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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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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

白有歸抓住他的腳,在腳心撓了幾下,弄得白平洲在沙發上打滾求饒。小招呼在一旁吃完蛋糕,就窩在沙發裏,眼皮子打架,眼睛瞇著,半夢半醒著。白有歸見此,直接就把白平洲的腳按在自己的褲襠上,上下磨了幾下,來回兩次,就鼓起了包。白平洲趕緊抽回腳,罵道:“你他媽幹嘛呢?”

白有歸若無其事:“沒什麽。”

一盒蛋糕吃完,白平洲後知後覺:“他,他叫你舅舅,那……”

“嗯,他是我表姐的小兒子。”白有歸看了眼手機,“他司機來了,我給他抱出去。”說完,頓了頓,他問,“可以嗎?”

白平洲掙紮了會兒,說:“不行。”

“知道了,小醋精。”白有歸走到小招呼身邊,拍拍他的腦袋,“小招呼,醒一醒,你林叔叔來了。”

小招呼轉了個身,沒有醒,嘴裏倒是能回答上:“爸爸你抱我出去……”

白平洲又急了:“你看他就是不改口!”

白有歸有些頭疼,他拿了條毯子給小招呼裹上,對白平洲說:“那你抱他,司機走進來了。”

白平洲吭哧吭哧爬起來,將胖乎乎的小招呼抱起來,顛了顛說:“可真胖……”

“他可是你小表弟,抱住咯。”白有歸跟在他後面半籠著他,免得在外人看來,小招呼是飄在空中的。

把小招呼交給司機之後,白平洲趁著兩人說話之際,偷偷在小招呼臉上掐了一把,算是報了奪父之仇。

白有歸將其盡收眼底。

等車子開遠,兩人立在夜幕降臨的荒涼馬路旁,白有歸突然開口:“你是不是只是把我,當做你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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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只是把我當作,你的爸爸?”

被問的人算是楞住了。

車子開遠,唯一的光源逐漸暗淡,白有歸看著白平洲的臉慢慢融入黑暗中,臉上的神情似乎也變得覆雜,他有些後悔問這個問題了。

白平洲楞了會兒,覺得這個沈默和黑暗太刻意太尷尬了,就開口回答道:“你為什麽這麽問?”

沒有馬上說話,白有歸拉過他的手,在手心裏顛了顛,覺得輕飄飄的。這種飄渺的觸感讓白有歸更不願意再開口。

兩個人虛虛拉著手往回走。路上沒有人說話,白平洲才有些受不了,但也不敢說剛才的話題,只好揀有趣的說:“阿三最近會說話了!口音還怪怪的,還兇我,可討厭了。”

白有歸嗯了一聲。

“還有啊!那個新來的交流員,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天天纏著我,說一些不著四六的話。”白平洲捏捏男人的手,“還有他的口音,我就覺得奇怪,現在我算知道了,他的口音和阿三是一樣的!”

始作俑者笑了笑,說:“這都被你發現了?”

白平洲想到了之前的事情,語氣淡了下來:“可是我不認識他啊,就像上次那個人,說是之前和我認識,那還不是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偷偷摸我,害我被懲罰,讓我不能去人間假釋的……”

“上次那個人。”白有歸開口,“他生前確實與你是同學,只是他心思不正,被人利用。他故意接近你,讓你被罰,不能參加那次假釋,是由預謀的。本不想告訴你,但現在又出現一個……”

“他和我以前就認識?那為什麽要害我?”

“因為你厲害。他們都怕你。”白有歸放松了語氣,“所以你的競爭對手偷竊了資料,找到了杜宏越,用給他匹配5分長期客人為誘餌,讓你受懲罰。”

“原來你都知道,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這些臟東西,沒必要讓你知道。”白有歸將他的手握緊,“所以這次長點記性,離那個江恒仕遠一點,知道嗎?”

雖然很想問男人為什麽知道新來人的名字,但白平洲還是選擇了閉嘴。

在劇組和影帝廝混了三天,白平洲覺得自己身體愈發得虛了,應該不是和男人夜夜笙歌的原因,之前在星際妓院裏一天三次,連做了一個星期都沒有現在這麽累。

白有歸看出了他的疲態,問道:“是不是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我忘記這邊的事物是不能給你提供能量的,你應該早就餓壞了。”

天天被精液灌滿的白平洲哪裏能被餓壞了,他只是受了太多的陽氣侵擾,靈魂有些渙散,走路有些打飄。

無奈男人走不開,最近檔期被塞得滿滿的,來回星際妓院少說得要兩個半小時,影帝半個小時時間都沒有,只好將白平洲塞進飛船裏,囑咐道:“回去洗個澡,叫阿三給你吃點好的,好好睡一覺。我過幾天有一天沒有戲份,就去找你。”

白平洲的手扒住艙門:“那,那你……”

“什麽?”

“那你,要記得,要想我。”

“嗯,我會記得。”

“你不許再讓小招呼叫你爸爸了!”

“不叫,再叫就揍他。”

“你也不準拍吻戲!”

“這有些難……”白有歸逗他,“我看了劇本,還有五場吻戲,哦,後天還有一場床戲……”

“這他媽什麽戲啊!哪個導演!真是低俗!”

“好了,騙你的。你快去吧,你現在都快變成全透明的了。”不打算告訴白平洲這部劇的導演是他生前最崇拜的王牌導演的白有歸摟過他的脖子,吻了一下他的額頭,“過幾天見,我會想你的。”

靠著這一系列動作和話語,就能讓白平洲喜滋滋地回味三天。

這幾天江恒仕也沒有少找他,就連戚挽風也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偷偷問他:“他要做什麽?”

“鬼知道。”白平洲吸溜了一口面條,“有病。”

“哎,其實要說真的,我就是鬼啊。”戚挽風給白平洲遞了張紙,“可我也不知道。你也是啊。”

白平洲聽得頭疼,直接轉移話題:“你咋最近都不吃飯的?”

戚挽風紅了臉:“我,我最近……交流了挺多次,所以,還不餓呢。”

“啊,我知道了,是()吧,我爸……白滿川和我說了,你不用不好意思,這是好事兒啊,聽說他的分數是五分呢!”

“是啊。”戚挽風繳繳小觸手,“他說很喜歡我,我也挺喜歡他的……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在這裏,最忌諱的就是喜歡了,也是最不值錢,最沒有用的東西。洲洲你知道嗎,我昨晚在他懷裏睡覺的時候,我甚至想和他說,我們簽個契約好不好……這個想法好可怕,我自己都被嚇到了。”

白平洲吃完面條:“那就簽啊,怕什麽!”

“你說得容易,誰都和你和白先生似的!我可不敢。這種事情是不能賭的,有非常恐怖的前車之鑒……雖然我能當第一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但是我不想再死一次……”

說到死,白平洲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觸,但大概是因為他還是能和活人一樣,吃吃喝喝玩樂做愛,甚至能夠看到活人看不到的宇宙景色。

但見戚挽風的失落模樣,白平洲還是被影響了。他嘆口氣:“是啊,活著難,死了怎麽還是這麽難啊……”

兩人低氣壓了很久,白平洲好不容易打起精神來,一擡眼就看見穿著黑色襯衫往自己這邊走的白滿川,聲音一下子就變大:“白滿川!我在這裏!”

食堂沒有什麽人,這一聲沒有造成以前的圍觀,白滿川走到他身邊,說:“吃完飯了?”

“嗯!”白平洲恨不得就跳到他身上去,“我吃完了!”

和戚挽風打了聲招呼,白滿川就牽過白平洲往食堂外邊走。

看著倆人的背影,戚挽風有些楞神,直到消失在電梯裏,他才用小觸手抹了抹眼睛。

回到房間裏,白滿川想抱著他說會兒話,沒想到白平洲倒是著急,直接打開了計時器開關,就過來扒他的衣服。

“洲洲,你……”被兒子用膝蓋蹭下體的感覺太好,白滿川說不出拒絕的話來,直接將他抱到床上,掐著他的腳腕給自己半硬的雞巴做足交。被腳心揉弄了一番,他很快就硬得發疼,但完全不滿足,就勾了兒子另一只腳一塊兒踩。

“嗯……”被踩舒服了的白滿川幾乎快射了,悶哼一聲,就將雞巴從褲子裏放出來,插進白平洲的大腿間磨蹭,時不時捅歪,幾乎要把內褲操進逼裏。最後扒掉內褲插進去的那一刻,白平洲渾身戰栗,前面的小陰莖顫巍巍地往外吐著透明粘液,指甲摳進男人的背,嘴裏胡亂叫著爸爸。

做完後,白滿川抱著他吻額頭,白平洲捂著自己的心臟,聲音微小:“為什麽每次做,我這裏,就要好像要停了一樣……就像血管堵著,心裏也堵著,又脹又難受,要炸開了。你說,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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