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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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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北戎太子到京城是為了鬼兵無疑了,這樣的結果也倒是沒有讓雲錦昔很難接受,她是與阿日善交過手的人,那時候不知曉他是北戎的太子,雲錦昔還感概過有那等計謀,若是將來掌權只怕北戎就不再是王這般簡單,好在只是一個軍師。

那時候能讓北戎太子稍微忌憚點的也就何家軍,如今何家軍名存實亡,北戎太子又深入大盛尋找鬼兵,看來漠北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簡單。

不過九仁狂被雲子良藏在冷宮雲錦昔也是沒有想到的,最開始的時候九仁狂確實是被藏在冷宮,但接連死人之後九仁狂就消失了,雲子良的手段雲錦昔是知曉的,如實九仁狂沒有被自己傷了舌頭想要逃跑還有可能,但傷成那般模樣,在雲子良手裏是一點機會都無,她這才委托寧小侯爺前去找人。

“可還要下去看看?”寧小侯爺小聲的道。

雲錦昔摸摸腰間的藥袋,點頭,兩人很快便落到了地上,九仁狂還是那般癲狂模樣:“想要問鬼兵,想要用鬼兵,你們真是異想天開,東蘭國都被滅了十九年,怎麽還會有人能喚醒鬼兵,異想天開,異想天開……”

雲錦昔從腰間摸出一個藥丸遞給寧羽墨:“給他吃下去。”

寧羽墨接過藥丸,身形如鬼魅一般,一下閃到九仁狂面前,單手扣著九仁狂的下巴,藥丸丟下去,猛的一拍,那藥丸便被吞了下去。

“你們給我吃了什麽?”九仁狂一臉驚慌。

“不是什麽要命的東西,不過是能讓人聽話點罷了。”

“你騙人,你是什麽人?你怎麽到的這裏……”九仁狂叫囂著,只是這屋子的外面都是被人做了特殊處理的,雲子良將人關在這兒,尤其現在冷宮又多了兩個人,若是隨便便能讓人聽見動靜只怕早就被人發現了去了。

叫囂了一會,九仁狂便漸漸安靜了下來,雲錦昔蹲到九仁狂面前,耐心的道:“你叫什麽名字?”

“九仁狂。”

“你女兒在哪裏?”

“九妹跟著吉雅。”

雲錦昔問什麽九仁狂便回答什麽,一連試了幾個問題確定九仁狂現在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了,雲錦昔這才道:“東蘭國真的沒有人活著了嗎?”

“有活著,長公主的孩子還活著,我親眼看見有人抱著那個孩子從火堆裏面的通道逃了出來。”

“那人是誰?”

“我不知道,我原本是想要去那東蘭國的傳國玉璽,傳聞那個才是東蘭國的寶貝,不過我去的時候已經被人捷足先登,我原本是想要出去找的,但被那場大火阻擋了,不過我敢肯定是大盛人抱走了那個孩子,我見過那身衣服……”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雲錦昔急忙拿出另外一顆藥丸猛的拍到九仁狂嘴巴裏,不待說話就被寧小侯爺抱著腰幾個閃身從另外一個小道出了冷宮。

就是雲錦昔這般見過大風大浪之人也在這接二連三的動靜下出了一身冷汗,直到兩人在眷心殿停下,雲錦昔這才道:“剛剛那動靜是雲子良的人弄出來了?”

“是梁巍。”

雲錦昔松了口氣,幸好雲子良身邊有梁巍,不然剛剛怕是要被雲子良發現了。

“看來定境王來大盛也不單單只是為了容素心,容素心在京城這麽多年,北境與大盛來往也不是一次兩次,若是說北境此番才知曉容素心的身份說出來倒是沒有人會信了,再者,尉遲敬與尉遲峰不同,尉遲敬能坐上帝位靠的絕不是所謂的親情,若是沒有利又豈會起這般早。”雲錦昔與尉遲敬和尉遲峰兩人都打過交道,尉遲敬此人心狠手辣,算是幾個年輕帝王裏面比較年輕有為的一位,且北境與其他國家都不同,尉遲敬是絕對的信任尉遲峰的,尉遲峰統領北境兵馬,若是他有心帝位如今坐在上面就是他自己了。

“小昔兒似乎對北境頗為了解。”寧羽墨疑惑的道:“不只是北境,小昔兒對每一個地方非常的了解,尤其是周邊各國,就像是……小昔兒親自去過一般。”

雲錦昔笑笑,她在寧羽墨面前從未想要隱瞞什麽,從重生以來,寧羽墨算是她唯一信任的一人,她從未欺騙過他,若是兩人一直是這般的合作關系,雲錦昔也並不願意欺騙他:“這裏自然是有我知曉的途經,寧小侯爺這是想知曉嗎?”

“不過小昔兒並不打算告知就是了,不過小爺並不著急,我說過的,咱們來日方長。”

半夜的時候,一個偷兒躥進大盛皇宮,目標明確,就是禦書房裏放著的那把魏夕劍,那長劍也不知道是有什麽吸引力,不過才剛剛到達大盛便引來了天下第一神偷張小喬,那張小喬成名較早,聽聞不過三個月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了路人錢包裏的錢,後來機緣巧合被妙手空空收為關門弟子,妙手空空去世後便成了這天下第一神偷。

張小喬偷東西較有原則,與話本子裏寫的劫富濟貧的俠女差不多,不過這張小喬雖不偷窮人不偷俠義之士,但偷出來的東西去從不會送給窮人,一時之間,關於這張小喬的傳聞倒是有褒有貶。

禦書房裏本就戒備森嚴,放了北戎太子送來的寶劍之後雲子良又著人加強了防守,更是讓趙勤親自看守,誰知曉就這樣嚴密的防守還是讓那張小喬將東西偷了出去,待到發現的時候那放長劍的盒子裏就只剩下一張紙條,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柴刀破損,借來劈柴,歸還無期,勿念。”

當世名劍被偷去劈柴,雲子良倒是想要仰天大笑三聲,但這是從自己的地盤上被偷出去的,雲子良如何都笑不起來,一時之間整個皇宮都驚動了,搜查的禦林軍密密麻麻的擠在皇宮裏。

送走寧小侯爺,雲錦昔帶著紅衣往自己的臥室而去,房間裏靜悄悄的,有風從窗子縫隙裏吹進來,到底是寒冬,屋子裏進了冷風凍得人想打哆嗦。

“郡主,你說這偷劍的人真的是要拿去劈柴嗎?要奴婢說,就為了一把劈柴的刀子這般大費周章還真的像那位俠女的作風。”

雲錦昔淡淡一笑,腳下微微停頓,這才回頭與紅衣道:“不管是不是名劍反正跑不了是個利器,利器拿來劈柴也算不得是辱沒了它,說起來若是放著不用還不如一堆廢鐵呢。”說完視線在房內掃了一圈,最終落在書房與臥室中間的紗簾上,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還不想出來嗎?”

房間內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紅衣手上卻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另外一只手上是一個藥粉袋,平日裏看著溫和的眼睛滿是殺氣,雙眼緊緊的盯著剛剛雲錦昔看過的紗簾。

等了許久不見有動靜,雲錦昔頗為不悅,伸手拿過紅衣手裏的藥粉袋子猛的朝著紗簾處撒去,一片白色的粉末四下散開來,片刻間,一個黑色的人影向著雲錦昔撲來,卻要在快要靠近雲錦昔的瞬間猛的跌倒到地上,背後已經頂上了一把冰冷的匕首,而剛剛站在面前的雲錦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離她三丈開外。

“喲,本小姐倒是沒想到京城裏傳聞的癡傻郡主竟是一點都不癡傻不說還有這般好的身手。好吧,本小姐認輸,快讓你的婢女把那匕首給拿開,大冬天的挨著皮膚太凍人了。”知曉是雲錦昔和她的婢女之後,黑衣人任由自己的身子軟巴巴的癱到地上,整個臉也緊緊的貼在地面上。

小臉著地,黑衣人頗為嫌棄:“這什麽破地板啊,讓本小姐的面膜都白白做了。”

聽著女子頗為古怪的話雲錦昔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張俠女都喜歡夜闖別人的閨房嗎?”

張小喬挑眉,似乎是認定了雲錦昔不會傷害自己,絲毫不顧及背後上貼著的短刃,就這般癱在地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這不是迫不得已嗎,本小姐不過就是家裏劈柴的家夥壞了沒辦法才出來借個劈柴的家夥,誰知曉這皇宮裏的人都這般小氣,不過是借個東西都這般大驚小怪的,早知曉本小姐就懶得來了。”

雲錦昔淡定的在一旁坐下,倒了杯水,看著被這張小姐踩出來兩個腳印的牛皮紙書面,淡淡的道:“張俠女果然不一般,連劈個柴都要用魏夕劍,不知過幾年是不是要偷個傳國玉璽去砸核桃。”

“傳國玉璽有什麽好砸的,本小姐又不是沒有砸過,不過那東西砸出來的還真是不好吃,你別看著那玩意是個人都想要,可那玩意兒沒用了去了,就是拿去砸核桃,你再怎麽清洗,上面的印泥你都洗不掉,那玩意兒洗不掉砸出來的核桃直接沒法吃。”不過就是個破玉璽,能有什麽好的,本小姐嫌棄著呢。

雲錦昔都不知道說眼前這小奇葩什麽好了,連傳國玉璽都能拿來砸核桃,她是該說她桀驁不羈還是說她傻,腦袋多了沒處用盡是幹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不過今夜夜闖自己的閨房之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看來張俠女是頗有風格,只是按照張俠女的慣例,如今這狀態要怎麽算呢?”

“我這狀態?你說我倒在你這狀態啊?”張小喬眨巴著雙眼,一臉懵懂:“我又不可能將我家劈柴的東西給你,要不你說個東西我去幫你偷出來吧,就算是你想要誰家的傳國玉璽我也去給你偷你看成不?”

最後一句張小喬說的頗為討好。

雲錦昔卻是絲毫不買賬:“剛剛張俠女也說了,那玩意兒不見得就是好的,剛好本郡主現下並不需要它來敲核桃。”

“不需要傳國玉璽啊!”張小喬有點喪氣:“那好吧你還需要什麽你說。其實吧這皇宮裏還是有些好東西的,就本小姐知曉的就有一把一千年前的匕首,還有一堆價值連城的字畫,不過這些東西拿出去難以變現,本小姐看著凝昔郡主你也不像是會喜歡這些東西的人,實在是不好偷,不過我知曉樣東西一定是凝昔郡主你不知曉的。”

自己不知曉的東西,雲錦昔倒是來了點興趣:“什麽東西?”

“兵法啊,我知曉一部失傳的兵法,凝昔郡主一定是會喜歡的,你要是不相信我還能說給你聽兩句,這兵法裏面有這麽一句最出名的‘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看吧看吧,你沒見過吧!”張小喬得意洋洋的道。

“為什麽要說給我?”雲錦昔雙眼閃過一道暗光,她不過是一個大家眼中剛剛開智的癡呆郡主,若是以前的何今夕,有人要送她兵法再正常不過的事,但如今一個神偷竟要送她兵法,還是一本她從未聽說過的兵法,她如何能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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