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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金橘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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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金橘島11

貓。

一提到貓, 林溪的思維突然光速狂飆起來。他脫口而出:“我養貓違反你們的戒律了?”

盔甲騎士聽見“養貓”二字,驟然渾身顫動。

盔甲們憤怒了!

林溪看見他們腦袋上紛紛冒出白霧,他懷疑這是“頭上氣的冒煙”的具體表現。

不是吧。

盔甲們在生氣。

他真的錯在養貓?

這世界有不許養貓的規矩?魔王們根本沒有跟他提過。

林溪有點慌了, 他以為自己是在這世界養貓太多, 而且擼貓玩貓還開貓咖, 違反戒律把數百年前沈睡的盔甲騎士靈魂驚動了。

騎士們是替天行道, 前來懲罰他的。

但問題是,這不能解釋他看見他們的不爽感覺。

他們以前又沒打過交道。

……哦,不一定。

林溪回過頭。

他看見背後墻面的鏡子裏,那支正在發出鈴聲的法杖。

法杖上的玉環一直在持續撞擊著,清脆的鈴聲回蕩在神殿裏仿若吟唱。就是這聲音將林溪一路吸引到這裏來,他在剛聽到鈴聲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很熟悉而且對它久違了,但這支法杖顯然不是現代世界的物品。

講道理, 林溪是有點懵的。

他會懷念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背後隱含的意義顯而易見。

盔甲們還在叨逼著“魔……貓”, “……戒律”之類的氣話。

林溪回過頭,不太確定地問他們:“我……是很久以前在這個世界養過貓,違反了你們的戒律?……在我還是這支法杖的擁有者的時候?”

盔甲聽到他的話, 腦袋上猛然瘋狂噴出白霧!

盔甲暴怒了!

竟然還敢提起當年的事,這個曾經違反戒律數萬次的墮落祭司。

律法的叛徒, 教廷的恥辱!

神廟的戒律要求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恪守本分,虔誠嚴謹, 帶著卑微的勤勞和純潔之心開創一個神聖潔凈的世界。而縱情享樂就是誘惑人們墮入貪欲懶惰最大的敵人, 林溪身為教廷祭司理應帶頭做榜樣,對民眾樹立高尚的形象。

結果,他都幹了些什麽。

他曾經在祭壇上公開吃炸雞腿!

他喝醉了在神殿裏睡大覺!

他竟然還在教廷的私宅裏偷偷養貓, 自己養了不算,還呼朋喚友去他那裏擼貓吸貓!

他所侍奉的神聖莊嚴的教廷,多次淪為民眾吸貓娛樂場所,到處充滿歡聲笑語……不是,到處充滿墮落的狂笑!人們不思進取偷懶不工作,寧願擼貓消磨時間也不反省自己的品行。林溪對此要付重大責任,他要被判處最嚴厲的鞭撻!

沒想到,那些被貓迷惑住的人們不分是非。

他們強烈要求還給祭司大人一個公道,甚至在街上圍追堵截幹涉教廷施刑。

這是何等顛倒黑白的世道!

都怪林溪!

盔甲們越想越氣。

林溪在四魔王與戒律騎士的戰爭之後,就從這世界上消失了。

戒律騎士被魔王們擊敗,淪落為長眠在神廟中的靈魂,一切往事都被掩埋在塵埃中成為歷史。林溪的歸來對這世界的很多事物造成了影響,在神廟中沈睡的戒魂與祭司的力量產生共鳴而蘇醒,他們依然保留著數百年前那段歲月的記憶。

林溪,這個品行墮落的祭司。

沈迷擼貓的祭司。

背地裏偷偷跟魔王結交的祭司。

竟然妄圖說服神廟和教廷與魔王和平相處的祭司。

他的所作所為,根本不配作為祭司法杖的擁有者!

戒律騎士的靈魂早已隨著身體消亡而失去了思考能力,殘留在他們心中的只有記憶帶來憤怒本能。這種本能驅使著他們履行騎士的義務,要代替神廟對於品行墮落者施以最高的刑罰。

他們要剝奪林溪在這世界作為祭祀的能力,以及作為他生命之源的靈魂力量。

他們要將他在這世上的存在徹底擊潰!

盔甲從金屬頭顱的口中吐出一縷白霧,游移著朝林溪飄散過來。

林溪的直覺感到情況不妙。

他轉身就逃,白霧卻像蛇蠍般的跟在他身後如影隨形,悄無聲息地糾纏住他的身體。

白霧與林溪接觸的瞬間,他的意識突然一陣空虛。

這一瞬間,好像有什麽東西從他腦子裏被奪走了。

林溪怔了一下。

這是什麽?

趁著短暫的時間裏,盔甲們從林溪身後朝他逼近。所有盔甲口中不斷吐出白霧,霧氣纏繞住林溪的手腳,圍住全身令他動彈不得。

白霧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伸進林溪的意識裏吸取著他的靈魂和祭司力量。

林溪感覺腦袋在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掏著,每一次都讓他清晰地感到有東西在被奪走,但他束手無策。

在神廟光線昏暗的環境裏,隱約有細碎的光芒從林溪身上不斷被白霧帶走,那些光芒沿著霧氣漂浮的軌跡被吸進了盔甲們的口中。這是林溪的祭司力量正在被剝奪,它們全部被吸取到盔甲們的體內,那溫暖而充沛的力量令這些沈睡的靈魂感到一種久違的滿足。

這是一種奇特的溫暖感。

是它們在數百年的黑暗沈睡中,許久未曾感受過的溫暖。

像是陽光普照大地,整個世界重新煥發生機。

大地回春,鮮花遍野。

所有的一切在度過漫長混亂的戰爭歲月以後,再次獲得生命的新生重新開始。

盔甲們一時有些恍惚。

它們被意識中的景象迷住了。

這美好的溫暖是祭司的力量,也是林溪靈魂深處鐘愛的時光。

他喜歡陽光普照和鮮花盛開的幸福感,這份情感隨著他的靈魂通過白霧與盔甲們融合,也成為了它們意識中的一部分。

戒律騎士的靈魂,經過數百年的長眠。

他們的身心在這座陰暗的神廟裏,第一次被光芒照亮。

林溪看見盔甲們怔忡在原地,屬於他的力量都被白霧吸取到了這些生銹鐵塊的身上。無數光芒在盔甲們周身漂浮,在盔甲裏凝聚成某種奇特的實體。從盔甲手掌部分的金屬指套裏,慢慢伸出幾根手指;盔甲頭部漆黑的兩個眼睛空洞裏,隱約有了一絲生動的神色。

林溪:……不會吧。

盔甲們吸取了他的祭司力量,早已消亡的身體竟然開始再生了。

林溪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麽牛逼的本事。

他竟然能讓死了幾百年的人再度覆活,他正在給予這些騎士新的生命!

祭司與騎士的力量本是同源,因此林溪的力量對盔甲有特殊效果。盔甲們也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它們只是依從本能剝奪林溪的力量,吸取他的靈魂,卻沒想到反被他所影響。

他們眼前不但看到各種美好幻覺,連化成灰的身體都在重新凝聚起來。

盔甲們,身為傷害林溪的罪魁禍首。

它們呆滯了。

其實,這件事早就該發生。

當林溪和橘寶在市場裏閑逛的時候,當魔鳩夜尾隨在後,卻發現有人也在跟蹤他們的時候。

那時候,跟蹤林溪的盔甲被他的祭司身份吸引過去,並打算將林溪搶到神廟裏吸取他的力量。魔鳩夜和踏雪藍爵一起毆打的盔甲和神廟,這些敵人原本的目標都是林溪,是魔王們的及時出現擾亂了它們的計劃。

神廟一次出手不成,它只能在逃離戰場以後只能再次謀劃,直接飛躍到橘寶的宅邸裏來抓林溪。

而這一次,魔王們恰好目睹了林溪被搶走的現場。

盔甲和神廟早已長眠,並非思路正常的敵人。它們確實如魔王們所料,幾乎沒有智商,只剩下靈魂殘留的本能。神廟並不會仔細思考什麽時候動手是最合適的,它想來的時候就要來,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找林溪是闖進了橘寶的地盤。

魔王們親眼目睹了神廟搶走林溪的場面。

大家非常憤怒!

他們這就闖進神廟要把林溪奪回來,在數百年前他們曾經把戒律騎士打得落花流水,這一次他們要把整座神廟碾平!

……但,如果魔王們知道之後發生的事,心情可能會有點覆雜。

因為他們在神廟裏四處尋找林溪的時候,並不知道林溪這邊和盔甲們發生的事情。

在林溪身邊,吸取他祭司力量的並不僅是盔甲。從他身上被剝奪的光芒,正在散開在整座神殿裏,彌漫到林溪所處的這個空間。

林溪所在的地方,是神廟深處的祭壇所在地。

也就是祭壇神殿。

沈睡的神殿被祭司力量的光芒照耀,也逐漸開始覆蘇。偉大的神殿同盔甲一起從長眠中蘇醒,在鮮花盛開的夢境裏逐漸回到了這個世界。

盔甲們的變化影響不到魔王,但神殿的覆蘇意味著整個神廟的覆蘇,神廟空間裏無處不在的戒魂力量,受到神殿召喚而從沈寂中重新凝聚起來。戒魂的屬性和魔王的黑暗力量是完全相反的,光與暗的兩種力量開始在神廟裏互相碰撞,進而消弭。

魔王們對這種無形的攻擊沒太大感覺,戒魂在他們面前就像螞蟻撼大樹;但他們腦子裏只想著林溪,沒有註意到一件令人尷尬的事情。

他們沒註意到,魔王力量的消弭,包括他們加固在身上的魔咒屏障。

也就是,掩蓋他們貓咪真身的馬甲屏障。

神殿戒魂與魔王黑暗的消弭,消解了魔王身上的部分屏障。

貓咪從屏障裏,露出了一點真身。

但它們還不知道。

神殿不會說話,屏障的消解效果也是間接性的,時而靈時而不靈。但神殿的扒皮行為通過某種渠道傳遞到了公開場合,也就是——神殿裏的那面鏡子。

林溪背後的鏡子。

映照出祭司法杖的那面鏡子。

那面鏡子是神廟自古流傳的占星鏡,能夠參透世間一切事物的真相,映照出記憶與真實相交融的一瞬間。

鏡子裏的法杖是神廟的記憶,是林溪遺忘的真實。

而現在,隨著神殿力量的覆蘇,另一種尷尬的真實也被映到了鏡子裏。

那就是魔王們的真面目。

魔王是貓貓。

這邊,林溪還在神殿裏跟盔甲們對峙著。他沒有註意到自己背後鏡子的變化,他沒有看見鏡子裏正映照出魔王們闖進神廟四處尋找他的影像。

那四個影像,時而是魔王。

時而變成貓。

林溪不知道,自己背後鏡子裏的魔王變成了貓貓。

一場滔天巨浪即將掀起。

……

魔王們在神廟裏一路狂奔。

他們沿著林溪的氣息奔向神廟最深處的祭祀神殿,林溪就在那裏。

神廟裏彌漫的戒律力量阻礙了他們黑暗魔咒水平的發揮,讓他們不能瞬間轉移到林溪身邊,而只能用跑的。神廟的內部空間很曠闊,從正門到達神殿的距離十分遙遠,魔王們一邊前進一邊驅散糾纏著他們的戒律力量,馬甲屏障就在這過程中悄無聲息地消解了。

貓咪的馬甲已經四分五裂。

魔王的真面目,在神殿的鏡子裏被映照的一清二楚。

魔王們還不知道這一切,他們的註意力都被分散了。他們大部分的心思都在林溪身上,除了林溪的安危還有新的危機正在暗中滋生。魔王們覺察到周圍的空氣裏有一種異樣,這不是神廟本身的異樣,而是從神廟外面傳來的。

金橘島,似乎起了一些變化。

戒律騎士以及神廟和魔王的激戰,引起了整座島的力量失衡。

金橘島一直被橘寶的黑暗魔王氣息所籠罩,終年平靜無波;而戒律神廟擁有的戒魂屬性與黑暗氣息完全相反。神廟的覆蘇與金橘島上的魔王氣息產生沖突,兩者激烈交鋒就像是在烈日裏卷起一陣冰雪風暴,引發了空氣的劇烈流動。

當魔王們在神廟裏四處尋找林溪的時候,神廟之外的海面上正狂風大作。

狂風吹拂海面卷起滔天巨浪,在海邊目睹這一切的人們發出驚叫。

大家四處奔逃。

陸地上從四面八方吹起狂風,戒魂力量和魔王氣息劇激烈碰撞,席卷的狂風包圍住人們幾乎無處可逃。

在呼嘯的狂風裏帶著一絲奇特的花香,這是從島嶼懸崖上那片草地上傳來的香氣,是林溪和橘寶在那裏戲耍的時候曾經遭遇過的花朵所發出的香氣。

能夠擾亂意識和認知的奇特花朵。

吸入花香的人們在腦海中產生幻覺,即刻,他們眼中的同類不再是朋友而是最討厭的人,或者是可怕的怪物。

一時間,街道上驚叫聲和憤怒的咆哮混成一團。

眾人在驚慌逃亡的同時又互相攻擊,所有的城區和街道都亂成一團。

橘寶在神廟裏接到魔侍的求助,急得不行:“我得回去!”

踏雪提醒他:“你不要忘記自己中招的事。”

橘寶還沒搞清楚花香幻覺究竟是怎麽回事,貿然回去也沒有多大用處。他已經中招過兩次了,每次都引發事故給人帶來麻煩;如果他現在回去不小心中招第三次,不知道會帶來什麽新問題。

把一個失控的魔王投在混亂的人群裏,後果不堪設想。

而這時候,藍爵突然意識到什麽。

他拽住魔鳩夜的袖子:“你~有沒有覺得外面那種混亂的場面,似曾相識呢?~”

魔鳩夜正在與周圍纏繞的戒律氣息作鬥爭,沒好氣地說:“不知道,不記得!你們別聊了,趕緊做點正事!”

胖仔超級討厭這次的麻煩。

它最討厭戒律騎士了!

這些家夥當初不但百般阻撓林溪和魔王們愉快玩在一起,還整天搞一些監視調查的隱秘手段,弄得大家人心惶惶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雖然魔鳩夜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但那種討厭的感覺一直在心裏揮不去。

胖仔不爽!

魔王們就跟那些家夥完全不同,他們打架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說搞你就從正面直接沖上來碾平你,碾不平就……再碾!

從來不玩偷雞摸狗那一套!

魔鳩夜上一次消滅騎士團的時候,是帶領千軍萬馬強行登陸金橘島(那時還叫神廟島)上,直接就幹。神廟島兩三下就被他幹掉,魔鳩夜壓根不知道什麽似曾相識的混亂場面。

胖仔從不費心研究過往戰鬥的細節。

真魔王,從不回頭看爆炸。

這種東西只有藍藍會研究,藍爵看見金橘島上混亂的現狀,回想起自己在資料裏見過類似的歷史記錄。

據說在魔王們發動戰爭打破世界的平衡之前,神廟島的勢力被戒律騎士牢牢把控著。根本沒有人能私自接近這座神秘的島嶼,凡是偷偷靠近的人都會莫名神智錯亂,分不清敵我而陷入混亂的廝殺。

人們將這種現象解釋為戒律的懲罰,將混亂廝殺的可怕場面描繪記錄在歷史書裏。

而現在,藍爵回想起那些資料,突然意識到當時不分敵我的人們,就跟現在混亂廝殺的人們一模一樣。而橘寶的中招情況跟他們相同,而因為他只有一個人,沒有引發大型事故,藍爵一下子沒想起來。

藍爵驚叫:“我終於搞明白了~!原來戒律的懲罰就是那些花!”

戒律騎士所利用的,是通過能夠擾亂人們意識的花朵,來守衛神廟島。私自靠近島嶼的人們吸入花香而被擾亂意識,敵我不分。

在騎士團被魔王們消滅以後,那些花朵就失去戒律力量的滋養而枯萎,戒律的懲罰自然就消失在世上了;而現在,神廟隨著林溪的到來而重新覆蘇,花朵也重新盛開。

“戒律的懲罰”因此重新現世。

世上的人們都不知道戒律懲罰的真面目,包括魔王們。毫不知情的橘寶因此在懸崖上玩耍的時候吸入花香,就中招了。

花香的淺度中毒,會令被襲擊者眼裏看見誰都是最討厭的人;而中度中毒,則會思維混亂的主動揭露自己最深的秘密,橘寶的秘密就是貓咪原型。林溪在草地上的時候中招過一次,而橘寶已經中招兩次了,如果第三次中招他就會轉為深度中毒。

藍爵記得深度中毒的癥狀表現是……

他驚慌地警告橘寶:“你千萬不能回去~深度中毒的癥狀是前兩種的疊加,你會一邊喊著自己是貓,一邊在島上把所有人都看成鳩夜,氣憤地把全島大肆破壞的!”

橘寶:“……”

魔鳩夜和踏雪:“……”

這可真是可怕又尷尬的場面。

橘寶憑一人之力,就能將魔王們數百年辛苦建立的威嚴形象毀於一旦。

不愧是破壞力超強的橘貓。

但留在神廟也不是辦法,知道花香就是戒律的懲罰,藍爵給橘寶治病的資料就齊全了。他知道橘寶的病只是暫時好轉但並未痊愈,他中招程度比林溪深,只要在金橘島上受到戒魂影響就可能再度發作,必須將毒性徹底清除掉。

魔鳩夜問藍爵:“我們該怎麽辦,把神廟碾成粉末讓橘寶吃下去,有用嗎?”

橘寶激烈反抗:“我才不吃這種東西!”

踏雪問藍爵:“要不要我先把他綁起來?”

橘寶氣死了:“你們這些壞蛋!”

藍爵搖頭:“只搞破壞是沒用的,戒律的懲罰只有施法者或者同屬性法師才能解除,也就是只有騎士本身或者神聖教廷的人可以徹底把他治好。我可以嘗試自行研究解毒魔藥,但我現在沒時間~”

魔鳩夜一聽就加快腳步:“那還等什麽,我們去神殿抓那些盔甲,他們肯定知道解毒方法。”

踏雪皺眉:“但那些盔甲是不會思考的靈魂,他們能回答問題嗎?”

魔鳩夜想都不想:“不回答就把它們拆成鐵塊。”

橘寶急中生智:“我們可以找林溪啊!林溪是教廷的祭司,他可以治好我嗎?”

三魔王頓時集體回頭,陰惻惻地看他一眼。

呵,心機橘貓。

你是想在林溪面前示弱,借著讓他給你治病的機會,增進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想得美!

你只配在林溪面前喵喵叫著掉馬甲。

踏雪警告他:“待會找到林溪以後,沒有我們的同意,你不準向他求助。”

橘寶:“qaq!”

藍爵嘆息著:“哎,還是先給他施一個消音魔咒,以防他說漏嘴吧~”

橘寶驚慌:“我不會,我不會!”

魔鳩夜這時候倒是挺冷靜:“戒律懲罰的解毒方法肯定沒這麽簡單,林溪的祭司力量未必立刻能派上用場。”

橘寶一聽趕緊點頭:“對啊對啊,關鍵時刻還是胖仔有智商。我只是說說而已,不一定能順利成功的!”

魔鳩夜冷冷看他一眼:“說也不行,說也有罪。要是被我聽見你對林溪說什麽不該說的話,我就把你和那些生銹盔甲一起碾成粉末。”

橘寶:“!”

這是什麽啊!

這些貓是在趁機報覆他和主人恩恩愛愛的親密關系嗎,就知道你們都是一群小心眼的心機貓!

橘寶委屈,橘寶不敢說。

阿橘離開主人回到貓群,立刻又變成貓咪中的食物鏈底層了。

阿橘要回主人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

先感謝一下積攢的霸王票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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