錯誤的。”

“既然知道是錯誤,那為什麽還要錯下去?”聲音低低的,低到莫雪要伸長了耳朵才能聽清楚。

莫雪聽出了他的失落,“那是因為不想讓你難過,我在那一刻失去了理智,我不忍你欲-火-焚-身”最後幾個字,她是結結巴巴,好不容易才說出來的。

莫雪感覺她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她怕他聽到那幾個字忍不住撲過來,發情期的動物很容易惹火,不光是怒火,還是興奮之火,還是欲-火,隨便哪一個理由,都足夠讓他們找到撲食的理由。

易銘凡松開壓著莫雪的身子,莫雪偷偷瞇睜了一只眼睛,只見結實的他的後背在她眼裏晃動,突然被一條潔白的浴巾遮住了視線,再接著,他的腰間已經掛上了浴巾。

發現易銘凡走近自己的床,莫雪機靈的閉上了眼睛,閉得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

“看夠了沒有?別在假裝了。”

莫雪的耳朵裏傳來易銘凡微微上揚的聲音,看來他心情沒剛才那麽低落了,那家夥自動治愈能力蠻強的嘛,搞得莫雪還怕話說直了,傷害了他。

“你不生氣?”莫雪問。

“為什麽生氣,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易銘凡坐在了床邊。

莫雪睜開眼睛,易銘凡的背對著她,雖然沒有穿上衣,但比j□j在她面前要令她舒服自在多了。

“那個……你不會覺得我矯揉造作嗎?那種事情在現在這個年代發生還是很正常的,你不會覺得我不正常嗎?”莫雪擔心她自己的憂慮在他的眼裏成了做作,她其實挺在乎他對她的看法。

“每個人所堅持的東西不一樣,我認為你是對的,女孩子應該好好保護自己,對不起,莫雪,我讓你產生了不安全感,是我太自私。”易銘凡就像一個認錯的孩子一樣,在莫雪面前陳述他的過錯。

莫雪恍惚,眼前這個男人的脊梁錚錚的,筆挺筆挺的,形象越發的高大起來。

她從他身後抱住他,把頭輕輕靠在他堅實的背上,“謝謝你,這麽誠墾。”

“不過,雪,作為新時代的女性,你的確與眾不同,我想我是撿到一個寶貝了”

“丫咩……”嘛意思,莫雪睜大了眼睛看著捧著自己臉的易銘凡。“丫咩……丫咩……丫咩……”

“綿羊寶寶,保守的綿羊寶寶好可愛!”易銘凡把自己的額頭往他的額頭上亂蹭。

“丫咩……”原來是在取笑自己保守的事情。

“綿羊寶寶忍心再看我欲-火-焚-身麽?乃就行行好吧,可憐可憐我。”易銘凡說著,趁她不註意抓住她的手,一下子塞進他的浴巾裏。

莫雪的手忽然碰到一根熱乎乎的表面軟軟的硬物,嚇得額頭冒出了冷汗,“你幹嘛?不是不要了麽?”

“我沒有說……”

“麽麽噠?”莫雪想要抽出來的手緊緊的被易銘凡按住,放在他的那上面來回倒弄,易大人混蛋……

“我的綿羊寶寶就真的忍心?”易銘凡看著莫雪投過來的慌亂的眼神,她顯然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前戲模式。

“不……是……不是說好了嗎?”

“什麽?”易銘凡一邊回答,一邊似笑非笑做享受狀,“海綿寶寶的手好嫩,好軟,摸得我好舒服!”

莫雪被他享受的哼哼樣子,嚇得拼命縮手,踢腿,慌亂之中,竟把他踢下了床,地板上傳來重重的“嘭……”聲,莫雪縮在被窩裏,從她那個角度完全看不到易銘凡的影子,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易銘凡剛剛的舉動著實把她嚇得不輕。

幾分鐘過去,地板上響起腳步聲,莫雪下意識的緊捂被子,以為他朝自己走過來,仔細一聽,腳步聲越來越小,接著浴室傳來簌簌的沖水的聲音。

莫雪這才松了一口氣,把頭露出被子,在房間裏掃描,她還是第一次來易銘凡的房間。

以前她有好奇過,但還沒有好奇到沒有經過房間主人的邀請就進入主人房間的程度,而易銘凡也從未讓請她到他的房間裏瞧過。甚至是書房都沒有去過。只去看過付梓淵的房間和吉米老師的房間。

付梓淵的房間流光溢彩,很符合他不穩定性格的風格,吉米老師的房間一律淡雅色,體現出他作為歐美人的風向標,崇尚簡潔明了。

易銘凡的房間,另一番景象,純中式風格,連窗戶邊的榻榻米都是中國風,實木雕花,最重要的是在墻邊還立著一道四頁中式屏風。

莫雪的眼睛從屏風上移開,又迅速的移了回去。

中式屏風上的四張絲綢圖上畫的竟然是自己在四年前離開中國的時候,特意去照相館照得四張穿旗袍惡照片,或坐或立,或手持羅扇。

神馬情況?莫雪仔細回憶,照片是四年前照得沒有錯,那易銘凡的房間怎麽會有她的照片?

“你難道真的不記得了嗎?”易銘凡的話在莫雪的腦中閃過,她從前沒有想過他這句話的含意,只當是他胡亂泡妞的手法,現在,她才發現他沒有胡亂說話。

還有,自己的父親和易中正是多年的好友,這件事情,她怎麽一點也不知道,還有辛琪,貌似早就認識了自己一樣,不然自己怎會會那麽順利得進入辛凡集團,然後又在各個方面受到辛琪的照顧,還有,易銘凡看自己的眼神,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簽到他的公司,好多好多,多得她都快理不清了。

想得頭都開始疼了,她捂住頭,忍住疼痛,努力讓自己不再暈過去,頭疼病是她的老病了,每過那麽一段時間,總會發作一次,特別是氣溫驟變的時候,疼得最厲害,久而久之她已經習慣了,也沒把它當一回事。疼一下,忍一下就過了。

今天卻疼得有些不一樣,腦袋像要炸開了一樣,以前疼就是單純的疼痛,沒有這麽錐心刺骨的疼。

易銘凡從浴室出來,見莫雪死死捂著頭發,面目猙獰,趕緊抱住她,擁她入懷。

莫雪眼前一黑,暈倒在易銘凡的懷裏,不省人事。

易銘凡把她放床上躺下後,就一直坐在床頭陪著她,定定的看著浴室前的屏風,她肯定是預感到了什麽才會引起她的頭疼病突然發作,不然現在這個時候不是她頭疼發作的時候。

易銘凡有些懊悔,不該讓她這麽快踏進自己的房間的,醫生說,對她的治療要循序漸進,切不可操之過急,可剛才,他在門口見到莫雪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把她一把撈了進屋。

等待了十五年,十五年了,她始終沒有想起他,曾經兒時的約定,在一場車禍中喪生。

他沒有親眼目睹那場車禍,只知道當易中正帶著他趕到醫院時,她已經滿身是血,昏厥過去,如死屍一般沒有了氣息。

易銘凡扒在推床上,歇斯底裏的拼命想叫醒她,她卻根本就聽不見,一直到醫生把她推進手術室,她都對易銘凡的聲音無動於衷。

三個月後,等她醒來,易銘凡興致沖沖的捧了她喜歡的百合去醫院看她,她卻再也不記得他。

不記得他並不可怕,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易銘凡也有信心讓莫雪再次喜歡上他,可怕的是,莫雪一見到易銘凡的臉就會頭疼欲裂,痛苦得幾度昏迷。

醫生說,易銘凡最好短時間內不要出現在莫雪的面前,包括易銘凡的家人也不可以出現在她的面前,觸動她的敏感神經,有可能會造成腦神經血管爆裂。

他問醫生,短時間是多久,醫生說快則五年,慢則八年十年都有可能,他漠然……

放下了百合花,便離開了病房,再也沒有出現在莫雪的面前過,直到在南加州大學她再次暈倒,他也只是背她回了宿舍,沒有敢出現在她的面前。

那個時候莫雨還小,看見血肉模糊的姐姐,嚇得一個勁地哭泣,後來姐姐好了,她又可以做姐姐的跟屁蟲,驚嚇早已忘到腦後。

在莫雨那個年紀,記起一件事情很快,忘掉一件事情也很快,所以對於易銘凡等人,她早就忘到腦後,開始有新的朋友,新的生活。

等於說,她和姐姐的記憶幾乎是同一時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禮拜六禮拜天會加更哦!放出四個章節,一天放出兩個章節!

☆、傻姑娘

莫雪也不曉得她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頭依稀還有些疼,她記得她在易銘凡的房間的,怎麽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想到可能是易銘凡抱她下來的,也就沒有再多去糾結這個問題,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很好,沒有疼痛,也沒有紅痕,看來易銘凡並沒有趁自己混到占自己便宜,還算是一個君子。

只是她是怎麽頭疼得昏過去,她已經不記得了,在她的記憶裏,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再因為頭疼而昏過去,最近的一次昏倒也是在四年前第一天入南加州大學的那天。

那次的昏倒可以解釋,出院後,父親一直對她百般呵護,處處留心照料,所以頭疼後也很少昏倒過去,那次去國外是第一次長途跋涉,倒時差倒得幾天昏昏成成,催化了她的頭疼病,所以才會暈倒。

但這次,明明沒有遇到什麽激烈的事情,怎麽會暈倒?莫雪努力回憶早上發生的事情,易銘凡進了浴室,她睜開眼睛,掃描到他房間中式的裝飾古樸典雅,然後,然後……好像看到了屏風,屏風上有……

屏風上好似有美人圖,什麽模樣,她腦子裏一片模糊,再之後,她就眼前一黑,什麽都不記得了。

她極力回憶,卻無濟於事。

“咚咚咚……”易銘凡輕扣門。

莫雪的思緒被打斷,朝門口回了聲:“進來!”

易銘凡端著裝滿飯菜的餐盤進來,一臉和煦,“你醒了,吃點東西吧,一天都沒進米飯了。”

“嗯……”

她真心覺得肚子餓了,狼吞虎咽後擦掉嘴唇上的逗留的油漬,把剩下的飯菜和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