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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怎麽不去屎(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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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怎麽不去屎(下) (3)

』在外的肌膚布滿暧昧的痕跡,他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自然明白是什麽。

女子現在是側臥著,英氣的眉『毛』緊緊蹙起,好像做著神馬不美好的夢。因為對方是側躺著,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側臉。這女子的側臉不像自家兩位妹紙那般柔和,而是略帶棱角的。看著好像很難以接近一般……

格勒斯想要看清此女的容貌,微微掀開被角,入目的場景讓他不禁皺緊了眉頭。這個女人到底是做什麽的,身上竟然有很多深深淺淺的傷口,看樣子還不是一種武器造成的,也有魔獸的魔法攻擊和撕咬留下來的……對於常年混跡於傭兵團的他來說,這些傷口並不陌生。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其實是某個傭兵團的成員或者獨行的傭兵?

格勒斯下意識地尋找兩人的衣物,終於在床下找到那些散『亂』分布的……呃,那些撕裂得不成樣子的破布也算是衣服的話,他想他找到衣服了。翻找一下,果然找到一枚傭兵都有的類似身份證明的東西。

“銀月傭兵隊?沒聽說過……”很普通的名字,而且她所在的傭兵隊伍的等級也很低,只是d級。傭兵隊伍從高到低,一共是sss、ss、s、a、b、c、d、e。

而d級的傭兵隊伍更是如過江之鯽一般多,他哪裏會聽說過呢。將這枚證明收了起來,他正要拿條東西遮住赤、『裸』的下、身之時,床上的女人有了動靜。

讓格勒斯『迷』『惑』的是,這女人不像一般遭遇這種事的女人一樣情緒激動,那雙棕『色』美麗的眼眸楞楞地盯著天花板,他竟然在她臉上看到了譏誚和松氣……難不成他們滾床單另有內情?

受自家妹紙影響,格勒斯悶『騷』腦補的能力很高,劇情更是天雷狗血。這個女子不會是被人威脅勒索,然後奉命和他滾床單的吧?應該不是……他還記得這個女人當時好像也被人暗算了,體溫和自己一樣高。甚至在一開始,格勒斯還是被強迫的那一方。

嘛,雖然傭兵之間關系混『亂』的很多,但格勒斯還是想聽聽對方的意見。如果她想要自己負責,他負責會負責的。如果對方只是將他當成一個玩一夜、情的對象……

為『毛』有一種自己被人嫖了的錯覺?

“你還好吧?”格勒斯一邊問,一邊將空間戒指裏的備用大浴巾拿出來,圍住下半身。他可不想自己被人當成『裸』、奔狂,“那個……你能告訴我……”

“滾!”女人終於給了其他情緒,她近乎頹廢地將自己蜷縮起來,緊緊縮成一團,好像嬰兒在母體裏的姿勢,“我現在不想看到任何人!你滾!”

格勒斯『摸』『摸』鼻子,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脾氣。不過該解決的事情還是要解決的,“你知道我們是被誰暗算了嗎?我想說的是,我之前有可能是不小心喝了加料的麥酒,而你……好像也……”

“我說你滾,耳朵沒帶沒聽清楚嗎!”女人甩掉遮蓋的被子,沖著他咆哮。

看著對方赤紅的雙眼以及滾動的淚珠,他微微錯愕,“你哭了?”(未完待續……)

ps:感謝流顏童鞋和書友第一章:第一章:第一章:9第一章:9第一章:84356557童鞋的粉紅票票,感謝雨宮宮『露』童鞋的打賞,大家麽麽噠╭(╯3╰)╮

大哥童鞋的西皮很好猜哦~~~

大哥,乃神馬時候嫁人 中

你哭了?格勒斯的話讓女子一楞,眼眶裏的清淚流淌下來,劃過臉頰,低落在被子上,打出幾個小小的淚痕。她冷冷地看著格勒斯,問道,“你若是沒有被占便宜,麻煩你現在立刻離開可以麽?在這種情況下,男人不都是會立刻滾開的麽?沒有麻煩,沒有煩人的女人要他負責,而他卻風流一夜?嗯,你說是吧?”

格勒斯『摸』『摸』鼻子,訥訥地說道,“抱歉,你說的那種男人正是我比較鄙視的。不管這件事情起因如何,只要不是你刻意算計我,我身為男人,總要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可是我不需要你的負責,你也不需要肩負起所謂的責任來。”女子越發憤怒起來,眼睛閃現幾分銳利的神『色』來,“我要的很簡單,拜托你現在離開我的視線之外行嗎!”

格勒斯看這個女子,也知道她現在說的不是假的,心頭的不解越發濃重起來。但他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被打敗的人,隨即問道,“那個……作為這件事的受害者之一,我又沒有權力知道一下……給我們下『藥』的人是誰?我是說,你有沒有這方面的情報?”

格勒斯雖然混跡在傭兵隊伍中,但常年沈默寡言,人際交往少得可憐。平時也喜歡喝悶酒,很少會喝別人遞來的酒,誰知道這裏面有沒有加料?哪裏曉得,謹慎這麽久,還是不小心中招了。真要是將這件事說出去,他這個s級傭兵團的團長還要不要這張臉了……

“我不知道!”女人卷起被子,又將自己蒙在被中,好像想要和整個世界隔絕一般。

格勒斯很想說,他被女子這樣冷漠的口吻打擊到了。平時接觸的女『性』莫不是溫柔或者好說話的,可愛嬌俏如喵喵妹紙,堅毅勇敢如弗洛莉妹紙,溫柔大方如伊娜茉長老……唉。這樣冰山型美人,他還真是應付不來。被女子一陣數落,格勒斯認為自己還是別杵在這裏招人嫌了。反正他手裏還有這個女子的傭兵身份標徽,找人不難。

正要拿幹凈的衣服穿上,眼神突然瞄到雪白床單上那抹早已發暗的殷紅,好似梅花一般。已經不是懵懂青年的格勒斯自然明白這是什麽,心中只覺得惹上麻煩了。

作為一名身心正常、身邊又沒有伴侶的光棍男『性』,他自然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不過他去的次數非常少,就算真的去紅燈酒綠之地找人,也不會找那些沒有接過客的。而且還要求年紀至少二十歲以上。因為這個,偶爾也會被團裏一些隊員戲謔,說他喜歡熟女。

殊不知,他只是不想要看到那些眼睛依然帶著純澈的人罷了,這樣會讓他感到由衷的罪惡。因為這些不為人知的原因,他縱使有這方面的需求,也很少去那些地方。多數時候都是完成難度極大的任務之後,隊員減員,心頭壓力巨大得能將人『逼』瘋……這個時候。他才會去松緩松緩。當然,這些他家兩位妹紙都不知道。

他才不想讓弗洛莉或者喵喵認為自家哥哥是個不正經的人呢。

所以說,等他看到床單上紅果果的鐵證,以及腦海裏適時候冒出來的記憶。他覺得自己胸口有一口氣卡著,咽不下去,吐不出來。他想起來了,他們雲雨之時。這個女人一開始的確很痛苦。聽說女人第一次都需要謹慎小心,不然這種事對對方來說便是一場酷刑。

昨晚,兩人的意識都不大好。因為『藥』物的影響,格勒斯也不會認為自己有多麽溫柔。無奈地撓撓已經淩『亂』成鳥窩的白『色』短發,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反了罪不可赦的大罪。

穿好衣物,格勒斯轉頭看向大床,那個女人還蜷縮著。被子微微顫動,極好的聽力讓他聽到些微的啜泣聲……心中泛起陣陣的罪惡,格勒斯對著大床說道,“我走了,你若是有什麽麻煩,可以拿著這個東西來星辰傭兵團找我。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不會推辭。”

放下自己貼身帶著的信物,格勒斯也沒有奢望這個女人會給神馬回應,轉身離開這個房間。他剛將大門合上,屋內傳來女子嘶聲力竭的哭喊,聽著十分淒涼。

“這次真的要搞清楚是誰弄的,若是玩笑,這玩笑開大了!”格勒斯想了想,找那個給自己遞酒的家夥,這個家夥也許會知道神馬。為何無緣無故害他,還牽連一個無辜的女子。

“哈哈哈哈……昨晚過得怎麽樣?是不是非常帶勁啊……”因為是通宵狂歡,他出來找人的時候,那個隊長還在,他看到格勒斯並沒有慌張,反而調侃起來,“我告訴你哦,這個女人辣的很,身材又不錯,聽說還是個雛兒,格勒斯團長,你有福……”

兩方人馬慶祝的地方很近,格勒斯的手下在半夜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家團長有艷遇,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他們甚至還賭格勒斯第二天會神馬時候起來呢。但是等他們聽到那個女人還是雛兒的時候,頓時不蛋定了。

他們可是沒有忘記,自家這位團長向來不喜歡雛兒或者太年輕的女人。記得有個隊員曾經神神秘秘地想要讓他嘗嘗新鮮美女的味道,結果就是被格勒斯拉到訓練場訓練,苦『逼』地躺在床上挺屍好幾個月。從那以後,他們就不敢這樣慫恿了。

“你有麻煩了!”格勒斯用鬥氣凝聚出一柄長弓來,臉『色』帶著冷凝之『色』,“帶著你的隊伍離開這裏,趁我沒有發貨殺人以前!另外說一句,不管那個女人和你有什麽矛盾,以後她是我罩著的人,若是讓我發現你又對她算計什麽,小心整個隊伍遭殃!”

格勒斯的實力已經非常強了,這些年也正向真正的聖域境界一步一步靠近。別說那個隊長帶領的傭兵小隊,即使整個酒店的傭兵加起來,估計還不夠他三分鐘『射』的!

“果然……團長生氣了……”這是格勒斯手下團員一致心聲,“不就是碰了一個雛兒麽,至於這麽大動幹戈……男人不都是喜歡那口麽……偏偏這位團長口味獨特。”

沒有理會手下的吐槽,格勒斯在之後的日子也順著銀月傭兵隊的線索,查到了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以及她為何會被惡整報覆的緣由。原因很簡單,一個雇主將一個任務交給兩個傭兵隊,一個是銀月傭兵隊,等級只有d級,隊裏的成員素質參差不齊,而且實力不高。那個女人是實力最高的,雷屬『性』第一章:3級傳奇戰士,這個實力放在頂尖傭兵隊,也是頂尖實力了。

可惜她一直不肯離開隊伍,帶著一幫拖油瓶隊員做一個又一個不符合她實力的任務。因為人員不夠,即使有b級傭兵隊的平均實力,現在依舊是個d級。

而另一個隊伍自然是那個隊長的帶領的傭兵小隊,等級c級,最近開始做晉升b級任務並且順利完成,只要重新註冊一下,就是嶄新的b級傭兵隊了。

傭兵隊之間本來就有競爭力,這個競爭力在兩支隊伍領取同一個任務的時候尤為明顯。若是那個女人不那麽逞強,搶了所有風頭並且完成雇主下達的任務,獲得大部分的酬金,她大概不會被算計的。不過格勒斯認為,刺激那個隊長這樣惡整那個女人,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雇主的一句無心之言,“還即將晉升b級的超強傭兵隊呢,連d級的素質都沒有……”

那個隊長選擇格勒斯,不過是想用免費的人力資源(那個女人)討好格勒斯,希望得到更好的幫助。只可惜,馬匹沒拍成,拍到馬腿上了。

“奧菲娜?司來林,這個女人倒是……很優秀。”天賦不差,『性』格要強,愛護隊員,對父親更是孝順,拼起命來比男人還狠……這一點他不懷疑,從那個女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就能看出來了。

那日事情發生之後,格勒斯倒是讓人暗中盯著奧菲娜,若是有麻煩就幫一幫。於是乎,競爭激烈的d級任務,奧菲娜這隊伍總能得到比較輕松,而且報酬很高的。

這些事情格勒斯都做得很隱蔽,他想,依照奧菲娜這樣驕傲堅毅的女子,估計不大會接受一個強行奪走她清白的可恨的男人的幫助。不過格勒斯這樣做的確幫到她的忙了,她父親,一個實力不怎樣的老獵人,因為年輕時候留下的疾病發作,現在急需足夠的錢財治病。

當地光明教堂雖然有免費治病的牧師,但是他們實力太差,完全只能幫助老獵人索裏奧拖延一些日子,讓死神來得別那麽快。

“奧菲娜姐姐,你還是一個人接任務吧……依照你的實力,若是單獨接任務,應該能接等級很高的,到時候報酬一定不低。索裏奧叔叔也能找一個實力強一些的牧師看病了。”隊伍裏的年輕女子這樣勸她。

“不行……我若是離開了,你們怎麽辦?那些d級任務表面上是d級,但也難免會超出等級所限,你們完全應付不來。”奧菲娜這些天變得越發憔悴了,“而且等級高報酬多的任務,大多數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爸爸他,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大哥,乃神馬時候嫁人 下

奧菲娜頹然回家,整個人好像失了魂一般。但等她站在簡陋的家門前,聽到屋內傳來的劇烈咳嗽聲,也顧不得迷惘擔憂,一心惦記著生病的老父。

“慢點兒喝,小心嗆著。”照顧因為生病而迅速衰老的父親服下藥物,奧菲娜看著對方沈沈的睡顏,被遺忘的疲倦和無力再一次以更加囂張的氣勢湧來。

放好手中的附魔武器,她不舍地撫摸一遍又一遍,腦海裏不斷閃現和這柄武器一起戰鬥的場景。奧菲娜家庭貧窮,雖然勉勉強強完成學業,但畢業之後沒有人脈,即使成績很好,但那些肯錄用她的人,莫不是心懷不軌之徒。索裏奧帶著她離開,當一名自由的傭兵……雖然危險一些,但也是成長的最佳途徑,還不需要擔心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

所在隊伍的隊長救過索裏奧的性命,在那位隊長臨死之前,她曾經發誓要帶著這支隊伍,看著他們變得強大。奈何隊伍等級太低,能得到的報酬自然不高,手中的老家夥可是她省吃儉用多年才買來的。本來是想增強隊伍總體實力,但現在……

握著武器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奧菲娜最終還是將她珍愛的老夥計賣掉了。價格不高,但這筆錢能緩解一下燃眉之急,至少給她一些喘息的時間。賣完武器,天色已經暗淡下來,當地的教堂也已經關掉,奧菲娜只能悻悻地回家。拿出現有的積蓄和賣武器的錢,一核算,距離治病還有些距離。而且……父親這是年輕時候留下的頑疾,牧師恐怕……

抱著這樣的念頭,奧菲娜雙手抱著膝蓋,縮在自己房間內的角落沈沈睡去。然而,夢非好夢,等看到眼前的場景。她心頭泛起陣陣苦澀和譏誚。這個殘忍而又可惡的夢境已經像是陰魂不散的幽靈,跟隨她整整十年有餘!每次做噩夢,總有這樣汙穢而惡心的盡頭,自己被一個從未謀面的惡心男子強、暴,那種絕望,即使她只是旁觀者,也覺得痛苦萬分。

然後的場景比較玄幻,那個“自己”竟然臣服在那個QJ犯身、下,屈意承歡,嬌吟萬分。她看到最多的便是“自己”和這個男人滾床單。要麽是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女人或者一個男人,那種淫、穢不堪入目的場景一次一次刺激著奧菲娜的心靈。

她在一旁觀看,無數次想要將那個可恥的男人生吞活剝!但她不能,不是她不能動,而是她已經知道自己一旦插手夢境會有神馬下場。那樣的經歷,她不想要經歷第二次了。

因為噩夢困擾,奧菲娜的睡眠質量總是很差,一開始做噩夢那段時間,她每天的睡眠時間甚至連兩個小時都沒有。即使奧菲娜實力不俗。也架不住那樣的折騰。

天色蒙蒙亮,外邊還是灰蒙蒙的一片,奧菲娜已經醒了過來,眼神有些飄忽。但很快就調整過倆。蹲了一夜,剛站起來的時候天旋地轉,所幸她站穩了,不然倒在地上發出聲響。一定會驚擾父親的。動了動僵麻的雙腿,她想要去看看父親的狀況。

然而,她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一個身著乳白色魔法袍的男子從父親的房間裏走出來,奧菲娜心中驚駭,好像有一顆炸彈在她腦海裏爆炸了一般。她第一想法便是之前陷害她清白的家夥是不是將報覆施加在年邁的父親身上。奧菲娜腦子裏這樣想著,手腳快大腦一步,已經做出了攻擊動作。然而,她卻被那個奇怪的男人輕易制服了。

“你想怎樣都可以,請放過我父親!上次的報覆還不夠發洩心中憤恨嗎!”奧菲娜不敢大聲說話,但刻意壓低的聲音充滿憎恨和悲憤!

“我想你大概是誤會什麽了。”來人放開奧菲娜的束縛,淺笑著問道,“還記得我嗎?以前你離開得突然,我和喵喵還沒有正式向你道謝呢。”

“你……”昏沈的大腦開始工作,她看著眼前的金發男子,記憶深處有熟悉的碎片浮現,“你是那個叫苗渺女子的丈夫?在奧斯古城那個?”

“嗯,對啊,很高興你還記得。”奈法利安確定對方的猜測。

奧菲娜覺得自己是不是睡得太少了,眼睛出現幻覺了,“可是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更加驚悚的是,還從她父親的房間出來。這個家夥沒有理由傷害她父親吧?

“這個麽……昨天陪著喵喵逛街,突然看到你去典當所,心裏想著你也許遇見什麽困難了。所以……想著報恩,便順手給你父親看了看病。”奈法利安見對方狐疑的模樣,便解釋一句,“放心,我的醫術很有保證,而且還是個實力不弱的光明系魔法師,雖然比不上牧師那麽專精治療,但多少也能幫上忙。當年的救命之恩沒有及時感謝,我們已經很愧疚了。”

奧菲娜心中還是有懷疑,但並沒有將這種懷疑露出來,畢竟對方說的話並沒有太大漏洞,說不定就是真的呢,“這份好意我心領了,救人是我自己的決定,你用不著報恩。不過……父親的診金我會如數歸還的,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雖然她的噩夢就是從那次救人開始,看到的場景讓她嘗到了什麽叫人間煉獄般的殘酷和痛苦,可奧菲娜的確沒有怨恨過。選擇救人是她的意願,並非別人逼迫,她有什麽好恨的?

好吧,這個女人還真是像格勒斯說的,脾氣不小啊。奈法利安心中默念,臉上依舊淡然自若,“令尊的病雖然是經年累月的舊疾,而且還被毒蛇毒素引發出來,不過我已經有了治療的方法。現在病情穩定下來,再過一些日子,想來能完全康覆。”

那麽簡單?壓在自己心頭的大石頭突然消失,奧菲娜震驚得都不知道如何言說。

幾次治療,索裏奧一日比一日臉色紅潤,看著都年輕了二十來歲,別說下地走路,就算是扛著弓矢打獵都沒有問題。看到這裏,奧菲娜放心了。不過她還需要償診金和贖回武器的錢。盡管那個金發男人沒提錢的事,但奧菲娜不想欠人任何人情和債務,自然要還。

“你是傭兵,如果連自己熟悉的武器都沒有了,如何繼續當傭兵?赤手空拳上場,你父親會擔心的。”一次診治,奈法利安還從典當所帶回奧菲娜之前典當的武器。

等索裏奧的病情完全痊愈了,奧菲娜便將全部的心神投入任務之中。順便說一句,她還很幸運地招募了幾名有經驗實力又不差的隊員,湊夠人數做了C級晉升任務。現在的星月傭兵隊是真正的C級傭兵隊了。這意味著他們能接受更高等級的任務,獲得更加豐富的報酬。

奧菲娜不知道,她每次帶著隊員完成高強度的任務之後,那幾名“湊數”的隊員總是用一種詭譎而欲哭無淚的眼神看著她。

這個女人要不要這麽拼命,很傷害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兒的自尊心啊!!更加重要的是,他們即使累得半死不活,也不能像星月傭兵隊原來的成員那樣哭天搶地或者調侃抱怨奧菲娜。真是醒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做得比驢多。累得比牛慘!

他們好像要人權……但是,他們害怕自己前一刻這樣哭喊,下一刻就要接受格勒斯的再教育。為了小命著想,他們還是乖乖扯緊一身皮。乖乖賣命吧。

“這個任務……等級至少是A級,我們恐怕去了也是炮灰。”奧菲娜皺緊眉頭,這是一個擊殺二十四級魔獸的任務,也就是擊殺八階魔獸。鬼臉蝰蛇!但它比較特殊,這條鬼臉蝰蛇已經身受重傷,逃竄隱匿了。實力並沒有痊愈時期那麽恐怖。不然等級就是S級了。

這個任務是不限級任務,也就是說,任何等級的傭兵隊伍都能接。奧菲娜是第一章:3級雷屬性傳奇戰士,雷屬性天生就是暴力強攻的代名詞,她若是去對付受傷的鬼臉蝰蛇,也有幾分懸乎,更別說少部分在十八九級,大部分在十五六級以下的其他成員了。

接這個任務的是“湊數人員甲”,他看奧菲娜心意已決,不由得對同伴使眼色。按照團長的吩咐,奧菲娜必須參加這次的任務!不惜一切代價忽悠她去!這是團長大人的原話。

最後,奧菲娜還是答應了。但她吩咐其他隊員,這次只是去見識見識,一旦遇見危險,保命是第一要點!其他的事情可以放緩。

然而,奧菲娜在任務人員集中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不由得緊了緊拳頭,努力克制自己心中澎湃的心理活動。為何……會在這個地方看到這個家夥……那個奪了她清白,她卻沒有半點指責立場的人……

奧菲娜盡量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奈何總有一道視線黏在她身上。因為有很多強力傭兵隊伍的參與,這個A級任務並不是非常困難。這個時候,奧菲娜才見識到那個白發男子的實力。從頭到尾只有出手一次,卻將眾人搞不定的難纏魔獸一箭射殺。

若不是自己和他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她真想讚嘆一句,真是漂亮的一箭!

讓奧菲娜松一口氣的是,那個白發男子從任務開始到結束,都沒有和她說話或者別的。倒是減少不少的尷尬。這樣最好了,不然她害怕自己會不會暴走出手。

有了這一次任務,傭兵工會好像嘗到甜頭,經常性地將一些難纏的A級任務解禁,變成不限制任務。那些“湊數人員”輪流去接任務,奧菲娜總會在隊伍中看到那個人。第一次第二次沒有任何言語交談,第三次兩人坐在一個篝火堆燒烤……原因是他們那支隊伍的家夥忘了帶食物以及生火做飯的用具=_=,奧菲娜勉強忍了下來。

第四次相遇不是在A級任務上,而是他下達任務,雇傭傭兵幫忙運送貨物。因為路途不是非常長,沿途雖有盜匪,卻不是很多,所以等級只是C級。

在這個任務中,他們依舊在一個篝火堆燒烤過夜,不過他們仍舊沒有交談。奧菲娜從他和其他隊員的交談中知道,他這次運送的東西都是翠綠森林的特產、調養身子的稀有藥材以及一些珍貴的珠寶首飾,“她前些天發來信息,說是懷孕了。我害怕婆家照料不周……”

苦逼的妻管嚴魯德拉童鞋再次躺槍。

是個很疼妹妹的好哥哥……奧菲娜吃著沒有多少味道的烤肉,心裏暗暗想著。

“湊數人員甲”八卦地詢問,“嘿嘿,既然雇主的三妹都當媽媽了,不知道先生家裏有沒有嬌妻乖兒……唔,我想嫂子一定很溫柔吧……”

“不,現在還是一個人呢。”格勒斯笑著回答,“像我這樣漂泊不定的人,被嫌棄得很。”

如果你這個家夥不要這麽討厭雛兒,不是辣麽不喜歡接近女色。恐怕想要將你強上的女人都能手拉手環繞奧希瑞爾帝都十圈了——此乃“湊數人員”的一致心聲。

還是單身啊……她的腦海中閃現出那天格勒斯說要負責的話,輕哼一下,將這個念頭扔掉。

第五次相遇,是在一個B級晉升任務,他們和另外一個隊伍一起做晉升任務。很幸運,大概是傭兵隊伍的任務完成率很高,所以又招募到不少的優質傭兵,有能力去晉升B級了……於是乎,“湊數人員”的隊伍在蓬勃漲大。

那支隊伍的帶隊隊長是那個白發男人。背後帶著長弓,笑容似乎多了些。奧菲娜淡淡地想著,也許是遇見喜事了,或者哪個女人讓他百煉鋼成繞指柔……

這個任務中。她終於知道這個男人叫什麽名字(格勒斯:=_=),格勒斯?須庫斯,她記得小時候聽過的傳說故事中,有一種聖獸就是喊做“須庫斯”。

第六次相遇。依舊是在任務之中。她知道這個家夥被家裏頭兩個妹紙逼婚了,又被兩個妹夫嫌棄嘲笑(奈法利安和魯德拉:=_=)。還真是個倒黴的家夥……奧菲娜淡淡地想著。

第七次相遇,不是任務中。而是在泡溫泉的大廳走廊。她那個時候在寒冷的北方,一個溫泉盛行的城市,也是任務地點。奧菲娜難得大方一次,請客泡溫泉。然後遇見路過此地的他。

“你好,現在也在做任務?”格勒斯打了招呼,然後詢問一句。

“嗯,剛到傭兵工會交完任務。”她回答,然後兩人像是很平常的點頭之交,錯身離開。

第八次相遇,是在任務途中……奧菲娜覺得這是她見過的,最狼狽的格勒斯了。身上帶著很多的傷口,雖然不致命,但流血流多了,也會死亡。

“你的傷是怎麽回事?”奧菲娜從來不喊他的名字。兩人說話次數用一只手就能數的過來。

格勒斯的臉上都是血,但依舊笑得很開懷,好像受傷的人不是他一樣,“沒什麽,就是教訓一個……嘶,教訓一個覬覦我長輩,又讓她傷心的混蛋罷了……只可惜,我幹不過他,反而被揍成這個樣子了。”

第一次,格勒斯和她說這麽多話。奧菲娜本想給他包紮一下,止血就不理人。但格勒斯比較被,當天發燒有些厲害,差點燒成傻子……然後她心軟了,一直照顧到他痊愈……

第九次……

……

不知不覺中,奧菲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遇見這個家夥幾次了。她努力一兩年,終於將診金和武器贖買的錢湊齊,卻找不到奈法利安還錢。任務多了,報酬自然多了,手頭也寬裕不少,父親的身體調養得很不錯……除了經常會看到格勒斯,生活其他方面都很好。

兩人一開始的沈默宛如陌生人,到現在能安靜下來談談心,說說自己的近況和經歷。奧菲娜覺得時間真是神奇的東西,竟然將那麽痛苦的過往都磨平了。如果那些噩夢也能遠離自己,那整個人生都圓滿無憾了。

生活依舊在繼續,這些平平常常的遇見和交集也在一點一點增加。奧菲娜不知道自己和格勒斯相遇幾次,但有人記得,而且她都要抓狂了!

“泥煤泥煤泥煤……”

奈法利安一邊處理文件,一邊看著自家那只小白貓咬牙切齒,四只爪子齊上,將那本厚厚的冊子撓啊撓,嘴裏還憤憤地嘟囔。奈法利安不知道“泥煤”是神馬意思,但他很想說,格勒斯的妹妹不就是她麽?

“給夫人換一本……”這東西他被喵喵逼得抄錄好幾分,最後煩了。直接將抄錄工作交給手下。因為苗渺最近總是暴走,記錄的《哥哥大人戀愛計劃報告》總是被撓,身為一名合格的丈夫,他知道那記錄的冊子有多麽重要,自然不可能不備份。

苗渺耐著火氣換了一本又一本的記錄冊子,當記錄冊子備齊六冊的時候,格勒斯和奧菲娜已經“相遇”十年了……還真是漫長的時間。

奈法利安對格勒斯的慢效率嗤之以鼻,太遜色了,這個大舅子……連打光棍多年,然後悄無聲息結婚的羅德裏格斯都能毫不掩飾地鄙視格勒斯的速度。

“看來要下重藥!”苗渺的牙齒摩擦得嘎吱嘎吱響。

然後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格勒斯。奧菲娜覺得心裏好像缺了一塊。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失落越發濃重起來,甚至是連那個噩夢都不能影響這種感覺。

一月兩月……半年,在某個夏日午後,奧菲娜交接任務,恰好看到一個比較眼熟的人。這是格勒斯那個隊伍中和她還算談得來的朋友。

“你問隊長啊……他,呃,情況有些不大好……”那個隊員支支吾吾,臉上亦有哀戚之色。“這樣的,隊長他……半年前做任務,遇見強勁的對手……幾度瀕死,後來搶救回來。但卻忘了很多事情,現在……現在智商僅若七八歲稚嫩幼兒。他那兩個妹紙為了不斷絕須庫斯的香火,最近在給他找合適的妻子人選呢……”

奧菲娜如遭雷擊,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變得靜默。那個隊員在說什麽她都聽不到。過了良久,終於有一句話落到她耳朵裏,“隊長那個笨蛋。任務之前買了戒指,說是向你求婚呢……可惜最後卻……”

“他在哪裏?”奧菲娜聽見自己這麽問。

“啊?他在……”隊員將事先安排好的話說出來,然後看到原地空無一人。

格勒斯真的失憶傻了,奧菲娜看著那個明明很成熟,但行為天真稚嫩的男人,半年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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