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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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滿川解釋道:“我接下來有些忙。”

白平洲的臉色又變了。

“要是自己難受,可以拿這個。”白滿川拿起按摩棒,“這裏有呼叫功能,你用的時候,我也能感受到。”

白平洲想:這他媽的算什麽啊,一下在最高處,又一下被拍回地面,現在又將他放在軟乎乎的雲端。

他抖著手去拿那根紫紅色的棒子,一觸碰到就縮回手。他說:“你什麽意思。”

白滿川耐心解釋:“……我這邊有飛機杯,兩者相連的。”

“不是。”白平洲說,“我的意思是,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白滿川不說話了,他看著白平洲嘴邊的白色奶油,還有此刻因為不知名的情緒而紅的兩頰。他將手裏一比一定制的按摩棒放回箱子裏,轉身走開,只丟下一句:“你今晚睡在二樓客房。”

這個生日來得莫名其妙,過得也虎頭蛇尾。白平洲在客房裏沒有睡好,出來覓食的時候看到一屋子的男人坐在客廳談笑。

被打斷的男人們擡頭看他,白平洲蓬頭垢面地被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自己才後知後覺地躲進了最近的屋子裏。

從工作室出來看見這一幕的白滿川也不去客廳,就這麽跟進了白平洲進去的屋子。

這是儲藏室,剛才應該是傭人開了之後忘記關回去,才被白平洲溜了進來。黑暗中白平洲也不知道在哪裏開燈,下一秒門就被關上,帶走了最後一絲光源。他剛想出聲,後頸就被人掐住,一條腿插進了他的雙腿之間。以為是剛才那一群不認識的男人中的一個,他想掙脫,卻被越抱越緊。

“不穿褲子,到處亂跑。”白滿川說,“就這麽想讓別人看到你的工作制服麽?”

以為白滿川生氣了的白平洲此刻覺得自己獲得了赦免,他昨晚想了很多,覺得白滿川做得夠多了,就算不說出來又怎麽樣呢。此刻他在親身父親懷裏,被他滿懷醋意地責問,白平洲手指,發梢,衣角都在發抖。

他勾上男人的脖子,說:“我想你了。我們做嗎?”

白滿川頓了頓,說:“在這裏,沒有分加。”

其實白滿川還有其他理由和借口,傭人隨時會回來取用食材,外面還有一群星際領導們在等,這裏隔音不太好等等,他全都不打算說了。

因為白平洲已經拉著他的手去探那一汪早就濕掉的春水。他的指尖碰到溫涼的液體,就再也抽不回去。他有想過,但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背德的基因在他這個出道二十多年一直沒有負面新聞的影帝身上蟄伏了太久,他只要想起白平洲是他的私生子,他的手就會止不住地去撥弄濕淋淋的肥大陰唇,讓白平洲的呻吟聲再軟一些,再誠實一些。

攀附著男人的肩膀,白平洲整個人止不住地要往下墜。他的陰莖已經立起來了,被裹在內褲裏漲的難受,可身下女穴又實在舒服,白滿川的手指毫不客氣地進入了兩根,在層層軟肉裏面勾動著,不同步地弄出異樣的快感,白平洲更站不住了。白滿川繼續用一條腿抵住他,剩下的全權交給地心引力和摩擦力。

第三只手指進入,白平洲有些痛,叫了一聲,剩下還未叫出來的爸爸全被白滿川用嘴唇堵上了。

兩人這是第二次接吻。要說和第一次有什麽不同,白平洲現在給不出任何對比結果。白滿川的嘴唇有些粗糙,和他的指間,和他的雞巴一樣,舔上去的時候能感受到專屬於四十歲男人的質感。再往裏,他就分不出神去細細感受。他被舔弄地無法呼吸,在這個黑暗的小屋裏,他覺得自己真的失明了,害怕地去尋找男人的眼睛。此刻他又覺得自己要缺氧而死,連下身的水都流得更急了。

沒看到男人的眼睛,他已經高潮了一次,女穴潮吹了,半硬的小肉莖也稀稀地流出精液來。他想,要是下次高潮能夠直視男人的眼睛,他應該會因此再也不能對別人流水。

男人哪裏知道這脆弱的黑暗中,白平洲在想些什麽,他的褲子被噴得黏黏糊糊,溫熱幾秒就是冰涼。小東西幹了壞事還不自知,嘴裏做夢般地說:“爸爸,我還要,裏面好癢……”

在遇到白平洲之前,白滿川的自制力並沒有這麽差。他拒絕了吃了春藥爬到床上的當紅女星,看都不看脫得全裸的某院校校花,可他會被白平洲可憐的求愛聲所拉扯,讓他不得不尊崇自己的本性,把硬得發脹的性器從西褲的前門掏出來,在黑暗中插進自己兒子的逼裏。

看不見樣子,白滿川卻能在抽插之中想象出小逼被自己捅得泛紅流水的樣子。他喜歡撚著藏在肉縫裏的陰蒂,聽著白平洲口不擇言地呻吟,穴裏的軟肉將他的雞巴繳得幾乎要斷了。

“怎麽被改造得這麽好,吸得真緊,小處男。”白滿川將他抱起來,性器又往裏進了一截,“叫我……”

“白,白滿川……”

“平時你可不是這麽叫的。”白滿川笑,一邊操他一邊往門那邊方向走。他聽見了外邊傭人旋轉門把手的聲音,門被打開,漏了一點光進來。

白滿川擋住半開的門,對門外一臉驚愕的傭人說:“換個菜做吧,還有,幫我告訴還在等我的客人們,今天的會議還得等一個小時。請他們稍安勿躁。”

這個過程白滿川面不改色,把門關回去的時候才在縮到他頸窩裏的白平洲耳邊,啞著聲音說:“別怕,這麽吸著,要被你吸射的。”

白平洲還沒有說什麽,白滿川又說:“放心,沒人看見你。但是你的聲音,或許能被聽見。”

他沒有騙人,等他繼續往深處操時,白平洲顫抖著身子,馬眼流著透明粘液,嘴裏也堵不住撒嬌和求饒的動靜。

“再叫一聲。”

白平洲抖著聲問:“不是,你不是,不讓叫,叫你爸爸嗎……”

白滿川此刻是昏君,他快馬加鞭地馳騁,要以最輕松的方式擁有這片疆土和美人。

他說:“讓叫。”

他又說:“你叫了,就是我的乖孩子。”

白平洲從來沒有這麽小心過,他從巨大性愛歡愉中回過神來,想起了剛才坐在外面的那群男人們。他聞著荷爾蒙和汗水的混合氣味,自己與爸爸做愛的粘液味道,一顛一顛地到了高潮,在至高刺激之下,他喊了一聲。

“爸……”

白滿川擰眉:“……叫兩個字。”

“爸爸……”白平洲扭了扭身子,將高潮延長至叫聲結束,“你……你親親我。”

白滿川的右手摸上他的嘴唇:“等我射出來。”

等白平洲一點點被灌滿,白滿川沒有拔出來。他將自己的性器深埋在白平洲的弟弟妹妹之中,微微磨蹭,在幾乎哭出來的白平洲耳邊輕嘆,聲音中包裹著巨大滿足感。

等類似痙攣的體驗過去之後,白平洲隱隱覺得有些不習慣了。他扭過頭,貼在男人耳邊說:“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忘記弄了?”

男人本一楞,想了想,笑出聲。他將白平洲的小腦袋摟過去:“我給你補上。”

他清清有些幹啞的嗓子,在懷中人耳邊說:“1213號交流員和白滿川先生交流成功,一共加……”

男人又笑笑說:“不加分,白滿川先生,這次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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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倆高潮餘韻過去了,傭人再次敲響了門:“白先生,鄭主席和陳總有事兒要走,問您什麽時候有空去談一下下個月您的婚……”

“來了。”白滿川打斷了她的話,開了門說,“你去收拾一下裏邊。”

見白滿川懷裏抱著昨天才進這個宅子的交流員,傭人心裏明鏡兒似的,側身讓白滿川出來,自己去屋子裏整理殘局。

在懷裏瞇過去的白平洲聞到飯菜香才醒過來,剛被餵了滿腔精液的他並不餓,只是嘴裏沒有味道,想吃點東西解饞。他扭扭身子,發現自己還在男人的懷裏,覺得有些難為情。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雖然下面多了條縫兒,但還是有把的,就這麽蜷在爸爸懷裏像什麽話兒。

感受到懷裏人的動靜,白滿川動了動發麻的手,把手機放到一邊,問:“醒了?餓嗎,王嫂燉了雞湯。”

從男人懷裏拱了出來,白平洲坐直了身體,故作冷淡:“醒了,不餓,不喝。”

“嗯。那你自己玩會兒。我去應付應付那些人。”

“你,一直沒有去嗎?”

“嗯。”白滿川站起身,右腿麻得都沒有直覺了,“你乖點,自己玩會兒,餓了就找王嫂。”

白平洲點點頭,嘴上應得乖巧:“好,我帶自己玩會兒。”

等人一走,他就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把所有沒有見過的太空設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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