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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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聆山又不說話了,她淡淡地看許識一眼，就自顧自地往前走。
走了兩步許識喊住她：“走錯了。”
郁聆山腳步停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她仍舊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她才突然一個回頭,往許識手邊的1號廳進去。
許識在後面很想笑,但又不敢笑出來，怕被郁聆山發現。
許識趕緊跟上去,也牽郁聆山的手。
還肯讓牽,沒有丟開，還有希望。
不過也沒有使力反牽住許識的手。
“她是來推銷的,”許識對郁聆山說：“我以前也做過這個,如果顧客有意向的話就加微信,她回去再發廣告,也是算在績效裏面的。”
郁聆山：“哦。”
許識再補一句：“不是搭訕。”
郁聆山呵的一聲：“你們倒都挺會誇的。”
許識一下子就知道了，說她誇那個小女生眼睛好看的事。
有一說一,那個小女生眼睛確實很好看,但許識覺得她現在實話實說的話,她會死在這個電影院。
“話術嘛,”許識往郁聆山那靠了一下：“進公司就要培訓，大家都會的。”
郁聆山轉頭淡淡看許識一眼：“你不是社恐嗎？”
許識感覺到了，郁聆山回牽她的手了。
不管是下意識還是有意識,許識心裏已經明白了。
“嘿，”許識笑了一下：“也沒有那麽社恐。”
郁聆山陰陽怪氣：“知道了,就對我社恐。”
許識笑了出來：“不～是。”
再進去就已經到觀眾席了，兩人就不再說話，等到了座位,許識一下子就靠了過去。
郁聆山：“幹什麽幹什麽。”
許識：“全世界最漂亮的老婆。”
郁聆山哧的一聲笑了出來，她才擡起手，許識的臉就自動靠了過去。
郁聆山於是勉為其難地捏了一下。
把郁聆山哄好了許識比誰都高興，高高興興地拿飲料拿吃的，也不用郁聆山動手，把零食拆了拿一塊出來餵到郁聆山嘴邊。
“不吃不吃。”郁聆山躲開。
許識拿回來：“不吃我自己吃。”
郁聆山完全被逗樂。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姐姐真的是隨時隨地都在困，這電影播了才不到十分鐘，郁聆山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醒醒睡睡，一直到電影結束前二十分鐘。
所有精彩的劇情都已經錯過，她迷迷糊糊地從許識的肩上起來，弄了一下有點亂的頭發，再看了眼時間。
“挺好。”
郁聆山自己說了這麽一句。
許識笑起來：“要跟你說劇情嗎？”
郁聆山搖頭：“不用。”
許識才想問不是白來了，郁聆山又說了句：“下次再來陪我看一次。”
許識笑：“好。”
許識又問：“那下次你要是又睡著呢？”
郁聆山：“那就下下次再來。”
許識：“你和這個導演是朋友嗎？”
郁聆山一下子轉頭看許識，眼睛也笑了：“想說什麽？”
許識抿嘴：“沒有沒有。”
郁聆山捏住許識的嘴：“說。”
許識：“貢獻票房。”
郁聆山哈的一聲：“許小只現在怎麽老話裏有話啊，”郁聆山手勁加重：“怎麽回事啊？”
許識說：“郁化嚴重。”
郁聆山笑了：“不錯，最終活成了你喜歡的樣子。”
許識盡量不笑出聲來：“對的，對。”
既然郁聆山醒了，許識就給郁聆山檢查自己的手機，剛剛那個小女生一個多小時前就找她了，果然發了個廣告過來，然後說麻煩小姐姐給她的朋友圈點讚。
“點完讚我就刪掉了，”許識說：“您看。”
郁聆山把許識的手機推開：“您你的頭。”
看完電影兩人就各自回家了。
不是許識不願意多和郁聆山多待，實在是早上剛被母親大人陰陽怪氣了，她不敢造次，她得在媽媽睡覺之前回去。
而她回去之後，她親愛的媽媽把陰陽怪氣繼續延續下去。
看到她就喲了聲，第一句說：“我還懂得回家啊。”
許識馬上：“懂的懂的。”
媽媽又說：“別三更半夜的又偷跑過去，要那樣不如現在就去咯。”
許識笑：“沒有，不去。”
許識在客廳裏陪媽媽把最後半集電視劇看完，當然，也不僅是看電視劇，她們還聊了很多郁聆山的事。
是媽媽主動提問的，問了很多郁聆山的事。
許識知無不言，媽媽幾乎把她們的故事全順了一遍。
“所以就也是很平常的相遇和相識啊，”媽媽聽完說：“沒有厲害的故事。”
許識靠著媽媽的肩：“是啊，就很普通嘛，和大家都一樣。”
“和大家都一樣，”媽媽重覆許識的這個話：“也挺好。”
許識笑了笑。
正好一集結束，媽媽把電視關了，許識也坐好。
“看看什麽時候有空，”媽媽把遙控放下：“叫她來家裏吃飯，嘗嘗我的手藝。”
“好啊，”許識點頭：“我跟她說我媽做飯可好吃了，比我做的好吃一百倍，她饞很久了。”
媽媽嫌棄地看許識：“談個戀愛嘴都甜了。”
許識吐舌。
媽媽回房間之後，許識轉頭就把這事告訴了郁聆山。
郁聆山說：你不如多問一嘴，我能不能搬過去住
許識：好呀，馬上去問
仙女老婆：快去
許識：記得進門喊媽
仙女老婆：這還用說
接下來的幾天，許識仍舊乖乖在家，不然總留媽媽一個人在家也不太好。
初賽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裏，許識總會接到一些電話，有聯系她加入自己設計公司的，也有一些小活動小宴會說想邀請許老師參加，當然，還有廣告推銷。
許識在咨詢了郁聆山後，把這些全部拒絕了。
但與此同時，她也向公司提了自己準備辭職。
計劃裏計劃外的事一步一步地跟著生活的腳步走，好像有個人給許識的未來打開了一扇大門，門後是萬丈光芒，而郁聆山微笑著站在門邊，對她伸手，邀請她一同前行。
周六清晨，鳥語花香，許識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手機。
郁聆山沒有消息，估計是沒有醒。
不過她有其他消息，顯示的群聊是八百年不聯系的班級群，好幾個大學同學在裏面艾特她
許識瞇著眼睛點進去，打開都讓她快去看微博。
這個微博當然是言只有理。
許識點開微博，把號切過去，果然見上面有很多未讀消息，她打開看，見到是什麽內容，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應婕發的微博，艾特了她，長長的一篇發於早上六點半。
是道歉信。
許識認認真真看了一遍。
再認認真真看了一遍。
然後笑了起來。
內容很齊，幾乎把當初偷的所有作品都公布了，加上心路歷程，還有最後三段的道歉，整篇誠懇至極。
但即使這樣，也避免不了評論區應婕被罵成狗。
這段道歉仿佛把許識大學時期的那段記憶抽了出來，把那些經歷又走了一遍。
其實她當時做過夢的，夢到過應婕良心發現。
但即使是這樣的夢，許識也只敢想象應婕幫她說話，不為難她，她不敢想象應婕會把東西還給她，還把事情說得這麽詳細，最後道歉。
但顯然今天不是因為應婕良心發現。
不開心是假的，許識此刻的感覺，仿佛深埋在心裏的可能都已經紮了根的大石頭突然被挖了出來，狠狠丟出去。
許識開心到在床上滾了好幾圈，回籠覺都不睡了，馬上起床給媽媽做早餐。
順便也給郁聆山做一份，一會兒送過去。
大概是在班級群裏回覆了，不到兩分鐘，許識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接起電話，第一聲是友好的“你好”，而第二聲“是你？”，語氣直線下降。
電話是應婕打來的，她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在那邊問許識：“你看了嗎？”
許識直接：“找我什麽事？”
應婕：“許識，道歉我也道了，現在比賽也沒了，工作也沒了，我爸也不想管我了，你滿意了吧？”
許識：“你很好笑，你自作自受現在來問我我滿意嗎？你幹壞事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會有什麽後果？”
應婕：“要不是你在背後搞我我會變成今天這樣？”
許識：“哇哦，那我還挺厲害。”
應婕：“我現在歉也道了，也不欠你什麽了，以後我們誰也不要聯系誰了。”
“我笑死，從頭到尾不是你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後面？誰他媽愛和你聯系，”許識對著話筒說：“滾好嗎？”
說完許識就把電話掛了。
然後轉頭，她就看到廚房門口的媽媽。
許識一下子頓住。
媽媽看著也有點傻眼，手上的杯子一副要喝不喝的樣子傾斜著。
許識心裏喊了聲糟了。
乖乖女爆粗口。
“媽，”許識幹笑一聲：“我做三明治。”
媽媽哦的了聲，問：“你和誰吵架？”
許識：“大學的一個同學，”許識想了想，補一句：“很討厭。”
“從沒見過你和誰能這麽說話，那看來是很討厭。”媽媽這話，聽著像是不知道要說什麽，但非要說一句。
許識幹笑：“對。”
有什麽比被媽媽聽見你爆粗口還尷尬的。
那可能還是有的，比如在樓下被看見親女朋友。
媽媽又走過來一點，看著碗裏的東西：“三人份啊。”
許識：“嗯。”
媽媽喝一口水，臉上“我就知道”的表情一覽無遺。
早上起床時，許識就給郁聆山發了消息，剛好她把三明治包好，郁聆山回她了。
仙女老婆：寶寶你醒得好早
許識：你也醒好早
郁聆山那邊發來了一個嘆氣的表情包。
仙女老婆：你說
仙女老婆：這大清早的
仙女老婆：唉……
許識一看就知道郁聆山話裏有話。
於是許識問：怎麽了？
仙女老婆：你的老婆給你發出了一個邀請
許識：什麽邀請？
仙女老婆：過來和我做愛
許識人瞬間熱了，字差點都打不利索。
許識：來了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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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識在後面很想笑,但又不敢笑出來，怕被郁聆山發現。
許識趕緊跟上去,也牽郁聆山的手。
還肯讓牽,沒有丟開，還有希望。
不過也沒有使力反牽住許識的手。
“她是來推銷的,”許識對郁聆山說：“我以前也做過這個,如果顧客有意向的話就加微信,她回去再發廣告,也是算在績效裏面的。”
郁聆山：“哦。”
許識再補一句：“不是搭訕。”
郁聆山呵的一聲：“你們倒都挺會誇的。”
許識一下子就知道了，說她誇那個小女生眼睛好看的事。
有一說一,那個小女生眼睛確實很好看,但許識覺得她現在實話實說的話,她會死在這個電影院。
“話術嘛,”許識往郁聆山那靠了一下：“進公司就要培訓，大家都會的。”
郁聆山轉頭淡淡看許識一眼：“你不是社恐嗎？”
許識感覺到了，郁聆山回牽她的手了。
不管是下意識還是有意識,許識心裏已經明白了。
“嘿，”許識笑了一下：“也沒有那麽社恐。”
郁聆山陰陽怪氣：“知道了,就對我社恐。”
許識笑了出來：“不～是。”
再進去就已經到觀眾席了，兩人就不再說話，等到了座位,許識一下子就靠了過去。
郁聆山：“幹什麽幹什麽。”
許識：“全世界最漂亮的老婆。”
郁聆山哧的一聲笑了出來，她才擡起手，許識的臉就自動靠了過去。
郁聆山於是勉為其難地捏了一下。
把郁聆山哄好了許識比誰都高興，高高興興地拿飲料拿吃的，也不用郁聆山動手，把零食拆了拿一塊出來餵到郁聆山嘴邊。
“不吃不吃。”郁聆山躲開。
許識拿回來：“不吃我自己吃。”
郁聆山完全被逗樂。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姐姐真的是隨時隨地都在困，這電影播了才不到十分鐘，郁聆山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醒醒睡睡，一直到電影結束前二十分鐘。
所有精彩的劇情都已經錯過，她迷迷糊糊地從許識的肩上起來，弄了一下有點亂的頭發，再看了眼時間。
“挺好。”
郁聆山自己說了這麽一句。
許識笑起來：“要跟你說劇情嗎？”
郁聆山搖頭：“不用。”
許識才想問不是白來了，郁聆山又說了句：“下次再來陪我看一次。”
許識笑：“好。”
許識又問：“那下次你要是又睡著呢？”
郁聆山：“那就下下次再來。”
許識：“你和這個導演是朋友嗎？”
郁聆山一下子轉頭看許識，眼睛也笑了：“想說什麽？”
許識抿嘴：“沒有沒有。”
郁聆山捏住許識的嘴：“說。”
許識：“貢獻票房。”
郁聆山哈的一聲：“許小只現在怎麽老話裏有話啊，”郁聆山手勁加重：“怎麽回事啊？”
許識說：“郁化嚴重。”
郁聆山笑了：“不錯，最終活成了你喜歡的樣子。”
許識盡量不笑出聲來：“對的，對。”
既然郁聆山醒了，許識就給郁聆山檢查自己的手機，剛剛那個小女生一個多小時前就找她了，果然發了個廣告過來，然後說麻煩小姐姐給她的朋友圈點讚。
“點完讚我就刪掉了，”許識說：“您看。”
郁聆山把許識的手機推開：“您你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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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許識不願意多和郁聆山多待，實在是早上剛被母親大人陰陽怪氣了，她不敢造次，她得在媽媽睡覺之前回去。
而她回去之後，她親愛的媽媽把陰陽怪氣繼續延續下去。
看到她就喲了聲，第一句說：“我還懂得回家啊。”
許識馬上：“懂的懂的。”
媽媽又說：“別三更半夜的又偷跑過去，要那樣不如現在就去咯。”
許識笑：“沒有，不去。”
許識在客廳裏陪媽媽把最後半集電視劇看完，當然，也不僅是看電視劇，她們還聊了很多郁聆山的事。
是媽媽主動提問的，問了很多郁聆山的事。
許識知無不言，媽媽幾乎把她們的故事全順了一遍。
“所以就也是很平常的相遇和相識啊，”媽媽聽完說：“沒有厲害的故事。”
許識靠著媽媽的肩：“是啊，就很普通嘛，和大家都一樣。”
“和大家都一樣，”媽媽重覆許識的這個話：“也挺好。”
許識笑了笑。
正好一集結束，媽媽把電視關了，許識也坐好。
“看看什麽時候有空，”媽媽把遙控放下：“叫她來家裏吃飯，嘗嘗我的手藝。”
“好啊，”許識點頭：“我跟她說我媽做飯可好吃了，比我做的好吃一百倍，她饞很久了。”
媽媽嫌棄地看許識：“談個戀愛嘴都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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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回房間之後，許識轉頭就把這事告訴了郁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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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鳥語花香，許識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手機。
郁聆山沒有消息，估計是沒有醒。
不過她有其他消息，顯示的群聊是八百年不聯系的班級群，好幾個大學同學在裏面艾特她
許識瞇著眼睛點進去，打開都讓她快去看微博。
這個微博當然是言只有理。
許識點開微博，把號切過去，果然見上面有很多未讀消息，她打開看，見到是什麽內容，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應婕發的微博，艾特了她，長長的一篇發於早上六點半。
是道歉信。
許識認認真真看了一遍。
再認認真真看了一遍。
然後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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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這樣，也避免不了評論區應婕被罵成狗。
這段道歉仿佛把許識大學時期的那段記憶抽了出來，把那些經歷又走了一遍。
其實她當時做過夢的，夢到過應婕良心發現。
但即使是這樣的夢，許識也只敢想象應婕幫她說話，不為難她，她不敢想象應婕會把東西還給她，還把事情說得這麽詳細，最後道歉。
但顯然今天不是因為應婕良心發現。
不開心是假的，許識此刻的感覺，仿佛深埋在心裏的可能都已經紮了根的大石頭突然被挖了出來，狠狠丟出去。
許識開心到在床上滾了好幾圈，回籠覺都不睡了，馬上起床給媽媽做早餐。
順便也給郁聆山做一份，一會兒送過去。
大概是在班級群裏回覆了，不到兩分鐘，許識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接起電話，第一聲是友好的“你好”，而第二聲“是你？”，語氣直線下降。
電話是應婕打來的，她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在那邊問許識：“你看了嗎？”
許識直接：“找我什麽事？”
應婕：“許識，道歉我也道了，現在比賽也沒了，工作也沒了，我爸也不想管我了，你滿意了吧？”
許識：“你很好笑，你自作自受現在來問我我滿意嗎？你幹壞事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會有什麽後果？”
應婕：“要不是你在背後搞我我會變成今天這樣？”
許識：“哇哦，那我還挺厲害。”
應婕：“我現在歉也道了，也不欠你什麽了，以後我們誰也不要聯系誰了。”
“我笑死，從頭到尾不是你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後面？誰他媽愛和你聯系，”許識對著話筒說：“滾好嗎？”
說完許識就把電話掛了。
然後轉頭，她就看到廚房門口的媽媽。
許識一下子頓住。
媽媽看著也有點傻眼，手上的杯子一副要喝不喝的樣子傾斜著。
許識心裏喊了聲糟了。
乖乖女爆粗口。
“媽，”許識幹笑一聲：“我做三明治。”
媽媽哦的了聲，問：“你和誰吵架？”
許識：“大學的一個同學，”許識想了想，補一句：“很討厭。”
“從沒見過你和誰能這麽說話，那看來是很討厭。”媽媽這話，聽著像是不知道要說什麽，但非要說一句。
許識幹笑：“對。”
有什麽比被媽媽聽見你爆粗口還尷尬的。
那可能還是有的，比如在樓下被看見親女朋友。
媽媽又走過來一點，看著碗裏的東西：“三人份啊。”
許識：“嗯。”
媽媽喝一口水，臉上“我就知道”的表情一覽無遺。
早上起床時，許識就給郁聆山發了消息，剛好她把三明治包好，郁聆山回她了。
仙女老婆：寶寶你醒得好早
許識：你也醒好早
郁聆山那邊發來了一個嘆氣的表情包。
仙女老婆：你說
仙女老婆：這大清早的
仙女老婆：唉……
許識一看就知道郁聆山話裏有話。
於是許識問：怎麽了？
仙女老婆：你的老婆給你發出了一個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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