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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宴席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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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悠然怒喝。

楚南闊在皇宮中都敢如此設計公主,那離開皇宮,離開皇帝的視線,他又該如何的囂張?

楚南闊聽聞葉悠然喚他,悠悠然回頭,眼神裏毫無懼意,“現在宴席已開,太子殿下還有何事吩咐?”

是,宴席已經開始了,團圓之日他身為太子不可以不到場,楚南闊已經殺了那人更是死無對證,他動怒不得。

深吸了口氣,“本太子只是想叫上楚卿一同回席。”

楚南闊點頭與葉悠然同行,一路上仿似剛剛的事完全沒發生過。

而這邊,明尚宮裏,卻是劍拔弩張。

洛霜被擒在地上,秀發淩亂,額間的牡丹花都暗了幾分,她正怒視著葉君淺。

而葉君淺則是坐於木凳上,一手把玩著茶杯,淺笑著看著她,仿似餓狼看見了獵物。洛霜終於被她看的心寒,但思前想後都想不到除了今晚自己何時得罪過這尊神。

想不出,也就不想了,她洛霜何時怕過誰?便嘴硬道:“公主如此做,宴席上不見了他國來使,對你對我都沒什麽好處。”

“是嗎?”葉君淺冷笑一聲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不做點什麽還真對不起你這一句話了。”

揮了揮手,“弘風,給我掌她的嘴!”

她這一瞬間飈起來的氣焰把洛霜嚇懵了,立馬反擊,“你敢?”

“他國來使從明堂宮出來後,嘴唇紅腫,頭發淩亂,你以為皇上見了不會下令查證?到時候查出真相,死的是你!"

葉君淺揚唇一笑,“這你倒是提醒我了,弘風,把棍子拿來。”

弘風聞言,轉手便扔來了一根木棍給葉君淺。

這很明顯早有準備!就打算等她開口!

洛霜這時才開始慌了,剛剛的氣焰一下子滅了下去,想退後弘風卻在身後攔著,她不停地搖頭,“你打我,我也會去告狀的!”

搖著搖著,鬢發便散了下來,模樣頗是淒慘。葉君淺敲著手上的木棍,一下一下,似敲在她心上,“是嗎?”

說罷,一棍向著她的心口打了過去,“那你倒是當眾脫衣告訴父皇我打你啊!”

洛霜吃痛,痛得彎下腰來,“宮裏有女禦醫,只要叫……叫他們驗傷,你,你必死無疑。兩國開戰,都不斬他國來使。”

洛霜這不說還好,一說葉君淺就想起國破當日,紅事變白事,父皇和母後慘死在她面前。而如果自己不死,等待她的會是三天游街示眾,手腳盡斷,生不如死。

女禦醫?國破之人,所以女禦醫都死了,侍衛死了,宮人死了,而她洛霜卻還好好地活著!

和那個小渣男登上寶座,坐享本是別人的東西,憑什麽?就憑當年自己太蠢?憑她會裝白蓮花?

眼角有了濕意,葉君淺閉了閉眼,再睜開,竟是滿目的恨意,一棍子又打到她身上,“女禦醫來之時,你也最好解釋解釋為何本宮會被人下藥扶回明尚宮,而你卻忽然闖入來!本宮這一棍打的就是亂臣賊子!”

禍我國者,當誅!

再幾棍下去,洛霜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卻依然死死咬牙不吭聲。大事未成,她不能給楚哥哥添麻煩。

葉君淺看著要是再下去,恐怕會被人看出問題,扔下木棍,留下一句弘風你幫我處理後續就出去了。

禦花園,中秋宴席。

葉君淺回去之時,宴席已開了一會兒,今天顯然興致頗高,老皇帝看見葉君淺遲到也只是皺了皺眉,並沒呵斥。

當然,也有可能是不想破壞自己在女兒心中那光輝形象。

葉君淺坐在葉悠然身旁,剛吃了幾口酒,葉悠然就道:“剛沒找著靈瑤,看見宴席快開想著你也該回來了,我就匆匆趕來,現今看來你這麽遲,可是出了什麽事?”

葉君淺搖了搖頭,“小睡了一會兒,醒來便匆匆趕來。”

皇家的人事關系覆雜,即使親近如葉悠然,她也不能事事都告訴他,更何況那是她的個人恩怨,涉及前世,葉悠然知了反而不好。

葉悠然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心裏一門心思想的都是楚南闊今天的行為。

楚南闊那樣子不像是很喜歡葉君淺想和她獨處一塊,真喜歡一個人怎麽可能允許一個路人甲去假裝玷汙自己的心上人,這怎麽看都是別有用意。

想了想,就道:“君兒,你以後得小心楚南闊這個人。”

“皇兄說得極是。”

葉君淺沒問為什麽,她知道今天這一出偷龍轉鳳算是成功了,楚南闊一定被葉悠然捉個正著。

忽然,老皇帝身邊的清妃護住了肚子,向著老皇帝身上一倒,暈了過去。

“清兒!”

這變故嚇得老皇帝站了起來,但又怕清妃失去意識摔倒地上,站到一半又坐了下來。

他幾乎是吼了出聲,“你們這幫廢物還楞著幹什麽,還不給朕宣禦醫!”

這時,眾人才一哄而散,有怕觸黴頭的,有去叫禦醫的,有在回憶自己有沒在今天見過清妃會不會被碰瓷的。

不久,禦醫就上來了。

李禦醫走上前去,拿上紅布鋪在清妃雪白的手腕上,顫巍巍地把脈,半響,又顫巍巍地道:“以微臣之見,清妃怕是中了毒。”

中毒???

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下毒,這簡直就是男人的恥辱!老皇帝怒吼,“是誰?站出來!”

傻子才站出去。

在場的人你眼看我眼,最後一致低頭,看自己的官靴上是否落了塵。

這時,清妃悠然轉醒,聲音沙啞像是幾天沒喝水,“皇上,不要為臣妾擔心,臣妾心痛。”

“清兒,你說,是誰害得你?”

老皇帝完全不計較還在宴席上,就這麽問了出來,清妃似是苦惱回憶,半響才不確定道:“清兒這幾天都在皇上身邊,也沒碰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似是苦苦回憶,“就,就除了,清兒見著那支白玉簪很是好看,問鳶姐姐借過來戴了幾天。”

趙鳶?

這女人懷了孕就以為自己後宮最大了?連他這個皇帝都不放在眼內?

老皇帝臉都黑了,“把那支白玉簪和趙鳶都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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