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關燈
上京的嗎?他怎麽來了這裏?

隨著腳步漸漸的靠近,她在沒功夫去想那些事兒,一顆心也跟著跳到了喉嚨眼上。

不行,她不能讓他給尋回去,這個變態,就不該和他過多的接觸。

可是,這樓子就這麽小,現在,她還能去哪兒躲啊!

“小姐?”紫兒困惑的喚她。

花蔭連忙沖她擺手,整個人對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眼看著有人向著這個屋子走過來了,她正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就假裝的扮一次客人,讓紫兒隨她演上一出活春宮。

這時候,戎離的身邊走過去了一個人,他貼在戎離的耳旁低聲說著什麽。

花蔭將耳朵湊近門處,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幾個字眼‘皇上’‘上京’,緊接著,戎離不甘離去。

望著戎離離開的背影,花蔭頓時松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不然還真讓戎離這個變態給抓了去,如果,她真的吧她當男人給做了,那該怎麽辦?

“小姐。”

紫兒的聲音傳了過來,花蔭轉眸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紫兒已經從床榻上站起來,向著她走來。

18混混爹和渣男

花蔭見狀,急忙轉身,將紫兒重新扶到了床上,“身子還沒好,就好好休息休息。”

紫兒點頭,眼裏噙著霧水。

見著紫兒就要躺下,花蔭才是想起了腦海裏的事兒。

“對了,你還沒給我提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我可以想想辦法,這樣拖下去也是沒有用的。”娘在紫兒懷孕的事兒一定會很介意的。

“小姐,他,他是我小時候的伴兒,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我們。”紫兒有些激動,說話的語氣也是有些哽咽了。

花蔭坐下身來,點頭,應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喜歡他,所以,你就不想將肚子裏的孩兒打掉?”

“恩。”

花蔭沈思,忽的開口道,“你們是怎麽回事兒?”

紫兒頷首看著花蔭,臉上帶著笑意,“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我喚她二黑哥,後來,我因為家境原因,我爹將我賣了,前不久,二黑哥來這樓子裏尋我,他花了他很多積蓄,就只為了見我一面,我想給他生孩子,我。”

花蔭聽到這裏已經大致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了。

她點頭,應道,“他住哪兒,我給你想辦法。”

“剛到城裏做小本生意,在城西的小巷子裏,他租了一個鋪面,預計專門經營油紙傘的生意。”

“恩。”花蔭點頭,暗暗的想著,就給些銀子給那男人,讓他自個兒來將紫兒贖回去便好。

想來,那人是做個小本生意的,雖然不會給紫兒多麽富足的生活,可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是可以滿足紫兒的。

畢竟紫兒是喜歡著他的。

思想落定,她已然推門而出。

這一大早的,樓子裏的姑娘都還沒起身,所以,也顯得格外的靜。

走出花鶯閣,路上行人悉悉索索的從花蔭的身旁走過。

花蔭想,紫兒的二黑哥想來也是一個老實人,今後,若是紫兒嫁給了他,也定然會有好日子過的。

欣慰之餘,她加快了步子。

城西小巷,她反覆走上了幾圈,也沒見得二黑的店子,後來捎人一打聽,方才是知道,二黑早也外出進貨去了。

花蔭想,這姑且也不急,等著二黑回來再來尋他也好,故轉身溜達。

想來,她那混混爹也是好一陣子沒見著了,如今,或許,也是時候去瞧瞧他了。

花蔭買了一些糖酥,一遍嚼,一邊往老爹的宅子走去。

這說來也是奇怪,要說混混爹和娘親不和,那混混爹為什麽不另外娶妻納妾,畢竟,現在的爹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爹了。

現在的爹雖然還總是被娘灌以老混混的頭銜,可是,老早,爹就是這洪都的首富了,要說,這緣由,她也不是很清楚。

讓她更看不通透的是爹和娘的關系,在爹的面前,娘就成了買皮肉的,在娘的嘴裏,爹就成了地痞流氓無賴混混,可是他們誰都沒有另尋良人。

難不成是他們都年齡大了的原因?

吞下了嘴裏的半截糖酥,花蔭繞過巷子,來到了爹在洪都建的一座大宅子。

平日裏,在這座宅子裏,就很是冷清,她那爹是混混出生,所以,也很是重情重義,許是為了排除孤獨,亦或者是想要結交朋友,所以,爹時常會邀來很多人一起載歌載舞。

但唯一沒敢邀請的就是那些青樓裏的姑娘,花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娘的原因,讓混混爹這麽的對青樓兒子望而生畏。

可,花蔭知道,在混混爹的心裏,娘一定是一個很不可忽視的存在。

想來,當年,娘也是一個母夜叉,將爹管教的是俯首稱臣,現在,即便是爹偶爾忍不住去花鶯閣裏看她,也少不得含著那種弱勢群裏的眼神。

想到這裏,花蔭不竟笑了出聲來,將手裏的最後一塊糖酥放在了嘴裏,她沿著著長亭往爹平日愛呆的地兒走去。

剛剛走進,就聽的裏面傳來了悠揚的琴聲很是悅耳,除卻琴聲,便再無聲響。

花蔭有些好奇,這彈琴之人可是爹新認識的好友?

以前,她怎麽沒聽過這樣的琴聲,看來,她著混混爹結交的好友是越來越有內涵了。

神思一轉,若是將這樣在琴聲給招入娘的花鶯閣裏,再配上姑娘美妙的舞姿,那得吸引多少人啊。

估計娘到時候是數錢都顧不上了,想著那可能的畫面,花蔭咧嘴而笑,快速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在庭院裏,窸窸窣窣的坐著一二十個人,花蔭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混混爹,他一身灰色錦服,正如同在座的其他人,閉合著眼睛,靜靜的傾聽著琴聲。

花蔭一時興起,踮起腳尖,慢吞吞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用力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恍然一驚,整個身子也跟著抖動了一下。

花蔭捂著肚子笑,她這爹也太膽小了吧!

待混混爹看清楚了來人是她的時候,猛然一喜,這一想來,女兒都很久不曾來看他了。

定是她那個老鴇娘不讓她出來的,對,一定是的。

“蔭兒,你可來看爹了。”他笑著看她,一雙眼裏有著殷殷的目光。

花蔭有些不適應他,就算是過了兩年,已經是很不適應。

他心疼她是沒錯,可為什麽她總有一種有兩個娘的感覺?

別人的爹不該都是嚴厲的很的嗎?為什麽,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的混混爹好生的娘裏娘氣?

難道是在娘的爪牙下生存了這麽多年,所以,就越加的少了一份男子氣?

想著,花蔭望著混混爹的神色也是充滿了憐憫。

混混爹哪兒看的清楚她的心思,將她拉坐下來,又是遞茶,又是遞果子的,好似生怕,就照顧不周了。

總而言之,很是殷勤。

花蔭哪兒能架得住混混老爹的氣勢,無奈的吼了一聲,打住了他接下來源源不斷的殷勤,將手裏,甚至是懷裏早早被混混爹堆好了的地兒給放在了一旁,道,“爹,我說,我自己來。”

混混爹一楞,臉上帶著笑意,但終究是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這時候,琴聲停住了,眾人都睜開了眼睛,望向了庭院中央撫琴的少年。

他一身的紫色衣衫,腰間佩戴著一塊澄透的玉石,俊美邪魅的五官,嘴角似有似無的笑意,以及他一頭散落的白色長發,顯得格外的亮眼!

花蔭楞了。

竟是那人!

那日在竹苑中見到過的那個可恨男人,雖然只有一次的見面,她卻是對他很是厭憎。

雖然,那日,她也算是以牙還牙,讓他的面子不是那麽掛的住,可是,這好歹的說來,皮肉之苦可是她在受,他可是一旦而損失都沒有。

想到了那日,花蔭恍惚覺得自己的鼻間和嘴裏都是濃重的灰塵味,很是不舒服。

紫墨自花蔭進來就識出了她,此時,他正含笑妍妍的看著她,好是高雅。

“假惺惺!”花蔭暗罵一句,轉眸望向了自己的混混爹,道,“爹,你怎麽是人不是人都往家裏請!”

這含著抵觸的聲音讓紫墨忽的笑出了聲來,他搖了搖頭,卻是不語。

混混爹很是尷尬,壓低了聲音,道,“別瞎說,秋先生也在這裏,今日是邀秋先生來的,那位公子是秋先生的客人。”

“哦。”花蔭淡淡的應了一聲,想來晏憬是秋先生的徒兒,此番,秋先生都將客人捎來了,那徒兒可曾來?

她也不知道她是懷著什麽樣的心裏,總之,她舉目望了四周一眼,待重新對上紫墨那討人厭的眼眸之時,她沈默了。

晏憬居然沒來!

“小姐原來家住這裏。”紫墨溫厚的聲音傳來。

混混爹有些激動,他接應道,“哦?公子可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