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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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聆山的車都消失在宇宙盡頭了,許識還傻傻站在小區門口沒有動彈。
後來花圃裏突然一聲貓叫，許識才回過神來。
她往叫聲方向看,上面空空的，貓貓大概是跑了。
可即使這樣，許識還是盯著花圃看了好一會兒，才拿出手機，給薇薇發了一條微信。
許識：救命
進了小區大門，薇薇就給她回覆了：？咋了？
許識：方便？電話
薇薇：可
下一秒，許識就把電話打了過去,薇薇也很快接起,但是這個愛演的姐姐，開口第一句十分警惕，還用了氣聲：“怎~麽~了~？”
許識突然想到這個人現在不是單身：“你一個人嗎？”
薇薇：“對，在家呢。”
許識哦了聲,先問：“你和你女朋友怎麽樣了？”
薇薇笑了一下：“就這樣啊，你想知道什麽？我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昨天剛做過。”
許識無語：“……不是，我沒問這個。”
薇薇：“哈哈哈哈,所以怎麽了？”
“啊？”許識有點慢半拍：“你們不是才在一起沒多久嗎？怎麽就……”
薇薇：“在一起沒多久不能做啊。”
“……不是，”許識呃了聲：“當我沒問。”
薇薇：“所以呢？你打電話給我幹嘛？不會是想問我和我女朋友的事吧。”
許識：“當然不是。”
薇薇：“那是？”
許識：“呃，就是……”
薇薇打斷她：“郁聆山的事啊？”
許識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薇薇：“你每次這麽支支吾吾都是因為郁聆山,說吧,你倆又怎麽了？”
許識舔了舔唇，先問：“你會親你的女生朋友嗎？”
薇薇瞬間激動：“臥槽？她把你親了？！”
許識沒想到薇薇一猜就中：“呃……對。”
薇薇：“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我就說你倆有戲，臥槽沒想到啊，郁姐姐勇啊,救命啊，親的哪啊？不會是嘴吧！”
“是的，”許識說：“……你先別激動，我現在，我，”許識把手放額頭上：“我慌死了薇薇，你別笑了。”
薇薇：“哈哈哈哈我懂我懂我懂，展開說說，怎麽親的啊？”
許識：“你不先安慰一下我嗎？”
薇薇：“我得知道細節啊，才好對癥下藥，”她催促：“快點快點。”
許識被薇薇逗笑了，她想了想，說：“下午的那次……”
薇薇當場打斷：“下午的那次？不止一次？”
許識：“聽我說嘛。”
薇薇笑：“好好好。”
許識：“下午的那次，她喝了點酒，可能喝多了，親了我一下，然後剛剛，我們吃完宵夜分開，她上車前又親了我一下。”
說了別笑了，薇薇在那邊笑得跟傻子似的，還一直哈哈哈哈鵝鵝鵝鵝。
這會兒已經走到家樓下了，許識想著一會兒要進電梯，索性就不回去了，現在外面路邊的角落蹲一下。
順便也叫薇薇：“別笑了。”
薇薇一口氣終於順回來了：“救命，你還跟我說郁聆山是直的？”
許識不敢說了。
薇薇：“所以呢，她親你你什麽感覺？”
許識：“我嚇死了。”
薇薇長長嗯了聲：“你現在別跟我說什麽郁聆山是直的了啊，我腳趾頭先不信。”
許識：“哦。”
但許識又說：“萬萬一她就是喜歡親女生呢？”
薇薇：“你們直女喜歡親女生？”
許識發出微弱的辯論：“也也有的。”
“哈哈哈有你別結巴啊，”薇薇說：“直女親臉蛋我能理解，她親你嘴唉！”
許識：“……你不用說這麽大聲。”
薇薇：“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有點激動，哇，兩個美少女談戀愛太好磕了吧。”
許識：“……沒談戀愛，你不要搞我。”
薇薇：“現在是郁聆山搞你，不是我搞你。”
許識：“陳薇薇。”
薇薇：“哈哈哈好了好了，那個什麽，聊到哪來著，哦，”薇薇說：“不是，你電話給我想和我聊什麽？”
許識：“我也不知道。”
薇薇：“你是不是也開始懷疑她喜歡你了？”
許識弱弱：“你覺得呢？”
薇薇：“你問我我肯定說是啊，你信嗎？”
許識把下巴墊在膝蓋上：“不信。”
薇薇：“不信的點在哪裏？她都親你了啊。”
許識用不知道什麽時候撿起來的小樹枝劃地上的土：“不知道，我有什麽好喜歡的。”
薇薇一下子就知道許識說的是什麽了，也一下子冷了下來：“你這樣我要罵你了。”
許識笑了笑：“嘿。”
薇薇：“那她親你的時候，你有討厭的感覺嗎？”
許識：“沒有。”
薇薇嘖了聲：“糟了小識。”
許識：”怎麽了？”
薇薇：“你是不是彎了？”
許識緊張得縮了一下：“沒沒有吧。”
薇薇：“你喜歡她嗎？”
許識：“我是喜歡她的，但，但不是那種喜歡。”
薇薇直擊心靈：“不不不是那種喜歡，這這個事情你是怎麽判斷的？”
許識：“陳薇薇！”
薇薇：“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想想嘛。”
許識輕輕吸一口氣：“你等我兩分鐘。”
然後她把麥閉了，把頭埋進手臂裏，蹲了兩分鐘。
然後。
許識把頭擡起來，指了兩條分叉路：“要是我喜歡她了呢？要是不喜歡了呢？”
薇薇發出思考的聲音：“這個，其實我也不了解郁聆山，我和她就見過那一次面，你倆怎麽相處的我也不知道，但你要是喜歡她了，你們是不是雙箭頭啊？”
許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說：“她很多人喜歡的，而且，”許識又開始弄土了：“我不知道。”
她又說：“她怎麽會喜歡我呢？”
許識這些話好像是對薇薇說的，但又好像是自言自語。
後來聊多了，薇薇也終於冷靜了。
可能許識的那種郁聆山這樣的人怎麽會缺她愛的感覺太過於濃郁，也感覺郁聆山對她做什麽都太過自然，搞的薇薇也變得搖擺不定，最後冷靜地對許識說不要陷太深。
回去之後許識失眠了，特別嚴重的那種失眠。
她想太多事了，她腦子裏有無限的可能，每個可能下面都有許多分支，她一個晚上都在這些分支上走來走去，一下子是這種情況，一下子是那種情況。
其他都稍稍能想得通。
唯一想不通的是，要是郁聆山喜歡她。
為什麽呢？
郁聆山要真對她有意思，那麽這個勾搭得從她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咖啡店的那個下午許識根本沒做什麽特別的事，上去還特別氣勢洶洶，郁聆山要因為她那樣喜歡她，那郁聆山真就挺有病的。
許識想到這兒的時候，因為心裏罵了郁聆山，許識竟然突然的就笑了起來。
咳咳。
所以這個假設根本不成立。
至於郁聆山為什麽親她……
啊……
為什麽啊！
後來許識是怎麽睡著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她媽媽叫她起來吃飯時，她頭特別疼。
早飯時間，沒有意外的，媽媽又聊到了郁聆山。
不過可能該聊的都聊過了，這次只問了昨天怎麽回來的，就把話題換了。
換成了相親……
“樓下那個阿姨，前幾天又遇到了，她說她侄子下個月就回來了，”媽媽擡頭看許識：“還記得嗎？我跟你提過的。”
許識：“……記得。”
媽媽：“到時候她家包餃子，我們一起去吃啊。”
許識不太同意：“又不是很熟，幹嘛去人家家吃餃子。”
媽媽點頭：“倒也是，那直奔主題吧，也不用緩和了，直接叫來見面。”
許識：“……幹嘛啊。”
媽媽嘆了聲：“條件不錯的，沒結果也沒關系啊，交個朋友嘛，”媽媽把蛋夾給許識：“你看你都是女生朋友，媽媽就沒從你嘴裏聽到一個男的。”
許識：“這次比賽幫我順流程的學長就是男的啊。”
媽媽一下子睜大眼睛了：“真的啊？他有對象了嗎？”
許識無奈了：“我才多大啊，沒見你這麽急過。”
媽媽：“我也第一次見你這麽抗拒，從前不都去的嗎？又不是見了面就要定下來。”
許識這句話無法反駁，確實以前媽媽說見她就去。
她本身對相親沒有那麽反對，她對愛情也抱有期待，有合適的也確實會結婚，她那時覺得，自己沒有這個社交能力，媽媽這邊的朋友有，那為什麽不呢。
但現在她不了。
是的，就是突然不了。
媽媽突然又說：“還是你現在有人了？”
許識：“沒有。”
媽媽：“還是有人追？”
許識：“沒有。”
媽媽挑了一下眉：“上次有人送花，還有冰箱的冰淇淋，都誰買的。”
許識這個可以回答：“都是女生。”
媽媽咬了一下勺子：“昨天吃宵夜那個？”
許識想糊弄過去：“對。”
媽媽不再說話。
今天許識也有課，課上布置了作業，所以還算有一點點的忙。
而今天一整天，郁聆山都沒有任何消息。
所以這個女人把許識心態折磨得半死，轉頭一點影子也沒有，這讓許識更加確定郁聆山喜歡她這個事特別離譜。
再一天，許識就上班去了。
到了下午，許識午覺醒來，終於看到了郁聆山的消息。
郁聆山：無情無義
郁聆山：我忙了沒聯系你，你也不找我？
許識趴在桌上，一下子就笑了。
但她不知道該回什麽，就給郁聆山發了個「嘻嘻」的表情。
郁聆山：辦公室一共幾個人？
許識：六個，怎麽了？
郁聆山：買了五杯咖啡，二十分鐘到
許識：什麽？
許識：不用了
郁聆山：沒有你的份，你不用什麽？
許識無言以對。
二十分鐘後，有個快遞敲門，問誰是許識。
許識把咖啡拿進來，數了數正好是五杯。
然後在大家的歡呼下給每人一杯。
“誰送的啊許識？”許識隔壁桌的同事問。
許識：“朋友。”
一群人：“哦~朋友哦。”
許識搖頭：“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一群人還是：“哦~”
“懂懂懂，我們懂！”
許識：“不是的。”
許識什麽都沒得到，還要被人調侃。
但沒想到又過了一分鐘，又來了個快遞，也是許識的。
他給了許識一杯果茶，還有一個小盆栽。
辦公室一群喝咖啡的同事：“哦~特別的愛哦。”
“老大還說要給許識介紹對象呢，這還介紹什麽啊，人家自己有。”
“謝謝你家那位啦，跟他說咖啡特別好喝。”
……
許識只好：“不客氣。”
許識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給郁聆山發了條消息：收到了
許識：都收到了 許識：謝謝
郁聆山：這是我最喜歡喝的果茶
郁聆山：希望你喝了也說喜歡
郁聆山：不喜歡也要喜歡
許識看著手機屏幕，不自禁地笑。
好像兩天的堅持一下子就被打破了，她的心情好像也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許識：馬上喝
郁聆山：好好對這盆植物
郁聆山：它會開出很好看的花
許識：好
郁聆山：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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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花圃裏突然一聲貓叫，許識才回過神來。
她往叫聲方向看,上面空空的，貓貓大概是跑了。
可即使這樣，許識還是盯著花圃看了好一會兒，才拿出手機，給薇薇發了一條微信。
許識：救命
進了小區大門，薇薇就給她回覆了：？咋了？
許識：方便？電話
薇薇：可
下一秒，許識就把電話打了過去,薇薇也很快接起,但是這個愛演的姐姐，開口第一句十分警惕，還用了氣聲：“怎~麽~了~？”
許識突然想到這個人現在不是單身：“你一個人嗎？”
薇薇：“對，在家呢。”
許識哦了聲,先問：“你和你女朋友怎麽樣了？”
薇薇笑了一下：“就這樣啊，你想知道什麽？我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昨天剛做過。”
許識無語：“……不是，我沒問這個。”
薇薇：“哈哈哈哈,所以怎麽了？”
“啊？”許識有點慢半拍：“你們不是才在一起沒多久嗎？怎麽就……”
薇薇：“在一起沒多久不能做啊。”
“……不是，”許識呃了聲：“當我沒問。”
薇薇：“所以呢？你打電話給我幹嘛？不會是想問我和我女朋友的事吧。”
許識：“當然不是。”
薇薇：“那是？”
許識：“呃，就是……”
薇薇打斷她：“郁聆山的事啊？”
許識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薇薇：“你每次這麽支支吾吾都是因為郁聆山,說吧,你倆又怎麽了？”
許識舔了舔唇，先問：“你會親你的女生朋友嗎？”
薇薇瞬間激動：“臥槽？她把你親了？！”
許識沒想到薇薇一猜就中：“呃……對。”
薇薇：“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我就說你倆有戲，臥槽沒想到啊，郁姐姐勇啊,救命啊，親的哪啊？不會是嘴吧！”
“是的，”許識說：“……你先別激動，我現在，我，”許識把手放額頭上：“我慌死了薇薇，你別笑了。”
薇薇：“哈哈哈哈我懂我懂我懂，展開說說，怎麽親的啊？”
許識：“你不先安慰一下我嗎？”
薇薇：“我得知道細節啊，才好對癥下藥，”她催促：“快點快點。”
許識被薇薇逗笑了，她想了想，說：“下午的那次……”
薇薇當場打斷：“下午的那次？不止一次？”
許識：“聽我說嘛。”
薇薇笑：“好好好。”
許識：“下午的那次，她喝了點酒，可能喝多了，親了我一下，然後剛剛，我們吃完宵夜分開，她上車前又親了我一下。”
說了別笑了，薇薇在那邊笑得跟傻子似的，還一直哈哈哈哈鵝鵝鵝鵝。
這會兒已經走到家樓下了，許識想著一會兒要進電梯，索性就不回去了，現在外面路邊的角落蹲一下。
順便也叫薇薇：“別笑了。”
薇薇一口氣終於順回來了：“救命，你還跟我說郁聆山是直的？”
許識不敢說了。
薇薇：“所以呢，她親你你什麽感覺？”
許識：“我嚇死了。”
薇薇長長嗯了聲：“你現在別跟我說什麽郁聆山是直的了啊，我腳趾頭先不信。”
許識：“哦。”
但許識又說：“萬萬一她就是喜歡親女生呢？”
薇薇：“你們直女喜歡親女生？”
許識發出微弱的辯論：“也也有的。”
“哈哈哈有你別結巴啊，”薇薇說：“直女親臉蛋我能理解，她親你嘴唉！”
許識：“……你不用說這麽大聲。”
薇薇：“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有點激動，哇，兩個美少女談戀愛太好磕了吧。”
許識：“……沒談戀愛，你不要搞我。”
薇薇：“現在是郁聆山搞你，不是我搞你。”
許識：“陳薇薇。”
薇薇：“哈哈哈好了好了，那個什麽，聊到哪來著，哦，”薇薇說：“不是，你電話給我想和我聊什麽？”
許識：“我也不知道。”
薇薇：“你是不是也開始懷疑她喜歡你了？”
許識弱弱：“你覺得呢？”
薇薇：“你問我我肯定說是啊，你信嗎？”
許識把下巴墊在膝蓋上：“不信。”
薇薇：“不信的點在哪裏？她都親你了啊。”
許識用不知道什麽時候撿起來的小樹枝劃地上的土：“不知道，我有什麽好喜歡的。”
薇薇一下子就知道許識說的是什麽了，也一下子冷了下來：“你這樣我要罵你了。”
許識笑了笑：“嘿。”
薇薇：“那她親你的時候，你有討厭的感覺嗎？”
許識：“沒有。”
薇薇嘖了聲：“糟了小識。”
許識：”怎麽了？”
薇薇：“你是不是彎了？”
許識緊張得縮了一下：“沒沒有吧。”
薇薇：“你喜歡她嗎？”
許識：“我是喜歡她的，但，但不是那種喜歡。”
薇薇直擊心靈：“不不不是那種喜歡，這這個事情你是怎麽判斷的？”
許識：“陳薇薇！”
薇薇：“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想想嘛。”
許識輕輕吸一口氣：“你等我兩分鐘。”
然後她把麥閉了，把頭埋進手臂裏，蹲了兩分鐘。
然後。
許識把頭擡起來，指了兩條分叉路：“要是我喜歡她了呢？要是不喜歡了呢？”
薇薇發出思考的聲音：“這個，其實我也不了解郁聆山，我和她就見過那一次面，你倆怎麽相處的我也不知道，但你要是喜歡她了，你們是不是雙箭頭啊？”
許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說：“她很多人喜歡的，而且，”許識又開始弄土了：“我不知道。”
她又說：“她怎麽會喜歡我呢？”
許識這些話好像是對薇薇說的，但又好像是自言自語。
後來聊多了，薇薇也終於冷靜了。
可能許識的那種郁聆山這樣的人怎麽會缺她愛的感覺太過於濃郁，也感覺郁聆山對她做什麽都太過自然，搞的薇薇也變得搖擺不定，最後冷靜地對許識說不要陷太深。
回去之後許識失眠了，特別嚴重的那種失眠。
她想太多事了，她腦子裏有無限的可能，每個可能下面都有許多分支，她一個晚上都在這些分支上走來走去，一下子是這種情況，一下子是那種情況。
其他都稍稍能想得通。
唯一想不通的是，要是郁聆山喜歡她。
為什麽呢？
郁聆山要真對她有意思，那麽這個勾搭得從她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咖啡店的那個下午許識根本沒做什麽特別的事，上去還特別氣勢洶洶，郁聆山要因為她那樣喜歡她，那郁聆山真就挺有病的。
許識想到這兒的時候，因為心裏罵了郁聆山，許識竟然突然的就笑了起來。
咳咳。
所以這個假設根本不成立。
至於郁聆山為什麽親她……
啊……
為什麽啊！
後來許識是怎麽睡著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她媽媽叫她起來吃飯時，她頭特別疼。
早飯時間，沒有意外的，媽媽又聊到了郁聆山。
不過可能該聊的都聊過了，這次只問了昨天怎麽回來的，就把話題換了。
換成了相親……
“樓下那個阿姨，前幾天又遇到了，她說她侄子下個月就回來了，”媽媽擡頭看許識：“還記得嗎？我跟你提過的。”
許識：“……記得。”
媽媽：“到時候她家包餃子，我們一起去吃啊。”
許識不太同意：“又不是很熟，幹嘛去人家家吃餃子。”
媽媽點頭：“倒也是，那直奔主題吧，也不用緩和了，直接叫來見面。”
許識：“……幹嘛啊。”
媽媽嘆了聲：“條件不錯的，沒結果也沒關系啊，交個朋友嘛，”媽媽把蛋夾給許識：“你看你都是女生朋友，媽媽就沒從你嘴裏聽到一個男的。”
許識：“這次比賽幫我順流程的學長就是男的啊。”
媽媽一下子睜大眼睛了：“真的啊？他有對象了嗎？”
許識無奈了：“我才多大啊，沒見你這麽急過。”
媽媽：“我也第一次見你這麽抗拒，從前不都去的嗎？又不是見了面就要定下來。”
許識這句話無法反駁，確實以前媽媽說見她就去。
她本身對相親沒有那麽反對，她對愛情也抱有期待，有合適的也確實會結婚，她那時覺得，自己沒有這個社交能力，媽媽這邊的朋友有，那為什麽不呢。
但現在她不了。
是的，就是突然不了。
媽媽突然又說：“還是你現在有人了？”
許識：“沒有。”
媽媽：“還是有人追？”
許識：“沒有。”
媽媽挑了一下眉：“上次有人送花，還有冰箱的冰淇淋，都誰買的。”
許識這個可以回答：“都是女生。”
媽媽咬了一下勺子：“昨天吃宵夜那個？”
許識想糊弄過去：“對。”
媽媽不再說話。
今天許識也有課，課上布置了作業，所以還算有一點點的忙。
而今天一整天，郁聆山都沒有任何消息。
所以這個女人把許識心態折磨得半死，轉頭一點影子也沒有，這讓許識更加確定郁聆山喜歡她這個事特別離譜。
再一天，許識就上班去了。
到了下午，許識午覺醒來，終於看到了郁聆山的消息。
郁聆山：無情無義
郁聆山：我忙了沒聯系你，你也不找我？
許識趴在桌上，一下子就笑了。
但她不知道該回什麽，就給郁聆山發了個「嘻嘻」的表情。
郁聆山：辦公室一共幾個人？
許識：六個，怎麽了？
郁聆山：買了五杯咖啡，二十分鐘到
許識：什麽？
許識：不用了
郁聆山：沒有你的份，你不用什麽？
許識無言以對。
二十分鐘後，有個快遞敲門，問誰是許識。
許識把咖啡拿進來，數了數正好是五杯。
然後在大家的歡呼下給每人一杯。
“誰送的啊許識？”許識隔壁桌的同事問。
許識：“朋友。”
一群人：“哦~朋友哦。”
許識搖頭：“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一群人還是：“哦~”
“懂懂懂，我們懂！”
許識：“不是的。”
許識什麽都沒得到，還要被人調侃。
但沒想到又過了一分鐘，又來了個快遞，也是許識的。
他給了許識一杯果茶，還有一個小盆栽。
辦公室一群喝咖啡的同事：“哦~特別的愛哦。”
“老大還說要給許識介紹對象呢，這還介紹什麽啊，人家自己有。”
“謝謝你家那位啦，跟他說咖啡特別好喝。”
……
許識只好：“不客氣。”
許識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給郁聆山發了條消息：收到了
許識：都收到了 許識：謝謝
郁聆山：這是我最喜歡喝的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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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聆山：不喜歡也要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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