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關燈
去給甩後邊了。

回了宿舍,他才意識到剛才那人是之前他看見的新人。可確實是不太眼熟,他想了很久,只能回想起那天白滿川說過一句話:“不是什麽好人。”

算是徹底想知道這個江恒仕是誰了。白平洲拿了晾衣架,在天花板角落捅了幾下,阿三探出一根手指,從裏面悶悶地傳出聲音:“幹啥,有事兒說事兒,戳到老子波棱蓋了。”

被聲音嚇了一跳,白平洲小心問道:“阿三?你會說話了?”

“咋,你能說話不許老子說啊?”阿三鉆出天花板,“有事兒說話,沒事兒老子和兄弟們打牌呢!”

白平洲有些委屈,他來到這裏這麽久都還沒有打過牌呢。他問:“那……你們玩的什麽?我可以加入你們麽?”

於是兩小時後,在從鬥地主變成打麻將的牌局上,白平洲聽到了不少官方渠道的小道消息。

包括新的洛語又有去填補職位空缺了。

包括三家星際妓院要進行改革,沒準下一次評選要合並了。

包括新來的交流員生前是個小明星,這次出了車禍,搶救不及時,送醫院之前就掛了。之所以這次能空降排行榜,是因為生前全靠床上功夫上位。

白平洲雖然輸了不少牌,但是能收集到這第一手熱乎乎的消息,也算是沒有浪費這一下午。他看準了時機溜了出去,其餘兩個機械手臂想去捉他,阿三伸手攔了下來:“得了,讓讓他,下次一定。”

回到寢室的白平洲開始琢磨:看來自己在生前,也許和這個叫江恒仕的有些床上的瓜葛,不然無法解釋江恒仕剛才扯著他說的那些話。

想了半天,白平洲總結出來一條重要訊息:千萬不能讓白滿川看到這個江恒仕,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老父親會不會吃醋,但他總覺著不能讓這兩個人見面。

白滿川北導演抓去關著拍了半個多月,這半個多月裏,江恒仕一直跟著白平洲,做什麽都要跟著他,也不再說話,就跟屁蟲似的,直到白平洲忍無可忍,將他領到角落裏了問他:“你有完沒完?”

江恒仕有些委屈:“白哥,那啥,我有事兒想問問你。”

“說!”

“那啥……”江恒仕湊到他身邊,輕聲問,“我聽說,你,你也被改造成……雙性人了?”

白平洲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江恒仕又問:“我,我已經半個月妹洗過澡了,我都不敢脫。”

白平洲瞬間了然,心裏甚至有一些小酸楚。他依稀記著自己剛發現下面多了條縫的感受,崩潰又無助。現在這個江恒仕一定是和當初的自己有著同樣的感受,白平洲想,怪不得天天跟在我後面呢,應該是害怕了,沒有安全感了。

他嘆口氣,拍拍江恒仕的背:“嗐,沒啥事兒。洗澡的時候不要看鏡子,眼睛一閉一沖就出來了。嗯……上廁所的時候,還是用原來那個地方出來,雖然我聽說可以換地方尿尿,但是你肯定接受不了……還有什麽,我想想啊……對了,那個地方被改造過,動不動就會往外流水,你別嚇著,這是正常現象,我……”

江恒仕突然靠近白平洲,打斷他說:“我昨天試了一下,我那前面的玩意兒彎不了,塞不到我那新開的地方……誒,白哥,你去哪啊?”

白平洲甩開他,快步進了電梯。

真是不識好歹,神經病麽這不是?怎麽想的,還想自己操自己……這真有病。

實在太過於無聊和生氣,白平洲拿了鑰匙就偷溜出門去,帶上之前的銀項鏈,坐了一個打盹的時間到了地球。下了飛船,白平洲揉揉眼睛,到了白滿川走之前告訴他的一個地址,乖乖地溜進房間裏等他拍完。

等待還是無聊,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突然想起剛才江恒仕說的那個事情,就把褲子脫了,想要拿著自己好久沒有被使用過的小兄弟比劃了幾下,有些難掰,但這麽堪堪蹭著陰唇,好像還是有點爽的。

就這麽蹭著,流了一股股水出來。陰莖也硬了,變得更難往後摩擦了。他起身,半跪在床上,正想著找個合適的姿勢,房間門就被打開了。

白有歸收到信息,有人進了他的房間。他收了工,拎著他囑咐章鷹去買的小蛋糕回了房間,一開門卻是白平洲透明的身體比這奇怪的姿勢,下身濕答答的,往下滴著水。

白平洲沒有聽到開門聲,他全神貫註地想要把自己的陰莖塞進女穴裏。

白有歸手中小蛋糕落地,長腿一邁,鞋子沒有脫就往床上去。

白平洲覺得床上塌陷,一下子就被滾燙的身體擁進懷裏。他沒來得及對自己的的動作作出解釋,男人就出了聲:“不就半個月,就這麽想被操麽?”

“今天勉為其難,也讓你的小兄弟,一起參與一下好了。”

12:46

35

白平洲耳邊的喘氣聲逐漸變粗,他吞咽著口水,覺得每一次耳朵裏胡亂攪和的聲線,都是自己再也無法承受的分貝。他濕漉漉的手被捉住,放在了起伏的胸膛,掌心觸摸到了心跳律動,沖撞著沒有溫度的皮膚表層。被玩出水的兩套器官,其中一套此刻被父親攥在手心,緩緩地擼動,頂端到根部,並不光滑的手指擦過敏感點,讓粉嫩的柱身充血腫脹,透出從未有過的絳紅色。這還不夠,男人並不饜足,他握住底部,分了兩根手指出去,粗暴地分開黏糊濕潤的陰唇,在陰蒂上輕撚了把,白平洲身子一縮,下身就將兩根手指吞了進去。

“唔……”白平洲被手指燙得難受,又舍不得被操幹嫩肉的快感,一邊夾著,一邊嘴裏罵道,“你,你他媽的別一起弄……難受,難受死了!”

白有歸聽了,直接將手指捅進最裏邊,勾著指節去蹭那一點,白平洲覺得自己都要被磨爛了,手腳酸軟,一點勁兒都使不上,前端的陰莖又被發狠地擼動,他被緊咬住的嘴唇還是漏了聲,一聲嬌淫,惹得白滿川更加用力。陰莖沒有承受住父親的老道經驗,射出兩股精液後,稀稀地往外流著半透明液體。白有歸沒有擦手,直接將精液塞進白平洲的女穴裏,在肥膩的陰唇上擦了一圈,揉出殷紅的唇肉。他看著兩片陰唇翁動張合,幾乎不可見地在抖動,喉嚨發緊,左手按住白平洲因為高潮而緊縮的小腹,彎下身子,含住了被自己揉出血色的嫩肉,慢慢地開始吸沾滿精液的陰唇。

白平洲剛射完,陰道內的高潮還沒有過去,下身就被父親舔出水來,他伸手想去推開,父親的舌頭就撥開層層肉縫,往裏面探去,舌尖輕柔地去勾每一寸軟肉。這還不夠,他往上移,舌頭猛得抽出來,帶出一股淫水,又去吸腫脹的陰蒂。

白有歸這次有些用力。觸碰了這麽久,白平洲還是冰冷的。

每次他從星際妓院回到地球,回到所謂的陽間,他才更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兒子,已經去世了。

而且是死在一個小明星床上。

他之前調查過,結果前一階段居然收到了這個小明星出車禍去世的消息。他第一時間聯系了蘇德運,沒想星際妓院動作很快,已經將這個小明星收入編制,退不了貨了。

白平洲在星際妓院最討厭的東西是什麽?白滿川想了一個下午,應該是動不動就滴溜著白平洲到處晃的阿三了。

於是趁小明星還在運輸路上,他趕緊聯系了工程師,將阿三的語言程序進行了改造。

白有歸想到這裏,覺得自己的主意還是很有遠見的。這不,肯定是嫌阿三煩,洲洲才沒幾天就來找我了。

這麽想著,他松了口,將白平洲半軟的陰莖往後按了按,說:“剛才在做什麽?”

白平洲癱軟著四肢,嘴上卻一點都不軟:“你,你管得著嗎!”

沒了耐心,白平洲高潮了兩次,可白有歸一直憋著,西褲勒得發疼。

“你剛才,想操自己?”白有歸將自己的性器從前門放了出來,“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簽了契約,只有我才能操你?”

“你可得了吧!”白平洲道,“你還知道只有自己可以操我啊,那你那麽久不來,我的排名都快掉回去了!”

白有歸聽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埋怨我?”

“我哪敢呢!你可是星際高管……啊,你他媽,你他媽做什麽!”

“不是想塞進去嗎?那就一起進去好了。”

被改造過的身體雖然異於常人,但是在半硬的時候陰莖被這麽往後折,白平洲嚇出了冷汗,手心濕漉漉的。白有歸感受到他的異樣,把自己的性器和白平洲的陰莖揉在一起之後,出聲安撫:“別害怕,不會有事兒的。”

“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