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臟，再是喉嚨，最後他紅了眼睛，委委屈屈地嗚咽道：“你……你抱抱我。”

男人停止了動作，看著他流出來的眼淚，彎下身子擁住了他的肩膀。

人們以為親密接觸能夠讀懂對方的心思，那都是他們的自以為是。

白滿川將他抱了一會兒，吻了吻他的鎖骨，他還是在流淚。也不再忍耐，白滿川繼續挺動，性器被軟肉一層一層地咬住，怎麽動都愈發需要更快更深的交媾去安撫躁動。他將自己的精力都交付於這場性愛，白平洲就是盛放他精液和汗水的美麗花瓶。

被射滿的白平洲窩在男人懷裏哽咽，男人瞧他這樣子倒覺得好玩，看了眼計時器說：“時間差不多了，還有五分鐘。”

“你……你這次前面……太浪費時間了！”白平洲輕聲責怪，“本來可以做三次的……我們，再來一次？”

看著計時器快要跳到以四為開頭的數字，白滿川臉瞬間拉了下來，冷冷問道：“你覺得時間夠？”

“你別生氣啊……我沒有說你快的意思。和其他同齡人比，你真的……很好了。”

以為自己的安慰能讓男人重拾信心，沒想白滿川臉更臭了：“其他同齡人是誰？”

白平洲剛想開口解釋，系統就開始全廳播報：“交流員1213號和白滿川先生觸發交流積分暴擊，兩次交流之後的暴擊率為百分之零點三和百分之五，本次交流一共增加16.424分。”

白平洲：“……”

天梯重新排行，雖然因為談情室亂用積分跌出了前100，但白平洲還是靠這次幸運的暴擊，成為了整個阿菲洛克星域裏面，唯一一個擁有小數點的交流員。

以及分數看起來，占得篇幅最多的交流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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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平洲這是第三次沖到廁所幹嘔了。前幾天他因為小數點積分風光了一陣，後來才知道那不是風光，是嘲笑，他去上廁所都有人跟著他後邊問他臉為什麽這麽黑，暴擊率只有零點幾。他硬是向黃晶晶請了一天的假，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門。

睡了半天，他被阿三的送餐動靜兒嚇醒，看著阿三手裏托著一盤大盤雞，竟有些恍神。

在這裏，男人的精液可以被交流員吸收作為養分，不需要再進食。前幾天白滿川在他身體裏射了很多很多，他坐起來的時候來不及被吸收，流了一腿，白滿川看見了，還用自己的龜頭把那些精液給捅了回去，臉貼到他的耳根子上說：“都是買命分，得吞完。”

阿三打斷了他的回憶，把大盤雞放在瞇著眼摸衣服穿的白平洲手裏，沖他揮了揮三根手指，慢騰騰地往天花板而去。

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白平洲聞著大盤雞的味道，似乎在腦子具象出一個場景。只是場景還沒有開始動起來，他的肚子先鬧騰起來了，他順著自己的本能，開始吸溜大盤雞上的拉條子。

第一次幹嘔，白平洲幾乎暈死在馬桶旁，整塊背部肌肉因為嘔吐持續僵硬拉扯，渾身都沒有力氣。第二次幹嘔，他紅著眼睛流淚，已經懶得跑去抱馬桶，只歪在床邊，要是真的要吐，頭一轉就能吐在地上的臉盆裏。

第三次幹嘔，給他直接嘔過去了。幸好戚挽風連著好幾天沒有見到白平洲，就眼巴巴等著白平洲什麽時候不接客找他玩。今天可算讓他等到了，敲門後，開門的竟是單手拎著白平洲的機械臂。

白平洲醒過來，喝了一大杯戚挽風倒的水，有些緊張兮兮問他：“今天白滿川來了嗎？”

戚挽風用小觸手給他蓋被子：“沒有。他又不是閑人，沒事幹嘛天天往這裏跑？”

白平洲欲言又止，把被角揉成一團，最後還是說：“可是他最近來得挺勤的呀。”

“因為阿菲洛克星域代言人合作快到期了呀，準備評選新的代言人。”戚挽風說，“雖然說評選新人，但是白先生估計又得是斷層第一。他的星際引力值一直都是別人遙不可及的。”

“啊，那如果他因為一件非常蠢的事情，丟了2000分的引力值，還能繼續蟬聯嗎？”

“才2000分？那算什麽，他超了第二名整整五百萬分，2000算什麽，隨便丟著玩都行。”戚挽風說，“誒，你還好吧，怎麽臉色似乎更差了些。”

白平洲回想起那天白滿川幹脆地答應了他，這才明白為什麽這個那男人這麽幹脆。感情那天只有他一個人在掙紮。

戚挽風沒有打擾他太久，白平洲躺了一會兒又覺得想吐，站起身子晃晃悠悠地再去抱馬桶。幹嘔了一會兒，他抹了著眼淚胡思亂想。

這不會是，中獎了吧。

雖然他生前是男性，可這幾個月，尤其是這幾天，讓他充分地認識到了自己身上擁有著兩套器官。他胡亂琢磨，回想起白滿川喘著粗氣將精液射進他身體裏的樣子，夾夾腿，又把自己弄濕了。

爸爸射了這麽多，總有漏網之魚。

他揣著這樣的小念頭，在馬桶旁邊蹲了很久。要是真的有寶寶了，那寶寶要叫白滿川什麽？叫爸爸，那就和自己同輩了。叫爺爺，總覺得很變態。

再等到白滿川來這邊，是三天後。白平洲每天都幹嘔得天昏地暗，渾身綿軟，虛虛地躺上，吃著阿三每天來投餵的大盤雞。等到白滿川坐上電梯，縮在電梯角落裏的戚挽風小心開口說：“那個，白先生，白平洲不舒服很久了，您有時間的話，就去看看他吧。”

白滿川看了他一眼，也沒有任何表示，到了樓層之後就下了電梯。

戚挽風有些害怕，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說這麽一句。畢竟這是這麽多年來，進談情室做任務的第一對兒，雖然獎勵少得可憐。

白滿川在出門前回頭看了眼今日的點單臺，原本一直掛在前幾名的白平洲退到了百名開外，狀態還是請假中。他在滿場形形色色的人當中粗粗看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個死皮賴臉不想接客的人。

等房間門被敲響，白平洲還在夢魘中，眼皮發抖，半夢半醒地聽見了並不是很有耐心的敲門聲，身子動不了，嘴上還是不饒人地嘟囔：“敲你媽的門……老子難受，要睡覺！”

白滿川是被阿三房進來的。他走進屋子，第一眼就看見散落了一地的餐巾紙和小內褲，還有幾雙穿過的破襪子。這個房間白平洲住久了，漸漸有了人氣兒。白滿川沒有想象過二十多歲的小男孩房間回事怎麽樣的，但他環顧了四周，倒是覺得還可以接受。聽說白平洲死的時候只有二十一歲，正是青春活力的年紀，那滿地的衛生紙團都有些情有可原。

他走到床邊，看到白平洲半個肚皮露在外邊，手腳大剌剌地露在被子外邊，此時被子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見白平洲臉色蒼白，他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碰多長時間就把手縮了回來。

沒發燒。話說在人世間，像他這麽把精液留在身體內，確實容易傷害身體。可在這裏，說到底，交流員並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們只是星際妓院在閻王手上攔截下來的死靈魂。

白平洲醒來，第一眼就看到穿著西裝的白滿川拿著粉紅色畚箕和掃帚在掃地，他懵了很久，甚至準備重新睡回去。白滿川見他動了動，就放下手中的活，走過去問：“醒了？”

“嗯……你怎麽在這裏啊。”

“路過。”

白平洲扯過被子蓋上：“路過？你路過的時候還給我掃屋子？”

白滿川彎腰，從地毯上拎起一條粉紅色小內褲，說：“你這個樣子的內褲，為什麽還有一模一樣的四條？”

看著自己穿過的內褲掛在男人手指上晃悠，他紅了臉，急忙要爬起來搶，一股反胃的氣息又湧上來，他跪在床邊，渾身抽搐著幹嘔。這種感覺過去後，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被白滿川抱在懷裏，男人的手指抹著自己生理性的淚水，在耳邊問道：“你怎麽了？”

積攢了很久的委屈就這麽有了宣洩的地方，白平洲窩在男人懷裏，小貓似得嗚咽：“我……我好想吐。”

還沒有等白滿川說話，白平洲又接著嘟囔：“爸爸……我好像懷孕了……”

白滿川聽了，立馬伸手將他推開，冷著臉，拿眼神剜他：“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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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難受的勁兒，白平洲膽子大了些，還是粘了上去，蹭著白滿川的胳膊說：“真的，我沒有騙你。我幹嘔了好幾天了。”

白滿川往一旁挪了一點，接著剜他：“吃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了？”

並沒有想象中的噓寒問暖，白平洲有些氣：“我吃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你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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