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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原來是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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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原來是你 (5)

這樣的想法。

“爹,你說真的嗎?”田壯壯小心試探,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睫毛上還沾著淚水,聳了聳鼻子,“你不會是在騙壯壯吧?”

“爹騙誰都不會騙壯壯的。”田木頭用十分堅定的語氣和兒子說話,他心裏奇怪的是,懷裏的壯壯怎麽會突然出現這個莫名奇怪的想法,還是他一直都這般想,只是都沒說出來。

“可是何奶奶說爹和春花姨要是有了小弟弟,就會把壯壯賣給地主家換錢花,壯壯不想去地主家幹活。”田壯壯看著田木頭臉上的表情,才漸漸有些信心的把心裏的東西掏出來。

“哪個何奶奶說的狗屁話?看爹不找她算賬去。”田木頭氣壞了,哪有人趕在他兒子面前說這般可惡的話,“壯壯你說,這些話都是誰和你說的,爹立馬找她理論去。”

“就是春花娘以前的娘,她和壯壯這麽說的。”

“壯壯乖,那種人說的話,以後左邊耳朵進去,右邊耳朵就要出來,知道了沒?”田木頭是又氣又惱又沒有辦法,他現在沖到何氏面前找她理論容易,可是何氏畢竟是田春花之前的婆婆,而何氏的男人在田家村的人緣都不錯。

可惜娶了這麽一個媳婦,田木頭只能在心裏為田正侯可惜,娶妻娶賢,古人說的話真是一點都沒錯。

田木頭哄著田壯壯睡覺,在田壯壯就要睡著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什麽的又接著說:“爹,咱不要小弟弟,咱要個小妹妹。”

“壯壯為什麽不想要小弟弟想要小妹妹啊?”

“小九哥有雪花小妹妹和蘭蘭小妹妹,壯壯一個沒有。”田壯壯奶聲奶氣的說著話,這個年紀的小娃子本來就容易和別人做比較,是很單純的不鬥心的比較。

“哦,原來壯壯想要小妹妹啊,那成,咱明兒和你春花娘說一聲,就要小妹妹了。”田木頭見兒子的心防漸漸放下,也跟著松了口氣,父子兩又鬧了一會兒才睡覺。

這邊的父子兩是解開了心結好睡覺,從外村巡視的縣老爺聽了師爺的話後,可就整晚睡不著了。

“怪事?”縣老爺看著衙役和郎中寫的筆錄,眉頭皺成一個倒八字,這種事情在他管轄範圍之類內發生,他還如何能睡個安穩覺呢。

VIP186

更新時間:2013-12-4 0:03:15 本章字數:4657

李菜農媳婦才死了沒幾日,集市另外一個賣米糧鋪子的家裏也出現了同樣的事,唯一不同的是那家的媳婦懷孕五個多月,孩子流產了大人算是保住了。

可這並沒啥高興了,人是活了下來,這家人的媳婦沒日沒夜的喊著‘咱懷的是兒子’而徹底的瘋了。

瘋了的媳婦生了四個女娃子,她想著這一胎絕對是個男娃,可見成型的是個女娃,管不了太多的直接以瘋了收場。

清河鎮爆炸了,清河鎮的老百姓私底下議論紛紛,清河鎮的衙門從縣老爺、師爺到衙役等人,日子過的都相當煎熬。

“聽說又死人了。”一個男人坐在一旁小心的說著話。

“是啊,聽咱媳婦說,李菜農的媳婦死狀太可怕了,那頭發一縷一縷的丟,根本就不像是剛走的樣子,怕是被那玩意給上了身。”

一般的人家很少會提到鬼啊怪的,用那玩意來形容的人居多,反正大家都懂,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了,模糊也有模糊的好處的。

“真的假的,那改天得讓咱家媳婦到廟裏拜拜,求菩薩保佑才好。”

“縣老爺沒搞集市之前啊咱清河鎮可就沒發生過這種事情,現在啊壞嘍壞嘍。”路人甲是個喬裝打扮過的男人,他穿著破舊的衣裳,戴著一頂破草帽,臉上粘著有些發白的胡子,悄悄的坐在茶館的一個角落,壓低聲音和議論中的老百姓說出自己的觀點。

“這位老哥,你說的是啥意思啊?咱怎麽聽著有些不太懂?”一個年紀三四十的男子,聽了那人的話,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不解的繼續問,“這事怎麽就和縣老爺、怎麽就和集市扯上了關系?”

“就是?咱瞧著這集市就挺好的,裏頭的東西比平日裏可是便宜的不少。”路人甲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出事的可都是在集市裏頭有鋪子的,你瞧見別的孕婦出事沒?”路人乙受到那個男人丟出的眼色,趕忙出來補充問題,“聽廟裏的和尚說,這個集市破壞了咱清河鎮的風水,凡是在裏頭有鋪子的人,子孫不保啊。”

“啊?還有這回事?”路人丙咋呼的跳了起來,他家媳婦才懷上,家族好像有個親戚在裏頭開了家豬肉店,“真的假的,這事可不好胡說啊。”

“哪裏就胡說了,當初縣老爺要搞集市的時候,廟裏的和尚就特意到衙門找過縣老爺,人沒見到就直接給打了出來,咱的縣老爺只要業績不要百姓嘍。”路人乙的表情和他說話的語氣成正比,聲音時而高時而低,表情時而嚴肅時而誇張。

“哪的和尚說過這話?”路人丁也加入了談話的內容。

“咱清河鎮還有啥廟啊,隔壁鎮上的谷帝廟裏頭的和尚算過了,清河鎮的集市破壞了整個鎮的風水,老天爺不高興,可不就找了‘那玩意’來傳信。”

“谷帝廟裏頭的和尚算命可準了,難道真的是集市壞了鎮裏的風水?”有個男人聽了這話,整個臉色都變了一圈。

這些原本子虛烏有的東西,通過娛樂活動很少的街頭老百姓一傳,立馬成了頭版爆炸新聞,以一日的時間傳遍了整個清河鎮,連同附近的村落,大家口中都說著清河鎮的集市壞風水的事。

葉子是回到家後才聽到這個消息的,她首先是噗哧一笑,集市壞風水的事情,她頭一個站出來不相信。

風水的事情葉子懂的不多,她前世又不是算命的,更不會沒事拿著易經啊啥經的裝神弄鬼,風水的存在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是,葉子承認有些風水能改變環境,讓人過的舒服點,可這和孕婦離奇死亡有啥關系呢?

而葉子不太相信的表情讓特意趕過來的田氏有些擔心,田氏只好用成年人的口吻說著,“葉子,你還是個小娃子,不懂的這其中的道理,大伯母也是聽了別人說的,趕忙過來和你吱一聲。”

“大伯母,咱又沒懷孕,就算他們說的是真的,也和咱挨不上邊啊。”葉子明白田氏是擔心自己,也不好太過的用言語去反駁她。

在這個地方生活的日子,葉子學會了一項前世沒能學會的技能:和稀泥。

不是那種事兒精的和稀泥,而是有些人心不壞,說出的話只是為了你好,那麽對付這種人只要點個頭,說幾聲是,知道了,問題就解決了。

沒有必要和人爭論個一二三出來,別人的出發點也是好的,又不是故意鬧事害人的嘛。

“葉子,你還小,可過幾年就得議親,再過幾年就得嫁人了,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這個集市啊大伯母看還是……”田氏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當然,這並不是她一個人的意思,張氏在聽到這個爆炸的新聞,外加上眼紅二房日子過好的小張氏的耳邊風後,才派出比較具有親和力的田氏過來游說。

賺錢過上好日子是很重要,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將來生不出娃,或者出個啥意外,命都沒了還要這些身外物做啥。

“大伯母,你信咱一句話,這事啊縣老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興許沒過幾日衙門就查出事情的緣由,咱現在要是就這麽把鋪子關了,也不太……”葉子看著著急的田氏,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來的好。

“葉子,聽大伯母一句話,賺錢是很重要,可咱得有命花啊,你爹娘走的早,大伯母也是放不下心啊。”說著,田氏便傷心的用衣袖擦拭著眼角。

“大伯母,葉子怎麽會不知道你的好意呢,你對咱可是和娘一樣的親,大伯母你放下,咱心裏有分寸,不會光顧著賺錢不管死活的。”葉子連忙安撫這田氏激動的情緒,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打親情牌,也是最難搞定這種帶著好意來勸說你的人。

和田氏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葉子才回到屋子,田雪花玩了一天早就累的倒在床上睡覺,而黃秋志帶著妹妹黃秋蘭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說悄悄話去。

葉子捏了捏田雪花的被角,一點困意都沒有的她只好拿起筆和紙到廚房去,不是特意為了想什麽,而是她琢磨著能不能想幾道簡單、成本低又受歡迎的小菜來。

鋪子開了多日,與之前吃不飽的狀態相比是不錯,可葉子的眼光並不局限與清河鎮集市上一個小小的鋪位,並且這個鋪位還是租來的。

葉子將來的目標是開像前世KFC之類的連鎖店,在弄稍微高端點的類似必勝客之類的店鋪,等有錢了繼續往頂級高端走,開個酒樓啊啥的。

要做的事情很多,可她目前能做的事情卻十分少,原因很簡單:缺錢。

正當葉子在神游前世,門外想起了一個女眷的聲音,“請問,葉子在家嗎?”

葉子才走出廚房,裏頭的田守土就已經出門了,不管是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聲音,這麽晚了來找葉子,田守土做為家裏的‘保鏢’,有義務保護家人的安全。

“門外是誰?葉子睡下了,有事明兒說。”田守土沒打算開門,他只是站在門後對著外頭的人說,這個女子的聲音他沒聽過,所以有些防備。

村子裏的人很少大晚上的過來竄門,除非是有啥急事,田家村的人晚上點燈的人就少,加上天黑路段不好走,萬一除了個啥意外,真心就是得不償失了。

“大兄弟,咱姓蘇,名秀娟,這麽晚來找葉子在過意不錯。只不過確實有事,還麻煩你行個方便。”蘇秀娟聽到田守土的話後,對身邊的丫鬟揮了揮手示意她來處理。

蘇秀娟這次來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十二生肖的事情,她原本打算過幾日才來,沒想到家中有急事,不得不大晚上的過來打擾。

“二哥,這人咱認識。”聽到蘇秀娟的聲音和名字,葉子便小聲的對田守土說,然後在給田守土一個開門的眼色,“二哥,沒事的。”

田守土開了門,葉子瞧見是蘇秀娟,她的身邊站在一個丫鬟裝扮的女子,趕忙請了進來。

進門便是客,兩個女子進屋就算想怎麽樣,應該也是困難的吧。

“你在這兒等著,咱一會兒就出來。”蘇秀娟用平靜的語氣對不遠處的馬車車夫說完後,便面帶笑容的隨葉子進門。

葉子領著蘇秀娟到小客廳裏坐,還不忘泡了杯茶水放到她面前,該有的禮節她個小姑娘還是懂的。

“姐姐喝茶,咱家的茶是自個種的,不好和姐姐平日裏喝的茶比,只當圖個新鮮。”葉子客氣的說著話。

而田守土見屋裏是三個女子在,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進屋,便搬了一個矮凳,坐在不遠處的地方,距離算是保鏢,卻又不會打擾她們說話。

“葉子妹妹客氣了,這麽晚打擾,真是過意不錯。”蘇秀娟象征性的拿起茶水抿了一小口便放下,“上次妹妹說的話,咱愚笨,到現在才算是明白過來,就按妹妹說的是,契約咱都帶來了,只不過……”

VIP187

更新時間:2013-12-4 21:50:02 本章字數:4544

在商言商,葉子從蘇秀娟那張似笑非笑掩藏情緒的臉上,依舊找到一些東西來,明白人喜歡和明白人做買賣,“姐姐有話直說,咱也有啥回答啥。”

“咱要是有個像葉子這樣乖巧、機靈、懂事的妹妹,估計晚上睡著了都會偷著樂。”蘇秀娟回笑一下,“咱知道妹妹的能耐不止十二生肖這些,要是將來這門生意紅火了,有人想要找妹妹……”

蘇秀娟相信自己想要說的話葉子一定懂的,她也是被迫無奈,家裏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總有操不完的心和顧及不過來的情況發生。

和葉子做買賣是頭一次,葉子手中的圖案,對於一個喜歡刺繡並且懂的打理繡莊的女人來說,猶如常年未食肉的人見到紅燒肉般的興奮。

蘇秀娟上過一次當了,她之前大把投資的衣裳店,主要雇員居然被對手挖走,而那些雇員曾經都是她最相信的人。

人在名利面前總是矮了一截,各自的私心,各自的貪念,早就將曾經的信誓旦旦拋之腦後,背叛她的人,蘇秀娟目前無力反擊,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減少一份背叛的出現。

“姐姐,咱小的時候聽過咱娘說過一個故事,說是有個窮書生上京趕考,半路上錢財被人偷走,身無分文的他只能一路乞討上京。運氣好的時候,別人施舍一點吃的,運氣差點,幾天幾夜的餓肚子。有次,他餓的快要死掉,有個同樣是乞討者的老人把他討來的饅頭分他一半。正是這個饅頭,救了窮書生一命。”葉子停頓了一下,聳聳肩,微勾一下嘴角,接著繼續說:“後來書生中了狀元,被皇上分了大官,別說是餓肚子了,就是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書生想要吃什麽便有人為他準備好什麽。可書生最懷念的食物,卻是那個老人分的半個饅頭。”

說完,葉子真誠的對著蘇秀娟笑了笑,她明白蘇秀娟的顧慮,殺雞取卵的事情她不做,同樣的葉子懂得知恩圖報,懂得人心再大也是有個限度的。

前世各行各業搬到這世來穩賺錢是沒問題,問題是葉子並不一定都喜歡,也並不一定都能勝任。

幹一行愛一行,刺繡這一塊,葉子是站在前世無數人的肩膀上,才顯得比這世的人稍微‘聰明’些,稍微有些格格不入的想法並不能代表什麽。

“葉子妹妹說的故事很不錯,姐姐也聽的懂,可有些事情目前是想的好,到將來別人給的東西多了,人啊這裏就不能保證似現在了。”蘇秀娟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用直接的行動來說明一切。

這一次,蘇秀娟需要靠葉子打一場看不見的戰,贏了,她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輸了,只能成為別人眼中的無能兒,從而過上被人安排好的需要看人臉色的灰暗人生。

家族鬥,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悲可恨和可憐的事,明明是一個家族出來的人,卻為了利益而不顧他人的死活。

“蘇姐姐,咱最喜歡做的還是吃食,至於別的東西,特別是繡活這一塊,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打算去從事,姐姐要是看了咱之前繡的東西,怕是會笑的氣暈過去。”葉子略帶自嘲的笑了笑,讓她繡朵花出來,還不如給她一塊豆腐上吊來的快。

“是嗎,被葉子妹妹這麽一說,咱倒是有些好奇了。”蘇秀娟捂嘴笑了笑,大家閨秀出來的女人,行使做派都是中規中矩的。

她們不會大步走,不會大聲笑,不會大聲哭,不會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從小的教育就是讓她們成為模子印出來的人,貼上了標簽,誰都不可以去改變。

“蘇姐姐,就像咱喜歡喝茶,喝慣了自家種的茶,現在要是換成別的好茶,搞不好會不習慣。”

“可不習慣歸不習慣,要是妹妹多喝幾次好茶,反倒會不喜歡喝自家種的茶了呢?”

“一個蘿蔔一個坑,多大的蘿蔔占多大的坑,要是隨便這麽換來換去,就算是給蘿蔔換個金坑因坑,這顆蘿蔔也未必能活的下去。”

蘇秀娟眉角上揚,用她那雙好似能看懂人心的眼睛盯著葉子認真的看了有一會兒,她很想猜透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娃子,特別是個沒年過書的農村娃子,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當初,葉子的十二生肖讓她眼前一亮,原本只想用銀子買下這些東西的買賣權,可葉子卻提出了分成一說,那時候的葉子就顯得與常人不太一樣。

蘇秀娟原本想著葉子這是在玩欲擒故縱,等幾日葉子受不了錢財的誘惑,自然會主動上門出售十二生肖的買賣權,可這一等,把蘇秀娟原本不著急的情緒通通打敗。

正常的女娃子,給件新衣裳,或者給個好玩的玩意兒都能樂上半天,葉子卻……相當的沈穩,徹底的改變了她眼中女娃子該有的行為舉止。

蘇秀娟盯著葉子瞧,葉子也笑著回盯著蘇秀娟瞧,好似在比看看比賽,又好似在各自猜測著對方心裏所想的東西。

“葉子妹妹,你可別怪姐姐話多,姐姐這也是迫不得已的。”蘇秀娟提前說話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與其在這裏疑來疑去,不如放手大膽的賭上一把。

賭的話,有一半的機會贏,不賭的話,只有輸的結局。

“有姐姐這般小心,咱才能完全信任姐姐能把鋪子打理的好,不是麽。”葉子看著蘇秀娟遞給自己的契約,認真的把上面的條條款款看個仔細,確定沒有問題才簽上自己的名字,並且蓋上了手印。

“契約一式三份,妹妹一份,咱一份,還有一份得給官府留底。”蘇秀娟見葉子把手續辦好,便把除了葉子手頭的那份契約外的兩份小心的折好,放到不同的盒子。

兩人又把開鋪子的細節聊了一下,葉子在對蘇秀娟提出管理鋪子的方案上,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了少許建議。

兩只猴子一個放哨一個摘桃,才能在周圍充滿老虎的桃樹林裏吃到水果,這種合作精神缺一不可,放哨的猴子和摘桃的猴子,其中任何一個開小差的話,要麽被老虎吃掉,要麽餓死,結局都不太完美。

外面的世界很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同樣充滿了爾虞我詐,葉子還太嫩,羽翼不夠豐滿,根本就飛不了多遠。

“時日不早了,這麽晚還過來打擾葉子妹妹,咱這裏真心是過意不去,那麽就按照契約裏頭寫的,葉子妹妹每月初給咱圖案,咱月底賬結了後便把錢送過來。”蘇秀娟是個女人,卻同時也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女人。

葉子送蘇秀娟出了門口,便被她攔住,“葉子妹妹,就別送了,天涼了,早些回屋子休息去吧。”

“天黑了,讓咱二哥送姐姐一程吧。”

“就不麻煩你二哥了,馬車上有燈,車夫也是老練的,不礙事。”蘇秀娟對葉子這種小細節還是很受用的,她在上車前還轉頭看了看,見葉子和田守土站在門口目送她們離開,便笑了笑說:“葉子妹妹,回去吧,有事記得到咱給你的地址找咱。”

等到蘇秀娟的馬車走了有段距離,那一束微微發亮的光,慢慢的被黑夜吞沒後,葉子才和田守土進屋。

田守土反身把門插上,他不知道蘇秀娟和葉子說話的內容,他也沒問,因為他知道如果葉子想說的話,他不問葉子也會說。

反之,如果葉子不想說的東西,自然有葉子的道理在裏頭,他也不會跟著去猜測什麽。

“二哥,蘇姐姐找咱合作了個繡莊,咱負責給她提供圖案,賣出的東西,她給咱提成。”葉子樂呵呵的跟身後沈默的田守土把情況說一遍。

一家人不說兩家人的話,這種事情沒必要瞞著田守土,將來賺了錢,都跟她們姓田。

“葉子,這麽好的事,會不會?”田守土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二哥你放心,咱這又不是做啥見不得人的買賣,只是畫些圖案,經營鋪子啥的都由蘇姐姐打理,不會出啥大問題的。”

“葉子,你做的事二哥都支持,只要你說沒事,二哥就信你。”田守土想了一下又接著說,“就算將來出了啥事,都有二哥替你擋著。”

“殺人放火之類的死罪,二哥,難不成你也替咱擋著嗎?”葉子開玩笑的口吻逗著一臉嚴肅的田守土,小大人在她眼中有些‘可愛’。

“是。”田守土十分堅定的神情和語氣回答。

“二哥……”葉子心窩暖暖的,原本的一句玩笑話,換來田守土的這個字,葉子感動中情不自禁的用小手打了一下田守土的手臂,“二哥,幫幫忙好吧,咱開完笑的啦,像咱這麽可愛大方的女娃子,哪裏能幹些殺人放火的事來。”

“葉子,二哥、二哥的意思是、不管將來發生啥事,二哥都願意為你擋。”這句話是田守土心甘情願說出來的,爹臨走前說的事,田守土想他一生都不會忘記的。

VIP188

更新時間:2013-12-4 23:53:42 本章字數:4692

劉安看著眼前站的整齊的兵將,各個瘦骨如柴,好似一陣風就能把善戰殺敵的士兵給吹跨,他捫心自問對待兵將的待遇不錯,不僅每頓管飽,每天還一個雞蛋補充體能,可每次看到這些兵將的時候,劉安的心裏都極不舒服。

不樂觀的情況印入劉安眼中,顯得格外刺眼、刺心,換了幾個軍廚來管理兵將的吃食,殺了幾個軍廚來以儆效尤,用盡各種辦法來杜絕軍廚的‘不聽話’。

可……沒有強大的體魄,這些兵將們將來如何為他所用,如何幫他奪回他失去的和想要的東西。

“去把管夥食的軍廚叫過來。”回到營帳,劉安臭著臉和身邊的隨從說了話,他則坐在一旁的側座上。

好在他長的帥,不然整日擺著一副臭臉,像是誰欠他幾百萬似的,哪裏叫酷,只能用2貨來形容,論誰誰會受得了。

“是,爺。”管理兵營的將軍叫劉奇派手下去叫軍廚,自己則坐在大位上,這是劉安之前就吩咐好的,名為掩人耳目。

劉也是本家賜給劉奇的姓,他原本是個孤兒,跟隨劉安的父親出生入死,後犯了事被劉安救下,才跟隨了劉安左右聽從調配。

劉安為了掩人耳目將這一萬心腹安在掉不拉屎雞不下蛋的大山裏,光是吃喝用這一塊,就費勁了他不少的腦筋。

凡是能賺錢的行業,他像八爪魚般的都要插上一手,連妓院都開了好多家,為了那件事,他算是費勁了一切的心思。

可這裏就像是一個無法填滿的無底洞,不管別處多能賺錢的行業,和這裏的花銷相比就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了。

苦惱,可是劉安沒有辦法,這一萬人還只是個小開始,未來這裏將招來更多的兵將,花銷就更加不樂觀了。

“小的給將軍行禮。”軍廚是個年紀過半的老人,常年的軍旅生活,讓他的臉上添加了不少歲月的痕跡,看去別這個年紀的人老上許多。

可又是這種經歷,從他的言行舉止中,都透出了太多的精明老練,讓人拿捏不了的人,便是犯了一個很大的錯。

“免了。”劉奇說完後,有意無意的往劉安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繼續說:“軍中兵將的夥食,你可都是按照軍規置辦的?”

“回爺的話,小的不敢撒謊,都是按照將軍您說的話在辦的。”軍廚小心翼翼的回答,緊握的雙手有些發抖,後腦勺微冒出的冷汗出賣了他的鎮定。

而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睜大著黑眸,腹黑的臉上寫滿了冷峻,盯了軍廚看了一會兒,嘴角才微微上揚,會害怕的人說明了什麽問題,劉安心裏一陣冷笑。

軍廚最怕見到劉奇召見他,他上次見到劉奇便是上個軍廚被劉奇五馬分屍的時候,那場面恐怖的讓這個軍廚終生難忘。

一個已經沒有全屍的軍廚,劉奇還讓軍營中的狼狗去啃食他的肢體,在眾兵將的面前一口一口的吃掉他的肢體,或靈活性的演繹了一段死無全屍的畫面。

那個軍廚所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偷偷扣下了給士兵購買吃食的銀錢,鳥為食死,人為錢亡,眼前站在劉奇面前的軍廚,心裏的小鼓亂竄的很。

“很好,劉將軍向來賞罰分明,你做的好,劉將軍賞,你做的不好,劉將軍會提醒你一次,如果提醒了你,你沒把話進耳朵,那麽便罰。”劉安原本平靜的黑眸,轉瞬見加了許多讓人看不見卻能感受的到的陰霾,他生平最討厭貪心不足的人。

為他辦事,如果覺得錢兩給的不夠,可以和他提,如果劉安覺得那個人值,錢財好說。如果劉安覺得那個人不,錢財不用說,那個人也就不用說話了。

可不能背著他玩小動作,劉安生平最痛恨人玩花招耍小聰明,這個軍廚他讓人監視了很久,不知道是軍廚手腳太過‘幹凈’,還是軍廚太多聰明,他居然找不到眼前這個軍廚的把柄。

沒有把柄的人,有些時候還真讓人討厭,至少此刻劉安就是這麽覺得。

“小的都記下了。”軍廚依舊小心翼翼的回答,他對劉安的態度也是保持警惕,劉奇他經常見,而劉安不常來,每次來了總沒啥好事。

軍中辦事的人都稱劉安為掃把精,每次來軍營都會給劉奇提些建議,而這些建議有事辦事的人不想聽到的。

“下去吧。”劉奇看了一眼劉安丟給自己的眼色,便開口讓軍廚下去,他要管理一萬多的兵將,有些事情難免不能親力親為。

“你也下去。”劉安起身丟下這句話,便朝屏風後面的榻上走去,忙碌的一日讓他覺得身體有些疲倦,乘著有些空隙,再鐵打的人,也經不住疲倦的誘惑。

劉安不是一個輕易能睡著的人,對他來說,睡時匕首不離身,七分睡著,三分得醒著。

他害的人太多了,而想害他的人更多,在這種惡性循環的條件下,劉安只有時刻保持清醒,才能讓他看的見明日的太陽。

好比被人困在籠子中的狼和老虎,規定只能一只出來,而誰能熬的住最後倒下,誰就能吃掉對方,從而獲得生存的機會。

過了一個時辰,不遠出的飯香味道飄了過來,在味覺的刺激下,劉安睜開了雙眼,他起身叫了外頭伺候的人,開口說了句:“準備吃食。”

劉安的吃食是有專門的廚子給準備的,一來他挑食,二來不用自己人他不放心,可就算是用自己人,劉安在吃食物之前,依舊會用銀針試菜。

害人之心他有,防人之心他更是少不得,過慣了這種日子的劉安,哪天學會相信人反而像是鬼附身。

劉安看著滿桌豐富的食物,卻只是簡單吃了幾口食物,他的胃口一向不太好,但能管住肚子不挨餓,劉安也總算是對得起爹娘給的身體。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著了。”劉安打發了身邊的隨從,在軍營中,他相信還沒有人敢對他怎麽樣。

劉安並不直接管理軍營,軍中大小事務由劉奇負責,在眾多兵將眼中,劉安只是一個臉臭不愛開口說話的謀臣。

看著圍成一圈坐在一起吃飯的兵將,劉安心裏還是有些不舒坦,這些男人都太瘦弱了。

‘每日一碗豆腐腦,強壯大西國子民。’不知道怎麽的,很久以前看到的字,突然從劉安的腦海中冒了出來,當初那個口氣狂妄的小女娃,今時今日好像過的還不錯。

“每日一碗豆腐腦,強壯大西國子民。”劉安默念著這句話,如果豆腐腦真的有這般神奇的話,如果豆腐腦能讓眼前的兵將們強壯起來的話,如果……

太多的如果擠滿了劉安的腦中,一個如果還未解決,另外一個如果就湧了出來,想太多的人容易疲倦,而不想的話,劉安會覺得更累。

劉安雖然直走,他的黑眸在看似無疑中卻瞄了幾眼士兵手中的吃食,粥、饅頭、鹹菜,還有一碗……雞蛋湯嗎?

劉安的腦海中好似想起什麽,卻有什麽都想不起來,反而是那句話提醒了他,如果豆腐腦果真能強壯兵將的話,他何不找找那個鬼主意奇多的小胖子呢。

一個女娃子長的那麽胖,將來能嫁到什麽好人家,劉安腹語,他極少把別人的事情放在心上,而葉子胖胖的小模樣,卻讓他覺得有些好笑。

軍中的事物不多也不少,呆上兩天基本上都能處理,不開戰,天大的事情都是小事。

回到了清河鎮,縣老爺正為孕婦離奇死亡的事情傷透了腦筋,他在回答劉安問題的時候,口齒都有些結巴。

做為父母官,不能為老百姓辦事,就是失職。

“說吧,出了什麽事情,看把你給著急的。”劉安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起一杯茶水,抿上一口便把杯子放桌上,他擡頭看了一眼縣老爺,見他低下頭不敢直視自己的動作,便知道縣老爺那是心虛,“這麽小的一個鎮,還有什麽事情能難的住你?”

“爺說笑了,小的能力有限,並不是什麽事情都能處理的好。”縣老爺真心不是在謙虛,他是太懂劉安和人說話的方式,看似說笑的調侃,其中的大道理多的讓人得轉幾個彎才能跟的上他的思路,“鎮上有些懷子的婦人離奇死亡,未中毒,卻出現了中毒的狀況,有些不懷好意之人在傳播鬼神……”

後半句,縣老爺不知道如何敘說,說鬼神論,他自己那一關就過不去。

“然後呢?你就處理不了了?”劉安直接反問,他能重用縣老爺,看重的是他脖子上的那顆腦袋,以及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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