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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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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餵,什麽什麽皇子的,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啊,你要是不服氣就打啊,打不過就不要嘰喳。”流雲郡主一臉嫌棄:“真是害羞給你們做鄰居,打不過就只能拿語言罵人,真真是不知羞。”

雲錦昔淡淡一笑,拍拍流雲的手背:“罷了流雲郡主,本郡主好手段就好手段,本郡主早就聽說上一個被四皇子說是好手段的似乎是北戎王庭如今的王後,四皇子母妃的庶出妹妹,想必四皇子已經習慣了讚揚別人的時候都說好手段了。”

北戎王庭那點事情還真不是什麽秘密,北戎王在身為王子的時候娶了大將軍的嫡女,六皇子的母妃,後來在大將軍的支持下順利成為北戎王。大將軍的庶出女兒也被納入王庭,更是生下了大皇子不說還拿走了王後的位置,反倒是將軍嫡女遲遲不見有孕,後來好不容易有了德木圖,已經排到六皇子了。

看來這德木圖是說成習慣了,凡是自己不如的都說人家是好手段。

定境王和賢王哈哈一笑,賢王掃過雲錦昔清澈的眸子,溫雅的道:“我大盛的郡主自然是的德才兼備的。”說完看向定境王:“如今到了京城,怎麽著都得與定境王喝一杯了,就是本王的侍衛也是想要與定境王喝一杯的。”

定境王爽朗的點頭,一行幾位倒是比較的融洽,德木圖本來也是想跟上的,只是低頭掃一眼依舊魂不守舍的九公主,心中暗道一聲廢物,臉上勾出一抹弧度:“本王子本就是為了一睹郡主芳容才帶著吉雅出來,如今人也看到了,吉雅還被嚇到了,就不和大家一起去了,本王子不過是將將到大盛,以後有的是時間一起出去。”

賢王點頭,招呼使館門口的侍衛護送兩人回去,早已經有人拉著馬車過來候在一邊。

流雲郡主卻拉著雲錦昔不放:“表哥,你和賢王殿下去後面的馬車上,我要和凝昔郡主一起。”那是占著雲錦昔不放了。

雲錦昔無奈,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流雲郡主請。”

流雲開心的上了雲錦昔的馬車,回頭沖定境王打了個鬼臉。

定境王無奈,看著自己再看看賢王和楊霖:“我們三個大老爺們要是坐馬車怕是多有不便,不若打馬吧。”

賢王也是這個意思,於是乎,一輛不怎麽起眼的梨花木馬車旁邊,三位氣勢不凡的男子打馬而行,遠遠看上去都讓人忍不住懷疑那馬車裏的到底是何人。

不遠處的酒樓上,寧小侯爺站在窗前,一身風騷的大紅袍子輕飄,一臉鄙視的看著下面的三人:“這醜樣爺就給小爺的小昔兒當當侍衛了。”

坐在旁邊的王友才一聽,急忙朝著窗子邊沖來:“哪裏哪裏,什麽侍衛?凝昔郡主的侍衛是什麽樣子的?讓本公子也好好的看看,本公子都好久好久沒有看見凝昔郡主了。”

聽著王友才語氣裏的遺憾,寧小侯爺頗不是滋味,眼看著王友才就要到窗邊了,折扇輕輕一揮:“看什麽看,又不是沒有看過,別忘記了現在所有人都在抓你呢,要是被人看見了抓回去小爺可不管。”

聽寧小侯爺這般說,王友才果然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寧小侯爺:“寧小侯爺,我這逃犯得當到什麽時候啊,你都不知道,我覺得那楊霖鐵定是喜歡上老妖婆了,他沒一看見本少爺就一副恨不得把本少爺千刀萬剮的模樣,本少爺可是紈絝,最事怕他那種糙老爺們了。”

“時候到了自然就能行了,怎麽,南芝不好嗎?你以前不是說南芝那一手江南小調彈得是一個銷魂,怎麽如今不喜了?”寧羽墨看不出什麽情緒的道?

王友才轉頭看了看自己背後,在確定自己背後真的沒有人之後這才小聲的道:“小侯爺,您是不知道,自然本少爺跟著那老妖婆私奔開始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每天都是本少爺當年做馬的伺候她,她是舒服了,本少爺卻是這輩子都沒有出頭日了……”

王友才真說得起勁呢,門咯吱一聲被推了開來,許尚書緩緩行來,一雙老眼瞪了王友才一眼,這才恭敬的道:“見過寧小侯爺。”

“許尚書用不著這般客氣,坐吧,這裏沒別人。”

雖聽寧羽墨這般說,但許尚書一久謹慎的坐到椅子上,看見自己兒子坐在自己旁邊,這才一下沒忍住:“怎麽,不私奔了?”

許友才一臉委屈:“爹,你又不是不曉得,這私奔你兒子也是迫不得已啊。”

許尚書瞪了許友才一眼,這才沖寧小侯爺道:“早朝的時候寧小侯爺沒有去可能不知曉,禮部陳大人被皇上派去柳楊查魯守將之事去了,據說一起去的還有一百禦林軍和十個皇上不知道哪裏召集來的奇人異事,據說精通奇門遁甲,只用幾個大石頭就能將人在裏面困死,怎麽都出不來。”

寧羽墨嗤笑:“雕蟲小技罷了,不必在意,倒是許尚書的外甥沈時行沈大人如今既然接手了太後壽辰之事,只怕要被人四處掣肘,許尚書有空不妨多指點一二,小爺可不希望占著位子坐那扶不起的阿鬥。”

許尚書連連應是,視線掃過王友才,皺著眉道:“王爺,不知小兒要何時才能回京?”

“快了,再等等吧,等太後壽辰一過自然就可以回去了,不過至於要怎麽回去……”

不待寧羽墨說完,許尚書立刻道:“這個臣知曉,到時候臣定然會讓全京城的人都知曉臣著逆子被臣抓回來了,至於那南芝姑娘,臣自然是不會留下的,想必這番一鬧,怕是皇上都要找臣去問話了。上一次容大將軍硬是要換了三千營統帥,被皇上訓斥了回去,皇上與臣道,私奔乃私事,自然是與在朝為官無關的,要臣盡早讓友才回來。”

寧羽墨嗯了一聲,視線落在越來越遠的馬車上:“許尚書放心就是,你就一個兒子,不管許公子如何鬧騰你都是不可能同意分家的,若是王公子因此不認你這個父親自然也是在清理之中,沈大人走馬上任是遲早的事,許大人你與沈大人看著本就不怎麽來往,如今又與許公子鬧翻,就是將來有人反映過來,沈大人是你的侄子,三千營統帥是你的兒子,但一個不怎麽往來,一個是仇人,自然不用擔心。”

許尚書點頭,又瞪了眼兒子:“你這小兔崽子,跟著寧小侯爺就好好和侯爺學習學習,你哪日要是有侯爺一般的腦子我這個做老子的就不用為你操心了。”

王友才覺得自己無比的苦逼,都說了自己是紈絝了,不是都說紈絝只用吃喝玩樂就好了嗎,憑什麽他這個紈絝有這麽多活要做啊!

寧小侯爺安排好某人交待的事情,看著一點都看不見的馬車,心情頗為不高興。小昔兒,小爺給你當苦力的,你倒是好,跟著野男人逛街。

而此時,據說跟著野男人逛街的雲錦昔正坐在馬車上,與流雲郡主相見恨晚。

不管雲錦昔現在是什麽性子,但以前的何今夕,最喜的卻是直來直去的武將,像流雲郡主這般不耐煩用心機的又無比豪爽的姑娘向來是比較喜歡的。

流雲抱著雲錦昔的手臂,一臉的崇拜:“凝昔郡主,你是不曉得剛剛你那個拋彎刀的動作帥呆了,那個像是孔雀的女人本郡主早就想揍她一頓了,可惜表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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