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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守城人,守城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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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人被帶了回去,?謝非奪一一登門將各自的親屬都慰問了一番。

等到走出最後一家的時候,天都亮了。

姬蕪陪著他走了一夜,本是想拉著人回去睡覺,哪知剛剛一聽到蔡昆說姜國人的屍體被運回來了,?姬蕪整個人眼睛都亮了。

謝非奪瞧著門口觀屍體如同觀名貴古畫似的姬蕪,?揚眉走了過去,“這群人你打算怎麽處置?”

謝非奪托著下巴研究一下,?“我覺得剖屍,?再把屍體送回去你覺得的怎麽樣?”

謝非奪看了人一眼,?“你認真的?”

“不然呢?”姬蕪擡手指了指這幾具屍體,“反正留著不回又沒音,?姜國也是懷疑我們殺了,?殺了送回去也也是殺了,你說呢。”

謝非奪將人看了一眼,?“那送回去吧。可是會不會太損了一點。”

姬蕪將謝非奪回看了一眼,?“大人我還有更損的招你要不要聽?”

“別了。”謝非奪趕忙擺了擺手,?“我怕他打我們。”

“現在淮陰城內憂再有個外患,我覺得我們可能真的要完蛋。”

謝非奪朝著姬蕪看了一眼,有些詫異的出了聲,?“對了你說淮陰城有救了,?你真的找到方法了?”

姬蕪擡手指了指面前那些姜國人的屍體,?“本來沒有,?但是在看了這群人之後有了。”

姬蕪轉回頭來看著謝非奪,?“你難道就沒想過一個問題嗎?”

謝非奪沒想到,?“什麽問題?”

姬蕪開了口,“姜國人在淮陰城內幾個月前就布下瘟疫,可是自己人都還在城裏,?他們為何等到現如今才走?就不怕中途自己的人感染上嗎?”

姬蕪的話讓謝非奪恍然大悟,“你是說,姜國人有解藥,或者是說,姜國人自己有抑制疫病不再傳染下去的辦法。而他們恰恰是吃了藥,所以他們才不怕這場疫病,才會在看到自己的成果後方才想辦法出城。”

姬蕪勾唇一笑,“不錯。”

謝非奪看著人再次道:“所以,你之前在洞穴裏把屍體搞成那個樣子是發現了原因?”

“什麽叫把屍體搞成那個樣子?”

“好好好,叫解剖。”

姬蕪看著謝非奪打了個哈欠的面容,“去睡一會吧。”

謝非奪還擔心著王麟,“王大人怎麽樣了?”

“死不了,我回來已經給人喝了藥。他命大,挺過來了,只不過人還沒醒,還要一段時間。”謝非奪擡手揉了揉謝非奪的發,“你去睡一會,等醒過來他可能就醒了,到時候我叫你。”

謝非奪將姬蕪的手拉下來,“那你呢?”

“我把這些人先剖了再說。”

謝非奪撐不住了,連續幾天連頭轉讓人整個人都仿佛在升仙。昨日下午睡了一會,又連著一夜沒睡,這會腳下仿佛踩了個棉花。

謝非奪回屋踢了鞋就睡了,睡夢裏,他竟是夢到了謝非奪。

準確來說,應該是未穿之前的那個人。

穿花小徑之內的涼亭裏坐著一個身穿青衣的公子,一身青衫,發用玉簪綁縛,纖白修長的手指捏著手中的茶壺正在等待著茶水煮沸。

亭中昏黃的燈光灼燃,燭光晃動照映在他的面容上,清俊的面容被燈光映照的多了一抹柔和光色。不多時只聽見茶壺中壺水沸騰而起,他將茶壺捏起,隨後將壺中水倒入到了小桌傷訂杯盞之中。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做了無數遍之後的效果。

“公子,公子。”

突然院子裏響起了一道呼喊聲,隨後便是看見安元一臉喜色的從外面跑了過來。

亭子裏,泡著茶水的公子波瀾不驚,他將手中的茶水有條不紊的倒進了茶杯中,隨後方才擡眸看向從亭子外面跑進來的安元。

“慌慌張張的做什麽?教你的規矩都忘了?”

安元在他的訓斥當中立刻端正站好,隨後撓了撓頭,“安元就是太高興了,就忘了……”

“下一次註意。”他將手中的壺水放下來,“在家中我便不罰你,但是出去,你若是丟了我謝家的臉,看我怎麽罰你。”

“是公子。”

“都是自家下人,何必苛責?”

突然一道輕笑聲在院子裏想了起來,隨後男人擡了眸子,便是看見了從院中穿過□□走來的一身紅衣的姬蕪。

男人偏頭將安元看了一眼,擡手讓人下去了。

男人見人走上前來,很不客氣的喝了自己面前杯中茶水,出了聲,“下人雖然是下人,但也是自家的顏面。如果出去之後被人說道,豈不是丟了我謝家門楣。”

姬蕪一掀袍子坐在了男人的對面,嗤笑出聲,“丟了就丟了,一個臉面能值幾個錢?再說安元那孩子跟了你那麽多年,也總是該當個弟弟。”

“下人就是下人。”男人擡手將茶水抿了一口,隨後毫不留情面的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好一句下人就是下人。”姬蕪手指敲了敲桌子隨後出了聲,“本大人醫治人也從來都不會做賠本的買賣,病人就是病人,既然如此,大人我醫治人向來看心情,現在大人我心情好,不醫了。”

看著姬蕪站起身,身後男人點了點頭,毫不意外,“倒是聽聞過神醫大人有此說法。”

男人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來,隨後擡眼看向姬蕪轉過身取得後背,“多少錢,我給。”

“一百兩。”

“我給。”

姬蕪轉過身,“一百兩黃金。”

男人重新握上水壺的手一頓,隨後一笑,“神醫大人收這麽多錢,就沒有人去砸了你的鋪子嗎?”

姬蕪笑出聲,“倒是隨時恭候著謝大人來砸。”

男人一笑,“我知道你這次回來是要去淮陰。”

姬蕪雙手撐在桌子前,微微傾身將面前這個泰山壓於頂也不崩塌的面容瞧了瞧,隨後一笑,“怎麽?謝公子還打算去淮陰堵我?”

“倒是不敢。”

男人將手中的茶杯摩挲著隨後整個人靠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我忘了告訴你,我剛剛去皇宮接了皇帝派遣人前往淮陰的調令。”

姬蕪挑了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男人卻是一笑,將手中剛剛沏好的茶給姬蕪遞過去一杯,“我只是想跟大人說,我們之後會有大把的時間慢慢耗。”

姬蕪冷哼,將手松開,“那就等著吧。”

他轉過身,“我也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他聲音一頓,隨後再次開口,“你這條腿再不治,就等著廢一輩子吧。”

男人握著手中的杯子一頓,“廢了就廢了。”

“廢了看你以後還怎麽找媳婦。”

姬蕪懶得跟這個死木頭廢話,但是一想到回頭去了淮陰城還真要跟人成天對上,就無比的煩躁。

男人看著姬蕪離開的背影,隨後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卻是不知道是心不在焉還是心裏記掛著之後的事情,以至於手中杯子並沒有被他放在桌子上,而是咣當一聲在地上摔了一個粉碎。

“公子?”

立在亭外的安元在看見姬蕪離開,又聽見杯子摔碎的聲音後便是沖著人趕忙跑了過來。

他看著一地碎瓷片,又看著姬蕪離開的方向隨後驚呼出聲,“公子怎麽回事,姬大人不是來給您治療腿的嗎?怎麽走了?您怎麽就不攔著一點?”

男人卻是朝著身後的椅子一靠,“安元有些事,強求不來。”

安元急道:“可是公子您過幾個月就要去淮陰城了,那個地方那般兇險腿如果沒好的話,豈不是……”

“那群人對淮陰城一直沒有放棄,而且陛下對淮陰……”男人聲音一頓摩挲著手指再次出聲,“淮陰那座城不能丟,但我要是隕在了那裏。”

男人的視線看向了不遠處亮著光的屋子,“若我隕在了那裏,就將我的屍體帶回來安葬吧。”

溺水般的窒息感讓謝非奪從猛地坐起身,隨後他大喘了一口氣,便發現自己還在城主府。

“怎麽?做噩夢了嗎?”

熟悉的聲音跟夢中的別無二致,謝非奪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瞧見姬蕪端了藥碗掀開屋簾子走了進來。

還是那一身紅衣,從未改變。

姬蕪看著坐在床上的人自打醒來之後就一直沒有說法,皺了眉頭,“怎麽了?怎麽不說話?難不成是大人我哪裏不美了?”

不同的是姬蕪這張對他笑的臉。

姬蕪將手中的藥碗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快步走來,坐在了床榻上,擡手便按上了謝非奪的手腕。

謝非擡手將姬蕪的握住,“老蕪,我剛剛做夢了。”

姬蕪看著他將手背放在他的額頭測了測溫度,“不發燒啊?你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謝非奪將姬蕪搖了搖頭,隨後再次出聲,“我剛剛做了夢,我在夢中夢見了他,還夢見了你。”

姬蕪挑眉,沒有說話。

謝非奪看著人便是再次出了聲,“你之前說,你跟他不熟,可我看著夢中你同他聊天的樣子,好像很熟悉。還有,你還給特意從瀾夜谷回來就是要給人治療腿。”

姬蕪嗤笑了一聲,“治療個鬼,大人要是給他治療了,見到你的時候,你會是瘸的?”

謝非奪挑眉,“那特意從瀾夜谷趕回來是真的。”

姬蕪擡手捏上了謝非奪的臉頰,“小奪兒,你老實告訴大人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謝非奪將姬蕪的手給打掉,“你才吃醋,我就是看見你騙我了!”

“沒有騙你。”姬蕪解釋,“我們兩家世交,住隔壁鄰居,後來,我母親去世之後,就去瀾夜谷學醫去了,就小時候見過,之後唯一見過的那一次恐怕就是你夢中看見的這一次了吧,你不要斷章取義。”

謝非奪挑眉,“真的?”

姬蕪點了點頭,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問出聲,“你不是……不是他嗎?可你剛剛在夢中卻是夢見了我們的事情?怎麽回事?”

謝非奪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他沖著姬蕪開了口,“其實我是他,但不完全是。”

直到現在謝非奪才敢將這個他埋藏至深的秘密出聲告訴姬蕪,“其實我生活在一個跟你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在我的世界,有飛機,有電視,電腦,有高樓大廈,沒有封建王朝,也沒有皇帝。”

姬蕪雖然沒有聽懂這些名詞,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他的小奪兒不屬於這個世界。

姬蕪問出聲,“既然你在那個世界過的好好的,為什麽會來這裏?”

謝非奪看了姬蕪一眼,“說起來挺慘的。為了一張圖紙,我開車出了車禍死了。”

“死了?”

謝非奪點了點頭,“不錯我死了,而恰好這個世界的謝非奪跟我同名的謝非奪也死了,就這樣我穿成了他,在這裏成了城主。”

姬蕪像是想到了什麽出了聲,“所以當初那天,我遇見你的時候,你剛剛來?”

“對……”

謝非奪想到第一天來的時候就驚心動魄的,“我來的第一天就在城外身無分文,看見城主府在招人我就來了,沒想到誤打誤撞,我竟然就是那個失蹤的城主。”

姬蕪伸手將謝非奪拽進懷裏,抱了抱,“我是不是應該感謝老天將你送到我身邊,若不是你大人我可能要在這孤獨終老了。”

謝非奪將姬蕪反手抱住,“若是沒有遇見你當初出手幫我,我可能不能活過第一晚。”

姬蕪挑眉,“大人我大概可能是知道未來自己可能會栽在你的手裏,便破天荒的出了手。還真別說,大人我一貫都是在旁邊看戲的那一個。”

謝非奪將姬蕪一把推開,“你那天明明是認出了我。”

“我不管,反正,你以後就是大人我得了。”

姬蕪站起身,將一旁放著的藥碗抵給謝非奪,“這是安神的藥,趕緊喝了,你這些天睡的不安穩,喝點這能休息好。”

謝非奪將藥接來喝了,“對了,王麟醒來了嗎?”

姬蕪將謝非奪手中的藥碗拿回來,“一醒來就說別的男人,現在醒了還問別的男人,你怎麽不問問大人我,有沒有渴了,累了,把東西研究出來沒有?”

謝非奪扁了唇,“我錯了。”

他站起身,“王麟不是剛剛從鬼門關裏出來嗎?你怎麽連他的醋都吃?”

姬蕪哼了一聲,“死不了,這會應該醒了。”

“真的嗎?”謝非奪高興了,他掀開被子起身,“人在哪?我去看看。”

姬蕪吃味的很,“左邊第一間。”

他出了聲之後,認命的追上前去,“小奪兒你倒是等等我。”

謝非奪得到姬蕪的地址就找了過去,迎面正好撞上從門外走出來的安元。

安元看著謝非奪一臉欣喜,“大人,您醒了?”

謝非奪想著夢中原主對安元的苛責,此時看著安元的眼神都和藹了不少。

可是苦了這個孩子了,跟著原主過的那是什麽豬狗不如的日子,竟然還沒有將人放棄,沒有一刀將人結果了,反倒還對他不離不棄。

謝非奪擡手在安元的肩膀上拍了拍,隨後沖著讓他嗯了一聲,“我進去看看。”

“王麟大人剛剛醒了還念叨著您呢,您趕緊進去看看吧。”

謝非奪將手抽了回來,就進了屋。

屋內滿是藥香味,謝非奪進了內室,就看見王麟靠在身後的床上,臉色蒼白的樣子。

王麟一擡眼看見是謝非奪來了苦了一張臉,“大人,您怎麽來了?我這……”

謝非奪見人還想起來擡手給人按在了床上,“好好躺著起來做什麽?”

王麟看了一眼謝非奪,視線落在了身後跟著一同走來的姬蕪,“不給大人拜可以,但是姬大人這救命恩人……”

“免了。”姬蕪當先出聲,“大人我這輩子救的人多了,這拜我一次豈不是減半條命?”

看著王麟那張哭喪的著的臉,姬蕪擡手將人按在床上,“真想感謝,回頭我們兩個結親,你多隨一份分子錢。”

王麟看了看姬蕪又將目光落在了謝非奪身上,“大人,你們這是要?”

“聽他貧,我同意了嗎?”

謝非奪搬了兩把椅子過來放在了床邊,隨後擡手將姬蕪給按坐在椅子上,“坐,別說話。”

王麟看著兩個人,笑了笑,“大人你別害羞啊。”

“你閉嘴!”

謝非奪沒好氣的看了王麟一眼,隨後坐在椅子上,正兒八經的出聲詢問,“你感覺怎麽樣?”

王麟沖著謝非奪搖了搖頭,“大人不用擔心,王麟我命大死不了。”

“夫人那邊……”

王麟趕忙出聲,“夫人那邊,大人一定要幫我瞞著,就說我這幾天在外務工回不去。”

謝非奪點頭,“成。但你好歹寫一封家書,別讓夫人跟著擔心不是?”

“寫寫寫。”

王麟忽然覺得此時還能看見謝非奪真的很幸運,他之前一直都覺得自己活不了了。

王麟看向謝非奪出了聲,“大人,那隧道沒有人逃出來把。”

謝非奪點了點頭,“沒有,一個都沒有。”

一個沒有逃出,全死在了裏面。

王麟不知道,有些開心,“太好了,大人回頭一定要好好嘉獎一下守城的兄弟們,這一次若不是他們,恐怕姜國的那幫小兔崽子都跑出去了。”“嘉獎,一定嘉獎,每個人都有份。”謝非奪看著王麟,有些真相的話還是咽進了肚子裏,等人好了再說吧。

王麟聽著謝非奪的承諾,隨後又想到了什麽,擡手指著自己的傷出了聲,“對了大人,我這傷,我這傷就是那個王二狗,王二狗給弄的,他通敵,大人之前有沒有看見他,一定要把人給抓起來,處置了。”

“王二狗死了,死在隧道外面,被我們的人弄死了。”謝非奪答得平靜,卻始終不敢去回憶之前他在隧道之中看見的一幕又一幕死狀。

王麟面上驚喜,“果然壞人不得好死,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謝非奪心裏突然有些酸,他將王麟看了一眼,站起身,將手放在了姬蕪的肩膀上,“你陪他聊一會,我出去透透氣。”

謝非奪沒敢再看王麟,等出了屋子,方才擡手擦了擦從眼眶之中溢出來的眼淚。

是啊,壞人不得好死,可是好人也沒有好報啊。

人死了,都死了,除了王麟。

還好,還有一個人給他留下。

“公子?您怎麽哭了?”

折返回來的安元走過來時就看見謝非奪一個人靠在門框上哭。

哭的眼眶紅紅的,像是染上了一抹鮮紅的胭脂色。

謝非奪聽見安元的聲音趕忙將眼角滑落的淚給擦幹凈,“我沒哭,只是沙子太大一下子迷了眼睛。”

“好,安元不說。”

可剛剛他分明是看見他家公子流淚了。

謝非奪吸了吸鼻子,隨後正要在平覆完情緒之後轉身回去,突然就聽見身後屋子裏傳出來杯子砸落在地上摔的粉碎的聲音,跟夢中的聲音一模一樣。

謝非奪推開門走進去,就看見姬蕪正扶著暈過去的王麟朝著床上趟躺去。

謝非奪將人看了看,問出聲,“怎麽回事?”

姬蕪聳肩,“只不過把事實告訴了他而已,人就暈了。”

“我本來……”謝非奪沖上前去兩步,“我本來時打算等人傷好一點再將這件事情的事實告訴他的,你怎麽現在就把這件事說出來了?這萬一人要是……”

“長痛不如短痛。”姬蕪將被子給人蓋好,“看上去是隔了一段時間,可王麟自己又不傻,等他過幾天出去,去城門上一看遍知,到時候等人發現了在告訴可不就晚了?”

“那件事我單是看著便觸目驚心,王麟身為親歷者,觸動不會比我更低。”謝非奪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我現在都不敢去回想那隧道之中的慘狀。”

姬蕪走上前,攬上了謝非奪的肩膀,“小奪兒,那就別去想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謝非奪點了點頭,“我想,他們那幾個人是英雄,是守護整個南國,守護淮陰的英雄。”

他說完這句話,擡頭去看向身側立在的姬蕪,方才再次開口道:“我想,等城中疫病結束之後,我們就在隧道旁邊立上一個石碑,用來紀念這幾個守城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寫不完了,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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