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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仙門考核:廢柴師妹她一拳一個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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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容成姣皺起眉。

分明是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 她怎麽感覺那道身影似乎還抽空朝自己拋了個媚眼?

那個表情過於倉促猙獰,以至於容成姣不確定這個究竟是屬於“在寬慰自己不要過於擔心”的小眼神兒,還是想要隔空撩一下自己卻沒做到位?

又好氣又好笑, 容成姣怒吼出聲,看起來恨不得一個飛劍把劍柄砸到祁央的腦殼上:“往哪兒看呢小東西!”

接收到容成姣擔憂信號的祁央輕輕掀起嘴角。

下一秒, 看似不穩的身形卻陡然似飄忽的柳絮浮萍一般晃悠起來。祁央只稍稍朝左邊橫踏了一小步,身體一側, 對方碩大的拳頭就擦著她的胳膊劃了過去。很合適的一個角度, 不多不少剛剛好地避開,使得祁央看起來十分游刃有餘氣定神閑。

一時間,以為這位纖細少女要結識挨下這一拳的群眾不禁嘩然。

“師兄這是作甚?”

祁央擡眸, 笑意雖是盎然,黑得透亮的眼眸在日光的折射下卻帶起了幾分淺色的冷意。她留意到青年的眼神有些迷離,自己下意識抽了下鼻子,竟是聞到了不算寡淡的酒味。

好家夥,雖說天青門未有明確禁酒令,這人能在仙門考核前一天喝那麽多也是挺牛逼的。

“你、你……嗝!你擋路!我、嗝,我看你不順眼!”

青年顯然喝了不少, 這會說話連舌頭都捋不直。而他不爽的點讓祁央和一些圍觀弟子也頗為無語。

“師兄醉了。”祁央撣了撣袖子作勢繞開他要走,“考核在即,恕不奉陪。”

對於醉漢,最好的方法當然是不予理會。

“哼……想走?!做夢!”

青年瞇縫起發紅的醉眼,好不容易從重疊的影子中選擇了一個,然後一把推開準備來拉架的弟子, 再度發狠地死命揮拳過去:“剛才我聽見姣姣喊你了!憑什麽容仙子就能主動和你說話!”



又一個腦殘粉?

行。

不忍了。

祁央感慨這人酒後驟降智商的同時也停下了離去的腳步。

餘光註意到周圍已經有人準備來制止這場騷亂, 祁央打定主意後欺身而上。

輕松低頭繞過直沖面門的拳頭,祁央身形靈活像貓兒一樣, 矮著身子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隨即擡掌轟出。力道被刻意壓制,纖白如玉的小手穿花摘葉般地印在了青年的肩胛骨上。

“師兄還是借此醒醒酒為好。”

伴隨著響起的甜軟嗓音,祁央聚力朝前方一送。眾目睽睽下,高大的青年不僅第二擊未能得手,反而被一位“柔弱”小姑娘直接打飛到數十米開外。

周圍之前小看祁央的人頓時將手裏的瓜驚掉了一地。

疼痛加上醉酒的緣故,青年勉強清醒了幾分腦袋,但是哼唧了半天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這會,有人認出了這是外門還算鼎鼎有名的一位家夥,不過這些也與祁央無關了。

站在原地甩了甩手,祁央頗有些無奈。她努力了又努力,卸去了八九成力道才勉強達到了轟飛卻不至於傷殘的平衡點,不然估計這人的下場只能比那頭以強悍防禦力著稱的巨熊還要慘。

想想自己為了照顧醉漢的承受能力也是蠻辛苦的,祁央決定在今天結束後和容成姣一起修煉次快樂的獎勵自己。

233:“?很會給自己放假嘛阿央。”

目光即刻從青年身上毫不留情地收回,祁央等待後勤弟子像拖麻袋一樣拽走他,然後朝容成姣遞過去一個自信寬慰的眼神。

這本就屬於正當防衛,且沒有失手,青年沒有吐血殘廢,祁央自然也不會被取消比試資格。

說起來,祁央後來回想此事時,總覺得那頓沒來由的挑釁有些蹊蹺,不過想了下就算是季冉沫馬甲之前的罪過的什麽人也好、後面必定要碰上的掛逼也罷,她的小拳頭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拳一個小朋友就完事了。

同松了口氣的容成姣回應的溫柔目光相對視,祁央撇開腦袋的時候,發現最高位的三個小老頭兒正把白花花的腦瓜湊在一起,沖著自己的方向嘰嘰喳喳低語著什麽,不時還點幾下頭。

在發覺祁央看過來時,那三人不僅沒有避開視線或者停止討論,看起來商量得反而更加熱烈了!

祁央:“……”

好像她遇見的越是強大莫測身居高位的人,脾氣越是古怪的可愛,像群老頑童。

“哦吼,看起來阿央你深得天青門長老的喜愛啊,爭取看在同容成姣結為道侶的路途上,能不能再拐來三個強大助力。”

233眼睛也很尖,當下立刻開始起哄。

祁央懶得理這貧嘴的家夥。她活動了下關節,有些享受地聽著骨骼的哢嗒作響聲,正要離開此地,目光忽然被地面上的一塊小牌子吸引了走。

她隨手撿起一看,其上工整的數字“二十四”令她有些失笑。

“明明待會在考核臺上就能堂堂正正地比試了,何苦現在焦躁地貿然出手?”

祁央難免有些感慨這“奇妙的”緣分,隨即托人將代表參賽資格和順序的玉牌歸還給那位青年。

因為這段小插曲的緣故,按照早已定下的比賽名單,祁央第一輪初試的對手已經被她提前打敗。一時間沒有什麽準備任務的她選擇了一個視角還不錯的觀戰位,背著雙手乖巧觀察起局勢來。

因為還不甚熟悉其他心法和多種實戰招式,祁央決定趁著這個極好的機會惡補一下。

這個位面的修真者們大都遵循著本派的獨特內功。譬如天青門的體修一派,以強悍的肉.體著稱,但打起架來又不是像沒有靈智的魔獸一樣無腦。他們不斷挑戰自己的身體極限,攻擊力與防禦力皆是上乘。

祁央皺眉觀察研習了很久,終於實在沒忍住和腦內唯一能交流的團子233吐槽道:

“233,這個世界裏我是不是選錯強化的屬性了?”

“此話怎講?”

233的小眼睛在祁央看不見的地方閃爍起警惕的光芒。

“之前在空間裏,能歸我自由選擇的屬性本來就和第一世界一樣少得可憐,我為了改變季冉沫的廢柴屬性而選了強化力氣,但也因此成為了這個修真.世.界體修大家族的一員。”

祁央心裏頭這麽和233對話著,臉上的表情卻不自覺有些沈沈:“可是……就算已經有著SS級的天賦加成,我還是感到有些不適應,就像是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器官被強塞過來了一樣。”

233疑惑臉:“你這是神秘奇妙比喻?”

“不知怎麽的……我總感覺我好像更適合劍修的心法。之前看成姣拔劍舞、布劍陣,感覺又颯氣又嬌美,我的爪子不自覺好像就癢起來了。”

“你作為接取了那麽多次管理局任務的學徒,每一個強化的屬性都是你在觀看完已知劇情後的自我選擇。所有事情的發展冥冥中總會按照它該有的節奏來,不存在什麽絕對的錯與對。

至於無數的穿越者該做的,應當是專註目標,拿著一手爛牌也要抱著打出花的心態去執行任務。傻孩子,該知道的你最後總會知道。”

233打斷了祁央的喃喃,重新為她指明了方向:“乖,不要再瞎想了,好好做任務。註意看比賽,那個叫張揚的上場了。”

祁央立刻聽話地收回完全跑到不知哪個爪哇國的思緒,記憶起這位名叫張揚的強敵的慣有打法。

畢竟,雖然平日裏總是拌嘴逗趣,她實際上對於這只賤賤的黑白團子、對於時空管理局的大家、還有每個世界的容成姣,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仙門考核的初試很快結束,祁央很快得知了考核第二輪的名單。

這一次,倒不知該如何評價究竟誰是幸運誰是倒黴。

第一個站在試煉臺上的祁央朝魁梧的男子行了一禮,目光沈穩如水沒有任何波動。

“張揚師兄,請賜教。”

簡單完成了賽前交手的禮節,伴隨著沈悶的發令聲,祁央足尖點地,第一時間閃躍過去。

不比初試,考核的第二輪,整個巨型原石臺面已然被提前布置好了一些增加難度的小機關,所有學徒不僅要應付難纏的對手,還要提防不時來使絆子的斜刺裏的攻擊。

張揚見祁央就這麽大喇喇沖過來,頓時有些不屑地勾起一個笑容,毫不在意地使出個最普通的技能,一個側踢就攻擊了去。

“果然,氣力有餘而理智不足、大開大合間細節依然匱乏——這就是體修一派的通病,連師兄也不能幸免。”

祁央兀自搖頭,身形竟是一錯,原本沖向張揚的身軀以一個不可能的刁鉆角度霎時間改換了位置!隨即趁張揚沒有來及擺出防禦姿勢的空檔,直接就是一個果斷的上勾拳。

“借助機關即將彈射的那一微小力道,加之早就精心準備好的障眼身法,騙過對手的同時還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攻擊距離!這小妮子著實聰明。”

祁央這會自然聽不見長老們的讚嘆。

對於稍微釋放了幾分怪力的她來說,第一擊如果得手,基本一場比賽的結果也就有了定論。

上挑、擊飛、騰空連擊、瞬移、背摔、補刀、出界。

祁央一氣呵成。

一套動作下來,帶給所有人的不僅是嘆為觀止的單方面擊打的視覺盛宴,還有行雲流水的王者般的強悍氣勢。

配合這個位面習得的心法,祁央此刻無意識地使出了強化力量後的第二重技能——強大怪力帶來的不僅是絕對的痛感的打擊感,還有一種對手無法抗拒的真氣壓制。

在實力整體落後的情況下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挨打。

這也是為啥張揚一直還不了手的緣故之一。

瞧了瞧已經被自己打出界的對手,祁央撓頭,覺得自己屬性值好像有些過於變態了……

畢竟這些對手,確實有些沒有挑戰性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下個揍揍掛逼,仔細揍揍

話說我寫後半部分的時候總是聯想到一些戰鬥類手游,啊,一套連招把對方打在天上下不來的感覺太爽了!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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