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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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看見為浴室裏白滿川拿著抹布在擦洗臉臺。他咂舌,輕手輕腳走到浴室門口,看男人一點一點地將全是牙膏沫印子的洗臉臺抹幹凈,還把亂七八糟的牙杯牙膏毛巾擺放整齊,他感覺自己心臟一點點被擠壓,最後看到男人換了塊抹布蹲在地上擦馬桶的時候,他幾乎都被攥碎了。

“你……”白平洲跑進去,“你做什麽。”

白滿川頭也不擡地繼續擦:“我想上廁所,太臟,我坐不下去。”

白平洲立馬沒有了剛才的酸澀感。他踢了踢一旁的掃帚:“架子還挺大。那剛才給我掃地,也是因為太臟了,沒地方站腳?”

“嗯。知道就好。”白滿川扔了抹布起身,“我要上廁所了,你是出去,還是接著看著?”

白平洲立馬出去,帶上門的時候想,為什麽要出去,反正什麽事情都做過了,親父子看看對方上廁所,也沒有什麽吧。

他又想,算了,人家阿菲洛克代言人多要面兒啊,怎麽能隨便給別人看他上廁所呢。更何況他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他兒子啊。

他胡思亂想著,把自己亂丟的襪子都收了起來,又看見桌子上什麽時候多了幾個盒子。拿起來一看,全是一水兒的內褲,三盒男士,兩盒女士。

白滿川剛從浴室裏出來,看見白平洲打開了一盒女士內褲,邊說:“這是品牌商給我的,我也不知道你的情況該穿什麽樣子的,正常男士的下面太寬,女士的又包得太緊,就給你全拿來了。”

白平洲拎著白色蕾絲內褲,一字一句說:“我可真謝謝你!”

“不客氣。”白滿川頓了頓說,“有人敲門?”

白平洲哼了聲,將所有的內褲都收好,才跑去開了門。

戚挽風甩著小觸手說:“洲洲!我搶到了我搶到了!”

“搶到什麽?”白平洲說,“誰發紅包了?”

“不是,是限時buff。”戚挽風掏出一個粉色海洋球,小心地打開,“我是最後一批去搶的,以為搶不到什麽好東西了,結果我刷出來一個buff!我能暫時變成雙性人!”

沒有聽明白的白平洲只聽懂了最後一句話,問道:“雙性人又什麽好的?你要,我的給你啊。”

戚挽風的小觸手都變色了:“因為雙性在我們這裏時候很稀少的,比較緊俏……我說的是行情比較緊……反正,我想利用這個機會,弄點分數。哎呀,他們都拿完了,你還沒有拿嘛?”

“沒有!不會被搶完了吧!”

“那不會,是按人數發的,每人必須有一個,必須要使用,很公平的。”

等白平洲去領了自己的海洋球,躲到房間裏偷偷打開,一顆黃色的藥丸滾出來,還附贈一張使用說明。

“……”白平洲念出聲音,“封—逼—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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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滿川聽見動靜,扔下手中正在搓洗的襪子,隨手扯了白平洲用來洗臉的毛巾擦手,走到門前,看見他捏著黃色小藥丸在研究。

“什麽東西?”

“沒什麽。”白平洲胡亂想了想,說,“說是每人一個buff,怎麽到我這裏就是debuff了?”

白滿川彎腰撿了掉在地上的說明書看了眼,說:“必須打開之後兩小時之內服用,否則違規處理。buff效果長達兩個小時。buff期間可以選擇不交流。”

白平洲鼻子裏哼出一句:“哼,霸王條款。”

“封逼丸。”白滿川偏頭看他一眼,“你要吃?”

“你不是讀了規則嗎,不吃算違規。”白平洲搶過藥丸,“吃就吃嘛,能讓我暫時恢覆正常男兒身,我求之不得。”

白滿川說:“你吃了這個,那我找你做什麽?”

白平洲瞬間覺得委屈得要命,捏緊了小藥丸說:“你什麽意思啊!你就是來找我做愛的!剛才不都做過一次了嗎!你個淫賊!”

“不做愛,你哪來的分?”白滿川將他拉到身邊,“你拒絕我也沒事,我這麽拉著,過一會你就要被拎去交流室和我交流了。”

“流氓。”

對男人做了簡單評價的白平洲還是妥協了:“那你松開我,我不想讓阿三夾著我。”

男人松開他,轉身去墻上的控制面板輸入了信息,開始計時。

白平洲也在這時將膠囊吞了下去。他沒有吃過這種東西,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效,抱著巨大的好奇心將自己的褲子脫了,撐著一條內褲的腰帶低頭挺胯去看自己下邊。

轉過身的白滿川見他這個動作,本就還沒有滿足的他覺得自己要被白平洲勾死了。白滿川走到他身後,環住他的肩膀,緊貼著他的後背。低頭往下看。

白平洲的小逼還在,大陰唇肉眼可見地輕微翁動。

還沒有來得及將褲子穿回去,男人就將手伸進他的內褲裏,溫熱的手掌貼在柔軟的陰阜上,手指順著陰唇的小縫兒一點點地滑進去。剛才的性愛餘韻還沒有完全褪去,白平洲的小穴還是濕的,白滿川在穴口來回弄幾下陰唇,就被白平洲流出來的淫水沾滿了手。白平洲彎了腿,尋找更好的角度想讓男人的手指插進來,可男人就是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始終揉著他的陰阜和陰唇。他著急了,這副身體本就淫蕩,吃了這個藥之後他甚至覺得自己太空太虛,裏面著著烈火,想要男人來安撫。他按住男人的手,想要將手指吃進小穴裏,卻被男人一把抱起,扔在了床上,他的雙腿還掛在床外,一夾一夾,試圖緩解下面的欲火,還沒有爽幾下,本就被扯到一半的內褲徹底掉落在地上,白滿川掐住他的大腿根往外掰開,像是在叢林裏撥開垂下的藤蔓,去找尋無價之寶。

此時被揉得發紅的陰唇就是無價之寶。不知道藥效什麽時候開始,白滿川看著這個隨時會消失的小穴,被他捏得有些紅腫的陰蒂,一點一點往外流水的陰唇交合處,聞著濃重性交時才會有的好聞的體液味道,不由在床邊跪下,雙手環抱住還在試圖合攏的大腿,往自己這邊一扯,身子軟了一截的白平洲就被迫擡起下身,悶哼了一聲,下身就被白滿川含住了。

先是硬了一半的陰莖,它被白滿川的口腔炙熱包裹,舌尖撓過的地方又癢又爽。白平洲被操了這麽久,這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含著,他雙手扯著被子,在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男人吐出了他的陰莖,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下一秒,男人又用粗糲的手指摩挲過整根憋得腫脹的陰莖,握住根部抖了抖,讓龜頭在自己的嘴唇上蹭,抹了一層透明分泌物。全程,白滿川都這麽看著白平洲,最後蹭完之後白滿川又將他上下擼了擼,他就這麽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沒用。”

白平洲剛想反駁,喉嚨裏的聲音就拐了聲調,發出他從未有過的聲響。

白滿川張嘴,將濺上幾滴精液的陰唇含住,周圍的淫液也被他吃進嘴裏。只有陰唇還不夠,他的舌頭鉆進了兩半陰唇之間的小縫裏,窄小的洞口承受著男人濕潤舌頭的舔舐和抽插。這具身體的主人歡愉又痛苦著嗚咽著。他的爸爸在給他舔逼,吃得水聲作響,而他卻想要爸爸的舌頭再進來一些,再將那些發癢的地方撓一遍。

“唔……好爽……”白平洲去扯男人的頭發,“啊……爸爸,那裏不要舔……”

白滿川本沒有舔那裏,只是鼻尖會因為舌頭的深入而蹭到露出的陰蒂,一聽白平洲這麽說一聲,嘴裏放過了被玩得津水四溢穴口,往上又將陰蒂含了進去。

“啊,操……”白平洲身子爽得蜷縮起來,手上沒有了力氣概念,將跪在地上給他舔逼的父親的頭發抓得死死的,怎麽都不松手。他欲拒還迎,男人雖上動作慢了,他會將男人的頭往下按。被舌頭撥弄得不行了,快要失禁的時候,他將男人的頭發往上扯,嘴裏祈求:“爸爸不要舔了,我要尿出來了……”

最終還是沒有能尿出來,男人剛想將自己的性器塞進小逼的時候,藥效終於起作用了,小縫慢慢合了起來,眨眼間,白平洲被舔得泥濘不堪的女穴就消失了,留下雪白粉嫩的會陰。

白滿川擼了擼自己的性器,上了床將白平洲抱住,一邊在他的腿間磨蹭,一邊含著他的耳垂問:“你沒有逼給爸爸操了,怎麽辦,不射進去,你要扣八分呢。”

好不容易從巨大歡愉之中抽出理智的白平洲又被這一句“給爸爸操”給哄懵了,他扭著身子,迎合著男人的性器,將自己暫時歸置為給爸爸洩欲的工具。

男人不滿足,他想要進入會咬人的白平洲的體內,被自己兒子吸得射出來。“洲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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