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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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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一旦入了冬季,將有不少人要跟著遭殃,尤其是那些可憐奴隸,他們總是幹著辛苦工作,這種時候,即便是大多數平民都未必能有足夠食物和物資度過冬天,不必說這些連自由都沒有奴隸了,運氣好一些,或許他們主人會為他們準備一些冬衣以勉強撐過冬季,運氣不好,冬季對於奴隸而言,就意味著死亡。

相比這些奴隸,這些禹康王城裏奴隸們命運則顯得好多了,白起大人對待奴仆一向寬厚大方,至少他們總不會被餓死或是凍死。

可這些奴隸裏,還沒有誰待遇是能比得上那聽說正被白起大人寵得無法無天,甚至吐了白起大人一身後還沒有受到懲罰小奴隸,此刻孟青夏正睡著白起大人床榻,因為擔心她凍著,寢殿裏甚至還點了爐子,暖和得猶如春天。

孟青夏大概並不知道外頭女奴們有多麽羨慕她所獲得待遇,這其中苦楚也只有她自己能說得清了,三天兩頭受傷便也算了,因為吐了白起一身,她被白起丟進了水裏,險些窒息而死,這麽一折騰,她傷口倒是沒有出什麽事,只不過一來一回間不免又染上了風寒,迷迷糊糊了好幾天,如今神志才稍微清醒一些,據說這幾天湛硬著頭皮來給她看病,耽誤了不少公務,如今湛醫術大概都可以和那些巫醫媲美了,就為了格外容易出狀況孟青夏,湛都要把自己鉆研成一個了不起巫醫了,若非如此,白起大人也不會回回都點名讓湛料理孟青夏狀況。

孟青夏醒來時候,正是太陽正暖和時候,今日天氣還不錯,寢殿內又有爐子點著,孟青夏倒是感受不到寒冷,只是這幾天,她著實被風寒折騰得不清,迷迷糊糊燒了好幾天,差點把湛都急壞了,他並不是擔心她,只是怕這小奴隸出了什麽問題要連累自己跟著遭殃罷了。

好今天一早,湛辦法起了效果,孟青夏燒也退了,精神狀態也好轉了不少,睜開眼睛時,孟青夏還稍有些糊塗,神情迷茫,病了幾天,臉色也沒有前些天健康粉嫩了,屋子裏除了她,一個人也沒有,孟青夏呆呆地撐開了眼睛,睫毛微顫,黑色眼眸還隱約氤氳著些剛剛醒來霧氣,她身上衣服早被人換過了,孟青夏也沒功夫去顧及是誰為她換衣衫,她記得,她失去意識前,分明還水中掙紮,後呼吸不上來,嗆了整個肺部水,便這麽暈眩了過去,不省人事……

怔怔地睜著眼睛,孟青夏還不大清醒,神情迷糊,但也大致知曉自己身處哪,身上蓋著軟軟皮毛,就連屋子裏也暖和得不行,她都差點被暖處了一層薄汗了……

後來事她也隱約有些印象,只是記不大清了,大概是她生病了,總有人給她灌難喝湯藥。

腦海中似乎有什麽重要東西忽然閃過,那冰冷藍色眼睛掠過危險又莫測信息,好像一道雷突然從孟青夏天靈蓋劈下來一般,剛剛醒來還有些迷糊孟青夏突然想到了什麽,渾身一顫,驟然清醒過來了……

是了,她印象告訴自己,這幅身體主人姬姜女本該是會泅水,似乎還是個泅水能手,可她孟青夏不會啊,情急之下,身體沒有展現出任何會泅水本能,她不僅被嚇著了,還慌亂得不行,越是慌亂,反而水中掙紮得越厲害,還險些將自己溺死了……

孟青夏黑眸一凝,心底也跟著一沈,白起那諱莫如深又銳利得讓人無處遁形目光她腦海中揮之不散,孟青夏有些頭疼,也不知道白起是否生了疑心?倘若他問了她,她倒也可以用一時被嚇壞了借口搪塞,可若他不問她,她又不好自作主張開口多說,這種感覺糟糕透了,她總感覺自己置身於危機之中,而那個藍眼睛男人,就是能決定她生死人。

這一通下來,剛剛才恢覆意識孟青夏已是疲憊不堪,口幹舌燥,畢竟是大病初愈,孟青夏還是感覺自己虛弱得很,又緩了好一會兒,才積攢了些力氣,支撐著身子試圖要起身為自己找些水來喝。

大概是她折騰出這些動靜引起了正要從外入內人註意,門被打開了,進來竟然是這時候本該仍被關石牢裏昆白,只見昆白也已經將自己收拾出了個幹凈模樣了,此刻手裏正捧著本來要灌孟青夏喝下去小米湯補充體力,只是令昆白沒有想到是,已經迷迷糊糊睡了好幾天孟青夏居然已經醒了,昆白楞了楞,然後面色一喜,趕忙將東西放下,她笑起來時候,紅撲撲笑顏十分燦爛,就像今日暖和陽光:“阿夏,你醒了!太好了,你總算醒了,你呀,要嚇死我了!”

孟青夏神情仍是有些怔忡,原本要下榻動作也停止了原處,她眨了眨眼睛,露出意外神色:“昆白?”

昆白嘻嘻一笑:“阿夏,當然是我啊,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

果然是昆白,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你怎麽……”孟青夏仍是感到意外,神情也有些糊塗,她雖然想與白起談論昆白事,可後來意外接二連三,她還沒來得及說這件事,怎麽如今白起已經大發慈悲地釋放了昆白嗎?這可不像一貫鐵石心腸白起作風……

昆白當然知道孟青夏想問什麽,她邊將孟青夏小米湯端了上來,邊開口向她解釋:“這事說來話長,不過說起來還是多虧了阿夏你呢。我本來都已經奄奄一息了,若不是阿夏你救我,還常來看我,我恐怕活不到現,沒有現好端端地站這和你說話機會。這幾日,聽說你生病了,白起大人好像也很忙,無法總是顧及到你,湛大人便向白起大人提議,說阿夏你啊,總是惹麻煩,一定是因為這麽大王城裏,也沒有一兩個年齡相仿玩伴緣故,湛大人說,你還是個孩子,難免調皮要惹禍,小孩就該做小孩該做事,況且你又生病了,湛大人聽說了你和我是朋友,且與你年齡相仿,就請求白起大人將我放了出來,順便也能好好照顧阿夏你身子,以後就由昆白好好侍候阿夏。”

“白起同意了?”孟青夏實摸不清白起脾氣,因為她每每談起“朋友”事時,白起對她話總是嘲諷或者不屑,她也原本認為這事要費一些周章呢,沒想到白起竟輕易就同意了。

昆白楞了一楞,大概也有些意外孟青夏竟然直呼白起大人名諱,而且還呼得十分自然,好似平時便一直是這麽稱呼一般,但昆白轉念一想,孟青夏年紀還小,沒大沒小不懂禮數也是有,況且外面都說白起大人慣著她,這樣一想,昆白便也不怎麽放心上了,掩嘴調皮地朝孟青夏眨了眨眼睛:“阿夏,你真笨,如果白起大人不同意,我現又怎麽會站這裏呢?阿夏,你待我好,我一定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回也是多虧了你,我們會是永遠好朋友,對嗎?”

孟青夏有些心不焉地點了點頭,心事重重,昆白以為她又不舒服了,有些緊張地問道:“阿夏,你怎麽了?你是不是還覺得難受?”

“我只是……想那日莎妮事。”孟青夏搖了搖頭,臉色疲憊。

提到莎妮,孟青夏不由得臉色又微微有些蒼白,想到那日情景,大概又有些反胃了,昆白也是眼神一黯,微微有些沮喪,她們這些做奴隸,難免有些兔死狐悲心情,莎妮那麽漂亮,女奴中是飛揚跋扈,聽說還得到過白起大人寵幸呢,可憐莎妮都死得那樣慘烈……

見孟青夏臉色不好,昆白忙安慰她:“阿夏,你別想了,雖然我來這裏時間也不長,可我聽說,以前也有別女奴突然死掉呢,這種事是常有,你瞧,才幾天呢,大家已經都不關心這件事了,所以這並不是什麽稀奇事。況且白起大人那樣寵愛你,阿夏,你不要害怕,你才不會有那樣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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