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三)

關燈
第一百三十一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三)

房內的煙漸漸散去,透過木門還能看到幽暗的燈火在裏間搖曳,偶爾會響起燈油被燒著的“劈啪”聲,對比起外間的喧囂,荷姐的房子安靜得詭異。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荷姐才穿著一套藕荷色的紗裙走到了屋前。

剛剛她的護衛來報,葉君淺已經走了進去並且暈倒在了床上。

這是她下的迷香,她知道葉君淺今晚要去找她了解情況,所以迷暈了葉君淺。

這小賤人除了樣子嫩了點其他一無是處,比她還戰五渣,一會便送她去給這一樓的護衛享樂。

她想:主子好像在故意躲開這小賤人,現在主子一定在流花苑這些地方喝著酒水,等她被糟蹋後便毀屍滅跡再把責任推到那個楚大人身上,神不知鬼不覺。

然後,主子就是她的了。

她嫉妒葉君淺,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年輕,更嫉妒主子對她上了心!

明明是她先認識的主子,她為主子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浪費了大好年華依然守身如玉!

而她呢?身邊跟著一個男人還想要另外一個!

這種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女人一定是用了什麽媚術去魅惑主子!

嫉妒讓荷姐變得狠辣,她心急地推開了大門。

門裏的迷香早就散去,她輕關上門走到床邊。

葉君淺側趴著暈倒在床上,呼吸均勻,一張臉白裏透紅嫩得像一塊水豆腐,濃密的睫毛像蝶翅般微微顫著。

荷姐看得怒火中燒,要是她再年輕十歲也是這般模樣,葉君淺一定是用這張臉迷惑的主子!

她翻身去櫃子裏找了把水果刀,一步步走到床邊。

她不但要葉君淺被人糟蹋,更要毀了她這狐媚子的樣子!讓她死了也勾不了別人!

此時的荷姐早就忘了葉君淺曾經救過她一命,她當年還感激得淚流滿臉,說來日一定報答她的恩情。

她猙獰著臉,鳳眸旁的魚尾紋顯而易見,一腳踢去葉君淺的小腿上,見葉君淺一動不動便舉起刀往她臉上刺去!

葉君淺忽然睜開眼,她一楞神,電光火石之間,葉君淺捉著她的手腕輕輕一彎,她的手“啪”一聲響,似是骨折了。

賤人,竟然敢騙她!

荷姐想到葉君淺一定怕被人發現身份,便打算大叫一聲“三公主就在雪月樓”來一個玉石俱焚!

死也得找她去做墊背!

然而才剛張嘴,那個她一直認為是廢物的葉君淺竟然擡手把她下巴往下一拉!

她一陣劇痛“咿咿呀呀”的叫著,然而下巴再也合不上了!

這便是葉君淺唯一向靈瑤學的兩招,她學藝不精,對付不了漢子但是出其不意的攻擊像洛霜荷姐這種人還是卓卓有餘。

之前被洛霜設計過一次,她就在身上一直備著解迷藥的藥粉,不然剛剛還真可能中了荷姐的計!

荷姐憤怒驚恐地瞪著葉君淺,想出聲恐嚇她,然而下巴牙骨都痛得厲害,還有她的手,好像斷了一般,一動不能動。

一團火憋在心裏,她氣得想吐血。

葉君淺揉了揉手腕,冷冷看著她,“本來不想管你的,你非得自己作死。”

她拿起小刀在荷姐臉上比劃,滿意地看著荷姐一臉驚恐的眼神,笑道:“今天只是一個警告,我葉君淺不喜歡主動惹事,但也從來不是好惹的人。”

她拿著刀尖緩緩下移,荷姐的皮膚還算平滑,剛想著折磨葉君淺拿的也是最尖的刀子,現在被葉君淺這樣輕輕下拉,瞬間血水便洶湧而出。

她的臉算是廢了。

她害怕得想尖叫,大口大口呼著氣,眼瞪大得如同死魚一般,想揮腳踢去,然而腳一早便被葉君淺踩著,手動不了,下巴合不上,滿目只有絕望。

忽然,門外傳來開門聲。

葉君淺皺眉,警惕看向木門的方向。

難道荷姐叫的人來了?

她四周一看,立馬閃到屏風後面,握著刀子的手放在身側。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葉君淺的心也跟著吊了起來,她細聽屏風外的聲音,似是只有一個人?

更驚奇的是,不久後那木門又被輕輕合上,似是對於荷姐那模樣無什驚訝。

葉君淺在屏風後偷偷看出去,來人竟然是安卿南!

只見安卿南走到床邊,附下身去不知道說了什麽,然後安靜的房裏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葉君淺一驚,腳不小心碰到了屏風。

“誰?”

“是我。”葉君淺從屏風轉了出來,皺眉,“安卿南,你怎麽會在這裏?”

安卿南看見她安然無恙的樣子笑了起來,“荷姐得罪過我,我來報仇而已。”

“雪月樓背後老板是……三無門門主,你殺了她他很可能會找你算賬的。”葉君淺半信半疑。

“反正閑著無聊,他要找我也好。”安卿南笑得滿臉邪氣,用被子擦了擦手,又掃了一眼葉君淺手上還在滴血的小刀,“這種人必須得殺,起了歹心有了一次便會有第二次,你和她起了沖突,更該杜絕後患。”

殺人在他口中說出來就像切菜一樣簡單,葉君淺打了個抖。

剛想再問他到底和荷姐有什麽深仇大恨之時,門外忽然響起了很大的聲響。

安卿南示意她站著,他開了半邊門去視察情況,一會便立馬關門,臉色微變道:“楚南闊帶了人來搜查。”

是她被荷姐揭發了?還是單純的搜查?

葉君淺看了眼窗戶,那些人現在搜查的範圍應該不大,這雪月樓的設計很巧妙,房頂有一個凹槽,只要楚南闊沒有喪心病狂的連屋頂都不放過,那在上面是安全的。

她和安卿南對視一眼,指了指房頂。

安卿南秒懂,瞥了眼荷姐的屍體,立馬將她拉起藏到床底之下,又拿回之前放在床底的物品塞回去。

這樣在外看來毫無異樣。

他收拾了一下被子,忽然攬過葉君淺的腰,腳尖輕點便飛了上去。

葉君淺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但又一時間想不起在哪發生過。

此時,荷姐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葉君淺和安卿南趴在屋頂上,兩人都禁了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