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怎麽樣的感情

關燈
更新時間:2012-1-20 10:06:22 本章字數:3397

一刀下去雖然沒死,卻也是要了我半條命,稍微的呼吸也能感覺到心底傳來的疼痛。屋子裏暖的可能把雪山都融化掉吧,不過那木材燃燒發出的味道反倒是引得我劇烈的咳嗽。

“喝點水!”我觸碰到一只冰冷的手,定眼一看才發現是阿鹿恒。

“謝謝!”我接過杯子,一邊看著他一邊喝著水。原本的就白皙的皮膚如今顯得更加的蒼白,臉上一點血色都沒看著像一個沒了生氣的死人,在配上他原本的一頭白發,他就像童話世界裏雪國的冰雪國王。

他也突然的猛烈咳嗽起來,看咳的那樣就像快緩不過氣來似的。突然想起他也是病人,這屋子裏的氣溫也讓他吃不消,思川說他這輩子只能生活在極寒之地。“出去吧,這屋子裏的溫度會讓你吃不消的。”

他默不作聲,掀起門簾摸摸走出去。只是在門口略微停了一下。“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然後是一陣的陳默後繼而說道:“不慣我怎麽的努力,我終究不能得到你!”然後他的身影消失在門簾下。

不知道為什麽,聽見他這番話盡是滿腹的酸澀!

“小麟!”長安像一只快樂的小鹿跑了進來。當使團到達那天,我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看見這個死死撲在我床上哭的稀裏嘩啦的人居然是我的姐姐——長安郡主。她一生的男兒裝扮,到是瀟灑英氣。混在使團裏沒人說到真的讓人覺得她也是隨團出訪的使節。

我驚訝的問她:“你怎麽在這裏?”

她卻答非所問說道一些有的沒的,說汐霧為我生了一個女兒,都快牙牙學語了,王府你的人每天都沈浸在悲痛中,只有看到小郡主的時候大家稍微開心點。說皇奶奶成日的以淚洗面,消瘦了很多,每每的以死相逼皇帝大伯和我的王爺爹,不管什麽代價也要把我救出去。說母親因為擔心我一病不起,原來王爺老爹派人去接她回府她卻謝絕了,說她是出家之人!說長樂嫁人了,高琳薇給找的人家,其父是高家部將官居四品校尉,男子則在禮部任職。

“我沒問你這些,我問你怎麽來這裏了!”

她心虛不說,有扯開話題到:“還有啊!武兒都會走了,母親告訴了汐霧武兒的身世了,汐霧帶他很好!”

我有點生氣了,語氣略微加重的說道:“我沒問他們,我在問你!”

她有點膽怯了,雖然是我的姐姐我應該尊重。但是畢竟她是個女子,不過十九歲在我的眼裏她還是個孩子。加上一些那尊女卑的禮教對於我這個弟弟,她還是有幾番的忌憚的.“二娘給我說了一門親事,是洛陽王軒德!”她憋了憋嘴,撒嬌的拉著我的衣袖求情道:“你也知道那洛陽王是什麽人了,我怎麽能嫁給他了!”原來是為了逃婚才來的。“所以我一聽說他們來接你回國,我就喬裝來了。整個家裏也只有才能幫我拒絕了這門婚事,所以我就著急的想來早點接你回去!”她還是那樣的沖動,一點都沒改,還是那樣的該做敢為。記得皇奶奶曾說我和長安是整個軒家最另類的兩個人了!

來到這王城大半個月,她就像飛出籠子的小鳥,自由開了。對什麽都新奇,都什麽都是散了歡的去探尋。每每看見都是氣喘籲籲的,小臉紅彤彤的。“你今天有看見什麽新奇的了?”

“小麟我給你講啊,我今天看見有一群小孩子在結了冰的河面上玩耍。叫上綁著一個奇怪的東西,那像這樣綁著的!”她邊說邊在她的腳上形容給我看。“然後在在冰上行走就像在飛一樣。”她說得興奮極了,她不知道叫滑冰!還記得她第一天看到下雪的時候也興奮了好久。“我給你說啊,那個鹿兒王一點都不像傳聞的那樣兇,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她是個滿臉胡子的糟老頭,沒想到長得還挺漂亮的。”她略帶思考了一下說“對,是漂亮!”她自顧自的自言自語,看來漠北的廣闊的天地讓她的心也廣闊起來了。“鹿兒王還說明天給我也做一雙那個鞋,帶我去河面玩!他人真好,一點皇帝的架子都沒有!”做一個鹿兒王,有一個鹿兒王,你要是看見他放野獸吃人時眼睛都不眨一下時,你就不會說他的好了!

“小麟!”

“嗯!”我回過思緒來答應道。

“你平日都是這麽稱呼他的啊?”她問道。

“稱呼誰!”我不解的問道。

“鹿兒王啊!”

“阿鹿恒!”我隨口答道。

“那我可不可也叫他阿鹿恒!這樣稱呼是不是不尊重啊!”她滿腹疑問的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到。我看著她,她似乎對阿鹿恒的關心有點過了頭。

她似乎看出我眼底的疑惑,轉開了話題,提著茶壺到著水自己一個人喝起來,又覺得她一個喝水不太禮貌,有回過來問我。“小麟你要不要喝水!”

我搖搖頭,自嘲的笑笑,我想太多了!

互相交換國書的日子到了。這一天穿著厚重的大禮服,錦袍玉裘!我又做回了那個高貴的靖王爺!看著高坐在王座的上阿鹿恒,突然覺的他更冷了,眼底更加的深邃了,像淚湖那深不見底的湖底!使臣們交換了國書了,其實就是我的贖金,還有城池的印璽。如果換到了二十一世紀是不是在還應該握個手,然後讓媒體拍照一番了!搖搖頭清醒了一番,自己都覺得好笑,不明白自己喜愛想什麽,偶爾覺得我給一個人說我來自未來,說以後的事,人家會不會覺得我是瘋子。

一個無法忽視的眼色將我的視線轉向他,是阿鹿恒,他摸不透的看著我,想來我的走神讓他感到驚訝吧!在朝堂上我們這樣的走神也不是一兩次了。我大膽的回視他,卻沒想到他突然的劇烈咳嗽,打斷了我們的眼神交流。所有的人都關心他去了,他卻罷了罷手,在侍從的攙扶下離開了座位,沒有任何的招呼,朝他的寢帳走去!

他就這樣路過我的身邊,沒有任何的視線交流,就像我不存在一樣。不知道為什麽心底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情在。感情!突然覺得這個詞用在我和他之間很是陌生。我很她應該是怎麽樣的一番感情所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