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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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入車庫,易銘凡就直接下車,開門,沖到莫雪的房間,可房間空空如也,在床上放著莫雪的包包和手機,突然他眼前一陣眩暈,頭開始疼起來,他無力的坐在莫雪的床上,讓自己慢慢放松。

“你回來了!”是莫雪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易銘凡像被壓到極限的彈簧一樣,忽然被反彈出去,緊緊的抱住了莫雪,“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了!”

莫雪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像個傻子,他知道了,他還是知道了,自己裝腔作勢當沒有看見的事情,他都知道了,自己該怎麽辦,把自己的情緒再一次爆發在他的面前嗎?然後搖尾乞憐,讓他別離開自己,還是甩他一個耳光,憤然離去,這兩種選擇,她都做不到,生活早就教會了她笑著面對一切。

“好了,我沒事,不要放在心上。“莫雪平靜的說,努力做到和平時說話沒有差距。

易銘凡抱得更緊了,他分明能聽到她故意拉開和他的距離的聲音,“雪,抱著我好嗎?“

“怎麽像小孩子一樣?“莫雪拍拍他的背脊,她很想抱,思想的抗拒又讓她覺得有些別扭,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拍拍他。

“你還是在生氣“易銘凡的脖子和她扭到了一起,仿佛要把她揉碎了,揉到自己身體裏面去一般。

“我不會生你的氣。“要是莫雪再不表現出生氣,估計他是不會放過她的,”我在生自己的氣。“

易銘凡松開脖子,雙手摟在她的腰間,深邃明亮的眼眸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可憐人兒,“是我不好……“

“不,是我不好,是我不該對你有所期望,是我小心眼,是我太過認真,一切都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以後我只會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再想其它亂七八糟的事情。“

莫雪的話還沒有說完,易銘凡的吻如雷雨般的落在了莫雪的唇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都在考試咩,點擊死了,嗚嗚嗚……

打算明早解鎖兩章節

☆、輾轉

突如其來的吻,讓莫雪好不容易收回去的淚水再一次噴湧而出,腦袋裏面不停的回旋出《越吻越傷心》的旋律,明明不想再情深,吻的味道卻如糖如蜜。

輾轉,易銘凡已經把她壓到了床上,貪-婪的吮-吸她嘴裏的甜膩,莫雪默默的跟隨他的節奏,忘我的迎合著他的吻,就讓自己放縱一回,就讓他一次吻個夠吧。

當她的淚水流幹,當他的力氣用盡,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平鋪在床上,相視而笑。

窗外的紅梅影姿搖曳,高處的星空格外閃耀,都說戀愛的兩個人有矛盾的時候,吻是最好的解決矛盾的良藥,看來這方子療效極佳。

雖然易銘凡沒有把男女關系明文說清楚,但顯然,莫雪戀愛了,易銘凡也戀愛了。莫雪在乎的是他對自己的愛有沒有比自己對他的愛少。

在愛情的眼裏,是揉不進一粒沙子的,只要揉進一粒,眼睛必然會發炎,紅腫,然後流淚,一直流到心裏去。

“我做好了飯菜,有甜甜的紅燒肉,還有你最喜歡吃得西芹百合,咱出去吃吧,總呆在房間裏,吉米和付梓淵知道了又會拿我們開玩笑。“莫雪站起來,對著房間的穿衣鏡把自己整理好,又把頭發再梳理了一遍。

易銘凡側身躺在床上,只手撐著腦袋,無比放松的說:“開什麽玩笑,你是怕他們懷疑我們在房間裏幹什麽壞事情嗎?“

莫雪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她有些尷尬,捂住自己發燙的臉,以前很少見自己的臉因為男女之事突然變紅,今天她在鏡子裏面看見,真心覺得好難看。

在易銘凡的眼裏,那抹紅霞甚是迷人,他起身,雙手從莫雪的身後的腰間插到前面,然後樓主她的略有點小肉的腰,把莫雪埋在了自己的懷裏,嗅著她頭發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檸檬香。

“真美!“易銘凡喃喃道。

莫雪的臉羞得更紅了,雖然她已經二十四歲了,但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

“就是最近吉米對你的訓練好像有所松懈啊,腰上的肉肉略多了一點。“

莫雪聞言,好心情突然被破壞掉,臉色由紅變成醬紫,雙手不自覺的抓住了易銘凡的雙手,準備掰開掙脫他的懷抱。

易銘凡淺笑,“不過,我喜歡。“他反抓住莫雪的手,把她往懷裏攥得更緊。

“你都是這樣哄女孩子的嗎,太壞了,你“莫雪停住掙紮,心裏喜滋滋的鉆進易銘凡的懷裏,並踮起腳尖,在易銘凡的下巴上印上了一個吻。

“好了,該出去了,肚子好餓啊,剛才都把我僅存的一點體力耗盡了。“

“嗯,好!“

說完,兩人一起出了房間,來到客廳,還未到餐廳,就聽見付梓淵在說這個好吃,那個好吃,還拉著吉米一塊兒吃,當莫雪走到餐廳,易銘凡忽然把手搭在莫雪的肩上的時候,付梓淵口裏叼著的雞腿忽然落在了盤子裏。

反倒是吉米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就好像這是遲早的事情一樣。

“你們終於出來了,快坐下來吃飯吧,不然莫雪做的美味都被付梓淵吃光了!“吉米用純正的美式英文說道。

莫雪把身體從易銘凡的胳膊下抽出,坐在了吉米的旁邊,“老師,怎麽不先吃,不用等我們的。“

“我們?“付梓淵含在嘴裏的一塊肉,沒有嚼,就生生的吞了下去。

易銘凡不動聲色的坐在了主位,往自己盤子裏夾了兩塊紅燒肉,又舀了一勺西芹百合,接著還夾了一大塊雞腿,端起雞湯的海碗,滿滿的倒了一大碗湯,然後一口氣吃光了所有。

付梓淵的嘴巴越張越大,全程觀看了易銘凡從不曾出現的一幕,變身吃貨。

易銘凡一直吃得都不是很多,而且吃飯的時候很講究,從來都是忙條斯理,不慌不忙,這次卻不顧形象的胡吃海喝,怎能不讓付梓淵驚訝。

再看看莫雪,臉上早就飛滿了紅霞,吉米使筷子的技術貌似還不行,因為筷子早就默默的躺在一旁哭泣,刀叉上陣一齊下切著雞肉,喝著小碗的雞湯。

“嫂子?”付梓淵輕聲叫著,有了上一次被飛盤子的血的教訓,他再也不敢胡亂揣測,盡管事情已經如此明顯了。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很猥瑣,還是怎麽的,叫一聲嫂子,有必要縮手縮腳,還縮聲音嗎?”易銘凡咬著最後一根骨頭,吞完上面的肉,吐出了剩下的骨頭。

付梓淵冒出一身冷汗,易銘凡剛剛吃肉吐骨頭的動作讓他聯想到了自己就是那塊肉,如果再搞不清易少的心思,恐怕自己的命運將與那易銘凡嘴裏的雞腿相似。

SO,付梓淵直起了腰板,咳了兩嗓子,權當試音,把聲音調到最富有彈性,最洪亮的位置,”嫂子,敬禮!”

逗得莫雪笑出了聲,臉上的紅霞一陣白一陣紅,乍一看,白裏透紅,眼角還笑出了兩滴晶瑩的淚珠珠。

“小夥子,表現很好”易銘凡深情的看著莫雪,笑瞇瞇的對付梓淵說。

“唉唉唉,別太過了哦,飽漢不知餓漢饑,我和吉米可都還單著呢”付梓淵看得心裏癢癢的,易銘凡也對他的訴求充耳不聞。

付梓淵伸出手,在他倆中間來回晃動,被易銘凡抓住,甩了出去,付梓淵又把自己的腦袋伸了出去,心想,換了一個打個的,這回乃抓不住了吧,沒想易銘凡抓住了他的脖子,再一次把他整個人推開了。

“後宮佳麗三千的人,沒資格在這裏咆哮”易銘凡用一如往常的聲音說道,眼睛沒有一絲一毫從莫雪的臉上移開過。

“蒼天哪,我比竇娥還冤哪!”

付梓淵雖然曾經百花叢中過,但片頁也沒有沾過身啊,易銘凡總說他怎麽看,怎麽就像一個花心的大蘿蔔,於是乎,他也就一直把自己當作一個花心大蘿蔔,下班後各種造型也都往花心大少的方向穿,久而久之,身邊便沒有了一個粉紅知己。

吉米終於吃完飯,放下刀叉,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對付梓淵說道:“你真的還要在這裏做一只一百瓦的電燈泡嗎?如果不想,那就上樓,再陪我下一盤國際象棋。”

“好吧!”付梓淵有氣無力的跟在吉米後面,一步一步的拖著步子,緩緩的上樓,“我不是電燈泡,我連透明的空氣都不如。”

他的存在感,在剛才消失殆盡。

吉米回頭,看到付梓淵像洩氣的皮球一樣,搖了搖頭,“付老弟,你太多愁善感了,屬於你的緣份一定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等著你呢!”

“別忽悠我了,吉米老兄,我早就臭名昭著,聲名遠播了,誰還會認為我有一顆異於常人的熾熱的心啊!”

“別急,緣份該來的時候一定會來的!”

正說著,付梓淵的手機響了,他正受刺激呢,也懶得理它。

“說不定這個電話就是你的緣份!”吉米見他情緒低落,半開玩笑的說,目的是提高他的情緒,免得等會兒跟他下棋的時候,他毫無心思。

叮咚……,吉米一句無心的話,在付梓淵的腦殼裏像門鈴一樣響了一下,他決定接起電話,除了親戚,不管是哪一個女人給他打電話,他要把她當作追求的目標,不試,怎麽知道別人不相信他是一個好男人。

接下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人名,給他燃起的熊熊熱火冷不丁的澆了一盆冷水。

滑下接聽鍵,“餵,辛琪姐,有什麽事嗎?”

“找一下吉米,跟他說點事。”

“哦”

付梓淵把手機遞給吉米,“吶,是你的緣份來了。”

“奧”吉米搖搖頭,不再往下說,以付梓淵目前的狀況,是聽不見任何話 了,只有等他平靜下來,看看會不會好一點,下棋的事情,吉米也不作付梓淵的指望了。

吉米接過手機,按了接聽鍵,辛琪約吉米下棋,上次吉米送她回去的時候,路上聊到興趣愛好,吉米說他最近迷上了中國圍棋,但苦於沒有一個好師傅教,辛琪受其父親易中正的影響,棋藝還不錯,有時候也會回檀香山陪老頭子下兩盤,於是,她自告奮勇的做起了吉米的圍棋師傅。

吉米正愁找不到人下棋,於是一口就答應了,問了辛琪的地址,沒有回房換衣服,就直接出門了。

付梓淵的情緒跌到谷底,回房間後,把自己泡在浴缸足足一個小時,身上都快浮腫了才爬起來,捂上被子,準備睡覺,總麽也睡不著,又拿起手機,刷圍脖,刷空間,刷新文,最後刷手機裏的聯系電話,看到小雨的電話號碼,眼前浮現出她吃張大嘴巴吃燒烤的逗人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莫小雨在他心裏是特別的,是不一樣的,是可以隨心所欲袒露自己不修邊幅的形象的朋友。

想著想著,付梓淵悄然閉上了眼睛。

莫雪躺在易銘懷裏看電視,睡意很快爬滿了她的全身,很快,她便閉上了眼睛,易銘凡看她睡得恬靜的模樣,看得出神,這丫頭今天是太累了,心疼得把她臉上的頭發捋到腦後,輕輕抱起她,放在了她的床上,幫她蓋上被子,又在她額頭上印下去一個吻,才離開她的房間,並把房門給反鎖上。

作者有話要說:

☆、年三十

中正集團最新拍的兩部劇都進入最後的殺青階段,各自都緊鑼密鼓的趕著進度,莫雪拍完最後一場戲,劇組全體成員鼓掌,開香檳,慶祝。

莫雪慶幸劇終於趕在春節之前拍完,可以陪父親踏踏實實過一個春節,過去幾年,莫雪都是一個人在美國過春節,基本上就自己煮一碗水餃,給家裏打一通越洋電話,再發一發賀卡,其它時間都泡在圖書館裏。

電視劇拍完,還要經過後期制作,以及各種環節才能推上熒幕,估計要等到明年春天了,而且好多劇就算拍了,也不一定會播出,全國一年拍攝的劇,電影不曉得有多少,沒有上熒幕的多了去了,也不差她這一部。

不過中正集團勢力強大,沒有推上銀幕的制作還是很少的,演員的薪酬也不會少給,不上熒幕也就是失去了一個紅的機會而已。

卓琳娜拍的古裝戲聽說早就在開拍初期,就有各大電視臺聯系,想買下首播權,所以那部劇是穩賺。

相對而言,莫雪主演的戲就遜色多了,雖然有全民男神渝鴻澤做男主角,但中正集團此次啟用新人來坐女主角,還是收到不少的質疑,而且大家也就是從一則音樂手機廣告中認識到莫雪,雖然火了一把,但觀眾的眼睛永遠是最挑剔的,好的作品,他們固然喜歡,一旦有不好的作品出來,他們挑剔的聲音也會不絕入耳。

自從莫雪擔綱主演以來,網絡上的質疑聲就沒有停過,大家都擔心一個毫無演義經驗的人能否演好主角?如果演不好,會不會把她們心目中的男神拉下水?她一個沒有經驗,沒有專業的女人,這麽快就能擔任主演,會不會是潛規則,會不會是有後臺?甚至還有人對她進行人肉搜索,找到她的圍脖,在她的微博裏面把她臭罵一通。

一開始,莫雪還會苦惱,後來,看多了,聽多了,也就不再去理那些言論,一心一意的拍好手裏頭的戲,就算自己演技不好,也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演好。

與此同時,她們這部劇的導演,也並非有名氣的導演,原先是做廠務,大學專業學的是導演而已。

易銘凡選擇他做導演,主要是因為他年輕,專業也過硬,看過他在大學期間拍過得兩部微電影,覺得還不錯。

很多公司的高層都勸他不要冒險,但他覺得年輕人就應該做一些冒險的事情,如果總是依賴那些有名氣的老導演,老演員,那自己終將會寸步難行,還不如趁早培養新人,為公司註入新的活力。

現在,莫雪手裏的寶馬已經完全歸到她的名下,也收到了中期款,就算劇沒有播出,也只是尾款拿不到,所以薪酬已經很豐厚了,對於新人來說,算是圓滿了。

但如果說莫雪一點也不關心劇是否播出,那是哄人的,也是自我安慰的,每一個和娛樂圈沾上邊的人,誰不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大紅大紫,莫雪既然參演了,那麽,她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取得好成績。

小年過後,莫雪和莫雨開始張羅著置辦年貨,其實說是置辦年貨,家裏過年也就三個人,父親莫天,姐姐莫雪,妹妹莫雨而已,父親是獨生子,父母早過世,母親又早早拋下他們父女三人,跟別人跑了,不怎麽親的人早就沒有什麽來往,所以是三個人的春節。

以前過春節的時候,都是父親帶著姐妹倆把家裏打掃一新,貼春聯,掛燈籠,剪福字,買瓜子,花生,幹果,葡萄幹,水果,以及過年需要的菜菜,屋內屋外一片喜氣洋洋。

今年姐妹倆親自操刀屋內屋外的裝飾和置辦年貨,另外,還幫父親從上到下換了一身新,就像姐妹倆小時候,父親幫他們換一身新一樣。

莫天看著姐妹倆忙進忙出,特別的欣慰,兩孩子終於長大了,懂事了!

大年三十,莫天接到易中天的電話,說孩子們都想和莫叔叔一起過春節,說家裏邊太過冷清了,問他方便不。

莫天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很多年以前,兩家也是在一起過春節的,後來的後來,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於是兩家就再也沒有在一起過過春節。

“當然好,當然……沒有問題!”莫天回答的時候,高興得手都有些顫抖。

掛了電話,莫天招來兩個忙碌的女兒,宣布,有一個老朋友要帶著全家來家裏和自己家一起過年,所以他必須要親自幫著下廚,家裏的吃得東西可能不夠。

因為那邊要帶兩個朋友過來,他朋友自己也有一雙兒女,所以今年過年一共就有八個人吃飯,可熱鬧了,接著莫天吩咐莫雪和莫雨到樓下超市多買一下新鮮菜肉,和幹糧,自個鉆進廚房,哼起早年的小曲來。

莫雨翹翹嘴唇,問姐姐知不知道爸爸的老朋友是誰,莫雪回答不知道,她只依稀記得好像爸爸是有一個很好的老朋友,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記憶了,很模糊。

春節前夕,街上的人多,莫雪是知道的,大年三十,人還這麽多,是莫雪沒有想到了,到了超市門口,進出的人幾乎都側著身子擦肩而過,莫雪和莫雨好不容易擠進了超市,挑了菜和零食,買單的時候,收銀處的長龍簡直讓她們倆汗顏。

“姐,菜貴得離譜不說,到了節骨眼,還不是你有錢就能走綠色通道的,看著這長龍,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都到最後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廢呀。”莫雪安慰莫雨到,她也在望天的狀態,如果換了平日,排這麽長的隊,恐怕已經有很多人放下挑好的東西,出了超市,但今天大家都是奔著年去的,再長的隊伍也要排,因為到哪兒,哪兒都會排隊,所以沒有一個人放棄手裏的東西,攢足了勁兒等候買單。

半個小時過去,終於快要輪到她們姐妹倆買單,兩人的心理負擔也輕松了許多,等前面的顧客付了錢,莫雨幫著姐姐把籃子車子裏的東西往收銀臺上放,放完了又繞到另一邊,把掃過條碼的商品全部裝到推車裏面,買了單,擠出了超市,才把買的東西從推車裏面提了出來。

姐妹倆這才舒了一口氣,提著東西到了樓梯口,付梓淵突然竄了出來,把她們嚇了一跳。

“付梓淵,你怎麽會在這兒,你不過年了?”莫雪驚奇的問。

付梓淵嬉笑,接過莫雨手中的東西,“嫂子,說笑呢,怎麽可能不過年,你的東西,我就不幫你提了,因為我怕某人會朝我飛碟子。”

付梓淵的話把姐妹倆說得一楞一楞的。

“老實交代,是不是背著父母溜出來和你後宮的某妃子廝混啊!”莫雨沒好氣的開玩笑,“如果真是這樣,我自己的東西還是我自己提吧,我怕被你的某位娘娘看到了,了,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說完,莫雨要去搶付梓淵手裏的袋子。

付梓淵攥住袋子不放,洋裝哭訴的說:“好莫雨,看我陪你吃遍港城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讓我做你的搬運工吧!”

忽然,莫雪手裏的袋子被人從後面拽走,她轉身,見易銘凡筆挺的站在身後。

“你,怎麽也會在這裏?”莫雪和莫雨齊聲問道,如果說付梓淵出來鬼混的話,那易銘凡……還不至於吧!

“上樓,不想吃年飯了?”易銘凡神色平靜,提著袋子走進了電梯,莫雪和莫雨楞楞的跟在後頭,付梓淵最後進電梯。

一直等到熱騰騰的飯菜上桌。大家圍在桌子上吃飯,莫雪和莫雨都不敢相信,自己父親說的老朋友竟然是易銘凡和辛琪的父親,易中正。

一頓飯下來,吃得莫雪雲裏霧裏,好在大家都認識,就少了一些拘謹,易中正比她想象中的要和藹慈祥得多。

吃完飯,莫天和易中正下棋,辛琪和吉米觀戰,為兩老人做後勤服務,莫雪和莫雨去廚房收拾東西,付梓淵看了一會兒棋,覺得沒意思,又巴巴的跟在莫雨後面,幫忙打雜,易銘凡坐在客廳看電視,吃零食。

莫雪被付梓淵從廚房裏推了出來,讓她陪易銘凡看電視,莫雪只好脫下廚寶衣服,給付梓淵穿上,自己用肥皂洗了個手,就來到客廳,坐在易銘凡旁邊。

電視裏放的是中央一臺的春晚倒計時,莫雪沒有想到易銘凡這樣的人居然會看春晚,覺得挺有意思,她也喜歡看春晚,兩人算是找到共同的愛好了。

易銘凡不做聲,莫雪也沒有打擾他,一邊捧著開心果咬,一邊把兩腿盤在沙發上,靜靜的坐在他旁邊,不時的側過身,看一眼易銘凡的側臉,他的側臉比他的正面要有味道得多,如工筆畫裏的人物一樣。

小時候,莫雪學過幾年美術,所以看過不少畫家的畫,人物肖像是必修課程,小雪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她起身,跑到自己的房間,翻出了多年以前沒有用完的宣紙和素描筆,扛著畫架來到客廳,把畫架架到合適的距離,開畫。

易銘凡就當沒有看見莫雪在做什麽一般,繼續吃他的零食,看他的春晚倒計時。

莫雪拿著素描筆,不時的停下來筆畫,細細觀察,揣摩怎麽下筆,用什麽手法表現人物的特征,然後在宣紙上飛沙走石,很多年沒有畫畫,等她一副作品完成,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兩小時。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加更了一章,可以求花花,求收藏不?明天還是解鎖兩章

☆、臀型

莫雪畫完,收起所有的家夥,又靜靜的坐在了易銘凡旁邊,抱著一袋葡萄幹啃,晚上吃完年夜飯,大家都窩在客廳裏看春晚,包餃子,莫雪一直學不會包餃子的面皮怎麽才能粘在一起,兩位老人則樂呵呵的,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教。

一直到最後,莫雪也沒能包好一個完整的餃子,易銘凡學得很快,初了最初包的幾個比較難看以外,其它的餃子,一個個整齊的排在砧板上,如列隊的士兵。

莫雪暗自嘀咕,學習家務能力那麽強,為毛還要自己幫他煮飯?不過,她也就是嘀咕一下,既然拿了人家好處,自然要替人家辦事。

當新年的鐘聲敲響,萬家歡騰,煮著水餃的鍋蓋也被揭開,熱騰騰的水汽冒了出來,鍋裏咕咕翻騰的是新年的新氣象。

每人分了一碗水餃,吃得歡騰,莫天和易中正看著孩子們開心,忍不住濕潤了眼眶,幾秒後又恢覆了常態,怕孩子們看見,以免在這歡樂的時光徒添悲傷氣憤。

是夜,吃完水餃已經淩晨一點多,孩子們怕兩老熬不住,辛琪安排著把易老送回自己在城裏的住處休息,莫天也被莫雪莫雨送回了他的房間。

付梓淵提議玩通宵,大家都打著哈欠無視他的話語,弄得他灰頭土臉的老老實實的上了他自己的車,順帶把吉米和易銘凡捎回紫園,莫雪和莫雨終於在樓下送走了他們,回床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晨起來,莫雪收到易銘凡發來的信息,打開,信息很短,“新年快樂!”

她噗嗤的笑了起來,回了一條信息,“還真不容易!”

“什麽?”

“不敢相信這是你發的……”

“那你相信什麽?”

易銘凡的連環發問讓莫雪愕然,她頓了一下,沒有回覆,手機上又傳來他發的一條信息,“昨晚,我一夜未眠,你要負責。”

莫雪如果再裝糊塗,就是矯情了,“先欠著吧!”

“實際上,你第一晚睡在紫園的時候,我也一夜未眠。”

神馬意思?莫雪估摸著易銘凡這是在向她索要雙倍賠償,故意問:“你想怎樣?”

“你欠我兩次!”

好吧,既然這樣,打欠條又不需要斷根肋骨,莫雪回覆:“兩次就兩次!”

“什麽時候還?”

“你也太厚顏無恥了吧!”說實話,莫雪還沒有做好把自己奉獻出去的準備。

再齷齪的話在情侶的耳朵裏都是悅耳動聽的,所以莫雪並不擔心易銘凡認為她剛剛的話有些過份,實際上莫雪也沒有覺得過份,不過是情侶眼裏的打情罵俏。

對方沈默良久,莫雪由於要起床洗漱,做做早餐,忙著忙著,竟忘了和易銘凡發著短信這回事,直到她家的門鈴被按響,她被他撈了出去,塞進車裏,猛踩油門,到達紫園,抱著她回她在紫園的房間,把她按在窗戶上,紅梅下,她才反應過來,她觸動了他的雷點。

就在他的手摸進她厚厚的毛衣裏面,觸到她的皮膚時,莫雪緊緊的按住了他的手,“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易銘凡勾唇,“你不就喜歡我厚顏無恥麽?”他沖開她的阻力,一路向上。

隨著易銘凡微涼的手一路往上,莫雪的整個身體漸漸酥麻,那句厚顏無恥在情人的耳朵裏聽來正是有暗示什麽的意思,此時,莫雪有些後悔說那句話,她不想發展這麽快的,畢竟是第一次,總要留在最美好的時候。

就在易銘凡的手接近她凸起的邊緣,莫雪一陣不適,她使出全身的力氣,阻止易銘凡的繼續入侵,臉上一時紅霞滿天飛。

她的不適是很正常的反應,她一直把自己保護得很好,因此她的高地也從未被哪個男人占領過,縱使她現在喜歡易銘凡,她還是會保守的覺得自己和他還沒有達到靈魂與肉體可以相結合的程度。

“你在低估我的能力?”

“⊙▂⊙”莫雪繼續掙紮,並未過多思考他這句話意味著什麽,她完全不知道,在一個男人的欲-火被點燃的時候,她的掙紮反而會促成那個男人更高的征-服欲的情-趣挑戰。

果然,易銘凡伸手從窗外折斷一支梅花,含在口裏,接著把不斷掙紮的莫雪壓在了床上,一只手取下嘴裏的梅花,從他自己鼻子下從左至右嗅過,”真香啊,送給你,喜歡嗎?”

莫雪嚇得冷汗都要冒出來了,“變態!”

“女孩子不都喜歡變態嗎?”易銘凡邪魅的笑,把梅花插在莫雪束起的頭發裏。

莫雪低下頭,不作聲,內心卻翻江倒海一般,他的話就像棉花糖一樣,甜到了她的心窩窩裏。

不得不承認,她對男女之事有向往,很正常,翻過年頭就二十五了,沒有向往才是不正常,但,腫麽辦,她還沒有捅破她心中那層窗戶紙的勇氣。

紅雲在她臉上翻騰,腫麽辦,腫麽辦,好想鉆進他的身體裏,但又害怕自己奉獻出去後被無情的拋棄。

“乖,我不會棄你於不顧的,從前不會,以後也不會!”易銘凡看出了她的擔憂。

“拿什麽證明?”抓住這一點,莫雪發問,她明白,人的感情若變,那麽不是誓言可以阻擋得住的,她現在的問題,不過是給自己找一個安全的借口。

“我的全部!”易銘凡堅定的說,隨即又在她額頭上蓋下一個章。

“好吧,那你來吧,溫柔點,我是第一次。”莫雪松開了掙紮的手,靜靜的躺在易銘凡的身下,等待他帶走她的第一次。

許久,他未動,只是定定的看著身下要把自己奉獻出去的人兒,她太珍貴了,對於他來說。

莫雪偷偷瞇開一只眼睛,看易銘凡在做什麽,她發現了他定定的看著自己發呆的眼神,心想不會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吧!這樣想了,她倒抽一口氣,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突然,易銘凡貼上了他的唇,莫雪下意識的微張嘴唇,他未動,她卻開始吞噬他的唇,甚至把舌頭也伸了出來,尋找他的入口。

易銘凡在唇齒之間感受到了主動伸過來的美味,嘴角的笑容漸漸加深,好啊,小丫頭,剛才還一本正緊的,現在貌似比我還欲求不滿。

易銘凡亦閉上了眼睛,靜靜的吞噬莫雪伸過來的美味,越來越覺得美味不夠吃,易銘凡開始回應她的熱烈,在她的嘴裏攻城略地,時不時的把她嘴裏的那團肥肉拉出來糾纏,莫雪的舌頭被他攪得發麻,心頭的快意接連不斷。

莫雪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撥開,房間開始升溫,就在易銘凡要撥開穿在莫雪身上最後一件遮羞布時,莫雪打了一個噴嚏。

雖然立春了,但冬天的寒冷卻一點兒也沒有減少,易銘凡笑了笑,把她抱在懷裏,起立,一邊移動,一邊不停的對她進行侵略,最後在門的邊邊上,用身體把她堵在了墻上,並且用手撥開了中央空調的開關,“寶貝,馬上就不冷了!”

易銘凡說完,雙手均探入她的衣內,一陣暖流從她的腳底滲透到她的心臟最深處,她緊張得不敢睜開眼睛,任憑他的手在自己的衣服裏亂逛。

突然,易銘凡的手停止了向上攀登,隨著她的腰線,向下,伸進了她的打底褲,兩手按在了她引以為傲的兩處渾圓。

可能是打底褲太過緊了,讓他行動有些不便,易銘凡微微皺眉:“臀型不是很好!”

麽麽噠,臀型不好?莫雪汗顏,這可是她對自己身材各部位評分最高的地方,好咩?

“以後別穿這麽緊的褲子了,對臀部發育不好。”易銘凡繼續說。

莫雪徹底被他打敗了,大神,乃就饒了我吧,要是真的不喜歡,那就……那就……停下現在手中的活。

易銘凡雖然一邊在嫌棄她的臀部,但一邊又在用力的揉-捏那兩處渾圓,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句話,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莫雪羞得臉通紅,額頭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除了激情,還跟漸漸升高的溫度有關,易銘凡看見她臉上的綿綿細雨,越發的興奮,把她身上先前還沒有完全撥下的衣服一次性全部剝離她的身子,只剩下最裏間的包裹住最後聖地的內-衣。

易銘凡本以為,她會穿一件有點小成熟的內衣的,因為她並不屬於可愛的類型,也不屬於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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