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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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斯汀的痛處咬的,讓克裏斯汀也痛快不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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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初擁的盛宴(二更!800推薦加更!)

痛,並快樂著。

這五個字,精準的概括了葉棉這幾日的操練。

痛,是生理上的,源自於克裏斯汀終日暴漲的怒氣值。

而快樂,則是葉棉心理戰的勝利,每每後肩傷口劇痛之時,她便不斷的琢磨著,不知道克裏斯汀回去之後,舍不舍得將裏昂s|m上一百遍啊一百遍……這麽一想,心神便分到了它處,那痛也不再凜冽得那麽厲害了。

葉棉的禮服上午量好了尺寸,下午便送了來。

克裏斯汀以適應為由,讓葉棉穿著那身禮服訓練。禮服的裙擺極其累贅,在身後拖拉堆疊了起來,還綴上了各色貴重的寶石,閃耀倒是足夠閃耀了,卻也更加沈重拖拉。

而鞋子,則是高達二十厘米的細高跟鞋,鞋帶也只有細細的幾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崩斷了。

穿上這身以後成果顯著,葉棉就算是只站著不走路,也難以將書本穩穩的頂在頭上。就算勉強穩出了,一邁開步子,腳下堆砌的裙擺便會絆住自己的腳步,恨不能直接將自己給絆倒了才是。

克裏斯汀閑適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葉棉滑稽的姿勢,一邊落井下石的甩著鞭子,一邊掛著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當真是讓人頭頂冒煙。

葉棉唯一能動用的武器便是嘴了,直接劈裏啪啦的批評起克裏斯汀的這套裙子來,倒也沒有說這裙擺累贅——累贅不就是克裏斯汀的目的麽?——葉棉的中心詞都是差不多的意思:老氣!過時!土掉渣!暴發戶!

說實在的,這話可真是違心,這一身其實璀璨又華貴,半點沾不上“土”字。而葉棉連東聯邦的時尚圈子都鬧不明白,更何況西聯邦的?

她敢這麽指著克裏斯汀的鼻子罵,不過是就是仗著一點——克裏斯汀女親王,可是被關了五百年。才剛放出來的。

這樣一通批評下來,果然克裏斯汀的臉色就黑了下來,嘴角的哂笑也消失了。

接下來的一天,無數的時尚雜志送到了克裏斯汀的案頭,折騰葉棉的同時,克裏斯汀也在惡補著。這麽一來,克裏斯汀倒是很快明白過來,她竟然被葉棉的這點兒小伎倆給忽悠了。

你來我往中,葉棉雖然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但是也摸到了克裏斯汀的脈門。

關鍵詞有三個:裏昂、身材、品味。

真要論身材。克裏斯汀前凸後翹,葉棉和她一比,簡直和小豆芽兒一般的。但架不住裏昂那雙苛刻得仿佛標尺的眼睛。任克裏斯汀再搖曳多姿,達不到黃金分割比就是達不到,而這一點,屬於生就註定的,克裏斯汀只能幹瞪眼。狠狠的盯著葉棉的身體比例,恨不能挖下一塊肉,或者鋸短了一截兒,讓這什麽鬼比例一邊兒去。

這樣高強度的訓練,雖抽得人像是連軸轉動的陀螺一般,不得停歇。但效果也十分斐然。

只看一般的行為舉止,葉棉含笑不語、翩然而至的模樣,仿佛是真正豪門望族裏出來的千金。又染上了圖書館裏一身的書卷味兒,氣質頓時拔高了一截。

當然,身高也拔高了一截。

無論是二十厘米的高跟鞋,還是重重疊疊葳蕤盛開的裙擺,皆在她的掌控之中。再也不用擔心出了什麽破綻,或者鬧出絆住了自己的笑話來。

這幾日裏。葉棉雖然深居簡出、兩點一線,卻還是很明顯的感覺到,城堡裏落戶的血族越來越多了。

等到了初擁舉行的那一日,克裏斯汀難得揮揮手,大方的放了葉棉走人。想來也是尋裏昂去了——雖然這幾日夜裏,克裏斯汀自己跳男步,帶著葉棉跳華爾茲轉了許多圈,但畢竟裏昂才是克裏斯汀正經的男伴。

教官的擔子一時之間扔下了,葉棉又轉回了喬安娜的手裏。

臨走前,克裏斯汀難得說了一句好話,卻是葉棉不以為意的:“願你找到一個圓滿的舞伴。”

這位女親王當真是真心實意,從禮服的精致華貴就可以看得出來。克裏斯汀這是居心叵測的想將葉棉變成一個表面上的淑女,然後推銷給某個瞎了眼的高等血族,這樣她才能高枕無憂。

隨著夜色的降臨,客人們紛紛去往血族堡壘裏的中央大廳,初擁盛宴舉行的地點。

低靡綺麗的絲弦之聲響徹古堡,迷離的螢火微光懸掛在走道的兩旁,無論哪兒都是一派暧昧的色彩。

葉棉緊隨在喬安娜身後,既好奇,又有些拘謹。當然,在面上,她自然還是一位落落大方的淑女。

還沒到宴會真正的舉辦的大廳裏,兩人一路上便已遇到了無數雙雙對對的血族。

多數看到喬安娜這位親王時,不免要寒暄一番,繼而註意到喬安娜身旁,葉棉這張陌生的東方面孔。喬安娜的主要目的就是讓葉棉混個臉熟,自然不遺餘力的將她推銷出去。只不過介紹起來的時候,卻又有點兒含糊,畢竟長老院沒發話,葉棉到底屬於喬凡尼還是梵卓,也尤未可知。

不過按比例算起來,喬安娜與葉棉遇見的,還是小嘍啰居多,因而也沒太費心思介紹。

真正的重頭,應當在諸位親王以及隱居長者之間才是。

路上遇見的血族裏,雙雙對對的有之,獨身的男女也不少,大約是懷著來這兒獵艷的心思。

自詡風流的男性血族,見到一位陌生的東方美人,也免不了前來搭訕。

尤其喬安娜的身份太矜貴,下口不易,不少身份夠不上分量的,便將主意打到了葉棉的頭上。一會兒這個讚她的眼睛仿佛最幽深的夜空,一會兒那個蹩腳的來一句漢語稱她“膚如凝脂,唇若丹朱”,臨走又接著吻手禮,狠狠的吃了一回豆腐。

葉棉面上還帶著淑女的笑意,其實額頭早就青筋暴跳,恨不得將這群登徒子全給扇到天邊去!

喬安娜倒是很理解這種情況。血族不同於人類,都活了這麽多年了,誰還死撐著虛偽的遮羞布?什麽都看盡了,什麽都看透了,又鬧不出任何人命,自然當快意人生才是。只要在歡|愛這方面,向來是頗放得開的。

只對於葉棉這條初涉血族領域的小魚苗來說,這一點,委實太難為她了……

當初她還覺得裏昂輕浮,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嘛……整個血族社會都是這風氣,只有更風流,沒有最風流。

等到了宴會大廳裏。四周光怪陸離,卻沒有更亮堂,反而越發低靡昏暗了。

偌大的大廳裏,掛著幾段裝飾性的珠簾或紅紗,將一切都照映得影影綽綽的。

隱藏在樂聲之中。葉棉滿頭黑線的發現,一縷縷呻吟聲從角落裏傳來,而且還不止是一個方向。

雖然光線很晦暗,但大家也都不是普通人了,以血族的視力而言,開燈關燈純屬氣氛問題。有誰會看不清的?

大廳比較空曠,就算是珠簾、紗簾之類的遮擋物,也就是起到一個欲拒還迎的效果罷了。真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的話。誰看誰長針眼!其實調情也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葉棉能夠理解,這種宴會尋露水姻緣的人多得是,但至於這麽奔放麽?當著所有人的面就裸奔?!

但是其他血族,無論有沒有沈浸在自己的調情中。都好像對此視若無睹,早已習慣的模樣。

葉棉深呼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幸好血族的這群家夥平日裏都不紮堆一塊,這一夜過了,她也不用再呆在這座壓抑的城堡裏了。

只是等葉棉的目光穿透重重珠簾,落在大廳正中央的物件上時,她才明白……她還是太小看血族的奔放了。

葉棉指著中央那張king-size的大床,輕悄悄的問喬安娜:“那……是什麽?!”

然而不等喬安娜做出回答,兩個身披薄紗,卻幾乎遮蓋不住自己的美女,便施施然的踏入了大廳,滾在了那張大床上。

而她們出現的那一剎那,大廳的四面八方仿佛都寂靜了一微妙,隨後是狂歡一般的喧囂,仿佛在慶賀著這兩人一般。

這兩位美人,一為血族,一位人類,在周遭的口哨聲中,旁若無人的深吻了起來。

葉棉倒抽了一口氣,卻被喬安娜拉了拉,示意低調:“……別那麽大驚小怪的。”

“今晚到底都是來幹嘛的?”葉棉只覺得三觀正在飛快的崩塌中,“不是說……初擁?”

“對。”喬安娜肯定道,“就是床上那兩人。”

“可是……”葉棉只覺頭頂一道道天雷劈下來,“那不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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