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關燈
,加上她對這聲音也不熟悉,只是有種似是而非的感覺罷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邊雲消雨散,女人依然在喘息著,男人卻開始窸窸窣窣的穿戴起來。

“衣冠禽獸。”那女人哼哼唧唧的吐出幾個字來,依然是媚意入骨。

“你不就喜歡衣冠禽獸麽?”男人輕輕的笑了,“你仔細聞一下,我身上,是不是全是你的味道?”

“哎呀討厭!”

“我全身的領土可都被你給標記上了。你知道,應付那些小丫頭片子可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別又把自己泡在醋壇子裏酸死了。”男人細細的安撫著,直到將女人說得心裏舒坦了,才離開了這兒。

葉棉屏息等待著。

隔壁的女人動也不動的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收拾了一下自己,又開了水龍頭清理了好半天,都梳洗整齊了,才踱著有些軟了的步子,走出了小小的女廁。

葉棉趴在墻上,長出了一口氣。

她好像……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托托在水木學院有秘密情人?!

雖然葉棉對托托一丁點兒興趣都沒有,可她知道,這要是被別人知道,尤其是那群在彩排現場的瘋丫頭們聽了,非得瘋了不可。真是一個大爆料呢……

不過葉棉一沒有證據,二沒有興趣。

她只希望,這兩人永遠也不會發現,自己曾經聽過他們的壁角。

估摸著女人大概走的遠了,葉棉也終於摸出了會館,決定離這個是非之地越遠越好!

然而葉棉剛走出會館,就發現不遠處一輛小汽車從停車場滑出,前車窗半敞開,露出一張典雅的美人臉來。

這張原本端莊又清雅的面龐,此刻染著一絲絲的紅暈,一股沁入心脾的媚意緩緩的滲出來。她的唇微微的紅腫著,脖頸系著一條淺色的絲巾,打了個飄逸的結,尾端隨風飄搖著……

最最最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葉棉曾經見過一次。

某堂人體解剖課上,她曾經來過解剖教室找溫副院長,給他送過一回東西。那個時候,旁邊有認識的人告訴葉棉,這個優雅無比的女人,是溫副院長的妻子,溫夫人。

而溫副院長又領養了小埃,所以同樣的,她也是小埃的養母……

天啊……她到底都聽見了些什麽……趕緊來一道雷劈死她,銷毀掉所有的事實吧!

————————————————————————————————

斷網斷電!學校真是太抽風了!

所以本章,又是爪機君代勞=。=

072驟然的墜落

更新時間2013-7-20 20:33:14 字數:2065

雖然葉棉很想當作,她什麽都沒有撞見過,可是大腦卻不聽理智的使喚,總是止不住的胡思亂想著。

當初她坐在解剖教室裏,看著門口的溫副院長和溫夫人,一個成熟內斂,一個優雅風韻,兩人站在那兒低聲說著話兒,相襯得如同一副雅致的畫卷。

可是轉眼之間,卻又被她瞧見了溫夫人情意流轉的動人風姿。

兩相對比之下,葉棉不得不承認,她原先瞧見的相敬如賓,沒準只是相敬如冰罷了。

有些從沒上心的笑談,也漸漸清晰的浮現心頭。

除了葉棉之外,一同上解剖課的同學,都是醫學院的學生,對他們院系的教授也多少聽過些傳聞。

醫學院的學長們曾說過,這位溫副院長,敬業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且不說他對學生專業素質的嚴苛,對他自己的實驗,也極投入,幾天幾夜的和一堆骨頭器官呆在一起,也是常事。

當時他們還戲言,說溫副院長,簡直是將骨頭們抱著當老婆睡。

這本來只是個笑話,葉棉聽聽也就過了。

可是這會兒回想起來,溫夫人那般美麗豐饒的女子,在溫教授眼裏,會不會也不過是紅顏白骨,一堆血肉?

剛動這個念頭,葉棉自己就先打了個寒顫。

“哎……”葉棉貓在彩排現場,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深深的嘆了口氣。

不管怎麽樣,她也是躲不過異術系派下的任務的,每天還是得來報告。

早知道如此,她當時為什麽會生出躲一時是一時的念頭呢?想想就覺得後悔。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裏昂還算敬業,不會為了逮住她而拋下手頭的任務。

或者說,和藝術無關的,裏昂自然不在乎。可是當他演奏豎琴的時候,卻也是全神投入,和作畫是一般無二。兩者既然等價,就斷沒有顧此失彼的道理。

——反正,總有休息的時間不是?

葉棉煎熬的度過了幾天騷擾與防騷擾的日子,終於捱到了演唱會舉辦的日子。

還沒等到晚上,會館外就已經圍滿了瘋狂的粉絲。很多人其實是沒有買到票的,偏偏也執著的守在外面,不管裏面聽不聽得見,都聲嘶力竭的呼喊著托托的名字。

能夠從特殊通道,直接進入後臺的葉棉,不由得感嘆,幹苦力也是有點兒福利的。

至少不用蹲在一堆吵鬧又擁擠的鴨子中。

葉棉手頭其實還留著演唱會的票,可是她瞄了眼前排的座位席,最後堅定的決定,從頭到尾都守在後臺,努力工作。

小埃搶到後給她的,是最好的席位之一,第一排的vip席,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舞臺上的托托。運氣好的話,沒準一伸手,就能把托托從舞臺上拽下來……

當然,這只是葉棉惡趣味的設想。事實上,托托的團隊不可能不考慮類似的問題。就算托托和粉絲們有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他們也早就做好了防護,再說了,托托自己的身手還挺敏捷的,應該落不到那般囧然的地步。

雖然浪費了很可惜,可是一看到那個座位號旁邊,脖頸上系著淺色絲巾的女人……

——打死她也不敢坐到溫夫人旁邊。她可無法保證,自己不會露出奇怪的神情來。

隨著演唱會的開啟,絢爛的光影在會館中鋪展開來,將底下密密麻麻的人影,都染成了七彩的顏色。

彩排是曾經減省的設備和儀器,此刻全部火力全開,將整個舞臺,都渲染成一副奇異的幻境。漫天的聲浪席卷全場,一波一波,重重疊疊的交疊在一起,此起彼伏,潮水一般將人浸沒其中。

只有真正的現場,才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淪陷。這種互相傳染的狂熱氣氛,才是最可怕的。

所有的光線,都聚焦在舞臺上唯一的人影身上。

單看素顏照片,托托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未成年的少年,俊秀的面容裏,似乎夾雜著一點兒孩童的純真。但他的身量其實很高,身材也均稱非常,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尤其站在舞臺上的時候,氣質更是瞬息萬變,時而青澀,時而成熟,時而冷漠,時而深情,時而無暇,時而魅惑。

即是天使,也是惡魔。

看著這樣的托托,就算是葉棉,也偶爾有點兒晃神。這個世界上,應當很難有女人,能夠抵抗他的魅力吧?

眼看著全場的高潮即將來臨,托托被吊上了舞臺的最高空,背後一雙寬大的白色羽翼輕輕煽動著,聖潔的光芒,如沙礫一般流瀉而下。

他的眸光流轉,明明是光明的天使,卻有無數黑暗的絕望湧動著。

底下觀眾的心,隨著他的升高,也全都緊張的提起。一時之間,現場出現的短暫的真空,只聽得見無數抽氣的聲音。

葉棉因為經歷過彩排,所以早就知道了這一段劇情。

這是,從天堂掉下地獄,天使墮落成惡魔的一瞬間。

當托托懸至最高處的時候,吊著他的威壓會突然的松弛,到時候,他會如同失事一般,自由落體高速落下。而身後的白色羽毛,會飛快的脫落,雪花般四散而去。

一直到快接近地面的時候,才會突然的急停。

落在地上的托托,羽翼已然漆黑一片,在滿天的白色飛羽中,視覺對比非常強烈。

落下的一瞬間很逼真,也很驚險,簡直像是在挑戰觀眾的心臟一般。第一次彩排的時候,很多人都嚇得驚叫,有些女生甚至嚇哭了出來。

葉棉長出了一口氣後,曾默默的吐槽過策劃團隊的惡劣設計。

眼下人這麽多……葉棉嘀咕了一下,趕緊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耳朵。這其實起不到什麽作用,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果不其然,當托托落下的一瞬間,現場的尖叫聲快刺破了葉棉的耳膜。

下一刻,所有的燈光陡然熄滅,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黑暗,驚恐的尖叫聲越發洶湧,連腳步都紛亂了起來。

——怎麽回事?!

這是連葉棉都沒有料到的事情,一聲重響被尖銳的叫聲所湮滅。

葉棉並不受黑暗幹擾的視覺,卻捕捉到會場的四面八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