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他們已經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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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茜晚上剛回到錦裏不久，就接到程書墨電話。
“茜茜，有時間出來談談嗎？”
程書墨的語氣很嚴肅，聽得出確實是有事。
韓茜看了眼窗外，暴雨已經停了。
“好，約哪裏。”
“……你方便的地方吧。”
於是韓茜找了處附近的咖啡廳。
大概是因為下午暴雨的緣故，今晚的咖啡廳人很少。
韓茜坐在窗邊位置，等了好久才等到程書墨過來。
“抱歉，久等了。”
程書墨坐在韓茜對面，才坐下韓茜就發現他的異常，上衣濕了一片，不像淋雨，倒感覺更像喝水打翻了一樣。
韓茜沒有多問，只是看著程書墨眉眼惆悵，笑得牽強，幫他點了杯咖啡。
兩人就這麽坐著，各自沈思了一會兒，韓茜在等程書墨開口，而程書墨卻在見到韓茜後，之前沖動下想跟韓茜坦白一切都想法又漸漸消散了。
說了又能怎樣？他們已經錯過了！
韓茜等了好久不見程書墨開口，咖啡都快喝完了，實在忍不住只好主動問道：“你要談什麽？”
程書墨張了張嘴，而後苦笑道：“茜茜，我只是想找你聊聊。”
“跟韓玥吵架了？”
韓茜覺得自己這回應該是沒猜錯。
果然，沈默了一會兒後，程書墨嘆息著點頭。
韓茜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首先她不懂怎麽勸架，其次她討厭韓玥。
“茜茜，我以為時間可以釋懷一切，卻沒想到也會讓人越來越後悔。”
“啊？”
“沒，沒什麽。只是有些感慨。”
韓茜不禁好奇，程書墨到底怎麽了？似乎自從結婚後，他整個人就進入了奇怪的狀態！
不過不管發生什麽，程書墨與韓玥結婚是實，不管韓茜有多討厭韓玥，該祝福時會祝福，該勸解是也會勸解。
“韓玥她很愛你，相信以後會好的。”
“那你呢？”
程書墨出口就後悔了，又立馬解釋：“我是說，你以後要怎麽辦？”
韓茜覺得這解釋有些生硬，卻勉強接受。
“我只想先把韓氏經營好。”
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茜茜，你真的覺得我跟玥玥在一起會很好？”
“嗯。”
“為什麽？你不是不喜歡玥玥嗎？”
韓茜失笑，這程書墨到底想說什麽，她喜不喜歡韓玥貌似不重要吧！
“你覺得，我為什麽不喜歡她？”
“要不是她，我們……”
程書墨猛然頓住，他在說什麽，急糊塗了嗎？
韓茜卻被他這未完的話挑起好奇心，“我們？”
程書墨一陣窘迫，擔心自己再說下去，又會不小心說漏什麽，想起韓茜其實如今並算不上單身，那個秦默……一想到這些，程書墨心情越糟糕了。
他驀然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程書墨急匆匆的要求見面，見面後又急匆匆離開。韓茜覺得這其中一定有隱情，可是又沒法探聽到，只得無奈。
這晚在程書墨摔門離開後不久，韓玥也出門了。她隨意換了套衣服，跑去酒吧買醉。
這是韓玥第一次清醒認識到，自己與韓茜在程書墨心中有如此大得差距，大到程書墨連哄她一句都不願意。
吵鬧的酒吧內，韓玥坐在吧臺上一杯接著一杯。青綠色的雪紡連衣裙，簡單又清純，露出一雙修長迷人的腿，迷醉的眼神滿是哀怨，雙頰發紅，櫻唇水亮，不少人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搭訕。可是凡是上前搭訕喝酒的人，都被她疾言厲色地趕走了。
韓玥這會還沒有喝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一人坐在了她身邊，韓玥瞥了眼，端著酒杯道：“你來了。慢死了。”
聲音淹沒在瘋狂的音樂聲中，可旁邊的人卻聽到了。
孟凱端起服務生剛遞上來的酒，仰頭喝盡，道：“離得比較遠啊。”
他可是從郊區趕過來的。晚上不過給韓玥打了個電話，本來是想試探一下，那想到韓玥似乎心情不好，上來就說陪她喝酒，他自然要舍命相陪，韓玥可是他今後一段時間內的依靠。
孟凱端起第二杯酒是，刻意放慢了速度，有一口沒一口的抿著，全程關註著韓玥，瞧著她一杯又一杯，也沒阻攔，反而笑瞇瞇地跟她碰杯。
沒多久，韓玥一手撐著吧臺身子開始搖晃不穩了。
孟凱瞧著韓玥這樣，覺得差不多火候了，嘗試伸手摟住她的腰，果然沒有推開。於是湊到她耳邊試探地問道：“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喝？”
韓玥這會兒腦子裏就剩喝酒，聽他這麽說立刻就答應了。
這酒吧孟凱熟悉，沖服務生使了個眼色，指了指樓上，服務生立即會意地遞上房卡。
孟凱拿到房卡，扶起醉醺醺的韓玥就上了樓。一路上韓玥腳步虛浮，深一腳淺一腳，幾次都往地上栽，顯然醉得不輕，孟凱嗤笑，她倒是真敢一個人喝成這樣啊。
刷卡進入房內，打開顏色暧昧的壁燈，入眼就是張情趣十足的大床。酒吧準備的房間，無外乎就那麽一種用途，所以不需要太大，只管在裝飾渲染氣氛上下功夫。
躺在床上的韓玥已然醉暈過去，根本不知道自己面臨危機。
孟凱也不著急，哪怕他心裏的欲望如何叫囂。
韓玥今晚肯定是跑不掉的。
等孟凱像是完成一個最終儀式般終於看夠了，就三兩下剝光了自己，跪在韓玥身上俯身抱住，低頭就吻住韓玥那櫻桃般的小嘴。
迷蒙中的韓玥微微掙紮著，鼻間輕哼，唇上濕潤溫熱的感覺讓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卻抱著人下意識回應起來，等孟凱唇舌游離到她耳邊頸側後，她抱著人輕聲喊：“書墨……書墨……”
孟凱動作一滯，卻嘿嘿笑著，吻著她的耳廓緩聲誘哄：“叫老公……嗯，玥玥，叫老公……”
韓玥意識跟隨著對方的聲音，立時改口喊道：“老公……”
喘息間，韓玥的裙子被剝落扔下床，接著是她新換的內衣……
“啊！”
伴隨著韓玥一聲痛叫，人也有了幾分清醒，她睜開迷蒙的雙眼，卻只看到身上模糊不清的人影。可是身上的觸感如此清晰，韓玥還以為她待在家裏，那麽這人自然就是程書墨無疑。被進入的感覺很疼，可是一想到自己跟書墨終於結合在一起，她就覺得再疼也值得。
孟凱急切地占有了韓玥，卻驚訝到了。韓玥，居然還是第一次！他以為韓玥早就是程書墨的女人了，所以剛才進入的時候才那麽直接。
這一發現可把孟凱高興壞了！一是因為他是韓玥的第一個男人，這本身意義就大不一樣，二是想到這兩人結婚快一個月了還沒睡過，聯想到韓玥突然買醉，就明白這夫妻感情出了問題。
那程書墨不會是個外強中幹的吧，還是說壓根就硬不起來！哈哈哈，這樣最好，簡直天助我也！這韓玥註定是他的，到時候說不定韓氏，包括程家的錢都是他的！
孟凱越想越開心，越開心越來勁，抱緊著韓玥就使勁折騰！
玫紅色燈光下，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激烈的扭動著，忽高忽低的呻吟伴隨著喘息，交織著啪啪的撞擊聲，回蕩在這不大的房間內。
夜，才剛開始。
韓玥第二天醒來的有些晚，畢竟頭天晚上喝了那麽多酒，又做得那麽激烈。
她睜開眼的瞬間，不只覺得頭疼，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剛開始以為是錯覺，等到慢慢清醒，意識回籠後，她才驚覺不對。
房間不對，身上的感覺不對！
韓玥默默感覺著被子裏自己的身子，光果的，帶著異常的酸痛。
“醒了，玥玥。”
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韓玥仿佛見鬼一般，一格一格轉動脖子看向旁邊，孟凱，居然是他！為什麽會是他！
“啊啊啊！”
韓玥絕望地大喊出來。
孟凱被她這突然的叫喊嚇了一怔，立時伸手捂了她的嘴。
韓玥大哭著拉開孟凱的手，哭聲淒厲，似乎盡最大可能張大了嘴，想要將胸中的絕望宣洩出去。一張小臉哭得扭曲，淚水肆溢。
“畜生！哇啊啊啊……王八蛋！強奸犯！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嗚嗚嗚嗚……”
孟凱煩悶地掏著耳朵，任憑韓玥對他又打又罵。
等著韓玥終於發洩夠了，孟凱這才摟著抽噎的韓玥哄勸。
“玥玥，昨晚我們都喝醉了！這真的是個意外！”
“滾！孟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齷齪的心思。”
以前她還以為這人頂多吃吃豆腐，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對自己下手！再怎麽說他們也是名義上的堂兄妹啊！
孟凱被韓玥直接拆穿，也不惱，索性也說開了。
“是啊，我心思齷齪，那麽你這個屢次讓我占便宜的好妹妹，豈不是下賤了。”
孟凱說著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你滾！滾！”
韓玥拼命掙紮，可是根本推不開。
“好玥玥，這事就咱們兩人知道，你就當醉了一場，醒來什麽都忘了，回去繼續當你的程太太。我呢，肯定不會亂說，這你該相信，畢竟，我可不想被你老公修理，就連你媽，我二姨，肯定也不會放過我。”
韓玥抽抽搭搭的，雖然沒再繼續掙紮，可眼裏都是怒氣。
她知道，孟凱說得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誰也別說，誰也不知道，權當一場酒醉，可是，事情確確實實發生了，她的第一次，被這個下流的色痞子奪走了，她懊悔，她傷心，她愧疚，她怨恨，書墨，為什麽不是書墨！
……
今天陽光很好，韓母早飯後在陽臺上鋪了墊子練瑜伽，註意到樓下修剪樹枝的萬師傅透過陽臺圍欄石柱偌大的縫隙時不時偷看，她幹脆跳過跪趴的動作，站起身來俯身，下腰，後掰腿。
就在韓母單腿站立的動作剛穩定時，有人按了大門鈴聲。
萬師傅跑去開了門，門剛打開，裹著件風衣的韓玥就閃身進來，頭也不擡地小跑進屋，韓母都來不及喊她一聲，人就不見了。
等到韓母從陽臺返回房間開門出去時，只聽到韓玥房門嘭一聲關上。
她上前拍了拍門，隔著門問道：“玥玥，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韓母覺得韓玥那一身風衣裹得很詭異。
門內傳來韓玥悶悶的聲音：“媽，沒事，有點感冒而已，昨天不小心淋雨了。”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小心。頭疼嗎？發燒了嗎？媽去給你找點感冒藥……”
“媽，不用了，我想先睡會兒。”
韓母嘆了一聲，沒再多問，比如為什麽自己回來了，程書墨去哪裏了，她以一個過來人的直覺，一下就猜到小兩口八成又吵架了。
這事她也不好摻和，女兒既然回來的，她盡心照顧女兒就是了，別的事還要小兩口自己解決才好。
房間內的韓玥在確認韓母走開後，才松了口氣。隨即嫌惡的脫下風衣，團起來就拿進浴室，找了個垃圾袋塞進去，這衣服是孟凱的，要不是為了遮住身上的痕跡，她才不會穿！
三兩下脫了自己的衣服，從內到外也一並塞進垃圾袋裏。
打開淋浴，熱水立時沖刷下來，她閉上眼睛就這麽靜靜站著，好一會兒才擡手搓洗著自己的身子。
可是她心裏明白，再怎麽也洗不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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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有時間出來談談嗎？”
程書墨的語氣很嚴肅，聽得出確實是有事。
韓茜看了眼窗外，暴雨已經停了。
“好，約哪裏。”
“……你方便的地方吧。”
於是韓茜找了處附近的咖啡廳。
大概是因為下午暴雨的緣故，今晚的咖啡廳人很少。
韓茜坐在窗邊位置，等了好久才等到程書墨過來。
“抱歉，久等了。”
程書墨坐在韓茜對面，才坐下韓茜就發現他的異常，上衣濕了一片，不像淋雨，倒感覺更像喝水打翻了一樣。
韓茜沒有多問，只是看著程書墨眉眼惆悵，笑得牽強，幫他點了杯咖啡。
兩人就這麽坐著，各自沈思了一會兒，韓茜在等程書墨開口，而程書墨卻在見到韓茜後，之前沖動下想跟韓茜坦白一切都想法又漸漸消散了。
說了又能怎樣？他們已經錯過了！
韓茜等了好久不見程書墨開口，咖啡都快喝完了，實在忍不住只好主動問道：“你要談什麽？”
程書墨張了張嘴，而後苦笑道：“茜茜，我只是想找你聊聊。”
“跟韓玥吵架了？”
韓茜覺得自己這回應該是沒猜錯。
果然，沈默了一會兒後，程書墨嘆息著點頭。
韓茜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首先她不懂怎麽勸架，其次她討厭韓玥。
“茜茜，我以為時間可以釋懷一切，卻沒想到也會讓人越來越後悔。”
“啊？”
“沒，沒什麽。只是有些感慨。”
韓茜不禁好奇，程書墨到底怎麽了？似乎自從結婚後，他整個人就進入了奇怪的狀態！
不過不管發生什麽，程書墨與韓玥結婚是實，不管韓茜有多討厭韓玥，該祝福時會祝福，該勸解是也會勸解。
“韓玥她很愛你，相信以後會好的。”
“那你呢？”
程書墨出口就後悔了，又立馬解釋：“我是說，你以後要怎麽辦？”
韓茜覺得這解釋有些生硬，卻勉強接受。
“我只想先把韓氏經營好。”
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茜茜，你真的覺得我跟玥玥在一起會很好？”
“嗯。”
“為什麽？你不是不喜歡玥玥嗎？”
韓茜失笑，這程書墨到底想說什麽，她喜不喜歡韓玥貌似不重要吧！
“你覺得，我為什麽不喜歡她？”
“要不是她，我們……”
程書墨猛然頓住，他在說什麽，急糊塗了嗎？
韓茜卻被他這未完的話挑起好奇心，“我們？”
程書墨一陣窘迫，擔心自己再說下去，又會不小心說漏什麽，想起韓茜其實如今並算不上單身，那個秦默……一想到這些，程書墨心情越糟糕了。
他驀然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程書墨急匆匆的要求見面，見面後又急匆匆離開。韓茜覺得這其中一定有隱情，可是又沒法探聽到，只得無奈。
這晚在程書墨摔門離開後不久，韓玥也出門了。她隨意換了套衣服，跑去酒吧買醉。
這是韓玥第一次清醒認識到，自己與韓茜在程書墨心中有如此大得差距，大到程書墨連哄她一句都不願意。
吵鬧的酒吧內，韓玥坐在吧臺上一杯接著一杯。青綠色的雪紡連衣裙，簡單又清純，露出一雙修長迷人的腿，迷醉的眼神滿是哀怨，雙頰發紅，櫻唇水亮，不少人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搭訕。可是凡是上前搭訕喝酒的人，都被她疾言厲色地趕走了。
韓玥這會還沒有喝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一人坐在了她身邊，韓玥瞥了眼，端著酒杯道：“你來了。慢死了。”
聲音淹沒在瘋狂的音樂聲中，可旁邊的人卻聽到了。
孟凱端起服務生剛遞上來的酒，仰頭喝盡，道：“離得比較遠啊。”
他可是從郊區趕過來的。晚上不過給韓玥打了個電話，本來是想試探一下，那想到韓玥似乎心情不好，上來就說陪她喝酒，他自然要舍命相陪，韓玥可是他今後一段時間內的依靠。
孟凱端起第二杯酒是，刻意放慢了速度，有一口沒一口的抿著，全程關註著韓玥，瞧著她一杯又一杯，也沒阻攔，反而笑瞇瞇地跟她碰杯。
沒多久，韓玥一手撐著吧臺身子開始搖晃不穩了。
孟凱瞧著韓玥這樣，覺得差不多火候了，嘗試伸手摟住她的腰，果然沒有推開。於是湊到她耳邊試探地問道：“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喝？”
韓玥這會兒腦子裏就剩喝酒，聽他這麽說立刻就答應了。
這酒吧孟凱熟悉，沖服務生使了個眼色，指了指樓上，服務生立即會意地遞上房卡。
孟凱拿到房卡，扶起醉醺醺的韓玥就上了樓。一路上韓玥腳步虛浮，深一腳淺一腳，幾次都往地上栽，顯然醉得不輕，孟凱嗤笑，她倒是真敢一個人喝成這樣啊。
刷卡進入房內，打開顏色暧昧的壁燈，入眼就是張情趣十足的大床。酒吧準備的房間，無外乎就那麽一種用途，所以不需要太大，只管在裝飾渲染氣氛上下功夫。
躺在床上的韓玥已然醉暈過去，根本不知道自己面臨危機。
孟凱也不著急，哪怕他心裏的欲望如何叫囂。
韓玥今晚肯定是跑不掉的。
等孟凱像是完成一個最終儀式般終於看夠了，就三兩下剝光了自己，跪在韓玥身上俯身抱住，低頭就吻住韓玥那櫻桃般的小嘴。
迷蒙中的韓玥微微掙紮著，鼻間輕哼，唇上濕潤溫熱的感覺讓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卻抱著人下意識回應起來，等孟凱唇舌游離到她耳邊頸側後，她抱著人輕聲喊：“書墨……書墨……”
孟凱動作一滯，卻嘿嘿笑著，吻著她的耳廓緩聲誘哄：“叫老公……嗯，玥玥，叫老公……”
韓玥意識跟隨著對方的聲音，立時改口喊道：“老公……”
喘息間，韓玥的裙子被剝落扔下床，接著是她新換的內衣……
“啊！”
伴隨著韓玥一聲痛叫，人也有了幾分清醒，她睜開迷蒙的雙眼，卻只看到身上模糊不清的人影。可是身上的觸感如此清晰，韓玥還以為她待在家裏，那麽這人自然就是程書墨無疑。被進入的感覺很疼，可是一想到自己跟書墨終於結合在一起，她就覺得再疼也值得。
孟凱急切地占有了韓玥，卻驚訝到了。韓玥，居然還是第一次！他以為韓玥早就是程書墨的女人了，所以剛才進入的時候才那麽直接。
這一發現可把孟凱高興壞了！一是因為他是韓玥的第一個男人，這本身意義就大不一樣，二是想到這兩人結婚快一個月了還沒睡過，聯想到韓玥突然買醉，就明白這夫妻感情出了問題。
那程書墨不會是個外強中幹的吧，還是說壓根就硬不起來！哈哈哈，這樣最好，簡直天助我也！這韓玥註定是他的，到時候說不定韓氏，包括程家的錢都是他的！
孟凱越想越開心，越開心越來勁，抱緊著韓玥就使勁折騰！
玫紅色燈光下，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激烈的扭動著，忽高忽低的呻吟伴隨著喘息，交織著啪啪的撞擊聲，回蕩在這不大的房間內。
夜，才剛開始。
韓玥第二天醒來的有些晚，畢竟頭天晚上喝了那麽多酒，又做得那麽激烈。
她睜開眼的瞬間，不只覺得頭疼，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剛開始以為是錯覺，等到慢慢清醒，意識回籠後，她才驚覺不對。
房間不對，身上的感覺不對！
韓玥默默感覺著被子裏自己的身子，光果的，帶著異常的酸痛。
“醒了，玥玥。”
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韓玥仿佛見鬼一般，一格一格轉動脖子看向旁邊，孟凱，居然是他！為什麽會是他！
“啊啊啊！”
韓玥絕望地大喊出來。
孟凱被她這突然的叫喊嚇了一怔，立時伸手捂了她的嘴。
韓玥大哭著拉開孟凱的手，哭聲淒厲，似乎盡最大可能張大了嘴，想要將胸中的絕望宣洩出去。一張小臉哭得扭曲，淚水肆溢。
“畜生！哇啊啊啊……王八蛋！強奸犯！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嗚嗚嗚嗚……”
孟凱煩悶地掏著耳朵，任憑韓玥對他又打又罵。
等著韓玥終於發洩夠了，孟凱這才摟著抽噎的韓玥哄勸。
“玥玥，昨晚我們都喝醉了！這真的是個意外！”
“滾！孟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齷齪的心思。”
以前她還以為這人頂多吃吃豆腐，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對自己下手！再怎麽說他們也是名義上的堂兄妹啊！
孟凱被韓玥直接拆穿，也不惱，索性也說開了。
“是啊，我心思齷齪，那麽你這個屢次讓我占便宜的好妹妹，豈不是下賤了。”
孟凱說著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你滾！滾！”
韓玥拼命掙紮，可是根本推不開。
“好玥玥，這事就咱們兩人知道，你就當醉了一場，醒來什麽都忘了，回去繼續當你的程太太。我呢，肯定不會亂說，這你該相信，畢竟，我可不想被你老公修理，就連你媽，我二姨，肯定也不會放過我。”
韓玥抽抽搭搭的，雖然沒再繼續掙紮，可眼裏都是怒氣。
她知道，孟凱說得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誰也別說，誰也不知道，權當一場酒醉，可是，事情確確實實發生了，她的第一次，被這個下流的色痞子奪走了，她懊悔，她傷心，她愧疚，她怨恨，書墨，為什麽不是書墨！
……
今天陽光很好，韓母早飯後在陽臺上鋪了墊子練瑜伽，註意到樓下修剪樹枝的萬師傅透過陽臺圍欄石柱偌大的縫隙時不時偷看，她幹脆跳過跪趴的動作，站起身來俯身，下腰，後掰腿。
就在韓母單腿站立的動作剛穩定時，有人按了大門鈴聲。
萬師傅跑去開了門，門剛打開，裹著件風衣的韓玥就閃身進來，頭也不擡地小跑進屋，韓母都來不及喊她一聲，人就不見了。
等到韓母從陽臺返回房間開門出去時，只聽到韓玥房門嘭一聲關上。
她上前拍了拍門，隔著門問道：“玥玥，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韓母覺得韓玥那一身風衣裹得很詭異。
門內傳來韓玥悶悶的聲音：“媽，沒事，有點感冒而已，昨天不小心淋雨了。”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小心。頭疼嗎？發燒了嗎？媽去給你找點感冒藥……”
“媽，不用了，我想先睡會兒。”
韓母嘆了一聲，沒再多問，比如為什麽自己回來了，程書墨去哪裏了，她以一個過來人的直覺，一下就猜到小兩口八成又吵架了。
這事她也不好摻和，女兒既然回來的，她盡心照顧女兒就是了，別的事還要小兩口自己解決才好。
房間內的韓玥在確認韓母走開後，才松了口氣。隨即嫌惡的脫下風衣，團起來就拿進浴室，找了個垃圾袋塞進去，這衣服是孟凱的，要不是為了遮住身上的痕跡，她才不會穿！
三兩下脫了自己的衣服，從內到外也一並塞進垃圾袋裏。
打開淋浴，熱水立時沖刷下來，她閉上眼睛就這麽靜靜站著，好一會兒才擡手搓洗著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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