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原本霓裳還不想過於強硬的話，現在聽到這人名字也只能夠攙一手了，若真是儀琳除了什麽問題，以東方這多年的執念不怪自己才怪。

“這老輩的恩怨何必牽扯到小輩呢？”無奈之下，霓裳出口阻攔道。“想必費大俠也應知道這兩個人無關緊要。”

看到霓裳這般言語，費劍也知道今天自己若真是將這兩個小輩給除了，後果可能就會不受自己控制，所以他還是很給面子，這兩個小輩說不定還能夠做個證人。

“那今日就聽練姑娘的。”費劍還是很給霓裳面子的，幾乎沒有猶豫便答應了放令狐沖一條生路。

“女俠，恕在下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了。”誰知道費劍松口了，但是令狐沖似乎並不想走，而儀琳緊緊的跟在令狐沖的身後，似乎也表達了她的意願。

自己費盡心思的一番籌謀，怎麽能夠會在兩個人的身上，其中有一個人還有可能是東方的妹妹。霓裳咬緊牙根抑制住弄死這個人的沖動。看到費劍的眼神，霓裳就知道若真他們兩人執意要和費劍作對的話，只有一個下場但是曲洋又是自己不能救的。

霓裳也不想多說了，直接點了這兩個人的穴道，在兩個人既驚又怒的目光中將二人帶至一處隱蔽的地方。“如果你僅僅是想在這裏能夠保護你這所謂名門正派的師叔，和這個身份不明的中年男子的話，大可不必，你絕不會是費劍的對手，不如回去找你師父，只有你們的師父才有力量救下他們，我話盡於此。”

令狐沖想了想，倒也是這個道理，更何況他對自己的師父有信心，師父絕不是那種善惡不分的人。更何況費劍也不會殺曲洋和劉正風。

但是除了他和儀琳不清楚其中的關系，在場的這幾個人卻都知道這劉正風雖然可能逃出生天，這曲洋卻是難以存活了。

這廂霓裳剛帶著令狐沖儀琳離開那個是非之地，那廂就出現了變故，正當費劍準備將這兩人給擒拿住的時候，只聞幽幽胡琴聲，一個孤傲冷峻，氣度逼人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三人的面前。琴中藏劍，劍發琴音。

“我當是誰，原來是□□夜雨莫大俠！”看到是這個一向不管事的衡山掌門，費劍的口氣明顯怠慢了起來。

“呵呵，費兄，左盟主可好？”

“左盟主他很好。”費劍將這份客氣當做諂媚，言語之中多是不屑。“莫大先生，貴派的劉正風勾結魔教，欲對我們不利。你說是該殺還是不該殺？”

“該殺，該殺。”

此話一出，這劉正風和曲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似乎不能夠置信他為何能夠說出這種話。

費劍更得意了，只聽到江湖上傳言這衡山掌門不管門派事務，今日竟是膽小怕事到不顧同門之誼，還真是讓人瞧不起啊！“那就勞你自己動手了！”

莫大先生一笑在費劍讓出的這空隙中，走向面色慘白的兩個人，看到這兩個人，他似乎有些生氣，“哼。”

正當費劍等待莫掌門親自動手清理門戶的時候，峰回路轉，等他回過神來，胸前早已經插著一把細長的劍，似乎是從莫大先生那把胡琴之中抽出來的，最後他甚至來不及咒罵一句，便只能夠睜著大大的眼睛倒下，死不瞑目。

而做完這一切的莫大先生看了躺在地上驚得目瞪口呆的師弟和他的所謂至交好友，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陰晦：“好自為之。”

“原來□□夜雨莫大先生竟也是這般性情中人。”莫大先生自認為做的很隱蔽，但是沒想到，東方一直在旁，觀看著這場好戲，更是將莫大先生的行徑看在眼中。

看著這張完全陌生的臉，莫大先生腦海之中似乎沒有印象，這個人是江湖上的人嗎？不過這年紀，這氣勢，莫大先生有了一個不好的揣測，試探性的問道：“閣下是東方教主？”

“莫大先生好眼力，怪不得即使醉心音樂，卻依舊能夠統領衡山，從不動搖。”見這人能夠在短時間內猜出自己的身份，笑瞇瞇的東方不由得誇讚道。

自己殺了這嵩山的人，被誰看見自己都能夠辯解，卻唯獨被這東方不敗，就有些棘手了。“沒想到東方教主竟有這般雅興？”你一個魔教教主居然學著那無聊的人去做偷聽墻角的勾當，還真是貽笑大方。

聽出來了莫大先生的話下之意，東方倒也不惱，無非就是莫大先生看到這“我以為莫大先生不在乎這虛名，今日倒還真是見識了。”為了保住嵩山的名聲，這莫大先生倒也不想是江湖傳言般的清高，能夠為了維護衡山安危而毫不猶豫的下手殺了可能借題發揮的費劍。倒是就算是費劍的屍體被人找到了，也有理由辯解。

畢竟自己這魔教教主都來了，這衡陽城發生什麽都不奇怪了，不是嗎？

知道東方不敗這是因為自己此番行徑打破了這種微妙的平衡的生氣，畢竟在東方來這裏，費劍卻死在了荒郊野外，正派信正派，自己將這些罪名扣在魔教身上，到時候就算是東方不敗不承認，眾人即使相信了，也會認為這是他手下的人所謂，到時候，恐怕嵩山左冷禪即使為了面子也不得不挑戰東方不敗，或者說是攻打明月峽，五岳劍派同氣連枝，倒是其他幾個門派也不能夠幸免重現一下五年前的場景。東方不敗折了名，說不定還會損失人，而莫大先生的衡山派卻只需要付出極少的代價便可以擺平這件事情。這怎麽能夠讓她心平。

“這莫大先生也不是個易與之輩，原本我以為這五岳中僅僅有個左冷禪能夠造成些許阻撓，後來知道還有個岳不群，現在竟有出現了個莫大先生。”東方暗自揣摩，竟有些入迷了。

莫大先生註意了一下身後，確實此時不遠處的劉正風正抱著重傷而亡的曲洋大哭，聲音甚是悲切，無暇顧及此處，這才放下了些許的擔憂。

“東方教主，既然話都說到了這裏，你我也不必躲來閃去了。你意欲何為？”莫大先生即使在謀劃的好，現在可能的苦主在自己面前，不免多了些心虛，更何況這東方不敗武功高深莫測，自己難以匹敵要真是出了什麽事情，自己隕落，那衡山派失去了兩位高手，實力大減，或許這泱泱大派，就毀在了自己的手上。

“既然東方名聲已然變成了這樣，東方倒是不介意再多上些什麽。”

這句話一語雙關，讓已露些許妥協之意的莫大先生更加頹然。這可以理解為東方的幫助，同時也可以理解為他的威脅。他可以為了莫大先生擔下這罪名，同樣也可以將莫大先生扔出來或者除掉，只因為他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

“這江湖太多紛爭，若是多了個仲裁人或許是不錯的選擇？”東方雖然笑著，那是一雙如鷹般鋒利的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莫大先生不肯錯過任何一絲的變化。

這恐怕是要自己投靠他。莫大先生聽出了東方的意思，之所以是仲裁人而不是仲裁的勢力，恐怕就是東方不敗準備以一己之力來顛覆整個江湖了。

見到這個高深莫測，善算人心的青年，一向淡薄紅塵的莫大先生有了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的悲愴感。只是這東方不敗性格詭異，也不知道對這偌大的江湖究竟是禍是福，

作者有話要說：

更得有點晚，嘿嘿。先收了莫大先生和衡山派，君非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屈辱的年代需要一股強悍的勢力。

下一章兩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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