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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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沒有問題吧。

慕容真咬牙,“沒有放,那這床上為什麽又螞蟻!”

“有嗎?”花蔭楞了楞神,卻是看見,一只螞蟻正在慕容真的身上爬著,直接從他的脖頸處爬到了他的衣服中去了。

花蔭想起那螞蟻可能是才昨晚從季夜身上爬下來的,也顧不得再解釋,緊忙去扒慕容真的衣服。

慕容真咬著牙齒,一張俊臉給漲的通紅,半響,終究是憋不住了,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花蔭原本是扒他衣服的手頓住了,她楞楞的看著他,莫名其妙的道,“難道,男人也可以叫床?以前,我在花鶯閣的時候怎麽沒聽見過?”

慕容真臉上更加羞愧,竟然也不敢直接看她的了,只是磨著牙齒,大聲道,“木小蔭,你解開我的穴道!”

“穴,穴道?”花蔭回神。伸出了中指,卻不知道該往慕容真的哪兒點去,以前,她看武俠小說的時候,卻是看著別人這麽點過的,鼓了鼓氣,花蔭用力的向著慕容真的脖頸處點去。

“啊!”慕容真痛呼了一聲,竟連說話也說不出來了。

花蔭尷尬的沖慕容真笑了笑,不洩氣的接著點,又是一陣叫聲!第三次。 第四次,第五次!花蔭終於挫敗了,她無力的望著自己的手。洩氣的道,“真真,你說,該點哪兒?”

慕容真微微擡頭,很是憤恨的看著她。“木小蔭,你是整人的,你是故意的,對不對?”身為木琳瑯那個女魔頭的女兒,竟然不懂得點穴之術,真當他是傻子了?:

花蔭尷尬又無辜。一雙純澈的眼睛靜靜的看著他,“我,我是真的不會。”

眉目一轉。花蔭想起了自己似乎是將季夜關在了機關下面的,興許季夜會呢?她雙眸一亮,急忙按下了機關,將頭垂在長洞下,高聲道。“季夜,季夜。快出來,快出來。”

慕容真躺在一旁,微微睜眼,向著花蔭的方向看了過去,方才是發現,床上竟然還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想來是地道,耳旁又傳來花蔭顯得有些著急的呼喊聲,慕容真蹙眉,“誰是季夜?”這名字好熟悉,一聽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養的一個寵物啊。”花蔭轉頭看了慕容真一眼,又繼續看著那洞口幹著急。

“寵物?”慕容真楞神,“這寵物的名字還真是奇怪,有只有魔教中人才會取出這樣的名字,真是不敢恭維。”

“你胡說什麽啊。”花蔭瞪了慕容真一眼,她雖然不是黑顏教中的人,可這人總是那麽不冷不熱的嘲諷人,還真是讓她感到難受,“季夜的名字是他自己取得,我昨晚才認識他,哪兒會給他取什麽名字。”

“.....”慕容真選擇了沈默。

花蔭又喊了幾聲,終於洩氣了,她拿來一旁的燭臺往下面看去,哪兒有什麽人,頓時,她挫敗的趴在洞口,自言自語,“沒人了,真的沒人了,季夜不見了。”

慕容真蹙眉,“季夜是一個人?”若是人就是男人,想來也對,在木琳瑯那個女魔頭的帶領下,木渺渺要是沒有受到那個女淫魔的影響,那才怪!

“真真,你說季夜會去哪兒呢?”花蔭對那個長的很醜的男人擔心不已,畢竟,是在這個魔窟之中,若是被木琳瑯發現了怎麽辦?

慕容真看了花蔭一眼,神色當中多了一抹冷嘲,“那個男人不會和我一樣這樣動彈不得的時候被你弄下去的吧,那遲早是會摔死的。”

“怎麽可能!”花蔭回答的極快,感覺到慕容真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她疑惑的道,“要是摔死了,我也得看到他的屍體啊。”

慕容真懶得去看她了,轉開了目光看見地上放著的一套黑色長袍,還有一些黑色碎布,應該是從褲子上扯下來的,頓時,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鄙夷,嘴上也是哼道,“女淫魔!”

“恩?”花蔭以為是木琳瑯來了,極塊的將那機關暗了回去,四處張望了一圈,沒有木琳瑯的人影,頓時,心下有些詫異。

慕容真沒有聽到她的回應,繼續哼道,“奸夫淫婦!”

花蔭現在倒是明白了,這慕容真說的是她呢,本想和他爭論一番,但後來又想著明日就可以離開這個魔窟了,心情也是好了,好笑的看著慕容真,她不急不慢的回他,“別人再怎生的奸夫淫婦也和你沒有關系。”

“.....”慕容真啞口,見花蔭去放燭臺,他冷聲道,“你那女淫魔娘不是說,你是我的未婚妻嗎?即將為人妻子,你竟然背著我去偷人。”

花蔭眨巴了幾下眼睛,癟嘴道,“誰說要嫁給你,你不是說你不娶我麽,再說了,你要娶我,我還不會嫁呢。”放下燭臺,花蔭語音一轉,愁眉道,“他去了哪兒了?”難道,這裏有另外的出道嗎?如果有,她為什麽不但從這裏離開就好,明日跟著女魔頭出去,難免會活在她的視線中,那時候,就算是要找機會逃開。應該也是有難度的,要不然,自己跳下去試試?

花蔭想著,終是打定了註意前去研究研究那個洞口。

一旁,慕容真原本還想著自己該如何反唇相譏的,不想,卻見花蔭打開了機關,整個人都是想要往下面跳,明白了她的意圖,他竟是猝然伸手拽住了花蔭的手。吼道,“你瘋了, 你跳下去。那個男人不會摔死,你自己會被摔死的!”

花蔭楞了一楞,詫異的看著慕容真,半響,方才是回過了神來。“真真,你,你居然能懂了。”

慕容真聽見了她的話方才是意識到他竟然能動這個事實。

“不信,我還得下去,要不然,真真。你帶我下去吧,這樣我也不會摔死啊。”花蔭勁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無害,以前還有人說過來。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這麽陽光的沖著他笑,若是他還不領招,那她可還真是失敗。

慕容真楞神,背部一陣瘙癢。忙伸手去撓。

花蔭等了他半響也沒見他回答,心裏開始懷疑‘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的科學性。本是打定註意要嘗試自己下去,卻被慕容真一把又拉了回去,花蔭沒有預料到,竟全身都壓在了慕容真的身上。

門瞬時開了,花蔭一聽,腦海裏一陣寂靜,急忙伸手去按那洞口的開關,慕容真以為她還有往下跳的打算,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在聽的洞口關閉的那一瞬間,他已經極快的伸手去拉花蔭的身子了,花蔭剛剛還慶幸著自己的動作有多麽快之時,這下一個咧踞,她竟然又趴回了慕容真的身上。

當龍婆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慕容真的一只手緊緊的懷抱著花蔭的腰肢,另一只手放在了花蔭的腰帶處,好似要去拉她的腰帶,而花蔭則是在‘舔著’慕容真的脖頸。

龍婆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她很快的回過了神來,勁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萬分的開口,“渺渺,聽話,到龍婆這裏來。”

花蔭痛苦的撐著身子從慕容真的身上爬了起來,迎接著龍婆淩厲的目光,慕容真的心裏竟然是閃過了一絲心虛,也不是因為那絲慌亂的原因還是什麽的,他竟是垂頭低聲解釋道,“這床上有螞蟻。”

花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而慕容真的心裏那是一個後悔,這話......真是一句廢話!剛才的那幕,他總不能給別人解釋說是花蔭在給她捉螞蟻吧。

龍婆淡定了看了慕容真一眼,一手牽著花蔭的手,在望向花蔭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淡了很多。

“渺兒,要記住龍婆告訴你的話,第一次要慎重。”

花蔭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原來,龍婆竟然將剛才那一幕誤會了,花蔭真是郁悶了,在龍婆的心裏,難道,她就是一個那麽隨便的女人嗎?

糾結之時,龍婆已經轉開了眸光沖著慕容真淡淡的的開口,“慕容公子不必緊張,你和渺渺即將成婚,行夫妻之禮是必然的,但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慕容真真想讓回到剛才不能動彈的時候,因為,他此時能夠動彈了,卻是尷尬的坐臥不安。

龍婆最後看了慕容真局促的摸樣,拽著花蔭出了門去。

慕容真暗暗的鄙視著自己,平日也沒見得這般的不伶俐,可剛才,竟是讓魔教中人給說的啞口無言了,半響,門處傳來了一陣聲音,“好了,渺渺我帶走了,今晚她和我一起睡,我會讓人給慕容公子準備湯藥沐浴的,且稍等片刻。”

花蔭知道龍婆的意思是害怕她和慕容真把持不住, 給做出那事兒來,頓時,心裏又很是郁悶,她還記掛著床上那機關呢,最後戀戀不舍的向著那床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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