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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誰是誰的劫呢?【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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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於是有人猜測,是不是魔王爭霸即將開始,有人先暗自接他人之手清剿強敵,畢竟消失於魔界的,幾乎都是高手大能。

當魔界流傳著殺生佛被誰雇傭的流言時,姬巧巧卻和刑天正在一處冰原鋪就的狼皮上,熱切運動著……

yin心毒蠍的毒很強,刑天困鎖了她的心,卻無法壓制她身體裏的毒,起初還能根據毒發的情況,有時一天,有時三天這樣沒個正準的破戒一次,而一個月的時間裏,姬巧巧毒發的頻率完全變了,幾乎一天一道,刑天的身體素質和情況是完全撐的住且毫無壓力的,但是……一天一道這種不變的頻率,就猶如每日不變的早課一樣,成了必須的存在,以至於他常常會不自覺的看向姬巧巧,眼裏閃著一抹期待。

習慣是可怕的東西,它在無形之中已經在你的骨頭和血肉上烙了印……刑天沒有察覺這種習慣使然的可怕,他總是用另一種憂慮遮掩著自己的精力,不讓他察覺—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擔憂的是姬巧巧的強大。

他不明白到底是姬巧巧真是天賦異稟,還是運氣超好,他給她開眼界的招招式式她竟然看過一次就能依葫蘆畫瓢,自己再練個兩天就小有成就,現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帶著她超度了二十一位,她竟然就學會了十八人的絕學,照這樣下去,兩個月的魔王爭霸賽,誰又會是她的敵手呢?而若她做了魔王能修住真心尚且算好,若修不住,難保她不會煞氣沖身,最後造下孽業,那到時,她若成了他金筆所寫的名字中的一個,他豈不是要對她動手?

……

“快,再快些……對,大力一點……”大多次的破戒後,他已經在與她的解毒中,飲鴆止渴一般的享受著禁止的huanyu,而她從來不吝嗇表達她的需求,這使得他越來越發現自己迷醉在她這種毫無做作的癲瘋時刻裏。

冰雪晶瑩,狼皮蒼灰,而她膚色粉白如雪中之梅,臉頰泛著紅霞,她的眉眼裏閃著魅惑之色,雙手更是勾纏著他的脖頸,一次次在他的沖撞下,努力的擡身迎合。

一個月的親密,她緊窒依然,卻媚態橫生,一種shunv的氣息在不知不覺間從她的體內滲透而出……

他本是望著她奮力沖撞,但唇卻在一次次的沖撞裏越來越臨近她的唇,但當唇瓣碰觸的一瞬,他卻猛然把頭靠向了她的脖頸,舌尖舔著她的耳,銀牙輕咬著她的頸,有好幾次他都有一種沖動想要一口咬上的脖頸,就此讓她歸去,免得自己泥足深陷,可是銀牙碰上她的那一霎那,他內心卻是一種沈醉入夢的旖旎。

到底是還是親吻與舔舐……他在朝夕相處裏,已經被靜悄悄的蝕骨……

“嗯,啊……”姬巧巧猛然扯上了他的頭發,她總是到了頂端的時刻會抓狂起來,他的背上因此留下不少她的抓痕和牙印,而今天她又扯上了他的頭發,但是這種頭發的痛一出來時,刑天卻似被雷擊中了一般,不但瞬間噴薄更是整個人都僵住了。

頭發……這是他在魔界的裝扮,他不想讓自己佛門的身份在魔界太過照耀,如來有令要他去了結孽業,卻不是要他掀起一界風雲,所以他一直都入鄉隨俗的改變了自身。

他蓄發,卻並不在意,可此刻的一痛,他卻意識到自己的身份。

一個月而已,他已經沈迷在與她的迷醉裏,而此時他也忽然清醒,一掌印上了姬巧巧的心口—心上的毒,早已無有,他霎那間明白了什麽。

“你的毒早解幹凈了。”他看著她,似乎怪她隱瞞,而她卻往他懷裏一鉆:“我的毒在不在,你不比我早知道嗎?”

是的,早知道,他是該早就想到如此加速的頻率,以及他的佛門之氣,還有什麽毒不會早早解掉,可他卻選擇性的遺忘了。

感受到懷裏的rouruan,他咬了牙,伸手推開了她:“你毒已解,我們也該,分道揚鑣了!”



番外誘僧 9 我不是你的誰

姬巧巧楞了一下,伸手抓了身邊的衣服:“你確定是現在嗎?”

體內還充盈著那份熱度,現在卻似一盆冰水澆下來,從頭涼到底,只剩下心裏堅持的那一點熱。

“我確定。”他大聲地說著,似乎是沖她警告,又似在告誡自己:“我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解毒,沒有別的想法,現在毒都解掉了,還有什麽理由在一起?說好的,毒解你我就得分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姬巧巧伸手拉緊了腰帶,撥了一下頭發:“不用那麽大聲。”

氣氛在這一刻,便的更加詭異。

刑天像被戳中了軟肋,一聲不吭了。

風吹著冰原,將姬巧巧臉上落下的一顆晶瑩之珠變為冰粒子時,穿好衣裳的刑天走到了姬巧巧的面前,伸手遞過了一顆珠子:“這是菩提佛珠,你身上煞氣很重,日後遲早會有受罪的時候,你我相識一場,日後也再不往來,形同陌路,這個你便拿著吧,能保你……”

“有必要嗎?”姬巧巧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對於那顆佛珠視而不見:“那玉圭上有一句話,不是阿娥刻下的,我一直納悶那句話怎麽來的,我現在卻懂了,是他留下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我們既然要形同陌路,那就再不要任何瓜葛了吧!再見!”她說著沖他一笑,笑的如花開百世的燦爛,隨即轉了身,伸手朝他一擺,剛要邁步時,天邊卻是一顆火流星直墜下來,那一瞬間,身後湧來溫熱的力量,她被刑天一個打滾就抱著躲開,火流星直接砸在了地上,留下一個黑黑的焦坑,而周邊的冰原裂痕無數。

“是誰!”姬巧巧怒了。

刑天的確定分開,她並非心中無怒,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低頭,僅有的心照不宣,是她最大的妥協,可他竟然不留情面的戳破,還是在這樣一個才彼此縱情後的時間,她認命,她把自己當劫的說再見,可該死的,竟然有人偷襲她,還是用她老子最擅長的方式?

“是哪個混蛋?你給我出來!”姬巧巧一把甩開了刑天的雙臂,跳了起來指天大吼,立時一道火影從遠及近,來到了姬巧巧的身邊,緊跟著,無數火焰紛紛撲來,都化作了一個個身影。

“魔焰?”姬巧巧蹙眉:她老爹善火,當然也因為墨的記憶而修習了魔功,熟悉魔界,那時她被爹教習魔相時,就和她說過魔界一些大能的存在,其中就有和他控火一脈的魔焰,據說當年的魔界之主便是魔焰一族的族長,後來墨入了魔界,以無敵戰神的姿態,直接把當時的魔界之主魔焰族長給逼的走投無路,最後不得不和天帝狼狽為奸,又拐帶了不知真相的妖眾,惹出了之後的事,天帝背後給了魔焰族長一劍,就此再無魔焰族長的下落,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聽故事的姬巧巧理所當然年的把魔焰一族當成了家族仇敵,還為他的惡有惡報而高興過,可是父親明明說魔焰一族都消失了,這會兒卻又冒出來,這未嘗不是冤家路窄啊!

“你知道我……果然那些傳言沒錯……”火影變成了一個臉色陰郁的男子,他長的並不好看,卻也不難看,他的相貌對於姬巧巧來說是絕對的路人甲,但他卻盯著姬巧巧,眼裏閃過一抹驚色,繼而嘴角泛起陰陰地笑容來:“幸好沒能砸死你,要不然一定可惜。”

姬巧巧對於自己的容貌早已習慣了別人的關註,因此也沒理會他的笑容,只是問了一句:“傳言?”

那人看著她:“你想要參加魔王爭霸賽嗎?”

姬巧巧一甩頭發:“不止是參加,還要因此做魔王。”

男子的嘴角抽了一下:“所以你就弄了一個佛門的和尚來幫忙嗎?你的盤算很好,佛家真言的確可以破魔,但借助他人之手打天下可算不得本事!我告訴你兩件事,魔王爭霸賽的王者只能靠自己去打來,這是一,而二嘛,魔王之位屬於我,所以!不管你有沒有幫手,今天我都會在這裏廢了你,而至於為什麽是廢了你而不是殺了你,是因為我會留你一條命的,你挺漂亮,而我也缺個如花美眷……”

“呸!”姬巧巧假啐一口,對於這家夥把她想成借刑天打天下的念頭她可以不做理會,但在她的面前叫板,她又虛過誰?當下伸手抓了背上的重劍:“你不是想廢了我嗎?shang我嗎?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qiangjian不成反被shang!”

姬巧巧說著人就直接抓著重劍超著此人劈去!

“呦,嘴巴利索啊,姑娘叫個什麽名字?我魔焰君方柳萬一下手重了,也好給你立個碑!”魔焰說著不慌不忙雙手翻花,一團團火焰不但從掌心溢出,而且那些跟隨在他身邊由火焰化成的人影密密麻麻的撲向持劍的姬巧巧。

“放心,需要立碑的不會是我,而你更不用告訴我你的名字,因為我可沒收屍的習慣。”姬巧巧答話時,手中重劍已經化為十二虛影,每一層虛影都帶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這重劍可是鬼母的至寶,這上本就有濃郁鬼氣,這些年在魔界,更是被徹底魔化,姬巧巧又此刻心情極為不爽,劍也有靈,自然感覺的到,因此當劍一劈出去時,劍氣裏充斥出的是極為殘暴的魔化鬼氣,他們完全不虛魔焰,化成十二劍影,便是十二道魔氣與鬼氣結he的劍氣。

這些劍氣直沖向那家夥,就猶如血盆大口中閃著黑色毒牙一般,一點也沒客氣的咬向這些沖上來的魔焰之影。

慘叫在冰原上響起,魔焰之影完全不敵巧巧這一劍,她殺的兩眼泛紅,而方柳卻是一看不對,掉頭就跑,當然跑的時候還是大著嗓子再喊:“鬼氣!你不是魔界的人,佛門弟子與鬼氣之人混在一氣,這不對,不對!”

“誰混在一起了?”姬巧巧看著他的逃跑身影,再劈一劍,口中更是大喊:“我和那個和尚沒在一起!”

一聲慘叫遙遙而來,大約劍氣傷到了,姬巧巧很有怒意去追,可刑天卻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一把抓上了她的胳膊。

“你幹嘛?”紅著眼的姬巧巧怒氣沖沖的沖他大喝,他嘆了一口氣,沖著姬巧巧便是一喝,只是一個字,從他嘴裏冒出,卻是一個金色的字直沖姬巧巧的腦袋撞去,霎那間,姬巧巧兩眼的紅色淡漠消失,她整個人也沒剛才那般,充滿戾氣。

“你這樣不好,會……”

“與你無關!”姬巧巧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我不是你的誰,不用你多管閑事!”她說著口中念念,再次使出神行千裏,而後她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卻看著空空的手,一臉憂色:“可是你的心卻因我而恨,若不制止,你終會成為孽。”



番外誘僧10 情魔,劫要殺!

姬巧巧扛著重劍,穿著那件被血染的早已看不出底色的衣服立在巨石上,巨石下成片的屍骸裏跪著那些瑟瑟發抖的魔魁。

曾經他們都是驕傲的一方,曾經他們都是大能的存在,但誰會想到,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憑空冒出一個穿著男人衣裳的女子,手持重劍一臉戾氣不說,更是招招絕戶,殺的他們內心不但恐懼,更加絕望,讓他們依舊再無任何戰力。

“還有誰,反對我參加魔王爭霸賽?”姬巧巧掃了一眼吞噬血液的劍靈,嘴角泛著寒冷的笑。

她依然美,甚至透著一種猶如罌粟花的致命誘惑,但誰也不會傻的迷失在其中,因為那其下的毒,已經更加明白的寫在她的眼眸裏—輕蔑,殺戮,瘋狂……

靜悄悄的,連呼吸聲幾乎都聽不到,這便是他們的回答。

“看來你們沒有異議。”姬巧巧持劍從巨石上跳下,繼而拖著重劍一步步踩踏著那時屍骸走向遠處。

方柳沒死,只是受了傷,鬼氣之傷奪取他的性命只是時間問題,然而方柳卻在第一時間接了她的低,不但說明她是擁有鬼氣的人,沒資格參加魔王爭霸賽,更四處宣揚她和一個和尚在一起。

當鋪天蓋地的詞匯是把她和他拴在一起的時候,得不到分毫的姬巧巧終於怒了,她像是被點燃的一只爆竹,提著那把重劍一路開殺。

“我姬巧巧和他沒任何關系,我只會憑我的實力讓你們知道我有沒資格參賽,弱肉強食,我會讓你們這些異議者,付出代價!”她怒吼著一路砍劈,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一個月,只是一個月,魔界口中談虎色變的組合就變成了一個女魔頭的存在,很多大能無法接受一個從未聽過名諱的小女子如此張狂的騎在他們的頭上,便在去往魔王爭霸賽的擂臺之路上設下十道關卡,可結果卻是,一天之內六座關卡被殺到血流成河,三天之內,十座關卡被破了個幹凈。

魔頭,女魔頭,這個詞匯給她毋庸置疑,這股子殺勁,就是歷代魔王裏,也沒誰跟她一般如此瘋狂,她就像是一個瘋子,殺戮不斷。

姬巧巧紅著眼眸一步步的走向擂臺大鼓,還有一個月本個月才是魔王爭霸賽的開始,然而現在她已經沒了對手。

劍,扛在劍上,她擡頭看了看烏丫丫的天,紅色的眼眸裏浮著一絲淚。

……

冰原的雪峰之巔,是一道萬年冰峰,臨著崖的邊上盤坐著刑天,此刻他除了身上最後一處藏在遮羞布裏,其他都chiluoluo的暴漏在寒冰刺骨的風雪裏。

他在罰,罰自己的破戒。

自姬巧巧離開後,他便一心想要和她徹底說再見,不聞不問,哪怕她離開時,他還為她擔憂,可一想到她是自己的劫,自己要熬過這一關,便直奔這裏,將自己罰在此處,希望自己能就此明心明志,繼續修自己的佛。

然而,有的時候一切都不會按照自己想象的那般來走。

思念讓他的早課總是斷斷續續,掛心讓他的打坐幾乎每一次能心如止水,更可怕的事,身體像上癮一般,總會懷念她的一切,從rouruan到溫度,從她的每一次yingning到她每一次滿足的大喊……

蝕骨,會叫你酥麻,身不由己的回味,纏心,會叫你迷醉,深陷在其中而不察。

一身佛家的金光本因為他融化冰雪,自立一方天地,可冰雪此刻卻都落於他身,在他麥色的肌膚上一點化為了水……

手掌上的疤痕,成了不會凝結的傷口,他早撕扯了抱著它的袈裟片縷,想要靠自己封住這破戒的口,然而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他才發覺,原來他破的不僅僅是se戒,他連心都給了出去!

伸手點了點掌心的血液,他嘆了一口氣,再此念起心經,而這個時候,一道佛光卻從天而降,投射在他的身上。

掌心相合,他擡頭望天,一道虛影顯現出來,他立時起身謙卑的鞠躬:“佛祖在上,弟子殺生侯此。”

一聲嘆息後,是一個洪鐘大呂的聲音:“殺生,回頭是岸啊!”

刑天低了下頭:“弟子罪過,破了戒。”

“你下山時,我與你說了什麽?”佛祖之音充滿了無奈:“我囑咐了你三次,第一次告訴你情劫可躲,你嗤之以鼻,第二次告訴你,情劫可殺,你置若罔聞,第三次告訴你,情劫可改,你卻問我,何必如此緊張,還說你定可渡,你向來執著,也有自己的悟性,你若要從火中取栗,我又如何能攔著?縱然你是我的愛徒,我不想你毀在這情劫上,可是你不去殺生取義,而是玩火**,我又能如何?”

刑天擡了頭,他看著那蓮花寶座上的人,敬重的欠身:“佛祖是要逐我出門嗎?”

“一念之差,你也算受了教訓。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者,也自有殺生取義還原本心者,她是你的劫,你殺了她吧!”

“什麽?”刑天立時擡頭:“佛祖,殺生所殺皆為孽,怎能如此殘害……”

“你以為她不是孽嗎?”佛祖之音如雷:“她本就是天地之禁的一對情侶因為殘魂相戀而轉世後所生之子,她具有仙魔妖三界之分,又身在鬼域修行,遇上你,你以佛門之術為她鎖心,更叫你佛門之氣度於她,如今她一心殺戮,早已魔性狂發,成了實實在在的修羅殺孽,她已將魔界變成了血雨腥風的時代,你必須去改變這個結果,了結你造下的孽!”

佛像說著,一指猛然壓來,刑天只覺得一股痛在腦門散開。

“劫,便是難,唯有度過,才能得果!了結了它,度了你的劫吧!”佛祖的聲音在耳,佛像卻已淡漠,當刑天擡起頭時,天邊金光已經消散。

刑天立在那裏,吹了許久的寒風後,才口中一字一字的喃語:“當頭棒喝,我到底還是輸給了劫……若度此劫,唯有殺滅此劫,好,我殺!”

他說著擡手於空中一抓,那金筆從袈裟裏飛出落在他手,當他口中念念金筆急書時,一個新的梵文名字果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姬巧巧……

他看著那名字閉上了眼。

“鳳凰有涅槃,殺生亦取義,一劫兩破,我這便來超度你!”他說著筆點上了那個名字,立時光影籠罩。他忽而睜眼掃了自己的手掌,血果然已止。

……

重劍有血,姬巧巧拿著一方錦緞在擦,然而她的身上,依舊是那件他給予的衣裳,只是此刻,血在上面凝結成了痂,厚厚的,紅的發黑。

她眼望著劍上顯露的身影,嘴角一勾:“不是說好再不相見的嗎?



番外誘僧 11 吻,你是故意的!

“為什麽還穿著這身衣裳?”刑天看到這身衣服,就發現自己的心無法想前一刻那般決絕。

他的衣裳,她竟然還穿著,還帶著如此深厚的血汙,這裏是魔界,血腥會保持著它最猙獰本原的一刻,雖不會臭,卻會加重煞氣,戾氣,使人瘋狂。

“我沒別的衣服啊!”她輕聲答著沒有回頭,接著擦拭的動作,眼盯著劍。

刑天的嘴角抽了一下,看了看被她拿捏在手的錦緞,決定直奔主題:“我警告過你,提醒過你,可你不聽。”

“我說過,我不是你的誰。”她說著捉了一縷發,試劍一般在劍上輕掃,發斷,青絲落在了地上,她拿起向後一遞:“留個念想,不枉相識一場。”

刑天看著她的手,呼吸已亂,他強壓著心裏充斥的怒意,伸手接過:“看來你是知道我為何而來……”

“你,郎心似鐵,說忘便會忘,如今你卻來了,足可見我成了成佛路上要過的一關,如此才對得起一個劫字!”她說著轉了頭,沖他笑。

笑容依然如花,卻不再聖潔,沒有chun花的燦爛,沒有三月的明媚,有的是深秋的蕭瑟,有的是十一月的霜……

“你是故意的!”刑天立時明白,他怒不可遏的沖她大喊:“為什麽要這樣?你都說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那幹嘛還要招惹?”

“誰招惹了誰?”她的眼裏閃著一抹淚光:“是你先招惹的我!”

刑天捏了拳頭:“是我說錯,是我們命中的劫,讓我們相遇。”

姬巧巧轉回了身子,將那方擦拭的錦緞撕爛,撕成了長長的布條,而後捉了劍柄,將手和劍柄纏在一起。

“還記得魔劍山莊的千金小姐和那個彪形大漢嗎?”她輕聲問著,手捉著布條一道道的纏,每一圈都纏的緊緊地。

“記得,他們是孽情的代價,所以你更應該從其中悟出悔過的路來!”刑天大聲說著,努力的壓制自己內心的波瀾。

“我穿著你的衣裳,是想讓你再見我時,記得我們從那時才是真正的開始,我用魔血將它染紅,是要你記得,不管是不是孽,我都願意用他們的血來換見你一次的機會……”

“為什麽要這樣?”刑天望著她:“難道你不知道,再見面意味著什麽?我說過的,再見你,我不會勸你,而是直接……殺!”

“我不在乎,一生一世的想念對我而言,我寧可只換這一炷香的相望。”她說著回頭看他,這一次卻笑的很甜。

刑天望著他,不經意的想到那時她還是少女時的玲瓏,但心裏充斥的卻是酸楚是痛。

“愛是孽,你證明了這個!”他說著摘下了身上的佛珠:“你回頭好不好?”

姬巧巧笑得咯咯的,似乎很開心:“你食言了,你不是說,不勸的嗎?”

“如果你肯回頭,我寧可食言。”他不想殺她。

“謝謝。”姬巧巧說著眼掃他的手:“謝謝你肯為我食言,更謝謝你的心裏有我。”

刑天的眉眼一挑,隨即看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的血又開始流淌了,這傷口太過計較,一旦他心中有一絲對她不能絕斷的感覺,它便一點情面也不留,他忽然後悔自己當時沖動給自己下了戒醒傷,結果戒醒未必,卻暴lu了他的心。

姬巧巧捉著重劍站了起來,她望著他:“我沒有再遇見你前,想著要躲到這魔界離你遠遠的,我怕你來找我,到了魔界後,時光荏苒,我幾乎遺忘了你,只想成為這魔界的霸主,可現在,我以站在此處,魔焰也好,還是各路大能,我都已經輕松應對,這不能不說有你的功勞,畢竟我跟著你的那一個,學會了太多,可是當我成為魔王,站在這裏時,我卻一點也不快樂,反而我會覺得悲傷,所以……我選擇了殺戮,你不是要了結孽業嗎?好,那就讓我成為孽業,你來了結我!”

“就為了見我一面?”心在抽痛,刑天覺得呼吸都有些費力。

“是吧,我更想死在你手上,這樣你和我之間就不會真的毫無瓜葛,而且在你日後為佛的日子裏,我相信總會有個時間,你會想起我!”她說著將重劍舉起:“來吧,這一站,屬於你我,我就算輸,也只願和只能輸在你的手裏!殺了我後,記得好好收著那發,知道嗎?”

刑天捏了捏頭發:“不要逼我……”

“你若要成佛,便要從我身上踏過,刑天,動手吧!”

她的話語毫無畏懼,她的眼眸紅而專註,也許此刻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頭,因為煞氣已經充滿了她的身與心,然而他卻明白,是自己以情之道讓她變成了如此。

“啊……”刑天忽而一聲吶喊,手中的佛珠立時朝著姬巧巧甩去,他口中念念有詞,每一個音都在空中化成了金色的字,字字朝著姬巧巧沖撞過去不說,那些佛珠也在靠近姬巧巧時,化作了一個個佛掌。

姬巧巧揮著大劍應付著那些佛掌,她的身後是三丈高的魔相相護。

金色的字砸在魔相上,魔相便在點點縮小,而相應的每一個金字也被急速消亡。

砍劈吞噬,劍中的鬼氣洶湧而至,正與邪的較量,在這一刻有著最淋漓盡致的體現—鬼氣撕咬著佛掌,佛掌消耗著鬼氣。

這樣的打法,儼然一副兩敗俱傷的架勢,但兩個人卻瘋狂的誰也不停。

當魔相被消耗到幾乎無有,當劍中鬼氣淡薄時,刑天也累的一身是汗,他雖然要殺了她,卻沒啟用最可怕的招數,就是因為心中的不舍,然而打到這一刻,他越是不想,那掌心的血就流的越快……

他明白,他和她已經走到了陌路,他必須要了結,於是他蓄力一掌在手,決定就此送她歸去:“既然你這般求死,好,我成全你!下一世,看看我們是否有緣!”他說著掌朝她轟去,她聞言連劍都不揮,挺著身子承受:“好!”

只是一個簡單的字,卻帶著她的笑顏,而那一掌轟上身的時候,卻有一道佛光從她的體內沖出,轉瞬把那一掌給收了個精guang。

這突然一幕,不但讓刑天意外,連受死的姬巧巧也懵了,她不解的看著自己,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而刑天卻忽然激動起來,他先是哈哈哈的一大串笑,繼而卻口中喃喃著“罷了”,姬巧巧見狀以為他瘋了,拖著劍直奔到他的面前:“你沒事吧?”

刑天止住了笑,他望著她,忽而丟了佛珠與缽盂,一把碰住了她的臉,而後直接把她的唇xishun入口……



番外誘僧12 偷出愛的時間

姬巧巧徹底呆了,她完全不明白刑天怎麽會這樣,但就算不明白,她也不會是這樣傻戰著,三秒後她就已經在拼命的扯手上的布條--她想要抱他,奈何重劍還在手,但好在刑天沒有放開她的唇,一直xishun親吻著,直到她把劍甩掉,擁緊了他。

間隔一月有餘的擁抱,在這一刻讓兩人的身子顫抖起來,擁抱在漸漸加緊,親吻也在xishun裏變得更加糾纏。

當呼吸在唇舌的共舞中缺氧,當擁抱在彼此的身體裏咯骨時,他們才不得不停下這個吻。

“為,為什麽?”姬巧巧大喘氣的盯著刑天,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想要在死前再纏綿一次嗎?”

刑天本是一臉柔色,聞言卻是一楞,隨即竟有些歉疚:“不是這樣,我沒這麽想過,我只是,我只是認命了。”

“認命?”姬巧巧不解的望著他:“什麽意思?”

刑天伸手摸了下她的臉:“剛才那一掌,知道為什麽會沒事嗎?”

姬巧巧搖頭。

“還記得那年在雷塔下我們的相遇嗎?當那顆蓮子的孽火乍現時,我便知道我遇上了我的劫,然後我離開時在你體內種下了一縷神念,這神念不但能讓我找到你,最重要的是,她能護住你的心神,當你本元受到威脅時,它便會出來對抗這危險的一擊……所以我當年留的神念對付了我自己,而我卻忽然想起當年留下神念的心願—我怕你死了,我怕你那般目空一切又好戰的送掉了性命,那失去了成為劫的你,我得多無趣啊!”

“所以你現在……”姬巧巧詫異的望著刑天,完全不懂為什麽這是他認命的契機。

“見你的第一面我就怕你死了,再見你,我還是怕你死了才解的毒,我總是給自己找著一個又一個的理由,終歸到底就是從一開始,我就不想你死!而現在我更是掛著你,我卻不認,如今我要自己動手殺了你,我這不是違背了我自己的初衷嗎?所以回想最初,我忽然覺得我和你還沒有好好兩情相悅的在一起,我便要殺了你,背負一個忘情的債,我……我甘願認命!被你劫毀!”

姬巧巧看著刑天,眼都不眨一下,她覺得自己聽錯了,這個先前還要殺了他的男人,此刻竟甘心栽進她的手中……

“你不成佛了嗎?”

“你惑我心,我破的何止色戒?身破,心破,我還期望什麽?”刑天說著手指在她的臉蛋上蹭了蹭,那粗糙的手指,常年持珠的指頭上固有的繭磨蹭著她的臉頰,帶著一抹溫存。

姬巧巧看著他,伸手捉了他的手指,將唇印在他的掌心。

笑容在刑天的臉上蕩開,繼而他一把將她tuidao在地,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幾乎是瞬間爆發了yu望一般,手忙腳亂的開剝她身上那件血衣。

姬巧巧順從的躺在那裏,任由他瘋狂動作,當他一把掰開她的雙腿,就此闖入時,痛得她習慣性的大叫,卻讓刑天的身子一顫。

“我……”他抱歉,適才沖出的yuwang好似鎮壓在某處千年一般,一旦沖出來就無法壓制,竟然讓他變得猶如se中餓鬼一般……

“我喜歡……”姬巧巧一臉興奮:“別停啊!”

什麽叫打雞血,這就叫打雞血,刑天本還覺得自己魯莽了,沖動了,太急躁了,可沒想到他心中的這個女人卻如此的瘋狂,看著美艷動人走的是嬌媚路線,可辦起事來,這分明就是xingganyouwu,而且還是比他瘋!

打了雞血的某人賣力的lv動起來,一下一下的,心中與身體jiao疊的感覺裹在一起,他覺得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沒有了束縛,沒有了刻意的提醒,在天地任我的這片氣氛下,他奮戰的酣暢淋漓……

風在他們的身邊呼嘯,沙在他們的身邊盤旋,魔界的魔王殿,血腥的角鬥場,這裏卻成了他們aiyu的海洋……

瘋癲,癡狂,浪一般的潮湧讓兩個人幾乎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終當彼此擁抱在一起,你看我,我瞧你笑得氣喘籲籲時,姬巧巧往他的懷裏拱了拱:“忘了問你,你放棄了佛門,會不會有麻煩?”

刑天眨眨眼:“若你是雷劫,我此刻已經灰飛煙滅,而你是情劫,我也就萬劫不覆吧!”

姬巧巧聞言變了臉:“你是說佛門會對你下手手?”

“殺手不至於,但,我是菩提子修出的肉身,我叛了佛,佛祖真會無視?所以,其實現在想想,你之前那句話倒也挺準,橫豎都算在你我最後時光到來前拼死纏綿吧?只不過那時,殺你的人不會是我,應是佛,而我,應該是被帶回釋門在佛法裏懺悔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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