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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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兩步到廚房,沒有發現火苗。疑惑的在院子裏轉了轉,也沒有發現燃火的地方,不成想一會兒功夫,院子西邊的天空就被染紅了,火光沖天,火舌隨著風向向東南飛舞跳躍著。

夏天多日無雨,空氣中都能聞到火的暴力氣息,火勢一起,在黑夜中奪人眼球。

“著火了,快看,是不是咱家的麥稈垛著火了。”許繼文從屋裏出來,就看見了院子西天空中的紅色,反應過來時許家的麥垛,大聲叫喊道。

許繼武、許繼財、許家大爹和許家二爹都從屋內奔了出來,朝西邊望去。

“看樣子是咱家的,快,救火去”許家大爹反應過來,吩咐道。

許家男人,急急忙忙的拎著桶往外趕,這時村子裏也響起了嘈雜聲,披星戴月往家趕的村民也發現著火了,吆喝著人過來救火。村裏好多家的房子都是茅草頂的,最忌起火。

天幹物燥,火勢那麽好滅的。眾人忙活了大半夜,才將將將火勢壓下去,此時許家的麥稈剁只剩下了冒著煙的一個底座,就是這個底座,也會漸漸的變成灰燼。

許家人灰頭土臉進了大門,“也不知道那個王八羔子幹的”許繼文的氣罵聲在空氣中開來。

小花默默地洗了洗手,心下也在猜測。一般像這種柴禾垛著火,多半是有人為了洩憤。而她想來想去也就想到了孟家舅母一家。

顯然,其他人也想到了,許繼文罵完沒了聲音。

許繼財關註的就簡單得多“麥稈垛被燒了,咱們今年燒啥。”麥稈垛在農村也算是主要的柴火,易燃,灰多,上地的活肥料,小花家目前就是在燒它。

眾人又沈默,許家大爹道“行了,都趕緊吃飯,明天還要幹活。”

這次著火許家人吃了個悶虧,三兄弟臉上的愁容更濃了,而孟家舅母對付許家的由明火執搶,改為暗中搗鬼了,陰魂不散。

這次著火,除了三兄弟每天要黑著臉轉悠著撿柴禾外,對許家人的生活影響不大。

許家大爹買下了他看中的那兩畝地,用了十二兩銀子。他站在地頭,那張冰山般的冷臉也回暖了些。而許家又回到了囊中羞澀的年代,一家人靠著幾兩銀子緊巴巴的過日子。

三兄弟又做起了木匠活,成績卻不怎麽樂觀,每天掙的有限。窮人不舍得買,富人不買他們的。三人急得嘴上起了一圈泡,人也消瘦下去。

小花努力的做好一個妻子該做的事,不斷地調教著三兄弟如何做個好丈夫。隨著日子的拮據,三人越發想念前幾個月不斷來錢的日子了。許繼文也知道了搖椅是小花想出來到點子,更是多次對小花感嘆,“媳婦,你要是再多想幾個點子就好了。”

每次小花在心裏都接上一句,讓你們再娶個的媳婦,而嘴上卻道“你以為點子這麽好想啊,要不然你們想想看,你們幹了久都沒有想出來,你以為我是什麽人阿,隨隨便便的就能想出個新東西來。”

許繼文深覺有理,下次卻忍不住感嘆,看小花的眼神越來越熱切,把她當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她。

小花暗暗竊喜,竊喜過後又是一陣落寞。唯美的愛情,騎著白馬的王子,夢幻般的神話在現實面前完全破碎。愛情是消費品,銀子才是硬通貨。

許家大姑的動作也很快,麥收後去了他小姑子家一趟,看著身強體壯的拎著桶餵豬的外甥女,很是滿意。她這個外甥女心眼不多,幹活也賣力,是她心中在好不過的人選,要不是這次著急找不著合適的人,她還想讓這外甥女當她二媳婦呢。

“她小姑,大丫也十三了吧”許家大姑透過屋門外往院子裏望去。

“是啊,嫂子難道您那有好人家”大丫娘聽了就來勁了。

“嗯”許家大姑往大丫娘身邊湊湊,“你知道我娘家的幾個外甥吧。”

“他們不是成親了嘛”大丫娘疑問道。

許家大姑 “是成親了,不過娶兩個老婆的不有的是。”

大丫娘搖搖頭,“有錢人家的才這麽幹,窮人家一個媳婦都養不起,還娶兩個媳婦,而且,我可不想讓我大丫給人做小。”

許家大姑撇撇嘴“小姑,你不知道,我那幾個外甥可能耐了,最近可是掙了不少銀子。還有我那外甥媳婦,不是我說,你也聽到她辦了什麽事吧,這樣的人,不休了她就是好的。如今我娘家,也不差那幾兩銀子,到哪娶不到媳婦。”她見大丫娘還有些猶豫,又加料道“我跟你說,上次大夫說,我那外甥媳婦傷的重了,很可能生不出孩子來,到時候,我娘家還不都是大丫的。不比嫁到那咱一輩子才娶上個媳婦的人家強。到時大丫吃香的喝辣的還能忘了你。”

許家大姑,輕輕松松的搞定了小姑子。

“大哥,”許家大姑搬了個馬紮作在許家大爹對面“我小姑子家有個閨女,十三了,長得壯實,幹活也利落,你什麽時候去提親,我問過我那小姑子了,她覺得咱許家挺好。”

許家大爹抽著旱煙,微皺眉看著自作主張的妹妹,心裏嘆了口氣,道“不是跟你說了嘛,這事先不急。”

“我這不是也想早日抱上侄孫子麻。指望她什麽時候能見到孩子影”許家大姑往屋外弩弩嘴,小花正在院子裏餵豬。

“行了,我說不急就不急,你別瞎操心了”許家大爹擺擺手不耐煩的道。

“大哥,可是我都跟人說好了”許家大姑有些傻眼,楞楞的道。

“讓你不急,偏你……唉,反正是你小姑子,你好好跟她說就行了,這又沒傳開,回了就行了”許家大爹道。

“這……這……”許家大姑知道他大哥主意已定,懊惱得低了頭,卻瞥見原子裏的小花,對她的不滿就更重了些。

小花知道許家大姑來了,心裏有些忐忑,卻沒有了慌張,這些天三兄弟的表現讓她安心了不少。

打發走了許家大姑,許家大爹提醒小花道“我把你們大姑打發走了,你也別忘了先前你說的話。”

許家大爹的逼迫讓小花甚是厭惡,她皺皺眉頭,低下頭道:“我沒忘,可是這段日子我越想越覺得不對,這事我吃虧。我是害怕你再給他們娶個媳婦不假,可是要是我三年後生不出孩子來,你還不是要給他們在娶一個,我幫許家有再多的錢還不是便宜了別人。到時他們媳婦兒子一家親,就我一人受罪。”

許家大爹表情不變“你是他們三個的媳婦,你就忍心他們沒有孩子,老了後床前沒有人照顧。就是再給她們娶一個媳婦,你還不是是大的,孩子還不是叫你娘。”

小花像吃了蒼蠅般惡心,“是,你說的不錯,可是我不能接受。”

許家大爹一口氣梗在喉嚨裏,氣道“別忘了許家還是我做主,我既可以推了這事,也可以把你們大姑叫回來,立馬應承這事。我看那三個臭小子是聽你的,還是我的。”

“你要是給他們再娶一個,我就和他們和離”小花心咚咚的跳著,強裝著平靜。她不想離開三兄弟,但也不想活的太憋屈,這是她對他的反抗。

許家大爹呵呵笑了出來,“你難道不知道,換親的媳婦和離得需要娘家同意。你爹娘好不容易給你幾個哥哥們換了媳婦,他們會同意你和離。”

小花一下子瞪大了,她還真不知道這個變態的規定,吶吶的失了言語。

“唉,年輕人哪,就是不撞南墻不死心。不要想著什麽反抗之類的小把戲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麽過好日子吧。這兩天,我就讓他們帶你去看看大夫。人多麻煩也多,我也不想給家裏添麻煩。”

許家大爹悠閑的出了屋門。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到淩晨四點。愛人是個累人的活計,小花先喜歡上了三兄弟,要吃些苦頭才行。

69漸漸動心

旭日東升,陽光普照,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波瀾過後,一切暫時回歸了平靜,日子如水紋般漸漸往前推進,一切似乎沒有變化。

許家大爹、二爹早飯後就背著糞拘子,拿著鋤頭下了地。兩人這幾天一心撲在幾畝莊稼地上,早迎朝霞,浸晨露,晚披星星,帶月亮,一天天的忙的腳不沾地,他們要給地裏的高梁間苗、鋤草,要給豬打豬草,要給紅薯地翻土施肥……給小花莫大壓力的許家大爹和村裏其他人一樣,微駝的背又彎了稍許,臉上的皺紋也加了兩條,歲月的流逝,艱苦的勞作在他們身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痕跡,但看著新買的幾畝地,不斷拔高的高粱苗,兩人的精氣神卻越發好了,每天樂此不疲的忙碌著。

三兄弟打著赤膊在院子裏樹下忙著,許繼文一腳踩在木頭上,雙手拉鋸,弓著腰一下下撕拉撕拉的來回拉動,鋸末抖抖索索的不斷的往下落,不一會地上就覆了一層。許繼武拿著墨盒,粗壯的手指靈活的撥動,一條條黑線出現在木板上,組成一個個形狀。許繼財跨坐在板凳上,拿著刨子雙手一推一送的在木板上打磨著,粗糙的木板漸漸變得光滑。三人脖子上都搭著的毛巾,卻擦不盡那不斷往下滾落的汗珠,一滴滴或落在地上,或落上木頭上,或打濕了衣褲,樹蔭擋不住太陽的毒辣,三人身上的表皮爆了一層又一層,也越來越黝黑,所有的這些無不訴說著他們的辛苦。但是它們怎麽也擋不住他們臉上的燦爛笑容,和從骨子裏散發出的喜悅。幾天後,他們手中的這些木料都會變成一種新的家具,而新家具意味著什麽三人都很清楚。

許繼財仿佛看到了面前的木頭‘刷’的一下變成了銀子,呵呵傻笑了兩聲,抹抹臉上的汗,幹勁十足的又繼續刨木頭。這些日子來,他特喜歡刨木頭,一推推往前送的動作,很像晚上他在媳婦身上忙碌的樣子。想到媳婦,他瞧了瞧也在忙碌的小花,又傻笑了兩聲,默默的想‘有媳婦欺負真好啊。’

許繼文手下不停,對兩弟弟感嘆道“你說咱這次能掙多少銀子。”不等許繼武他們回答,又道“咱媳婦真厲害,也不知她是怎麽想的,這點子是一個個的往外冒。要是以後一直這樣,咱們家肯定能掙好多銀子,到時給咱媳婦買點好吃的養養,讓她給咱三多生幾個兒子,一人給他們娶一個媳婦,我們也弄個老爺當當。”許繼文瞇上眼睛,嘴角掛著笑,一副憧憬的樣子。

許繼武皺皺眉頭,拿毛巾擦擦臉,岔開話題道“熱死了,再熱下去都沒法幹活了。”

許繼文抹抹頭上的汗珠,順口回道“是啊,這天熱的,真想跳坑裏不出來了。”

“要是下雨就好了,這天也能涼快涼快”許繼武擡頭望望萬裏晴空,又憂心的道“昨天聽咱爹說,地裏有些幹了,晌午的時候,高粱苗都有些打綹了,下場雨,地裏的莊稼也能喝個飽。”

三兄弟的話題就轉到了老天爺是不是快下雨了,地裏的高梁是不是要旱著了。深深刻在他們骨子裏的對土地的執著和欠收的擔憂讓他們的心情都有些沈重,手下的動作卻不免快了幾分,三人都明白‘銀子、有了銀子就不會挨餓。’

小花洗刷幹凈鍋碗瓢盆,將泔水混著兩瓢草面子一起倒入豬槽,正在圈裏來回拱泥的兩只豬,立馬站了起來,爭搶著進食,一點也沒有嫌棄夥食太差的樣子。話說,這裏的豬也很可憐,高梁面、麥麩子那是人的主食,作為豬,它們就只有吃草面子的份了,五、六個月了還是小小的一團。小花用袖子抹抹臉,又往豬圈裏加了幾瓢水,天氣太熱,豬也受不住,它們也要洗洗澡。

小花又將雞圈裏的雞給放了出來,十幾只雞咯咯的撲扇著翅膀往外跑,幾只記吃不記打的往菜地裏撲去。小花敏捷的拿著棍子追上去,‘去去’的把它們往爛柴禾堆的方向趕,見它們都開始低頭撓食了,小花才放下有裏的棍子,回屋搜羅出一堆臟衣服,三兄弟的、許家大爹的、二爹的、她的,一件疊著一件,滿滿的一木盆。

小花將棒槌放進盆裏,雙手端盆,對著樹下幹活的三兄弟喊道“我去洗衣服了,你們看著點雞,別讓它們把菜給叨了。”

“知道了”許繼文撂下手裏的鋸,甩了甩胳膊應道。

“媳婦,你放著吧,一會我們去坑裏的時候洗就行了,你看你衣服都漯濕了,萬一熱著怎麽辦”許繼武見小花吃力的抱著個大木盆,一歪歪的往前走,擔心道。

“等你們去坑裏那得啥時候,萬一幹不了,你們明天穿啥”將木盆放下,用袖子扇著風,小花遲疑的問道。天氣太熱,她也有些受不住,不想去洗,但是許家男人每人就兩套夏衣輪換著穿,她不勤快點可怎麽行。幾個月下來,她已經漸漸適應了當農村婦女的日子,早起收拾院子,做飯,餵豬、餵雞,洗衣服,偶爾下地……

許繼文扯扯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抱怨道“這有啥,以前我們還不是穿條褲子就行,也就你講究多,還讓我們穿這個什麽上衣,天這麽熱,捂的人怪難受的。”

“你們三給我記住了,你們已經是有主的男人了,要看也只能給我看,絕不能讓其她女人看到你們光膀子的樣子”小花單手叉腰,對著三兄弟指了一圈,‘惡狠狠’的道。

“這有啥,她們看了又怎樣,還能扯著我們幹啥不成。我還不是你男人”許繼武嘀咕著,卻也知道這話不能讓小花聽見,提著上衣高聲道“媳婦,我不就是說說嘛,你看,我這不都一直穿著的嘛。自從你說了,我就沒敢脫。”

許繼武也同時道“是,是,記著了,我們只能給媳婦你看。那媳婦今晚上你要不要好好看看啊”他的調子拉的長長的,聲音透著暧昧和揶揄,暗示意味甚濃。

小花紅著臉對他翻了個白眼,這個許繼武在她面前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許繼財巴巴的看著小花和許繼武,濕漉漉的眼睛看起來無辜又脆弱,頗為可憐,小心翼翼的道“媳婦,我都聽你的,決不讓其他女人看見,只讓你看,那媳婦你看二哥的時候能不能也看看我。”一句話讓周遭的暧昧又濃了幾分。

他那份可憐樣,讓小花的心中狠狠地一蕩,很想對他說“好”,臉上的紅雲卻不爭氣的迅速向下蔓延,斜著瞟了他一眼,將頭深深地埋在胸口,心底波濤洶湧,翻滾如潮,‘這兩個男人,一個女人這要怎麽做’。

許繼文看的眼饞,誕著臉對小花道“媳婦,你們可不能忘了我啊。我都聽你了呢,要想做啥,咱們幾個都得一起,可不能落下我自個兒。”

小花用芊芊細指,點點他們,輕輕啐了一聲“你們,你們,一個個羞死人了。”她遮著臉朝臥室走去,衣服也不洗了。

“媳婦,那咱今晚就試試啊”許繼文哈哈笑了兩聲,對著小花的後背喊道。

砰砰跳的心又往上提了提,小花輕撫胸口,這種事情太挑戰人的神經了,她從沒想過……這讓她感覺有些荒唐,腦子裏卻有個小人在歡快的翻著跟頭,不斷的跟她說‘他們都是你的丈夫,怎麽著不行。一個也是上,三個也是上,試試也無妨,說不定你喜歡……’

小花晃晃腦袋,試圖將小人兒搖出腦袋,小人兒卻又道‘你不怕他們三忍不住找其他女人,你把他們榨幹了,你也不用防著他們找其他女人了……’

小花有些心動,卻還是猶疑‘三人一起上,我的身體可受得了’

‘又不是他們三個天天一起上,偶爾一次就行了,你想想……’小人兒激動地道。

小花兩種思想劇烈的掙紮著,卻突然感覺□一熱,有了三個丈夫的她,立即明白是怎麽回事,小人兒完勝。

“媳婦,到時候熬藥了”許繼武見小花在屋裏一直不出來,出聲提醒道。

“知道了”小花肩瞬間垮了下來,擡手輕拍拍臉,摒棄腦子裏紛紛擾擾的思緒,待臉上的熱度漸漸下去,才提著藥包出了屋門。

許繼武已經在幫她點爐子,呼呼地黑煙直往上沖,小花苦著臉將藥包拆開倒進瓦罐裏,連著吃了幾天的中藥,她聞到藥味就犯惡心,卻非常明白現實容不得她不吃,再苦也要往下咽。

“哎,也不知道這藥吃了管不管用”小花惆悵的道。

小花眼底的著急、焦躁和不安許繼武看的清清楚楚,這讓他的心揪揪的痛,盡管他也很擔心藥吃了不管用,可是卻一次次的小心藏起臉上的愁容,堅定的安慰小花“一定會有用的,大夫不是說了嘛,只要你堅持吃藥,好好調養,咱們一定會有孩子的”。這話是安慰小花,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這些天小花不斷的言語明示、暗示,讓他覺察到了他媳婦對他們三兄弟強烈的獨占欲,知道了小花不希望他們三個再娶個媳婦,本該不滿的他心底卻不時的泛起淡淡的竊喜。這讓他很是迷惑,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麽了,只追求著心底的聲音對小花一好再好,她的笑容讓他開心,她的不安讓他心疼……他希望小花一切都好,這種感覺讓他新奇又恐懼,他對小花的好,似乎不再是單純的丈夫應對媳婦好的那種好。

小花偎依在他的懷裏,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一顆不安的心絕對是敏感的,她敏銳的感覺到這些天許繼武改變,從他的不解,他的迷惑,他愁眉不展的糾結,對她的倍加關心……纖毫畢現。

‘許繼武對她動心了’小花美滋滋的想,鼻端的藥味似乎也好聞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電視劇《雙城生活》看過頭了,今天盡量雙更。

70三人一起

瓦罐裏的水一點點變少,只剩下一碗的量,許繼武滿頭是汗的將藥汁空到碗裏,捧到臥室,對皺著眉毛的小花的叮囑道“趕緊的喝了。”

小花看著黑乎乎的湯藥,吸吸鼻子可憐兮兮的道“聞著就很苦。”

許繼武到床頭櫃子裏摸出塊糖,絮叨著“良藥苦口,你要老老實實喝藥。”

小花聽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言,任命的接過藥碗,閉上眼睛,‘咕咚咕咚’一口氣悶完,中藥的苦澀味充斥翻滾,她不自禁的張開嘴大口吸氣。

許繼武連忙端了一碗白開水到小花嘴邊,憐惜的道“來,先喝口水沖沖。再吃塊糖就好了。”

直到絲絲甜味泛起,小花才感覺好了些,有了活動的力氣,一把扯過許繼武身上的毛巾朝汗如雨下的臉上抹去。

許繼武奪過毛巾,溫柔的擦拭著她的臉,四目凝望,氣氛溫馨而暧昧。許繼武悄悄趴在小花耳邊說了一句話“晚上,你洗完澡,等著我們三”就出了屋門,留下了一池春水。

小花偷偷撇撇院子裏的三兄弟,總覺得三人嘴角都掛著壞壞的笑,魅惑人心,勾的她心跳加速,似激動,似亢奮,讓她有種做壞事的刺激感。

夏天的晚上,皓月當空,熱氣還沒有完全下去。

小花將鍋裏的熱水,時緊時慢的一下下舀到澡盆裏,透過門縫望望屋外,院子裏靜悄悄的,她迅速的脫掉衣服,輕巧的坐到盆裏,用手輕輕往身上撩著水,肌膚白膩細滑,一粒粒水珠滾落,嬌艷妖媚。小花輕輕的擦拭著,一路往下,圓潤的胳膊、不盈一握的酥胸、平滑的小腹、細長的腿……她羞澀的想,也不知這身子能不能經得住三兄弟的折騰。

三兄弟今天心情也頗為激動,存了活動的心思,也就沒了泡澡的樂趣,在坑裏去了去身上的汗漬就心急火燎的爬了上來。輕手輕腳的進了院子,三人打著手勢,往小花的臥室貓了過去。

離得近了,屋子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三兄弟互相使了個顏色,躡手躡腳的趴在門上,從縫裏往裏瞧,從上到下,許繼文、許繼武和許繼財三人瞇著眼睛瞧他們媳婦兒洗澡的香艷場面,新奇而刺激。

朦朧的月光下,盆子裏洗澡的小花夢幻而神秘讓人不敢褻瀆,可是掛著水滴的光裸肌膚又灼人眼球,一副任君采擷的妖精樣。三兄弟不約而同的吞了吞口水,眼睛幽幽的發著綠光,粗細急促起來,身下也有了動靜。

靜謐的夜晚,洗澡的小花突然聽到門邊的喘氣聲,雙手捂胸,驚得大叫出聲“誰”。

“別怕,是我們”三兄弟推開門,一湧而進,雖答著話眼睛仍粘在澡盆裏的小花身上。

小花習慣性的拍拍胸口,胸口兩坨肉顫了顫,氣惱道“你們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許繼財眼神幽深了幾分,卻老老實實的回道“不知道。沒聽過。”

小花氣的杏眼圓睜,站起身朝他揮手,帶起一片水珠,完全暴漏在三兄弟面前。

幾道吞咽聲傳來,三兄弟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小花,有的看著叢林中的神秘幽谷,有的看著胸口仍在跳躍的肉團,三人同時朝她走去。

看著排排走來,眼睛放光盯著她的三個男人,饒是小花心裏有著期待,也不自覺的吞吞口水,心肝顫了兩顫。三個‘犯病’的男人啊,她往後悄悄退去,三兄弟步步緊跟,終於退無可退——她後邊就是床了。

“媳婦”,許繼文的語調低沈性感,手輕輕將小花推倒在床上。

小花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已經被情|欲染紅了的眼睛,不去看那昂揚而立的‘三兄弟’……今晚是個特別的日子。

許繼文揪了揪小花幽谷口的叢林,許繼武和許繼財一人握住一個肉團使勁的揉戳撚捏。

小花身子抖了抖,身子緊張的有些發僵。

三人的動作同時輕了輕。許繼武俯身輕輕的溫柔的啃噬著小花的紅唇,抵開小花的貝齒,和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手裏還不放松的的輕挑慢撚。許繼財伏在小花胸上,嘴裏含著肉團兒,吧唧吧唧的吮吸,手在她身上到處點火。許繼文也用手摩挲著小花的玫瑰花瓣,輕輕撥開她的雙腿,跪趴在床邊,伸出舌頭舔了舔。

上下左右的開工讓小花有些吃不消,但身體卻軟了下來,□也有了濕漉漉的感覺,三兄弟見此大喜。

許繼武一路往下,耳垂,鎖骨,胸口,許繼財一路往上,許繼文獨霸一方,更是忙碌,一會用手指往裏捅捅,一會兒用舌頭往裏探探。

小花身子徹底發軟,嚶|嚀一聲,感覺身下空虛,屁股向上擡了擡,邀請之意甚濃。

許繼文一陣激動,卻是待得小花不滿的扭了扭身子,才輕輕的將她的兩條腿輕輕擡了起來,架上肩上,找準地方就陷了進去,滿足的喟嘆一聲。

□的飽滿,上身的撩|撥,小花滿足的呻|吟出聲。

她的嬌|喘聲刺激了忙碌的三兄弟。許繼文首先活動起來,許繼武和許繼財看的**噴張,分別牽了小花的左右手朝他們的‘小兄弟’摸去,大手握著她的小手上下浮動。小花真正體驗到了大海孤舟的顛簸感。

三人不斷的調整著姿|勢,許繼武和許繼財一手擡著小花的屁股,一手握著她的手為他們的小兄弟服務,許繼文則是扶著她的腿開足了馬力一次次往前頂,每一次都想更深一些。終於他有了某種感覺,不想完結這麽早,他換下了許繼武。許繼武狠狠親了小花兩口,將**放進了她的身體裏。細細的感應了一會,才動了起來,平時溫柔的他,這一次卻像暴風驟雨般襲來,疾而猛烈。許繼財也比平時賣力了些。三人親密合作,不斷嘗試,終於許繼文和許繼武滿足的趴在了床上。

許繼財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在他趴下的那一刻,小花也感覺一股暖流噴薄而出,帶著往日沒有的愉悅感,耗費體力過甚的她,癱軟如泥的一動不想動。

緩過勁來的許繼文和許繼武拿著毛巾小心的擦拭著小花身上的白色物質,手指有意無意的挑撥著小花有些紅腫的花瓣,眼角眉梢帶著喜氣。

“不要,我不行了”小花身體敏感的顫了顫,聲如蚊吶道。

兩人看了看小花,知道她累壞了,再經不起他們的折騰,也放下了心思,只內心打定主意以後要多體驗幾次。

第二天醒來,小花腰酸的起不來床,陽光透過窗子灑落在房間,能看到灰塵顆粒漂浮游蕩,她輕輕揮了揮手,它們就卷起了一場風暴,上下沈浮。小花看的出神。

“媳婦,你醒了”許繼文神清氣爽的端著臉盆進了屋,靠坐在床沿上,俯身趴在小花耳邊,笑瞇瞇的道“昨天怎麽樣,我們三一起,厲害吧!還能不能起床”語調暧昧又揶揄。

想起昨晚,小花垂著眼紅著臉朝床裏轉過頭去。

許繼文低頭親了親小花,道“這有啥可害羞的,你可是我們三的媳婦。這次不過癮,我們以後還要再弄。”

小花轉過頭惱怒的瞪著他。

許繼文這次沒有甩臉子,呵呵笑著對她道“媳婦,我們知道你累壞了,家裏的活你不用管了,只管好好歇著,來,我給擦擦臉。”

他拿著毛巾在小花臉上認真的擦著,手勁很大,一看就知道從前沒有照顧過人。

“疼,你輕點,臉都要被你弄破了”小花眼淚汪汪的道。

許繼文放輕了動作,小聲的詢問“這樣行不行”

小花詫異的看了他兩眼,只覺得他今天和以往不同,脾氣好了很多……

許繼文繼續道“我去給你拿飯,你不要動。”

一會,許繼文端著碗回來,“你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好了”小花憋不住問道。

“嘿嘿,昨晚上你不是陪了我們三……,村裏人都說了,這樣的媳婦是好媳婦,是寧願苦著自個兒,也想我們好的媳婦。你都是好媳婦了,對我們三也一樣了,我還不得對你好點,”許繼文呵呵笑理所當然的道。

想起他對三人不同的態度,小花一時沈默,原來,許繼文什麽都看在眼裏,同時也漸漸明白了和三個丈夫之間的相處之道。她真誠的對許繼文道“以後,你們都是我的丈夫。”

許繼文臉上笑開了花,此後,兩人間的夫妻味道漸漸濃了。她對三兄弟越來越一視同仁了,而三兄弟的關系也有了微妙的變化,他們四人更像是一個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新年快樂!

71四香來了

小花在樹蔭下一根根挑揀著馬蜂菜。馬蜂菜說是菜,其實就是地裏的一種野草,它的生命力特別旺盛,往往連根拔起也不會枯死,一場雨後又會歡快的享受陽光雨露。馬蜂菜有點酸甜味,涼拌,做菜團子,弄菜卷……都比較可口。許家大爹這些天,每次下地回來,都會背一糞拘子馬蜂菜,嫩的留下讓小花做東西吃,餘下的直接倒進豬圈,就成了豬食。

“媳婦,媳婦,我們弄好了”許繼財興奮的朝小花招著手大喊。

“媳婦,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樣的”許繼武也露著一口白牙,招呼小花過去。

“來,好媳婦,看看我們做的咋樣”許繼文亮開了大嗓門,驚的院子裏撓食的雞撲棱棱亂飛。

“你小點聲,沒看雞都被你嚇著了”埋怨的語氣裏透著親昵,小花將手裏的馬蜂菜放到筐子裏,拍拍手朝三人走去。

許繼文一邊趕著飛進菜地裏的雞,一邊道“我聽媳婦你的,以後小聲點。”話時這麽說,可是說這話的嗓門依然很大,沒有半點小聲的感覺。

小花對他翻了個白眼,揶揄的笑了笑。他撓了撓頭,臉上罕見的出現了幾片火燒雲,可惜的是,他的臉太黑,臉紅也沒人看出來。

“媳婦,我弄給你看”許繼財緊挨在小花身邊,憨憨的殷勤道。

小花點點頭,胳膊肘搗了搗他“別挨這麽近,熱的不行。”

許繼財遺憾的挪了挪,離小花遠了一個拳頭,就迫不及待的像她展示起了他們三這些天的活動成果“媳婦,你看,是不是和你說的一樣。”

在小花面前的是一張重疊式的桌/床,這就是她前幾天給三兄弟出的新點子。疊起來後是一張四足長方形的桌子,展開後就是八長條腿著地的床。

許繼武也湊了過來,道“媳婦,按你說的,我們這個床桌折起來後,就可以當飯桌”然後,用手按了按,又拉著小花的手往上壓了壓,“你看,還很穩當。”

許繼財將它拉開,將疊起來的四條扁腿放在地上。

“拉開後,也和你說的一樣,完全夠一個人在上面睡覺了……”許繼武一邊拉開床桌腿,一遍跟小花講。

“媳婦,這個東西好啊,又能當桌子,又能當床的,還不占地方,帶著也方便,這東西肯定能掙很多銀子”許繼文拍拍床桌,對小花道“還是媳婦厲害。這麽好的東西媳婦你都能想出來,真是……真是……”許繼文詞窮,只一把將小花拉進懷裏,緊緊的摟住,對兩個弟弟道“咱們可得把媳婦看好了,可不能讓人搶了去。”

許繼武和許繼財可著勁的點點頭,許繼財憨憨的道“嗯,媳婦可好了,我得天天看著媳婦。不過媳婦,咱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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