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你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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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助理踟躕著,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下樓。

他一到醫院就找人查了下顧婓在的病房,知道病房號就打算守株待兔,打算等杜子騰。

沒想到上樓他就看到了聶少進門,還差點跟白秘書對上面。

也不知道心虛的什麽,看到白秘書出門的一刻,他就下了樓。

“你來幹嘛?”杜子騰皺眉看了眼助理,沒錯過對方臉上的慌張。

助理想問他,您剛才拿了我的車,還記得不?

不過也不敢這麽問,所以只能換一種委婉的說法,“我想看看您的傷,而這是最近的醫院。”

杜子騰抱胸一臉審視,眼裏的懷疑特備彰顯,“那你怎麽從樓上下來?”

助理是什麽人,面上半點不顯示,不過杜子騰依舊在打量他,直把他看的心慌,“去給我查查表哥跟顧婓去了哪裏。”

他都忘了這茬,自己不主動說,對方也會找自己要資料。剛才他還接到同學電話,問他找的人是誰,因為同學剛接到電話說要對病人信息保密……

助理沒動。

杜子騰火了,長腿一邁直接就上去樓了。

“杜少,您不看看自己的傷麽?”

杜子騰沒道理這個話題,一擡下巴,“人在上面吧?”

助理心想,您還挺聰明,不過聶少意思明顯不讓杜少知道,現在他告訴不告訴呢?

就這會助理思考的功夫,杜子騰人已經上去了,站在第一個門面前等著助理,擺出一副準備踹門的姿勢——

“說吧,哪間,不說我挨個踹開!”

助理看他架勢,想想杜少的年少瘋狂,助理頭忍不住又痛了起來。

就這——那破出租車司機還說是自己戀人,打死自己也不能要啊,不對他喜歡的是女孩子……

都什麽跟什麽啊。

“杜少,您別,這個信息我也不知道。不行,我們去查查再說?”

“這事你別想往外推,醫院要是告訴我,還用得著你麽?”杜子騰伸了伸胳膊腿,張揚的笑了,“不說的話,今年的假期你也別要了,就陪我好了。”

什麽?!

助理大痛。

難道自己要栽在杜少手裏?他可憐稀少的來之不易的假期啊,難道要陪著這麽難伺候的杜少?

不要!

杜子騰欣賞著助理臉上變換的表情,一副我不著急,但是你一旦不同意,我立馬打電話的樣子。

“看來,你是想把餘下的假期陪公司或者是陪小爺了。”要是出租車司機在,估計會捂嘴驚呼——

真愛啊!

可是,出租車司機不在,也沒人指出來杜子騰嘴裏的歧義,唯二在的人還在思量著假期重要,還是……

唉,還是假期重要吧,得罪了聶少也就一回的事,得罪了自己老板家的少爺那更麻煩,“302房間。”

助理說完,就準備下樓,他不要被撒狗糧,也不要被人拿來東替罪羔羊……

“站住!”杜子騰剛想讓助理看看他發型,就見自家助理要開溜!

“你想去哪啊?”

“洗手間。”助理佯裝鎮定的說。

“等會,幫我敲門。”到底助理沒敢走,任命的來到病房面前,然後繼續任命的打算給杜子騰敲門。

就見杜子騰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然後助理瞪大了眼睛,就見杜子騰先是整理了下衣服,然後是發型。

這才敲敲門。

助理整個人都驚呆了好不好,這還是他認識的酷霸拽的杜少麽?

果然戀愛的威力不同凡響。

不對,剛才杜少還嚇唬自己來的,說要踹病房的門——

助理覺得自己被騙了,杜少這麽在乎顧婓,絕對不會那樣做的,畢竟當著喜歡的人面幹沒素質的事情……

辣麽威風的出場方式,估計杜少也不敢嘗試吧!

……有殺氣!

感覺到不對勁的助理一扭頭,就見到了門那邊聶風的視線。

shit!

助理整個人跟掉進了冰窟窿裏,動也不敢動。

“你怎麽來了?”聶風在問。

“我來拿車……”助理說,心想兄弟倆開場白都差不多一樣。

“沒問你。”聶風的教養還算不錯,目光在助理面上打了個轉,然後就看向了準備擠進門去的杜子騰,“問你呢!”

“我病號,醫生一會來給開藥,讓我先進這個病房準備下,順便跟顧婓交流下養傷心得。”杜子騰挺了挺胸,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能在表哥面前胡說八道了。

聶風斜倚在入口處一面墻上,一直腿斜斜的抵在對面墻上,垂眸“哦”了一聲。

但身子沒動,明顯不打算讓杜子騰進門。

“醫生讓你來的?”聶風聲音低沈。

“嗯,不信你問問我家助理。”杜子騰說到這,一把拉過呆住的助理然後往聶風身上一推,開始大聲道,“顧婓,你沒事吧?”

卻沒料到聶風一動不動,就算砸了個“助力大禮包”,聶風也只是一個擒拿手安靜的把人撂倒。

擦!

看到聶風利落的身手,杜子騰突然有點嫉妒,聶風之前當過特種兵,所以身手很不錯。

如果,酒吧裏見到顧婓的是表哥,那麽顧婓是不是就不會受傷了?

他還不夠強,他需要變得比表格還要強!

杜子騰抿唇,執拗的說,“表哥,我想看看顧婓的傷。”看看那些因為他沒保護好,才讓她受的傷。

靜默的對峙。

半晌,在助理擔憂的目光中,聶風閃身,“她剛才睡著了,不知道現在醒了沒,小點聲。”

聶風轉身就朝內走。

“遇到危險為什麽沒給我打電話?”

杜子騰一楞,沒回答。

顧婓不想聶風知道,之前因為他說跟顧婓約會時,就隱約覺得顧婓不樂意,現在如果再說什麽都不好。

好在聶風也沒真的想問出什麽來,答案他已經知道。

病房裏,顧婓此時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眉眼安靜,午後的陽光灑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似乎要虛化而去。

唯一礙眼的是,她那被再次包紮的右手,還有左手上的輸液針。

聶風輕聲說,“藥物裏有催眠成分,她的手,再晚點可能會造成永久性損傷,幸虧已經止住,不過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說完,聶風涼涼的看了杜子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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