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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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證據,你看到玉蝶下藥了嗎?沒有看到就不能說是她下的,就算說了別人也不會相信。”木青安慰川貝。

川貝滿臉的不甘心:“那就這麽算了嗎?她要害你,你就這麽算了!”

木青看著地上的碎片和還沒幹的藥跡,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算了?她們這般害我,又怎麽算得了!”

019 將計就計

花水院前院

讓整個花水院的丫鬟婆子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劉胖子居然臨時決定發月錢了!

只見劉胖子紅光滿面的意見房一間房的將所有人叫到前院院子中間,丫鬟婆子分別站好,劉胖子拿著慢慢一袋的碎銀子,挨個的發著過去,一邊發一邊還心情特好的說上兩句:“大家都辛苦了。”“這是你的月錢,好好拿著。”“這個月大家都做的不錯,希望繼續保持。”……

大大小小的丫鬟婆子們站了一院,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這個劉胖子,難道轉性了?突然這麽和藹的對大家,真讓人不習慣啊。不過驚訝也只是一會兒,取而代之的,是馬上就被發放月錢的喜悅所掩蓋,每個人都滿臉歡喜的拿著自己的月錢,明知道不會少自己一個子卻還是一遍一遍的數著。

而此時的玉蝶,看著身邊空著的川貝的位子,心裏說不出的五味雜陳。劉胖子開始發放月錢了,自己的婚宴也算是有了著落,這半個月來,自己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可以放下了。可是,劉胖子發放月錢,這意味著,自己對木青下藥的事情已經成功了嗎?雖然劉胖子並沒有按照自己的承諾,給自己多加一年的月錢,巧兒也沒有依言將她的銀鐲子送給自己,可是,玉蝶都不在乎了,只要婚宴可以照常辦,她就心滿意足了。

只是,想到木青,想到那個小小的身影,又想到善良的川貝,雖然巧兒說,給自己的藥只能讓木青昏迷幾日而已,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玉蝶的心裏,竟然隱隱的生出一絲不安來。

劉胖子還在開心的發放月錢,知道將最後一個小丫鬟的月錢發放完了,這才滿臉笑容的說道:“好了,今天大家也都辛苦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川貝的月錢,我會親自給她送到房間去的。”說著就要眾人散了。

正在這個時候,卻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哭喊著:“劉媽,劉媽,不好了,木青她,木青她沒有氣息了!”來人正是川貝!

滿院的丫鬟婆子們正要散開,聽到這樣的話,全都從發放月錢的喜悅中呆楞了起來,全都定定的看著眼前滿臉驚恐和悲傷的川貝,一時竟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突然,一個身影扒開人群沖了出來:“你說什麽?木青她怎麽了?”聲音裏竟帶著一絲哭腔。

川貝的眼淚還在臉上嘩啦啦的流個不停,看到沖出來的玉蝶,滿心怨恨,大叫到:“木青她沒有氣息了!她死了!死了!”

川貝這聲吼叫,這才讓當場所有的人清醒了過來,劉胖子沈下臉:“川貝,你說清楚,木青她究竟怎麽了?”

川貝一下子悲傷的坐到地上,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剛剛我端藥讓木青喝,自己出去解了個手,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木青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伸手推她也沒有反應,用力的搖也搖不醒,我覺得不對勁,就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發現……發現木青她,竟然是去了!嗚嗚嗚……”川貝說完,用雙手將自己的臉蒙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死了?怎麽就死了呢?”

“我就知道她熬不過去的,多大的孩子,得了高熱死了的人還少嗎?”

“唉,這孩子也挺可憐的。”

“可憐什麽啊,手腳不幹不凈,死了倒算清凈!”一個婆子說道。

劉胖子皺了皺眉,朝著人群吼道:“好了,不要碎嘴了,都隨著我過去看看!”

人群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隨著劉胖子的身後向著柴房走去,只留下一旁完全失神的玉蝶和依舊哭個不停的川貝。

劉胖子急著去看木青,沒有註意到,在人群走去柴房不久之後,地上的人兒突然站了起來,隨手拿起一塊石頭,用力朝著玉蝶的後背砸去……

柴房

劉胖子一進門,就聞見滿屋的藥味和碎了一地的藥碗,房中本來放的整整齊齊的柴也都亂七八槽的散在房中,劉胖子領著眾人跨過橫七豎八的木柴,走到一張小小的床鋪前,床上正躺著一個小女孩,臉色蒼白,神色安詳像是睡著了一樣,對於突然進來的一大群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劉胖子走到木青旁邊,伸手肥胖的大手搖了搖床上的人兒:“木青!”毫無反應!劉胖子加大力度:“木青,起來了!”還是沒有反應!

劉胖子索性低下頭,將自己的耳朵貼在木青的胸口上,居然聽不到一點心跳的身音!伸出手探了探鼻息,沒有!

劉胖子眼裏閃出一絲滿意的神情,轉過身換上一副無奈的表情,對著身後秉著呼吸等著答案的眾人搖了搖頭:“沒救了,已經去了。”

人群又開始騷動了起來,紛紛議論著木青的突然死亡,劉胖子站在人群中,微微的側了側身子,朝著一個婆子使了個眼色,那婆子立馬點點頭,悄悄的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劉胖子看著婆子走遠,這才嚴肅的咳嗽了一聲:“咳咳,好了,站著做什麽!來兩個婆子,將木青的屍體擡到上房去!其他人全都給我回去,不準到處碎嘴,這次的事情你們就當做沒看見,任何人問起來都說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有人在背後議論,我就拔了她的舌頭!聽到了沒有!”身後的丫鬟婆子們全身一抖,紛紛低下頭,安分的答道:“知道了。”就紛紛的散了。

牡丹院

現在已是臨睡的時候了,夏金朗本是好久沒有進過夏府的後宅了,最近朝堂上戰事覆雜,南方的扶餘國一再的進犯赫連邊境,扶餘是大國,國力強盛,前些年因為與赫連聯姻的原因,兩國也算和平共處,互不進犯,赫連邊境,扶餘邊境交易往來十分頻繁,也算是一片繁榮景象。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幾年,直到去年,嫁到扶餘的連安公主去世,扶餘皇帝在一陣悲傷之後,漸漸的有了攻占赫連的野心,頻頻沒事找事進犯赫連邊境。

赫連在整片大陸上也算是大國,只是比起扶餘,稍微的弱勢了一些,若是兩國真正交戰,赫連戰敗的幾率要大上幾分,為了這事,赫連皇帝赫連勃勃在朝堂上幾次龍顏大怒,弄得整個朝堂氣氛陰沈緊張,人人提心吊膽。

夏金朗已經連著幾日住在宮中了,直到前面兩天,前方戰事緩和了一些,有消息稱扶餘國將會有使臣過來談判,朝中的氣氛才稍稍的有了一些回轉,皇帝也體恤各位大臣,讓大臣各自回家修養,夏金朗這才有了回家的時間。

今天下午,夏金朗正在書房看書,夏木藍蹦蹦跳跳的就闖了進來:“爹爹,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來了?”說著就從背後拿出了一串糖葫蘆。

夏金朗也不惱夏木藍的無理,放下書本伸手將夏木藍摟在懷裏:“乖女兒,那是你的好東西,可不是爹爹的,爹爹吃了酸的牙疼,受不了受不了。”

夏木藍卻是咯咯的笑起來:“木藍就是喜歡看爹爹酸的滿臉褶子的表情,可好玩了,爹爹,您就吃一個嘛!”

夏金朗看著一顆一顆紅彤彤的糖葫蘆,還沒吃就已經感覺牙齒酸的要掉了,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又看了看自己最喜歡的女兒滿臉期待的神情,一狠下心,大口的藥了下去,入口即化的甜味過後,彌漫在嘴裏的,就是無盡的酸,酸氣順著夏金朗的嘴唇流到牙齒縫裏,一股受不了的酸味隨即傳來,夏金朗忙伸出手捂著嘴,狠不得立馬將糖葫蘆吐出來。

一旁的夏木藍看著自己爹爹的這副神情,站在一旁哈哈的大笑起來,從小到大,爹爹怕酸的這個特點,就一直能夠戳中夏木藍的笑點,看著夏金朗滿臉皺在一起的樣子,說不出的滑稽好笑。

夏金朗看著女兒笑的一朵花似的模樣,嘴裏的酸澀竟也化成了甜蜜,笑著問道:“小古怪,來找爹爹什麽事啊?”

夏木藍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吸了一大口氣才緩過呼吸:“爹爹都回家三天了也不去看我和哥哥,爹爹一點也不疼我們。”說著滿臉委屈的蹭了蹭夏金朗的胡子。

夏金朗哈哈的笑了起來:“誰說爹爹不疼你了,爹爹最喜歡的,可就是我的小古怪了,爹爹今晚就去你看你!”

夏木藍心裏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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