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真正的倒黴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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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真正的倒黴蛋兒
澤田綱吉：…………
少年已經對這個充滿爾虞我詐的冰冷成年人世界絕望了！
他瞪出一雙死魚眼：“總不會比單方面宣布友情終結更差勁了。”
白蘭“呵”了一聲, “會這樣想的綱吉君實在太不了解‘我’啦！”
單方面宣布友情終結算什麽！
“‘我’還能將小正當成棋子，看著曾經能與‘我’分坐在棋盤兩端的人，這一次只能乖乖被‘我’捏在手裏, 自以為是在貫徹自己的信念, 實際上卻是在按著‘我’的意志行動哦~”
白蘭笑嘻嘻道。
聽他這樣說，澤田綱吉還沒什麽特別的反應，Reborn卻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你是說，入江正一未必真的是白蘭的人？”
他用的雖是問句, 語氣裏卻帶著幾分篤定的味道。
倒黴蛋兒白蘭笑著搖搖手指, “所以說情報差啊情報差~來自十年前的你們既不夠了解‘白蘭’, 也不夠了解小正。”
“我世界的小正是個溫柔又正直的好孩子, 不巧的是, 曾經將我抓去做成炎塊的那個混蛋家夥世界裏的小正，也是同樣的性格。”
“萬千平行世界裏，有萬千個小正, 但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普世意義上的好人。”
這樣一個好好青年，就算他加入了密魯菲奧雷, 成為了白蘭“最信任的副手”，難道他就真的能成為一個合格的Mafia, 一個合格的反派人物嗎？
“那當然——”
“是不可能的啦！”
倒黴蛋兒白蘭哈哈大笑。
“小正是那種好人家養出來的好孩子。和我不一樣, 在他的認知裏，‘傷害他人’這種事, 從來都是不正確、不應該的。”
“可他別無他法。正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是比我父親、比家族裏的那些人更加接近我、更加了解我的人, 所以小正也就比其他人更加早地意識到了真正的‘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只可惜……”
白蘭笑了笑。
這笑容和他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 澤田綱吉也說不出這其中的意味, 他只是覺得這笑容看得自己心裏發堵。
“只可惜，”這奇異的笑容很快從白蘭臉上消失，又換上了他那副嘻嘻哈哈的嬉笑面具，“他還是不夠了解‘我’。”
或者說，“他和綱吉君你一樣。”
一樣地天真，一樣地……愚蠢。
“竟然對那樣的‘我’還抱有著那種不切實際的期待……”
白蘭故作嘆息地搖了搖頭。
“所以他才總是贏不過‘我’呀。”
澤田綱吉雖然不太明白白蘭在嘆息些什麽，但他有點猜到白蘭想要表達什麽了。
“你是想說，入江正一並不是真心想幫我們這裏的白蘭的？”
“不然呢？”白蘭攤手，“我都說到這個程度了，綱吉君還不明白嗎？在我經歷過的另外一條世界線裏，小正可是你們彭格列取得最終勝利的最大功臣哦？”
“……誒？”澤田綱吉顯然沒料到會從白蘭這裏得到這樣一條情報，訝然之下，下意識去看Reborn。
Reborn的目光卻越過一臉驚詫的弟子，落在了喬溫身上：
“小喬，你那裏的消息，也和白蘭說的一樣？”
一直沈默圍觀倒黴蛋兒白蘭表演的喬溫見話題繞到自己身上，便點了點頭：
“嗯。根據梅林的說法，在他所‘看’到的景象裏，入江正一和十年後的澤田君之間的確存在著某種默契，甚至十年前的澤田君和獄寺君之所以會滯留在十年後的世界，也是入江正一有意為之。”
“——哈？”一直沒撈到發言機會的獄寺隼人聞言再也忍不住了，“他為什麽這麽做？”
“因為彭格列指環。”回答他的人是Reborn。
小嬰兒眸光沈沈。
“十年後的阿綱下令毀掉了所有彭格列指環。”
而同為7的三次方，只有彭格列指環才擁有對抗白蘭手上的瑪雷指環的可能。
“既然如此，十年後的十代目為什麽還要毀掉彭格列指環？”
獄寺隼人聽了Reborn的解釋，更加疑惑了。
這不相當於自己舍棄了自己手上最重要的武器嗎？
“因為死氣之炎的普及，Mafia都開始習慣於利用火炎和指環，以及匣兵器進行戰鬥。”
一直坐在餐桌旁，似乎完全沒興趣參與談話的拉爾·米爾奇這時開口說道。
“昨天來基地的路上你也聽到我和山本說的話了吧？指環是分等級的。目前已知達到超A級別的指環，只有彭格列指環和白蘭手上的瑪雷指環。”
Mafia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或許明面上大多數Mafia家族受彭格列和它背後的龐大勢力威懾，不敢將對彭格列指環的覬覦宣之於口。
暗地裏呢？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著彭格列指環的主意。”
拉爾·米爾奇冷笑了一聲，目光涼涼掃過一臉懵懂的澤田綱吉。
“首領有一顆過於柔軟的心。他對那些家夥的暗中窺視心知肚明，因為不想再重蹈指環爭奪戰時的覆轍，便幹脆下令銷毀了彭格列指環，杜絕了一切因爭奪指環而起的血腥紛爭。”
“這……”獄寺隼人一時啞口無言。
從他多年接受的Mafia教育來講，十年後的澤田綱吉這命令下得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一方面彭格列指環本就是彭格列家族代代相傳的家族信物，除了在死氣之炎大行其道的時代搖身一變成了強大的武器，它們更代表著彭格列的榮光與傳承本身，是各種意義而言都十分重要的存在。
另一方面，在Mafia的世界裏本就不存在什麽道義，你殺我我殺你你搶我我搶你幾乎隨處可見。
彭格列既然是意大利黑.道魁首，是在整個歐洲地下世界都擁有巨大話語權的黑.道巨頭，跟覬覦自家重要傳承之物的陰溝老鼠們還講什麽道理？敢伸手的，就要做好爪子被剁的覺悟，這是地下世界的常識好不好？
可從情感上而言，獄寺隼人又很能理解澤田綱吉做出這樣選擇的理由。
畢竟，十代目如果不是這樣的人，獄寺隼人也不會死心塌地地追隨在他身邊了。
銀發少年用力抓了抓頭發，支支吾吾半晌，到底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拉爾·米爾奇對此見怪不怪。
——反正十年後的獄寺隼人在面對十年後的彭格列Ⅹ世的時候也和十年前沒什麽區別→_→
“搞清楚一點，小鬼，我沒有指責十代首領的意思。”
事實上澤田綱吉是個非常受下面人愛戴的首領。
即便很多人最開始都會覺得他太過心慈手軟，並不適合成為Mafia家族的首領，但在後續的相處中，他總能無一例外地得到那些人的支持，哪怕 其中有不少是頑固的守舊派成員。
“某種意義而言，他那該死的、據說和初代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奇特魅力，才是彭格列最重要的‘武器’，沒有之一。”
黑發女性用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語氣，說出了足以讓澤田綱吉頭頂冒出青煙的至高評價。
而看她的樣子，好像並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麽非常了不得的臺詞。
“但下屬們沒有怨言，不代表首領自己沒有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
“畢竟彭格列指環是唯一能與白蘭的瑪雷指環相抗衡的存在。”
拉爾·米爾奇說道。
“首領很可能是在指環被毀後，在與密魯菲奧雷的對抗中處處落於下風，才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與潛伏在密魯菲奧雷的入江正一密謀，將擁有還未被毀壞的完好無損指環的你們從十年前換了過來。”
“——以上是我基於目前所知情報得出的推測。”
黑發女性的目光死死盯視著沙發上的倒黴蛋兒白蘭。
“如果與事實有所出入的話……”
那真相，眼下也就只有某人和……
她又將目光落向一旁的喬溫。
——也就只有這兩個人能為她解答了。
“哈……所以你看，小正根本沒可能不暴露嘛~”
倒黴蛋兒白蘭這時卻笑了起來。
“正常人發現十年前的綱吉君來到了十年後的世界，並且沒能立刻返回，會聯想到什麽？”
尤其是知道彭格列指環已經被毀掉這件事的人。
“會不會聯想到十年前完好無損的指環？會不會聯想到‘只有7的三次方能對抗7的三次方’？”
“那麽幫助十年前的綱吉君來到這個時間點的人又會是誰呢？波維諾家族？的確，十年火箭炮是他們家族代代相傳的武器，可正常的十年火箭炮只能讓人與十年後的自己互換五分鐘而已。多出來的這些時間，是如何得以成立的？”
“這需要非常精妙的技術支撐。”
“彭格列有這樣的技術人員嗎？我相信是有的。但能在短時間內就做到這種程度嗎？不大可能吧。”
“那麽問題來了，在白蘭……在‘我’的認知裏，能做到這一點的人除了‘我’自己，還會有誰呢？”
倒黴蛋兒白蘭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斯帕納。”
“第二，小正。”
“不巧的是，這兩個都是密魯菲奧雷的成員。”
而斯帕納和入江正一是大學同學，前者之所以會加入密魯菲奧雷，也是因為入江正一的緣故。
所以結論就是——
“不論幫彭格列做到這一點的是誰，小正都有很大的‘通敵’嫌疑。”
“再加上他本來就對‘我’的理念表現出過明顯的不讚同……”
“——所以小正，你不暴露誰暴露呢？”
白蘭彎起眼睛，笑看著眼前一臉震驚＋胃疼的橘發青年。
他湊近過去，擡手按住青年微微顫抖的肩膀：
“別害怕呀，小正。”
這人用甜蜜得好像在對戀人低語一般的聲音說道。
“我不會傷害你的。”
“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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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綱吉：…………
少年已經對這個充滿爾虞我詐的冰冷成年人世界絕望了！
他瞪出一雙死魚眼：“總不會比單方面宣布友情終結更差勁了。”
白蘭“呵”了一聲, “會這樣想的綱吉君實在太不了解‘我’啦！”
單方面宣布友情終結算什麽！
“‘我’還能將小正當成棋子，看著曾經能與‘我’分坐在棋盤兩端的人，這一次只能乖乖被‘我’捏在手裏, 自以為是在貫徹自己的信念, 實際上卻是在按著‘我’的意志行動哦~”
白蘭笑嘻嘻道。
聽他這樣說，澤田綱吉還沒什麽特別的反應，Reborn卻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你是說，入江正一未必真的是白蘭的人？”
他用的雖是問句, 語氣裏卻帶著幾分篤定的味道。
倒黴蛋兒白蘭笑著搖搖手指, “所以說情報差啊情報差~來自十年前的你們既不夠了解‘白蘭’, 也不夠了解小正。”
“我世界的小正是個溫柔又正直的好孩子, 不巧的是, 曾經將我抓去做成炎塊的那個混蛋家夥世界裏的小正，也是同樣的性格。”
“萬千平行世界裏，有萬千個小正, 但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普世意義上的好人。”
這樣一個好好青年，就算他加入了密魯菲奧雷, 成為了白蘭“最信任的副手”，難道他就真的能成為一個合格的Mafia, 一個合格的反派人物嗎？
“那當然——”
“是不可能的啦！”
倒黴蛋兒白蘭哈哈大笑。
“小正是那種好人家養出來的好孩子。和我不一樣, 在他的認知裏，‘傷害他人’這種事, 從來都是不正確、不應該的。”
“可他別無他法。正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是比我父親、比家族裏的那些人更加接近我、更加了解我的人, 所以小正也就比其他人更加早地意識到了真正的‘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只可惜……”
白蘭笑了笑。
這笑容和他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 澤田綱吉也說不出這其中的意味, 他只是覺得這笑容看得自己心裏發堵。
“只可惜，”這奇異的笑容很快從白蘭臉上消失，又換上了他那副嘻嘻哈哈的嬉笑面具，“他還是不夠了解‘我’。”
或者說，“他和綱吉君你一樣。”
一樣地天真，一樣地……愚蠢。
“竟然對那樣的‘我’還抱有著那種不切實際的期待……”
白蘭故作嘆息地搖了搖頭。
“所以他才總是贏不過‘我’呀。”
澤田綱吉雖然不太明白白蘭在嘆息些什麽，但他有點猜到白蘭想要表達什麽了。
“你是想說，入江正一並不是真心想幫我們這裏的白蘭的？”
“不然呢？”白蘭攤手，“我都說到這個程度了，綱吉君還不明白嗎？在我經歷過的另外一條世界線裏，小正可是你們彭格列取得最終勝利的最大功臣哦？”
“……誒？”澤田綱吉顯然沒料到會從白蘭這裏得到這樣一條情報，訝然之下，下意識去看Reborn。
Reborn的目光卻越過一臉驚詫的弟子，落在了喬溫身上：
“小喬，你那裏的消息，也和白蘭說的一樣？”
一直沈默圍觀倒黴蛋兒白蘭表演的喬溫見話題繞到自己身上，便點了點頭：
“嗯。根據梅林的說法，在他所‘看’到的景象裏，入江正一和十年後的澤田君之間的確存在著某種默契，甚至十年前的澤田君和獄寺君之所以會滯留在十年後的世界，也是入江正一有意為之。”
“——哈？”一直沒撈到發言機會的獄寺隼人聞言再也忍不住了，“他為什麽這麽做？”
“因為彭格列指環。”回答他的人是Reborn。
小嬰兒眸光沈沈。
“十年後的阿綱下令毀掉了所有彭格列指環。”
而同為7的三次方，只有彭格列指環才擁有對抗白蘭手上的瑪雷指環的可能。
“既然如此，十年後的十代目為什麽還要毀掉彭格列指環？”
獄寺隼人聽了Reborn的解釋，更加疑惑了。
這不相當於自己舍棄了自己手上最重要的武器嗎？
“因為死氣之炎的普及，Mafia都開始習慣於利用火炎和指環，以及匣兵器進行戰鬥。”
一直坐在餐桌旁，似乎完全沒興趣參與談話的拉爾·米爾奇這時開口說道。
“昨天來基地的路上你也聽到我和山本說的話了吧？指環是分等級的。目前已知達到超A級別的指環，只有彭格列指環和白蘭手上的瑪雷指環。”
Mafia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或許明面上大多數Mafia家族受彭格列和它背後的龐大勢力威懾，不敢將對彭格列指環的覬覦宣之於口。
暗地裏呢？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著彭格列指環的主意。”
拉爾·米爾奇冷笑了一聲，目光涼涼掃過一臉懵懂的澤田綱吉。
“首領有一顆過於柔軟的心。他對那些家夥的暗中窺視心知肚明，因為不想再重蹈指環爭奪戰時的覆轍，便幹脆下令銷毀了彭格列指環，杜絕了一切因爭奪指環而起的血腥紛爭。”
“這……”獄寺隼人一時啞口無言。
從他多年接受的Mafia教育來講，十年後的澤田綱吉這命令下得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一方面彭格列指環本就是彭格列家族代代相傳的家族信物，除了在死氣之炎大行其道的時代搖身一變成了強大的武器，它們更代表著彭格列的榮光與傳承本身，是各種意義而言都十分重要的存在。
另一方面，在Mafia的世界裏本就不存在什麽道義，你殺我我殺你你搶我我搶你幾乎隨處可見。
彭格列既然是意大利黑.道魁首，是在整個歐洲地下世界都擁有巨大話語權的黑.道巨頭，跟覬覦自家重要傳承之物的陰溝老鼠們還講什麽道理？敢伸手的，就要做好爪子被剁的覺悟，這是地下世界的常識好不好？
可從情感上而言，獄寺隼人又很能理解澤田綱吉做出這樣選擇的理由。
畢竟，十代目如果不是這樣的人，獄寺隼人也不會死心塌地地追隨在他身邊了。
銀發少年用力抓了抓頭發，支支吾吾半晌，到底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拉爾·米爾奇對此見怪不怪。
——反正十年後的獄寺隼人在面對十年後的彭格列Ⅹ世的時候也和十年前沒什麽區別→_→
“搞清楚一點，小鬼，我沒有指責十代首領的意思。”
事實上澤田綱吉是個非常受下面人愛戴的首領。
即便很多人最開始都會覺得他太過心慈手軟，並不適合成為Mafia家族的首領，但在後續的相處中，他總能無一例外地得到那些人的支持，哪怕 其中有不少是頑固的守舊派成員。
“某種意義而言，他那該死的、據說和初代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奇特魅力，才是彭格列最重要的‘武器’，沒有之一。”
黑發女性用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語氣，說出了足以讓澤田綱吉頭頂冒出青煙的至高評價。
而看她的樣子，好像並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麽非常了不得的臺詞。
“但下屬們沒有怨言，不代表首領自己沒有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
“畢竟彭格列指環是唯一能與白蘭的瑪雷指環相抗衡的存在。”
拉爾·米爾奇說道。
“首領很可能是在指環被毀後，在與密魯菲奧雷的對抗中處處落於下風，才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與潛伏在密魯菲奧雷的入江正一密謀，將擁有還未被毀壞的完好無損指環的你們從十年前換了過來。”
“——以上是我基於目前所知情報得出的推測。”
黑發女性的目光死死盯視著沙發上的倒黴蛋兒白蘭。
“如果與事實有所出入的話……”
那真相，眼下也就只有某人和……
她又將目光落向一旁的喬溫。
——也就只有這兩個人能為她解答了。
“哈……所以你看，小正根本沒可能不暴露嘛~”
倒黴蛋兒白蘭這時卻笑了起來。
“正常人發現十年前的綱吉君來到了十年後的世界，並且沒能立刻返回，會聯想到什麽？”
尤其是知道彭格列指環已經被毀掉這件事的人。
“會不會聯想到十年前完好無損的指環？會不會聯想到‘只有7的三次方能對抗7的三次方’？”
“那麽幫助十年前的綱吉君來到這個時間點的人又會是誰呢？波維諾家族？的確，十年火箭炮是他們家族代代相傳的武器，可正常的十年火箭炮只能讓人與十年後的自己互換五分鐘而已。多出來的這些時間，是如何得以成立的？”
“這需要非常精妙的技術支撐。”
“彭格列有這樣的技術人員嗎？我相信是有的。但能在短時間內就做到這種程度嗎？不大可能吧。”
“那麽問題來了，在白蘭……在‘我’的認知裏，能做到這一點的人除了‘我’自己，還會有誰呢？”
倒黴蛋兒白蘭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斯帕納。”
“第二，小正。”
“不巧的是，這兩個都是密魯菲奧雷的成員。”
而斯帕納和入江正一是大學同學，前者之所以會加入密魯菲奧雷，也是因為入江正一的緣故。
所以結論就是——
“不論幫彭格列做到這一點的是誰，小正都有很大的‘通敵’嫌疑。”
“再加上他本來就對‘我’的理念表現出過明顯的不讚同……”
“——所以小正，你不暴露誰暴露呢？”
白蘭彎起眼睛，笑看著眼前一臉震驚＋胃疼的橘發青年。
他湊近過去，擡手按住青年微微顫抖的肩膀：
“別害怕呀，小正。”
這人用甜蜜得好像在對戀人低語一般的聲音說道。
“我不會傷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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