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流川妹妹,神誠一郎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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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妹妹,神誠一郎的——狗

她被變相的軟禁了。

美作玲倚在窗邊,隔著長廊看著那幾個跟在彌月身後的“尾巴”,紅唇微勾,狹長的鳳目中是不加掩飾的愉悅。尤其是在看到那條“尾巴”裏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後,笑意更濃。

“啊咧,居然連私人護衛都出動了。嘖,草木皆兵的神誠一郎,還真是有趣。”

托著下巴靠在窗邊,美作玲一邊飲著紅酒,一邊欣賞著被“尾巴”糾纏著的彌月。狹長的鳳目微微瞇起,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只慵懶又狡黠的狐貍。“說起來,現在這種情況似乎不太適合我出面啊。是不是按兵不動比較好呢,森田?”

“是的,少爺。”

立在美作玲身後的森田讓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恭恭敬敬地為美作玲的杯中又添上紅酒。目光微垂地退到一邊,對窗外的動靜卻不置一詞。

“嘖,雖然是這麽說沒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美作玲狹長的鳳目因為酒液的色澤而透出幾分妖冶的紅色,卻又極快的隱去,再看時,仍舊是淺淺的笑意不達眼底。美作玲彎了彎紅唇,看向彌月身旁那個十分熟悉的身影時,冷冷地哼了一聲,“一想到我沒有動作就會讓神誠一郎省很多事,不知道為什麽,我就突然很不開心啊,森田。”

“是的,少爺。”

鳳目微挑,美作玲斜睨了一眼站在身後的森田讓,輕聲笑了笑,“那麽,通風報信吧。不過,這次可要做的隱秘一點才行,森田。”

“是的,少爺。”

聽著木門被拉開又被關上的聲音,美作玲唇角微勾。不管怎麽說,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他出面的話,雖然也能落了神誠一郎的面子,不過保不準正中了神誠一郎的計策。萬一神誠一郎那家夥趁機不管不顧地把彌月給帶到他身邊,那自己可就少了一個能牽制神誠一郎的籌碼了啊。

不過——

那個女人,可以這麽做。

比起黑白兩道都混的起的美作家,幹幹凈凈的花澤財閥可不是神誠一郎輕易能動的。

輕啜了一口紅酒,甘甜的氣味在舌尖蕩開。半瞇著眼睛看向打開的大門,雖然名義上是保護,不過實際上就是監視和軟禁吧。嘖,親愛的妹妹,你可要好好地看清楚,那個對你溫柔體貼的男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

彌月皺眉看向身旁的男人,這個男人雖然滿面帶笑,可是卻比身後那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更難相處。明明看上去那麽溫和的人,可是,卻油鹽不進。不管說什麽,都一點不肯放松地跟著她。

輕輕地咬了咬下唇,彌月側過頭看向窗外。

比起去早川工作室試鏡,更讓她在意的是那個叫做“神宗一郎”的男人所提及的事情。右手撫上胸口的位置,掌心下微微的鼓動讓彌月眸色微深。那天,只是聽到一個名字,這裏就像是破了一個洞一樣疼痛。那個讓她這樣痛苦的人,是叫——流川楓……嗎?

心口微微一窒,彌月屏住呼吸克制著身體本能的顫抖。身旁的男人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側頭溫聲道:“MIKI小姐,您有哪裏不舒服嗎?”

緊閉著雙眼,彌月別過頭抿緊了雙唇。她不想回答這個男人的任何問題,也害怕這個男人溫柔表象下的冷漠。那雙帶笑的雙眼,雖然看上去那樣的溫柔,但是——和美作玲一樣,笑意是不達眼底的。這是一個冷漠的男人,不能輕易和他打交道。

沒有得到回應的杉山春樹坐正身子,眉眼彎彎的樣子看上去很好說話。不過,被派來“保護”彌月的保鏢們卻都十分清楚,如果真的是表裏如一的溫柔性格,是不會被神誠一郎重用的。

杉山春樹至始至終都微笑著,沒有半點尷尬。不管彌月的態度有多冷淡,他的表情卻一如既往的溫柔。這樣的溫柔,就像是一張漂亮的面具,已經戴在了他臉上這麽多年,怎麽還會覺得不適呢。應該說,微笑是杉山春樹再自然不過的表情了。

車子才剛剛停好,彌月就已經伸手去開門,只是在使勁地拽了兩下後發現車門依舊關著後才收回手。轉過頭,看著一臉溫和笑意的杉山春樹,彌月冷聲道:“你想要幹什麽。”

杉山春樹微笑著揮了揮手,彌月就看到坐在前排和杉山春樹身邊的保鏢都下了車。被重新關上的車內,只有一臉微笑的杉山春樹和表情冷漠的彌月並肩坐在後排。

“MIKI小姐,您似乎對我很反感?”杉山春樹好整以暇地看著彌月,笑瞇瞇的樣子似乎對彌月冷漠的目光絲毫不以為意。“不知道,是為什麽呢?”

“你覺得,人質會對綁匪有好感嗎?”

聽到彌月的話,杉山春樹微微一楞,繼而突然笑出聲來。他笑著,又像是覺得有些失禮,可是卻止不住笑意,過了好一會兒才輕笑著說:“MIKI小姐是把我當成了綁匪嗎?”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杉山春樹笑瞇瞇地彎了彎唇,“我是神誠一郎先生委派來保護您安全的,怎麽會把您當成人質一樣對待呢,您一定是誤會了。”

“是嗎?”彌月也彎了彎唇,帶著笑意的雙眼把冷漠的眸色微微壓制了下去。她輕輕地笑了笑,然後環顧了一下車內,對著杉山春樹道:“那麽,為什麽要突然‘保護’我呢?”

“這個……”微微沈吟了一下,在彌月溫柔的雙眼註視下,杉山春樹微微一笑道:“是秘密喔!”

彌月淡淡地瞥了一眼笑容溫和的杉山春樹,擡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看來我們今天交談只能到這裏了。時間不早了,請讓我去試鏡吧。”

杉山春樹微微躬了躬身,伸手把身側的門打開,先行下了車。站在車邊,杉山春樹躬身道:“MIKI小姐,請。”

彌月眼底一沈,這個車子,每個門都能被打開,只有她靠著的左邊車門被中央控制鎖鎖住了。神誠一郎,為什麽要突然派人來看著她?!——難道說,有什麽怕她知道的嗎?

一邊走向早川工作室,一邊在腦海中仔細搜尋著最近神誠一郎的不尋常。如果有什麽事情反常的話,那也只有……

“MIKI小姐,試鏡處到了。”

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彌月的思緒。彌月擡頭看了一眼門牌,剛要推門進去就聽見耳邊溫和的聲音輕聲道:“MIKI小姐,請不要太任性。”

側頭,杉山春樹半低著頭,恭敬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的話出自他口中。

彌月瞇了瞇眼,在杉山春樹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神誠一郎的影子。只是不同之處在於,一個偽裝得要更好一些,僅此而已。伸手一推,彌月走進門內。裏面,是另一個世界。

神誠一郎,我不會永遠被你掌控著。這個世界上,總有你顧及不到的地方,可以讓我知道我想要知道的真相。

***************

“MIKI小姐,請去休息室稍等一會兒。”

彌月有些訝異地看向說話的女孩子,才十□歲的年紀,一張娃娃臉配上雙馬尾,整個人就像是高中生一樣嬌俏可人。註意到彌月看向自己的目光,女孩子雙頰微紅,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輕聲道:“那個……MIKI小姐,我、我、我也是您的粉絲,拜托,給我簽名吧!”

“琴子。”

冷冷淡淡的聲音從背對著自己的座位上傳來,被點到名的福田琴子微微一凜,立馬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向背對著自己的人鞠了一躬。“對不起,夫人。”

“你先下去吧。”

“是的,夫人。”

看著福田琴子離開時對自己做的口型,彌月淡淡地垂下了雙眸。背對著自己坐著的人,就是被大家津津樂道的“話劇女王”——早川久美嗎?

“美作彌月?”

“是。”

“坐吧。”

直到坐到位置上,彌月才真正的看清早川久美。和道明寺千代那種略有些張揚的明艷不同,眼前的女子容色冷艷,就連上挑的鳳眼都帶著幾分衿傲的高貴。

“知道為什麽要讓人帶你來這裏嗎?”

彌月微微一楞,她並不知道眼前的女子為什麽用一種……如此深邃的目光看著她。看得出來,早川久美是一個不屑於偽裝的人,但是,面對著自己的時候,欲言又止的樣子卻讓彌月心裏有些起疑。

與其說是對早川久美起疑,或者更應該說是對神誠一郎的態度起疑才對。

之前只是剛剛才說出了想要去早川工作室試鏡,就被打斷。連溫文爾雅的氣度都被拋諸腦後,那時候看到的神誠一郎,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幾乎用一種可以吃人的目光瞪視著自己。那樣的目光,即使在之後,神誠一郎又迅速的恢覆了平日裏的優雅高貴,但是——暴戾的氣息卻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

“其實——”

才剛說了一句,早川久美就警覺地止住了話音。在彌月驚訝的目光中,早川久美冷笑一聲:“好久不見啊,神誠一郎的狗——杉山春樹。”

作者有話要說:

啊咧,說起來……不大喜歡這個新出場的角色呢,神誠一郎的狗——杉山春樹。

嘖,一臉溫和的笑容,偽裝得看不出毛病,內心全是邪惡的惡魔的小觸角。嘖,那是我們家流川妹妹的專屬形象,魂淡,你為什麽要冒充她啊豈可修!

插花君:那你寫他是想幹嘛?

四爺【對手指】:於是就是不小心擼了出來,現在要吃掉他嗎?好吧,大家如果對他沒愛的話,老紙找個時間把他炮灰掉……!

插花君:怎麽炮灰掉?

四爺【閃閃發光的雙眼】:把他送到神誠一郎的【嗶——】下吧!

插花君:……四爺寨見,四爺滾粗!

……

************這是小劇場***********

“啊,那是誰被揍了嗎?嘖,真是無趣的很啊,單方面挨揍什麽的最沒意思了是吧,森田?”

“是的,少爺。”

“啊咧,說起來我為了親愛的妹妹不失望特地打電話給那個古怪又冰冷的女人,還真是一個好哥哥的形象啊。”

“……”

“這次為什麽不說‘是的,少爺’了呢,森田?”

“少爺,請少看一些不合時宜的肥皂劇吧。瑪麗蘇不適合您。”

“哼哼,等本少爺看完全部劇情之後再來吐本少爺的槽吧,森田!”

“是的,少爺。”

“不過在此之前,來陪我一起看吧,森田。《我的帥管家》今天晚上,就我們兩個一起看完吧。”

“……是、是的,少爺。”

*********難道我很虐嗎?我才不虐咧~~~明明,明明……明明美作騷年也很有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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