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魔道祖師世界（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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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魔道祖師世界（完）上
“回來了。”
江厭離看著走上碼頭的秦殤，語氣之中帶著思念的說道。
而秦殤看著眼中充滿歡喜的江厭離，心情苦澀的點了點頭。
雖然心情苦澀，但是秦殤表面依舊一副開心的樣子。
隨後秦殤便跟著大夥兒，一起回到了雲夢江氏府邸之內。
酒席從白天擺到了黑夜，直至晚上快要睡覺的時候酒席才堪堪結束。
回到了房中的秦殤，恢覆了自己原本的樣子，表面沒有絲毫醉意。
而江厭離看到秦殤變化的表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這次回來，不應該都已經打完了嗎？為什麽還是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啊？”
江厭離的這番話，讓秦殤有些吃驚，回來這麽長時間，即便是在酒席上，秦殤也是一臉微笑的樣子。
但是沒有想到，江厭離竟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情。
此刻的秦殤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說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曾經所說出的誓言都無法實現了。
如果是剛開始，秦殤說出這種話，絕對是毫不猶豫。
但現在並不是剛開始，這幾年的夫妻生活，使得秦殤真的對江厭離有了一些感情。
不再是剛開始那般，只是因為江厭離美貌動人，所以才想娶她。
這幾年的生活，讓秦殤感受到了江厭離，除了那美貌之外還有她那溫柔的性格。
適應了身邊有這麽一位關心自己的妻子，一旦重新成為一個人，秦殤便覺得內心似乎空了一塊兒。
最能證明的，便是這大半年的征戰生活，若是放到剛剛降臨這個世界，秦殤絕對沒有任何不適。
但是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幾年，習慣了江厭離的陪伴，突然的征戰半年，秦殤在征戰的途中，覺得內心總是空蕩蕩。
也正是因為內心總是空蕩蕩的，所以秦殤才加快了征戰的速度。原本定好十個月完成的征戰目標，僅僅只過了六個月就完成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只不過是多了四個月陪伴江厭離的生活，這對於秦殤而言，實在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但是秦殤不願意將這件事情告訴江厭離，或者說秦殤不敢將這件事情告訴江厭離。
“就這麽先過下去吧，等快走的時候再想辦法。”
這是秦殤內心的想法，也是秦殤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沒什麽，只是大局已定，但是終究還有一些齷齪的老鼠藏在其中。只是這次回來的匆忙，這些老鼠還沒有全部抓住而已。”
江厭離聽到自己丈夫的回覆，於是抓住了秦殤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龐上。
“沒關系的，我們的時間還很長，那些人慢慢的抓就可以了，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秦殤看著微笑面對自己的江厭離，內心很難受，不是痛苦，不是悲傷，只是單純的很難受。
但是秦殤不敢說實話，也不願意說實話。所以他只能自己扛受著難受，臉上卻微微笑著說道。
“這是當然，你的夫君乃是頂天立地，天下第一的強者，解決這些陰溝裏的小老鼠，也不過是揮揮手的事情。”
“嗯！我就知道夫君是最厲害的。”
江厭離這一次沒有感受到秦殤內心的情感，而是微笑著應承道。
秦殤看著微笑的江厭離，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將其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懷中。
玄正十二年，秦殤一統天下所有仙門，各個仙門毫無保留的，將自家秘法上交到雲夢江氏。
但雲夢江氏並沒有獨自占有這些秘法，而是設立藏書閣，任何有功勞的仙門，都可以派遣門下子弟，隨意翻閱藏書閣之中，所有的道法秘籍。
玄正十二年四月，秦殤派遣使者，指導天下各地仙門，執行自己所設置的法律。
無論平民還是修道之人，必須全部接受法律，任何違背律法者，根據所犯事情不同，處以相應的處罰。
一時間許多仙門無法接受，習慣了享受特權的他們，突然被不知名的法律所約束，許多仙門都再一次掀起了反抗的風波。
但是秦殤早有準備，所有膽敢反抗的仙門，全部被處以滅門的結局。
一世間，秦殤以自己的威名鎮壓天下所有仙門，因為秦殤的原因，天下沒有任何一個仙門再敢反抗。
雖然心中有著怨氣，但是卻只能接受秦殤所制定出來的律法。
一時間，雖然各大仙門暗流湧動，但是天下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安康。
而平叛之後的秦殤，將所有的事物全部交給了江澄以及魏嬰處理，而他本人卻一直陪同在江厭離的身邊，從不離開。
在外人看來，他們二人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即便是江厭離也是這麽認為。
而只有秦殤自己知道，這是自己對江厭離的愧疚。
玄正十二年八月，秦殤估計自己離開這方世界，只剩下三天的時間。
就當秦殤準備在三天之內，告訴江厭離，自己即將離開這方世界的時候，蘭陵金氏餘孽金子軒。
竟然趁著雲夢江氏守備松懈的時候，在江厭離獨自一人之時，對江厭離進行刺殺！
只不過，金子軒第一次致命攻擊，激發了秦殤在江厭離身上設下的保護。
知道江厭離有危險的秦殤，立刻疾馳而去，前往江厭離所處的房間。
只不過秦殤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雖然江厭離承受住了一次致命攻擊，但是卻沒有承受住第二次致命攻擊。
當秦殤見到江厭離的時候，江厭離已經沒有了呼吸倒在血泊之中，而兇手金子軒也趁機逃亡。
看著自己的妻子倒在血泊之中，秦殤頓時被憤怒控制了理智，不顧自己所設置的律法，肆意的對蘭陵金氏的剩餘族人，進行嚴刑拷問。
無論男女老幼，一但回答無法讓秦殤滿意，結局都是一個，失去生命。
而在秦殤進行嚴刑拷問的第二天，金子軒不忍自己族人繼續遭受秦殤的虐殺，只好現身自首。
只不過讓金子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秦殤見到自己不僅沒有立刻殺死他，反而只是將他囚禁起來。
隨後發布了一條，讓金子軒後悔終身的命令。
第230章 女王，能幫我刪除一段記憶嗎？永遠都無法回想起來的記憶。
“因為蘭陵金氏金子軒的愚蠢之舉，所有蘭陵金氏的現存族人，全部處以斬首之刑！
無論男女幼童，無論老弱病殘，所有蘭陵金氏之人全部處以斬首！”
第三天的早上，金子軒便眼睜睜的看著，被雲夢江氏所控制的一部分族人，在秦殤的命令之下，毫無例外的全部被斬去了頭顱。
“不！！為什麽！！這是我金子軒一人所犯之罪，按照你所設定的律法，一人之罪當由一人抗之。
你現在這麽做，就是違背了你自己設定的律法！”
金子軒看著死不瞑目的族人，瘋狂的朝著秦殤大喊道。
而秦殤冷漠的看著，如同瘋狗一般的金子軒，嘴中淡淡地說道。
“我設的律法我說了算，現在我就要你全族人，為阿離陪葬！”
隨後秦殤便在，已經近乎瘋掉的金子軒面前離開。
夜晚，秦殤給江澄和魏嬰各自留下了一封信，以及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計劃書之後，便帶著江厭離的遺體，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方，已經生活了許多年的時間。
當秦殤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眼的，便是已經有些陌生的鋼鐵天花板。
看著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秦殤走到了自己房間的窗戶旁，通過玻璃看向了外面的大海。
此時的時間是夜晚，所以放眼望去皆是一片黑暗。
秦殤打開房門，走在微微有些陌生的走廊上，依靠著自己腦海之中的記憶，走到了巨峽號的甲板上。
“先生，納米尖兵已經恢覆了活躍，您可以重新啟動納米尖兵了。”
秦殤正在遠望著大海時，巴德爾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殤聽到了巴德爾的提醒，便再一次啟動了自己許久不用的納米尖兵。
看著充滿機械感的自己，秦殤漸漸的從魔道祖師的世界，適應了現在所處的世界。
而正當秦殤改變心態的時候，一旁酒還沒有喝完的劉闖，則是走到了秦殤的身邊，一把拍著他的肩膀上。
“我說大哥，你這是幹嘛呢？這海黑漆漆的一大片，有啥好看的？而且，你咋還把你這外骨骼裝甲給弄上了？難道說周圍有敵人嗎？”
劉闖說到這裏，不由得警惕了起來。有些微醉的他，也瞬間從微醉的狀態，變成了清醒的狀態。
秦殤看著這個有些陌生的漢子，語氣有些生疏的說道。
“沒有敵人，只是單純的想看一看我這裝甲而已。你繼續和他們喝酒吧，我還有點事兒。”
秦殤說完拍了拍劉闖肩膀，然後一飛沖天，離開的巨峽號。
看著匆忙離開的秦殤，此時的劉闖一臉疑惑。但是想了想，沒有想到什麽，所以劉闖又回去和葛小倫他們喝酒了。
離開巨峽號的秦殤，飛到一片無人的海域，然後打開了暗通訊，聯系上了涼冰。
“女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
都已經差不多快要睡覺的莫甘娜，聽到了秦殤的通訊，不由有些敷衍的說道。
“有啥事兒趕緊說，女王我還等著睡覺呢，要是影響了女王我的美容覺，小心我揍你小子。”
“您能幫我覆活一個人嗎？一個剛剛死去還不到一天的人。”
秦殤絲毫沒有在乎莫甘娜的態度，語氣之中帶著懇求的說道。
“死了還沒一天啊？這有什麽難的？女王我當然能夠覆活啦，只管把人帶過來，小菜一碟兒而已。”
原本內心還在忐忑的秦殤，聽到了莫甘娜充滿自信的話，內心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就如同考試的時候，自己原本以為能考到130分，但是卻考到了150分的喜悅。
秦殤通過蟲洞來到了莫甘娜的地盤兒，隨後一臉鄭重地從異能空間之中，將江厭離的遺體取了出來。
在交給了負責的惡魔之後，秦殤便坐在椅子上面，如同病人家屬一般等待著好消息。
只不過兩個小時之後，莫甘娜竟然來到了秦殤的面前。
“你小子到底是從哪裏找到的這個人？”
秦殤看著質問自己的莫甘娜，先是一臉疑惑，隨後不解的說道。
“怎麽啦？出什麽問題了嗎？”
莫甘娜聽到秦殤的詢問，嘆了一口氣。
“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在暗位面空間之中，找不到關於這個人數據的存在。
所以即便是以我現在的科技水準將她覆活，最多覆活的，也只不過是一具沒有意識的身體而已。”
原本還有些喜悅的秦殤，在聽到了莫甘娜的這個消息之後，便瞬間的楞在了原地。
聽到這個消息，秦殤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又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渾然不知自己究竟該做些什麽。
“不是說可以將人覆活嗎？怎麽會成這個樣子？”
秦殤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似乎是說給自己聽，又似乎是說給莫甘娜聽。
“本來是能覆活的，覆活不到兩個月死亡的人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但現在的問題是，你所帶來的這個人，在暗位面空間之中，根本就沒有數據。
所以即便你是有了她的DNA，最多覆活的也是一具，沒有任何記憶的身體而已。
我們沒有她的意識數據，所以我們無法覆活你心目中的那個人。
不過反正都不能覆活了，要不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麽找到這個人的？
即便是神聖凱莎抹除一個人在暗位面的數據，我也能查出一些痕跡。
但是這個人在暗位面的數據之中卻顯示，從來都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這代表著這個人，似乎應該是從別的宇宙過來的。
也可能代表，抹除這個人存在的勢力，是一個更高維度的文明，比我們現在所處的文明還要高級。
這一件事，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你懂嗎！！”
對於活了3萬年的莫甘娜而言，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如果不是因為，還沒有從秦殤口中得出自己想要的，說不定莫甘娜早已經忍不住地，前往實驗室驗證自己的理論了。
而秦殤也從莫甘娜一句句的詢問中，逐漸的緩過了神，隨後一臉平靜帶著苦澀地問向莫甘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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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厭離看著走上碼頭的秦殤，語氣之中帶著思念的說道。
而秦殤看著眼中充滿歡喜的江厭離，心情苦澀的點了點頭。
雖然心情苦澀，但是秦殤表面依舊一副開心的樣子。
隨後秦殤便跟著大夥兒，一起回到了雲夢江氏府邸之內。
酒席從白天擺到了黑夜，直至晚上快要睡覺的時候酒席才堪堪結束。
回到了房中的秦殤，恢覆了自己原本的樣子，表面沒有絲毫醉意。
而江厭離看到秦殤變化的表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這次回來，不應該都已經打完了嗎？為什麽還是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啊？”
江厭離的這番話，讓秦殤有些吃驚，回來這麽長時間，即便是在酒席上，秦殤也是一臉微笑的樣子。
但是沒有想到，江厭離竟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情。
此刻的秦殤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說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曾經所說出的誓言都無法實現了。
如果是剛開始，秦殤說出這種話，絕對是毫不猶豫。
但現在並不是剛開始，這幾年的夫妻生活，使得秦殤真的對江厭離有了一些感情。
不再是剛開始那般，只是因為江厭離美貌動人，所以才想娶她。
這幾年的生活，讓秦殤感受到了江厭離，除了那美貌之外還有她那溫柔的性格。
適應了身邊有這麽一位關心自己的妻子，一旦重新成為一個人，秦殤便覺得內心似乎空了一塊兒。
最能證明的，便是這大半年的征戰生活，若是放到剛剛降臨這個世界，秦殤絕對沒有任何不適。
但是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幾年，習慣了江厭離的陪伴，突然的征戰半年，秦殤在征戰的途中，覺得內心總是空蕩蕩。
也正是因為內心總是空蕩蕩的，所以秦殤才加快了征戰的速度。原本定好十個月完成的征戰目標，僅僅只過了六個月就完成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只不過是多了四個月陪伴江厭離的生活，這對於秦殤而言，實在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但是秦殤不願意將這件事情告訴江厭離，或者說秦殤不敢將這件事情告訴江厭離。
“就這麽先過下去吧，等快走的時候再想辦法。”
這是秦殤內心的想法，也是秦殤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沒什麽，只是大局已定，但是終究還有一些齷齪的老鼠藏在其中。只是這次回來的匆忙，這些老鼠還沒有全部抓住而已。”
江厭離聽到自己丈夫的回覆，於是抓住了秦殤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龐上。
“沒關系的，我們的時間還很長，那些人慢慢的抓就可以了，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秦殤看著微笑面對自己的江厭離，內心很難受，不是痛苦，不是悲傷，只是單純的很難受。
但是秦殤不敢說實話，也不願意說實話。所以他只能自己扛受著難受，臉上卻微微笑著說道。
“這是當然，你的夫君乃是頂天立地，天下第一的強者，解決這些陰溝裏的小老鼠，也不過是揮揮手的事情。”
“嗯！我就知道夫君是最厲害的。”
江厭離這一次沒有感受到秦殤內心的情感，而是微笑著應承道。
秦殤看著微笑的江厭離，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將其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懷中。
玄正十二年，秦殤一統天下所有仙門，各個仙門毫無保留的，將自家秘法上交到雲夢江氏。
但雲夢江氏並沒有獨自占有這些秘法，而是設立藏書閣，任何有功勞的仙門，都可以派遣門下子弟，隨意翻閱藏書閣之中，所有的道法秘籍。
玄正十二年四月，秦殤派遣使者，指導天下各地仙門，執行自己所設置的法律。
無論平民還是修道之人，必須全部接受法律，任何違背律法者，根據所犯事情不同，處以相應的處罰。
一時間許多仙門無法接受，習慣了享受特權的他們，突然被不知名的法律所約束，許多仙門都再一次掀起了反抗的風波。
但是秦殤早有準備，所有膽敢反抗的仙門，全部被處以滅門的結局。
一世間，秦殤以自己的威名鎮壓天下所有仙門，因為秦殤的原因，天下沒有任何一個仙門再敢反抗。
雖然心中有著怨氣，但是卻只能接受秦殤所制定出來的律法。
一時間，雖然各大仙門暗流湧動，但是天下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安康。
而平叛之後的秦殤，將所有的事物全部交給了江澄以及魏嬰處理，而他本人卻一直陪同在江厭離的身邊，從不離開。
在外人看來，他們二人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即便是江厭離也是這麽認為。
而只有秦殤自己知道，這是自己對江厭離的愧疚。
玄正十二年八月，秦殤估計自己離開這方世界，只剩下三天的時間。
就當秦殤準備在三天之內，告訴江厭離，自己即將離開這方世界的時候，蘭陵金氏餘孽金子軒。
竟然趁著雲夢江氏守備松懈的時候，在江厭離獨自一人之時，對江厭離進行刺殺！
只不過，金子軒第一次致命攻擊，激發了秦殤在江厭離身上設下的保護。
知道江厭離有危險的秦殤，立刻疾馳而去，前往江厭離所處的房間。
只不過秦殤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雖然江厭離承受住了一次致命攻擊，但是卻沒有承受住第二次致命攻擊。
當秦殤見到江厭離的時候，江厭離已經沒有了呼吸倒在血泊之中，而兇手金子軒也趁機逃亡。
看著自己的妻子倒在血泊之中，秦殤頓時被憤怒控制了理智，不顧自己所設置的律法，肆意的對蘭陵金氏的剩餘族人，進行嚴刑拷問。
無論男女老幼，一但回答無法讓秦殤滿意，結局都是一個，失去生命。
而在秦殤進行嚴刑拷問的第二天，金子軒不忍自己族人繼續遭受秦殤的虐殺，只好現身自首。
只不過讓金子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秦殤見到自己不僅沒有立刻殺死他，反而只是將他囚禁起來。
隨後發布了一條，讓金子軒後悔終身的命令。
第230章 女王，能幫我刪除一段記憶嗎？永遠都無法回想起來的記憶。
“因為蘭陵金氏金子軒的愚蠢之舉，所有蘭陵金氏的現存族人，全部處以斬首之刑！
無論男女幼童，無論老弱病殘，所有蘭陵金氏之人全部處以斬首！”
第三天的早上，金子軒便眼睜睜的看著，被雲夢江氏所控制的一部分族人，在秦殤的命令之下，毫無例外的全部被斬去了頭顱。
“不！！為什麽！！這是我金子軒一人所犯之罪，按照你所設定的律法，一人之罪當由一人抗之。
你現在這麽做，就是違背了你自己設定的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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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殤冷漠的看著，如同瘋狗一般的金子軒，嘴中淡淡地說道。
“我設的律法我說了算，現在我就要你全族人，為阿離陪葬！”
隨後秦殤便在，已經近乎瘋掉的金子軒面前離開。
夜晚，秦殤給江澄和魏嬰各自留下了一封信，以及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計劃書之後，便帶著江厭離的遺體，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方，已經生活了許多年的時間。
當秦殤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眼的，便是已經有些陌生的鋼鐵天花板。
看著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秦殤走到了自己房間的窗戶旁，通過玻璃看向了外面的大海。
此時的時間是夜晚，所以放眼望去皆是一片黑暗。
秦殤打開房門，走在微微有些陌生的走廊上，依靠著自己腦海之中的記憶，走到了巨峽號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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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殤正在遠望著大海時，巴德爾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殤聽到了巴德爾的提醒，便再一次啟動了自己許久不用的納米尖兵。
看著充滿機械感的自己，秦殤漸漸的從魔道祖師的世界，適應了現在所處的世界。
而正當秦殤改變心態的時候，一旁酒還沒有喝完的劉闖，則是走到了秦殤的身邊，一把拍著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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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闖說到這裏，不由得警惕了起來。有些微醉的他，也瞬間從微醉的狀態，變成了清醒的狀態。
秦殤看著這個有些陌生的漢子，語氣有些生疏的說道。
“沒有敵人，只是單純的想看一看我這裝甲而已。你繼續和他們喝酒吧，我還有點事兒。”
秦殤說完拍了拍劉闖肩膀，然後一飛沖天，離開的巨峽號。
看著匆忙離開的秦殤，此時的劉闖一臉疑惑。但是想了想，沒有想到什麽，所以劉闖又回去和葛小倫他們喝酒了。
離開巨峽號的秦殤，飛到一片無人的海域，然後打開了暗通訊，聯系上了涼冰。
“女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
都已經差不多快要睡覺的莫甘娜，聽到了秦殤的通訊，不由有些敷衍的說道。
“有啥事兒趕緊說，女王我還等著睡覺呢，要是影響了女王我的美容覺，小心我揍你小子。”
“您能幫我覆活一個人嗎？一個剛剛死去還不到一天的人。”
秦殤絲毫沒有在乎莫甘娜的態度，語氣之中帶著懇求的說道。
“死了還沒一天啊？這有什麽難的？女王我當然能夠覆活啦，只管把人帶過來，小菜一碟兒而已。”
原本內心還在忐忑的秦殤，聽到了莫甘娜充滿自信的話，內心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就如同考試的時候，自己原本以為能考到130分，但是卻考到了150分的喜悅。
秦殤通過蟲洞來到了莫甘娜的地盤兒，隨後一臉鄭重地從異能空間之中，將江厭離的遺體取了出來。
在交給了負責的惡魔之後，秦殤便坐在椅子上面，如同病人家屬一般等待著好消息。
只不過兩個小時之後，莫甘娜竟然來到了秦殤的面前。
“你小子到底是從哪裏找到的這個人？”
秦殤看著質問自己的莫甘娜，先是一臉疑惑，隨後不解的說道。
“怎麽啦？出什麽問題了嗎？”
莫甘娜聽到秦殤的詢問，嘆了一口氣。
“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在暗位面空間之中，找不到關於這個人數據的存在。
所以即便是以我現在的科技水準將她覆活，最多覆活的，也只不過是一具沒有意識的身體而已。”
原本還有些喜悅的秦殤，在聽到了莫甘娜的這個消息之後，便瞬間的楞在了原地。
聽到這個消息，秦殤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又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渾然不知自己究竟該做些什麽。
“不是說可以將人覆活嗎？怎麽會成這個樣子？”
秦殤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似乎是說給自己聽，又似乎是說給莫甘娜聽。
“本來是能覆活的，覆活不到兩個月死亡的人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但現在的問題是，你所帶來的這個人，在暗位面空間之中，根本就沒有數據。
所以即便你是有了她的DNA，最多覆活的也是一具，沒有任何記憶的身體而已。
我們沒有她的意識數據，所以我們無法覆活你心目中的那個人。
不過反正都不能覆活了，要不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麽找到這個人的？
即便是神聖凱莎抹除一個人在暗位面的數據，我也能查出一些痕跡。
但是這個人在暗位面的數據之中卻顯示，從來都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這代表著這個人，似乎應該是從別的宇宙過來的。
也可能代表，抹除這個人存在的勢力，是一個更高維度的文明，比我們現在所處的文明還要高級。
這一件事，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你懂嗎！！”
對於活了3萬年的莫甘娜而言，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如果不是因為，還沒有從秦殤口中得出自己想要的，說不定莫甘娜早已經忍不住地，前往實驗室驗證自己的理論了。
而秦殤也從莫甘娜一句句的詢問中，逐漸的緩過了神，隨後一臉平靜帶著苦澀地問向莫甘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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