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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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聆山太能折騰許識了,叫她這樣,也叫她那樣。

許識害羞,但卻配合,郁聆山說什麽就是什麽,要她幹什麽就幹什麽,郁聆山想聽什麽話她就說,說不出口的……

在郁聆山面前,沒有說不出口的話。

兩場結束,許識趴在床上一動不想動,她覺得她有點過度興奮,神經麻痹了。

當0也挺爽的,嘿嘿哈哈。

不過可惜的是郁聆山例假,許識被這麽弄著只能束手就擒還不回去,真的好憋屈。

她也想聽郁聆山控制不住地哼叫,喘著氣說寶寶我不行了。

郁聆山洗了從浴室裏出來,許識還趴在床上,郁聆山窩進去,輕輕拍許識的屁股:“這麽累啊。”

許識半張臉都淹沒在枕頭裏:“嗯。”

郁聆山問:“爽嗎?”

許識頓了一下,緩緩地把另外半張臉也埋進枕頭裏:“嗯。”

郁聆山笑了起來。

郁聆山不給許識趴太久的機會,鉆了一下就窩進許識的懷裏了,然後擡頭親許識的嘴角。

許識起來了點,和平常一樣把郁聆山抱住。

許識問:“你累嗎?”

郁聆山:“還好,手有點酸,”她也問許識:“你上我的時候累嗎?”

許識說:“一點都不累。”

郁聆山長長啊一聲:“跟我玩這個。”

許識笑起來。

郁聆山捏許識的臉:“變壞了啊小朋友。”

許識:“一點點壞。”

她說完問郁聆山:“你想要嗎?”

郁聆山一個白眼就甩了上去:“你說呢?”

許識眼睛彎彎的:“我不知道啊,我要聽你說。”

郁聆山繼續捏許識的臉蛋:“壞東西,”她腦袋一歪:“想要啊,然後呢?”

許識偷笑:“沒有然後,”她說:“那我們等你例假結束,好不好?”

她說著還拍郁聆山的腦袋,有點安慰她的意味。

郁聆山失笑:“謝謝你哦。”

許識:“不用謝。”

許識又抱了一會兒郁聆山,抱得兩人體溫差不多了,她也去浴室洗洗。

再回到床邊,還沒上去,郁聆山就掀開了被子。

很小的一個動作,許識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麽了,心裏竟然因為這個泛濫了感動。

她甚至想,沒有當初咖啡館的相遇,該怎麽辦啊。

更甚,當初學校的那個作業,她錯過了郁聆山,該怎麽辦啊。

許識鉆了進去,她這個人形抱枕立馬有了作用,郁聆山手腳就上來了。

許識問:“你困嗎?”

郁聆山還在蠕動調整睡姿,聽許識這個話,一下子擡起了頭:“你還想要?”

“不是,”許識無奈:“不是。”

郁聆山笑了:“也可以的,我也可以是你的大猛1。”

許識失笑:“沒有,不是。”

她好好的一個,剛醞釀好的情緒,被郁聆山破壞了。

“只是想和你聊聊。”許識說。

郁聆山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啊~那你說吧。”

“郁聆山。”許識叫她。

郁聆山:“嗯。”

許識:“你知道什麽是姬圈天菜嗎?”

郁聆山笑了:“我當然知道了大直女。”

“……哦,”許識又問:“你知道有人叫你這個嗎?”

郁聆山手擡了一下,輕輕一甩自己的頭發:“嗯哼,怎麽呢?”

許識當場被逗樂:“哈哈哈哈。”

躺著不夠這位姐姐發揮的。

許識:“我看過你的一個采訪視頻,你在裏面聊到了我。”

郁聆山長長地啊了一聲:“怎麽了?想和我聊這個?”

許識:“嗯。”

許識摸郁聆山的頭發:“想知道你那時候發生什麽事了,應該不是視頻裏說的那麽輕松吧。”

郁聆山聽了這話,眼睛一下就擡起來了,和許識對視。

郁聆山:“為什麽這麽說。”

許識:“因為你需要我,你在需要一個陌生人。”

郁聆山盯著許識的眼睛半晌,緩緩笑起來。

郁聆山:“你好像很了解我啊。”

“也了解你,也想更了解你,”許識把郁聆山的手拿起來,摸自己的臉蛋:“那是我們的開始啊,我想知道。”

許識大眼睛看著郁聆山:“可以聊嗎?”

郁聆山失笑:“你都這麽說了,我有理由拒絕嗎?”

許識嘿了聲:“你不想說的話不勉強嘛。”

“你不想說的話不勉強嘛,”郁聆山學著許識的話:“你都做好聽的準備了。”

許識:“嘿嘿。”

郁聆山:“這事,說來話長。”

許識:“沒事,你慢慢說。”

郁聆山笑了笑:“我好像從沒和你聊我的父母。”

許識:“嗯。”

郁聆山笑了笑:“太久沒有提到他們了,什麽來著。”

許識側著身子,大大的眼睛看著郁聆山,重覆她的話:“什麽來著?”

郁聆山摸許識的頭發:“他們倆是X市的人,但是我媽媽很早就去世了,在我有記憶時,就已經沒有媽媽了。”

許識拍了拍郁聆山的。

郁聆山繼續:“你應該不了解X市的人,部分家庭重男輕女很嚴重,很不幸,我爸他家就是那種家庭,”郁聆山說:“我從小叛逆,從小不服輸,加上我弟弟真的很討厭,我不愛和我弟弟交流,更別說什麽照顧弟弟了,所以他家基本不愛管我,還經常話裏話外有點白生我的意思。”

許識皺了皺眉:“怎麽這樣啊。”

郁聆山笑:“沒事,不管我也好,正好沒感情,”郁聆山靠著許識的肩:“我是外婆帶大的,後來我考上大學,學了藝術類,他們就家裏鄰居的冷嘲熱諷,說我這個專業沒前途,再後來,大概我大學快畢業的時候,我外婆去世了。”

許識把郁聆山抱緊點。

“那段時間真的很難,”郁聆山聲音輕輕的:“因為就業問題,家庭問題,壓得我每天都喘不過氣,”郁聆山笑了一下:“特別現實,我好像一下子就孤獨了,身前沒有人,身後也沒有人,還想著,真這麽下去,我爸肯定會更變本加厲嘲諷我以顯示他的先見之明。”

郁聆山:“我那時狀態特別差,能堅持下來,也是因為想到外婆,我想外婆肯定不想見到我這樣。”

“但又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好像什麽都想去試一試,但又不願意什麽都試,心底的那點高傲,不斷地被現實碾碎。”

許識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剛畢業的那會兒,當時她看中的工作,因為應婕的關系,面試沒有一個成功。

“後來我就遇到你了。”郁聆山擡頭看許識。

郁聆山說這些時聲音很輕,明明是一個讓人難過的故事,語氣卻特別溫柔。

“你的那篇長評寫得真的很好,也多多少少因為你的長評,很多人關註我。”郁聆山看著許識:“你的長評還在我電腦裏呢,你要看嗎?”

許識笑了:“就不了吧。”

郁聆山:“後來的故事你都知道了,我被何老看見了。”

許識搖頭:“不知道,我哪裏知道,你還關註我呢,我不知道這個。”

郁聆山眼睛一下子彎了下來:“等著聽這個呢?”

許識:“沒~有,都要聽的,你說嘛。”

郁聆山唉了聲:“當粉絲的日子不好過啊,每天都在等你發微博,你發微博一點都不規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更新了,一天等不到還容易心情不好。”

許識嘿了聲:“我也沒寫什麽吧?我寫了什麽?”

郁聆山:“就是沒寫什麽,但什麽都被你寫得很有趣,你會把耳機分一半給蝸牛,和它一起聽歌,它跑了你還罵它,說它沒品位,這麽好聽的歌都不懂欣賞,你記得這事嗎?”

“真的啊?不記得了。”許識笑了:“像是我那時候會幹的事。”

郁聆山:“反正很可愛,特別可愛,我就在想,怎麽會有人把日子過得這麽有趣。”

許識開心:“是嘛。”

郁聆山:“後來聽見,也有幸看到你的一點可愛,搞得有段時間我有點嫉妒我自己。”

許識笑了起來:“你就是聽見嘛。”

郁聆山捏許識的鼻子:“好了,現在我是聽見了,你也是許識了。”

許識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好啊。”

郁聆山:“好了,我說完了,許小姐還有問題嗎?”

許小姐眼睛彎彎的:“沒有了。”

郁聆山:“ok,現在兩個選項,再給我上一次,或者睡覺。”

突然這一下,許識頓了好大一下,然後才說:“我選……”

郁聆山沒給她選擇的機會:“你選前者。”她說完就摟住了許識的腰:“來吧寶寶。”

許識笑了起來:“哈?哈?什麽啊,太突然了。”

郁聆山蹭她的脖子:“不突然。”

許識:“哈哈哈好癢啊。”

郁聆山:“嗯~”

許識瞬間投降了,沒多久就被郁聆山撩進了狀態。

郁聆山突然的在她耳邊說:“聽話啊,一會兒好好叫,最好叫到全小區都能聽到你的聲音,讓大家聽聽我有多厲害。”

許識瞬間笑到不行:“什麽啊,我才不要。”

郁聆山悶著笑:“你要。”

郁聆山就是喜歡開這種沒邊的玩笑,每次都離譜到不行。

但她又要強迫許識說好,做不到也沒關系,說好就行了。

不說好,郁聆山不會放過她的。

果然,郁聆山手就不老實了:“要不要。”

許識只好:“要要要。”

郁聆山手指點點這兒,點點哪兒,再點點點,然後對許識說:“挑個地方給我親。”

許識說:“我想親你。”

郁聆山把許識的手壓住:“我是攻你是攻?”

許識笑:“我是。”

郁聆山施法了:“快點。”

許識瞬間抖了一下:“啊啊啊救命,都可以都可以。”

郁聆山:“不能都可以,選個你最喜歡的。”

許識把眼睛遮起來,當鴕鳥:“耳朵。”

果然說完,就聽到郁聆山飽含意味的:“啊~”

許識心裏苦。

但郁聆山好甜。

後來郁聆山肉眼可見的累了。

當0也累,當1也累,還滾在許識的懷裏不讓許識去洗。

許識也有點累,她的腦子在跟她說,一鼓作氣起來洗洗再去睡覺,但是她的身體根本做不到。

漸漸的,兩人再也沒有說話,也漸漸的呼吸平穩。

就在許識意識就要神游時,她不知道丟在哪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睜開眼睛先看郁聆山,見她因為被吵醒皺了眉,然後她才在地板她的拖鞋上看到的自己的手機。

她拖著上半身把手機拿起來,而上頭的來電人讓她一整個驚醒。

媽媽?

許識再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兩點多。

許識馬上把電話接起來,用很不好的聲音“餵”了一聲。

媽媽:“在哪兒啊?怎麽不在家啊?”

許識心臟咚咚跳:“在,在……”

不等許識說完,媽媽就說話了,但語氣卻有點松一口氣的樣子:“不是吧姑娘,在郁聆山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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