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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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辦事的時候,先生打來電話了!”

一聽到慕君羨,單以諾就像打了一針雞血似的,一下子坐起來拉著陸雲問,“真的嗎?他有說什麽?他什麽時候回來?他還記得我嗎?他的號碼是多少啊?”

“您先別著急,聽我慢慢說,先生因為正在演習基地,不能耽擱,所以打電話來的時候很急,我跟他說你生病了,他心疼得不得了,叫你乖乖把病養好,他會很快回來的。”

“他還說,你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回來就扒了我的皮,他沒有不要你,他只是正在工作,不能分心,所以很少與外界聯系。”

“太太,聽話,把東西吃了,嗯?”

聽完陸雲的話,單以諾突然感覺沒那麽壓抑了,她點頭應了,一口一口吃下陸雲勺子裏的稀粥,邊吃邊無助的掉眼淚。

“我一定會好好的,我一定會等他回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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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奸在床(虐)

有了陸雲的謊言,單以諾的精神要好許多,但就是吃不下太多東西,身子依然一日比一日消瘦虛弱。

陸雲好幾次都要送她去醫院,她就是不肯,叫了家庭醫師,這才慢慢地緩解她的病重,可也不能正常去上班。

連日來,俞柯南去醫院沒見著她,心生多疑,這便開著車前來半山腰的別墅裏。

按門鈴時,是陸雲開的門,見是俞柯南,她恭敬的問道:“俞公子,請問您來所謂何事?”

俞柯南不知道陸雲為什麽知道他的名字,不過想想她跟單以諾在一起,定是她說的,這也不便多心。

俞柯南回答,“以諾在嗎?我找她。”

陸雲沈著臉,卻也有種不想讓第二個男人進這家的意思。

“對不起,她不在。”

“不在?怎麽可能?”俞柯南蹙眉,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很明顯就能看得出來,她在撒謊。

陸雲極力說道:“單二小姐在醫院上班,這個時候還沒回來呢!”

說著,正有要關門的意思,“對不起俞公子,我還有事要忙,請您先回吧,失禮了!”

還不等俞柯南再說話,別墅的門就被那女人冷冷地關上了,他站在門口,冷笑一聲,甚是覺得蹊蹺。

幾日來,他都有意去醫院找她的,可她一直不在,現在來這裏見她,那女人又有意隔拒他,連門都不讓進,真是活見鬼了。

俞柯南一邊甩著車鑰匙回去,一邊不時的扭頭看別墅的樓頂,樓上的窗戶都是開著的,窗簾卻是被拉緊,分明就像是有人。

也罷,那女人不讓他進,他不進就是了。

也沒停留多久,俞柯南便開車回去了。

看著他消失的車影,陸雲這才松了口氣。

昔日,慕先生說忙完眼前的事,途中會抽幾個小時坐直升飛機回來看看,興許就是這幾日了吧!

瞧著單以諾還不見康覆,她又回廚房燉了燕窩粥端上樓。

單以諾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眼睛都快睜不開,她拉緊陸雲的手,又悉心問道:“近日來,他都沒有再打電話回來了嗎?”

陸雲放下手中的碗,給她掖了掖被角,說道:“太太別再掛念這事了,先生說了,只要忙完眼前的事,定會抽時間回來看看的。”

“他還說,叫你好好養著身子,若回來你還病著,定要扣我工錢了。”

“你也知道,先生從事特殊職業,什麽時候都在謹慎行事,馬虎不得,他若知道你這般惦記著他,還日日相思成疾,臥病不起,他定會分心的,太太您就別再淘氣了,吃點東西吧?”

陸雲苦口婆心說了一大通,她還是聽不進去,搖搖頭,又翻過身繼續睡。

陸雲嘆了口氣,起身端著碗離開,隨便將門給帶上。

夜深了,別墅外面狂風大作,雷電交加。

片刻時間,豆大的雨水便打了下來,特別急,聽得叫人惶惶。

單以諾最怕這樣的夜晚了,一個人起來卷縮在墻角,膽怯得瑟瑟發抖。

外面風很大,窗戶沒有關,大方吹拂著窗簾翩翩起舞,甚至都有點雨水灑了進來。

陸雲不知道去了哪兒,單以諾的房間裏沒有開燈,她嚇得就像個被丟棄在森林的小孩,連頭都不敢擡,心裏一直念著那個男人的名字,一邊念著,眼淚一邊簌簌的往下掉。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順著翩起的窗簾躍了進來,單以諾還沒覺察到,一個人依然蹲在墻角哭訴著。

“慕君羨,君羨……”她嘴裏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聽到聲音,黑影在房間裏摸索了下,徑直朝墻角的人兒走近。

似乎覺察到了什麽,單以諾猛地擡起頭,驀然看見……

“啊……唔……”剛要叫出來,嘴巴立即被人捂住,隨即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我!”

聽到聲音,單以諾怔了下,扭頭看著眼前很模糊的影子。

“怎麽會是你?”

俞柯南拿出手機,打開亮光,解著身上的繩子,邊弄邊說:“我幾日不見你在醫院,白天來這裏找你,你家那個保姆說你不在,我就覺得事情很蹊蹺,這便用了點工具,上來看看,你果然在。”

順便脫了濕漉漉的衣服,俞柯南坐下來,用手機的亮光照著單以諾慘白消瘦的小臉問,“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瘦了那麽多,臉還那麽白,生病了嗎?”

單以諾伸手當著亮光,搖搖頭,“我沒事兒。對了,你怎麽會從窗戶上爬進來,你為什麽不從大門啊,這要是讓雲姐知道你在我房間裏,她會胡思亂想的。”

“沒事了,現在都深夜了,她估計睡了吧,若聽到有動靜,我立馬就從這裏跳下去,不會有人發現的。”

怎麽說起來就像跟偷情一樣。

“你找我有事嗎?”單以諾突然也放松了警惕。

俞柯南搖搖頭,“沒事兒,就是想見見你,你一定生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為什麽不去醫院呢?”

他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下,腦袋果然很燙,他著急的問,“該死,都那麽燙了,你就不知道吃藥嗎?”

單以諾無力的靠在墻壁上,眼睛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又紅又腫,“我什麽都不想吃,他都走快一個月了,在這段時間裏,他從來沒有聯系過我,雖然雲姐說他打過電話回來,可是我不相信,我有種預感,他不會再要我了,他一定是膩了!”

見她眼睛裏的淚水輕而易舉的掉下來,俞柯南心疼得要命,動手去幫她擦,又將她輕輕地摟抱在懷中,“你別這樣,或許軍隊事物比較繁忙呢,我也聽說了,這次演習事關重大,而且對外嚴謹保密,他或許身不由己才不聯系你的,你別胡思亂想。”

“真的是這樣嗎?他真的是因為身不由己,才不聯系我的嗎?”

“一定是這樣的。”俞柯南歇斯底裏,摟著她肩膀的手,又更緊了幾分。

而與此同時的現在……

別墅的樓下,大門口。

剛開過來一輛黑色轎車,陸雲下車撐了傘,利索的為後位的男人打開車門。

外面雷雨交加,聲音混雜淩亂,屋裏就算有人,也未必能聽到外面有什麽動靜。

撐著傘走到別墅門口,陸雲說:“慕先生請稍等,我開門。”

在等陸雲開門的同時,慕君羨問:“近日來,她一直都是這樣嗎?”

“是的,她若知道您為了見她一面,這麽大費周章從城遠坐著直升飛機趕過來,她一定會馬上百病全消的。”

門打開了,陸雲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慕先生請!”

慕君羨闊步走進去,陸雲正要開燈,他突然叫道:“別開燈,你就在樓下吧,我上去看看。”

“好!那慕先生您註意樓道。”

慕君羨巧步輕盈的朝樓上走去,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激動。

差不多一個月時間了吧,在這一個月時間裏,他沒有主動聯系過她,聽陸雲說,她每日每夜都想著他睡不著,甚至還不時的在夢裏喊著他的名字。

雖然他還對上次的事耿耿於懷,不過介於她為自己生病了,他可以暫且不提那事,只要今天晚上她表現得好,他說不定一個小時後,就會帶著她同自己一起飛去城遠。

輕盈的步伐,終於摸索在黑夜中停在了她的房間門口,他輕輕的轉動銅鎖將房間門打開,以免嚇著睡著的她。

可是,門剛開出一條縫隙時,房間角落的一束白光,瞬間吸引到了他的眼球。

連著,男女聲的對話穿刺進了他的耳膜。

一陣雷聲劈過,嚇著了屋內的的女人,只聽見男人說:“別害怕,有我呢,抱緊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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