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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寶貝,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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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寶貝,來吧!

“岳氏有一套獨門功夫,萬物可為兵器,若有足夠的內力,就連這小小的竹葉也能猶如鋒利的刀劍,在眨眼間,便要人性命!更有強者,禦水為劍,指氣為傷。”

璃月頓時明白了,這些竹竿上的斑駁,都是練功者的內力卷起竹葉而傷的!

這練功的人是岳兼,還是上官東瑜?

禦水為劍,指氣為傷?要是真的達到了這種境界,豈不是可以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宗政無憂摟過正在沈思的璃月,輕吻在她微擰的眉心。

“不喜歡看到你皺眉的樣子。”

璃月擡眸,沖著宗政無憂嫣然一笑,拉起他的手往竹林深處而去,前方,一條小河順水而下,水清澈見底,脫下鞋襪提起裙擺跳到還沒過膝的河水中。

“怪不得鳳宇和鳳凰兩人在水裏玩的不願意上岸,真舒服。”

宗政無憂撩起衣解,極其優雅的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目光緊緊的隨著璃月的身形,夕陽西下,金燦燦的陽光穿過竹林,將那個嬌小的身子緊緊的包裹其中,看在他的眼裏,占據著正個心房。

突然,璃月揚起小手,掬起一捧清水朝宗政無憂潑去。

宗政無憂絲毫沒有閃躲,水珠從頭上揮灑而下,睜開雙眸,就連如羽扇一般的睫毛上都掛著晶瑩的水珠,餘輝一照,流光溢彩。

看著那個微微直了起來的身子,璃月迅速的捧起水花朝那個方向潑了過去,還沒向前跑兩步,便被宗政無憂拉住。

只是一瞬間,宗政無憂的身子欺了上來,握住璃月那雙不安份的小手。

“自己選擇,怎麽懲罰你?”

璃月壞壞一笑,小手從宗政無憂的懷裏掙脫了出來,一只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緩緩的環住他的腰身。

一個漂亮的抱摔,頓時水花四漸!

宗政無憂仰躺在水中,單薄的衣料全被水打濕,緊緊的貼在胸膛上,從發絲上流下水流順著性感的鎖骨緩緩滑入衣內。

璃月看著絲毫不顯狼狽卻散發著無盡誘惑的宗政無憂,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

“寶貝,你想幹嘛?”宗政無憂頭一側,漂亮的眸色微瞇,那樣的姿態,簡直銷魂的讓人想生吞入腹。

“天熱,洗洗。”

“哦?那咱們一起洗。”話音剛落,璃月的身子不控制的倒在宗政無憂的懷裏,水花再次濺起,灑了兩人一身。

璃月閉上雙眼,隨著水花落下的,還有宗政無憂的細碎的吻。

吻上她睫羽上的水珠,他不喜歡這種好似淚光的感覺,突然,感覺那只小手不安份的探入他的衣襟內,吻上那張紅唇,采擷著她的美好。

璃月枕著宗政無憂的胳膊,除了肩膀以外的露在水面上,身子全都沒入水中,身下是這條河流經過長年的沖刷,行成的光潔平整的河床。

水流順著她的身子向下游而去,清涼的感覺卻絲毫壓制不住她體內冉冉升起的熾熱。

宗政無憂的唇沿著那精致的輪廓移向耳跡,含住璃月豐潤的耳垂,舌尖轉動,輕舔,撕咬……感覺到身下的人兒微微顫抖的身子,輕車熟路的將解開璃月身上的束縛。

水,是清涼的,他的胸膛的熾熱貼來,就連流過的水流都成了溫泉一般。

“寶貝,你勾引我。”

璃月迷離的雙眼微睜,看著這個已經吃了餐前小點,得到一點點滿足的老狐貍,突然,摟著他的腰向,借著水的浮力翻身而起。

“現在,誰在勾引誰?”

水花四漸,河中的一幕簡直讓人不敢直視!宗政無憂手肘支著河床,水流將他本來散開的衣服扯的更加開闊,展現出來的美好,讓人眩暈。

璃月伸出實指,輕輕的勾起宗政無憂的下巴。

宗政無憂唇角微揚,光潔的下巴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幾乎呈現透明色,細嫩的猶如初生的嬰兒。

璃月身子微傾,水流順勢扯去身上的外袍,宗政無憂腿一伸,輕松的將那件落入水中的外袍勾起,挑到岸邊的石頭上。

看著宗政無憂滿含期待的模樣,她突然有點下不去手的感覺,小手探入水中,撫上宗政無憂光潔的胸膛。

宗政無憂突然握住那雙小手,將璃月一把拉了過來,又是一陣水花四漸,陽光的餘輝一照,濺起的水珠猶如一個個五彩琉璃,泛著迷人的光芒。

宗政無憂傾身而去,璃月卻如一只靈巧的魚兒一般躲到一側,從水中站起身來,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僅剩一件抹胸的褥裙,緊緊的貼在身上,玲瓏的曲線更加妖嬈。

剛剛揮去臉上的水珠,那個嬌小的身子頓時如同一只小貓一樣撲上了她的魚,啃上宗政無憂潔白的胸膛。

“聽話,乖一點有肉吃。”

宗政無憂失笑不再折騰,一切美好才剛剛開始,唯一目前看不順眼的,就是那完好無損穿在她身上的裙子。

“哧!”

璃月抱胸,看著順水而下的一塊殘布,“呆會還要回去!”

“呆會的事情,呆會再說。”宗政無憂覺得現在順眼多了。

“哧!”

“禽獸!”璃月死死的護住她的衣服,可是這個獸性大發的老狐貍,他撕的也太有水準了,她身上的裙子現在就如同一塊布只能勉強的遮體。

“寶貝,來吧!”

璃月心一橫,不好好的蹂躪你,簡直對不起你那高超的撕衣服技術!

結果,被蹂躪的人究竟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無憂,天黑了!”

“管他呢!”

你妹!

反正,她從水裏上來的時候,雙腿顫抖,險些癱軟在地,只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宗政無憂掏的一幹二凈!

宗政無憂抱著璃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東院,收拾妥當回到正廳時候,就只差他們兩個了。

這一餐,璃月吃的格外的兇殘,好像餓了三天三夜似的。

這一餐,宗政無憂吃的格外的優雅,春風滿面。

這一餐的飯也吃的格外的安靜,岳氏幫著給璃月夾菜,上官秀住在一側,顯得有些僵硬,幾次嘴唇微合,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用完膳,其它各院的一一散了去,璃月拉著兩個孩子也出了房門,岳兼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

“殿下,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

宗政無憂停下身子,轉身朝岳兼的方向望了去,“不用考慮。”說罷,摟著璃月,拉著兩個小娃娃朝東廂房而去。

錦兒與瑟兒被岳氏派來照顧兩個小娃,走到東廂房便將兩個瘋玩了一天的小娃拉下去,好好洗洗這一身的汗漬。

剛進入房中,璃月迫不急待的問道,“他讓你考慮什麽?”

“廢掉璃國的國號,以大夏十三皇子的身份登基為帝,延續大夏朝的江山。”宗政無憂坐在椅子上,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否則呢?”璃月更關心的是這個。

“岳氏,只忠於大夏朝。”宗政無憂摟過璃月的腰身,將她抱在腿上。

“遠離朝堂這麽多年,他還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

“震龍戟。”宗政無憂緩緩道。

震龍戟早已經交給了大夏皇帝,難道說,除了那個上可打昏君,下可誅奸臣的功能以外,還有其它的用途?

“震龍戟,傳說東海蛟龍的龍骨而成,有真龍之氣,握在手中可聞龍吟之聲,由岳氏嫡系一族一直遺傳至今,在外人手中,哪怕是皇帝手中都如同一件普通的兵器。只在在岳氏一族的人手中,才會有那種神效,據說,不管是多厲害的陣法,都能一招而破。”

“當年,岳氏的那個女將軍便是拿著這把震龍戟而模掃天下,為大夏開國建朝,立下汗馬功勞。”

璃月凝眉,怪不得,岳兼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來。

“不如,明日動身回璃國。”璃月挽起宗政無憂的發絲,纏繞在手指之上,既然他已經給岳兼的答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既然來了,就多住幾日。”宗政無憂抱過璃月,總不能帶她回一次娘家弄的不歡而散。

宗政無憂抱著懷中的人兒,目光微沈,也是時候好好的算一算總帳了,他的天下,也絕不止是璃國這片疆域!

璃月點點頭,她不想打破岳氏好不容易平靜的日子,看岳兼意思也是如此,這些小輩,包括那個舅舅都有可能跟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宗政無憂輕撫著璃月如若無骨的小手,正準備趁機偷腥,便聽到屋外的走廊上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鳳凰!我要殺了你!”

殿外,傳來小鳳宇悲憤的聲音,只見小鳳凰披了一件袍子飛速沖了進來。

“娘親!”鳳凰兒立即撲到璃月的懷裏。

宗政無憂攔著幾乎只差一步之遙的小風宇,將小手緊握成拳的小風宇抱在懷裏。

“怎麽了?”

璃月也是一頭霧水,“不是去洗澡了嗎?怎麽打起來了。”

“娘親!”風宇嘴巴一癟,委屈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摟著宗政無憂的脖子,將臉埋入宗政無憂懷裏,好像受了很大的屈辱一樣,欲語還休。

“怎麽回事?”璃月只能把話題轉到粘在她懷時的小鳳凰身上。

第一一三:老狐貍!

小鳳凰雙指緊扣,手指頭在指縫裏戳來戳去,那雙漂亮的美眸低垂著,好像心裏很糾結的模樣,也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事了,可怎麽也不出聲。

“乖,說出來,不說出來爹爹和娘親怎麽幫你們解決。”宗政無憂哄著懷裏的小鳳宇。

“我!她……她……”風宇臉色僵硬,最終紅著小臉指了指下身。

璃月放下鳳凰走到宗政無憂面前,拉開風宇包在身上的衣服,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只見一只超級可愛逼真的小象映入眼簾,該利用的部位,簡直是不餘遺力的原物發揮。抽象,可愛,特別是小象的鼻子,呃,那不是小象的鼻子。

“哇!”小風宇剛剛還強忍的淚水被璃月這一笑,頓時決堤,哭的那叫一個委屈。

宗政無憂看著站在一旁跟沒事人一樣的小鳳凰,這個當爹的第一次開始有了淡淡的愁緒。

“不哭了,妹妹也就是幫你美畫了一下是吧。”璃月拍著風宇的肩膀安慰著。

“娘親,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鳳宇眼中含淚,斬釘截鐵的說道。

璃月臉色微僵,士可殺,不可辱這句話都說出來了,這事情嚴重了。

“洗了就好了,爹爹帶你去,幫你洗的幹幹凈凈的好不好?”宗政無憂出聲哄著,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啊!

“洗不掉。”小鳳凰終於出聲了,小嘴微微嘟起,要是能洗得掉還至於出現剛剛追殺的那一幕嘛!

鳳宇殺人一般的眼光朝鳳凰掃了過去。

“男子漢,敢做敢為!”小鳳凰不服氣的回應道。

“爹爹,娘親,你別攔著我,我要和她同歸於盡!”

“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我沒得選擇,但我絕不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

璃月看了一眼宗政無憂,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啊!她的確不是一個好母親,連這種事情都處理不了。

“你要看,我才畫的!”鳳凰叉腰,小臉上因激動紅撲撲的。

“我畫的時候,你反對了沒?”

鳳宇噤聲。

“我怎麽知道那墨是洗不掉的!”

鳳宇垂頭。

“所以說,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鳳宇握拳。

璃月看著兩個險些又開開戰的小娃,抱著小鳳凰跑到內室,這也算是一種策略吧。

鳳宇看著璃月的背影,睜著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看宗政無憂,娘親就是偏心鳳凰!

“能洗得掉,乖,不哭了。”宗政無憂輕聲哄著。

鳳宇眼中沒有一點希望,要是能洗掉的話,他至於哭成這樣麽?就是進水了,使勁的搓都搓不掉!要是洗不掉的話,他以後怎麽見人?

他再也不要看大象長什麽樣子了!嗚嗚~~~~

“爹爹想辦法,一定能洗好,好不好?”

鳳宇看著宗政無憂,咬著下唇重重的點了點頭。

璃月偷偷的看著遠去的父子倆,這才蹲下來看著一旁的咬著小紅唇的鳳凰兒,將那個小小的身子摟在懷裏。

“什麽時候畫的?”

“今天下午。”小鳳凰如實說道,“午時過了,娘親與爹爹也不知道去哪了,哥哥姐姐都去午睡,我和鳳宇在書房裏玩。”

小鳳凰靠在璃月的懷裏,心裏也委屈,“鳳宇習字,我畫畫,鳳宇說沒見過大象,我就畫了。”

璃月無奈撫額,“怎麽會想到畫他那裏?”

“比較像。”鳳凰決對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好吧,璃月也無奈了,抱起小鳳凰朝床邊走去,“以後,可不許再這樣做了,對哥哥的傷害很大。”

“嗯!”

突然,璃月的腦中好像飛速的閃過一個想法,兩個孩子天天都可在一起,鳳宇都不知道的大象長什麽樣子,鳳凰怎麽就知道呢?

“你怎麽知道大象的樣子?”

“霜華叔叔教我畫好多小動物啊,大象,狗熊,還有東瀛的海鯨……”鳳凰掰扯著手指頭一一的數著,一提到西門霜華,臉上頓時湧上一抹自豪的笑意。

西門霜華!一種無力的感再次襲上心頭,璃月只能說,這一次,西門霜華躺著也中槍了。

果然,隔壁的內室裏傳來一陣怒吼,“西門霜華,別再讓我見到你!”

不知哪個山頭的角落,正在樹桿上愜意的搖著扇子驅趕蚊子的西門霜華突然對天連打三個噴嚏,不禁看了看星辰璀璨的夜空,這個時候,究竟是誰這麽惦記他啊?

也不知道宗政無憂用了什麽方法,反正墨色是淡了,多洗幾次那個小象估計就能消失不見了。

看著兩個睡熟的娃,璃月的目光挪到支起胳膊以極其銷魂的姿勢側臥的宗政無憂身上,目光不由自主的朝他的下身望去。

宗政無憂看著那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直覺他應該拉起被褥遮擋一下,以示他的風度。

“知道這叫什麽嗎?”璃月含笑問道。

宗政無憂不答,反而饒有興致的盯著璃月,期待她的答案。

“這叫做人體藝術,比如,你的這兒。”

宗政無憂菊花一緊。

璃月輕笑,“能一瞬間變成這兒。”

宗政無憂往那個部位看去,臉色更僵,伸出手比對了一下,“還差點。”

璃月失笑,看了看他的某個部位,“你給個那兒……”極其猥瑣的眼神示意了一下,補充道,“一瞬間變烏龜,變大象……”

終於,宗政無憂的那份愜意散去,一把拉起璃月,下床朝他們的房間而去。

“你幹嘛?”璃月掙脫開宗政無憂的手。

宗政無憂突然欺近,將璃月抵在墻上,蠱惑的氣息緩緩的靠近,兩人鼻子相觸方才停了下來。

璃月感覺到一種壓迫感,他再逼過來她都能被壓成餅了,雙手伸出胸前,硬生生的將兩人的距離隔開一些,今天下午她已經揮霍完了所有的體力,現在不腿還時不時的顫抖。

對上宗政無憂那雙漂亮的眸子,還蘊含著強烈的暗示。

“你不知道,我還能一瞬間變大惡狼。”宗政無憂撫上璃月嬌嫩的臉頰,指尖撫過的地方,一陣微癢。

俯身,氣息在璃月的耳側游走,驚染了無數暧昧。

“你不知道,我還能一瞬間變……”

“我知道。”璃月搶先答道,因為,他能變的東西,已經讓她強烈的感覺到了。

“嗯?”宗政無憂眨了一下那雙漂亮的眸子,貼著璃月的耳跡呢喃一聲,這種聲音,真TM的有技巧,幾分挑逗,幾分邪惡,幾分勾引,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聲調上揚的弧度勾的人,心都跟著提起。

璃月擡起頭,這天花的雕刻功底真不是蓋的!

“寶貝。”宗政無憂含糊不清的喚了一聲,咬著璃月的耳垂。

璃月眉宇微緊,看像漆黑的窗外,今晚的月色不佳。

吻順著修長的玉勁下移,香肩,鎖骨……

璃月緊咬下唇,桌上的那個玉器一定是個古董!

宗政無憂的攻勢更加沒有下限,他就不信,這個小野貓連送上門來的美味都不要。

璃月緊握雙手,突然放開那種糾結的神色,近在咫尺的邪魅容顏上終於染上一抹得逞的笑意。

“寶貝!”

“哧!”

見過有水準的撕衣服,那好,她就來演示一下,沒有水準的!

終於,璃月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宗政無憂,肩膀上的衣服完好無損,剩下的,全都撕成長長的一條像掛白帕一樣掛在宗政無憂的身上,風一吹,零零散散的飄了起來,那分本來很難以言喻的風華氣度平添了幾分蕭瑟。

咽了咽口水,將手中的破衣殘片往半空中一揮,快步逼近。

那個嬌小的身子如疾風一般傾身上前,宗政無憂的身子往後仰去,她再逼近一分,宗政無憂突然感覺背上一涼,貼到了紅木白玉拼接的桌面。

今天的宗政無憂欠上,鑒定完畢!

夜色無邊,朦朧的月色顯得無盡妖嬈,輕風撫過窗臺,卷起梨木床邊的輕紗幔帳,翻飛起舞,遮住那白發流瀉而下一閃而過的滿足的笑容……

清晨,醒來,宗政無憂明顯的吃飽喝足了之後春光滿面的模樣對上璃月睡眠不足的模樣,簡直是鮮明的對比。

岳氏知璃月貪睡,一早就將兩個起床的小娃領走,清晨,難道得如此寧靜。

等璃月扶著酸軟的腰身來到岳氏房中的時候,屋裏已經坐滿了人,一人手中拿著個針線籃子,繡著不同的花樣,就連兩個小孩子都是如此,聽說,這是岳府的女人,早上的必修課。

“璃月,來,看看我這花樣如何?”岳氏忙招呼著。

璃月湊近一看,便知道這花樣是給兩個孩子繡的,到時制成衣服,不知道有多漂亮。

“姑母,你也會女紅嗎?”岳靈兒歪著腦袋問道。

“十竅通了九竅。”

一旁李氏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不就是一竅不能嘛。

“娘親,我也要靈兒姐姐身的荷包。”小鳳凰拉著璃月撒嬌,她的雖然很精致,可是是靈兒的娘親親手繡的啊。

璃月一臉為難,她哪裏捏得住那個繡花針啊!

“娘親,我也要!”小鳳宇也來摻和。

“剛好,我的荷包也舊了。”門口,傳來一道極其魅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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