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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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數

? 施燃回到家就被嗆得直咳嗽,撥開灰藍的煙,才發現孔弈秋正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手裏夾著的是一根極細的雪茄,面前的矮幾上煙頭堆滿煙灰缸。

“怎麽了?”施燃坐到他旁邊關切地問。

孔弈秋瞇著眼看他,深吸了一口煙,湊過去吻住他的薄唇,辛辣刺激的味道在口腔回蕩,鉆入肺泡。

孔弈秋將手裏的雪茄扔進煙灰缸,抱著施燃瘋狂地吻著,無法抑制的焦慮,他想,自己一定是心理有問題,為一個人瘋狂到每分每秒都舍不得離開,不想他被任何人染指,可怕的占-有欲!

兩人吻到幾乎快呼吸衰竭了才分開,施燃捧著孔弈秋的臉道:“我靠!你小子該不會是在抽大-麻吧?這麽興奮!”

“沒有。”孔弈秋撲到他肩膀,“我不會碰那些會上癮的東西,有你這個一輩子都戒不掉的毒-品已經夠傷神了。”

施燃失笑,“煙就不會上癮了?”

“不會,純粹是抽著玩兒的。”

施燃沒說什麽,在自己最混蛋的年紀曾抽煙抽得很兇,那時只是覺得抽煙是件很帥的事,卻也沒癮,說不抽就不抽了。

“發生了什麽不開心的事?”

“啊?也不是,只是……”他坐直面對施燃,“我現在對未來越來越恐懼,生怕走錯一步就有可能失去你。”

施燃笑著淺吻著他的額頭,“怎麽會?你就是拿大棒攆我走,我也會纏著你不放的,除非你真的不愛我了。”

“呃,這個可能性好像很渺小,其他的我倒沒所謂,唯獨你,就想這輩子跟你死磕了。”

“看來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施燃抵住他的額頭,“所以,不要老是擔心我會離開,你看,我們不是早就決定同甘共苦,不離不棄嗎?”說著牽起他的左手,摩挲著那枚戒指。

孔弈秋從他脖子上取下屬於他的那枚,替他戴上,再印上一個吻,“好了,我已經蓋過章了,從今以後,你就只能為我所有。”

“榮幸之至。”在孔弈秋的左手無名指根也印上一個吻。

叮~電梯打開時,孔弈秋一楞。

賀一鳴看到電梯外的孔弈秋頓時眼前一亮,“嗨,真巧啊。”

“呃,是啊。”孔弈秋走進電梯,電梯繼續向下。

“你住這兒?”賀一鳴問。

“嗯,你也住在這兒嗎?怎麽沒見過你。”他對此的確很疑惑。

“哦,最近剛搬過來,以後就算是鄰裏了。”

“是啊。”孔弈秋微微一笑。

賀一鳴直勾勾地看著他,孔弈秋感覺很不舒服,雙手插在口袋,轉頭去看電梯的說明。

“去年我參加了你家的晚宴,鋼琴彈的不錯。”賀一鳴突然打破沈默。

孔弈秋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話題跳躍度太大了吧,“過獎,雕蟲小技罷了。”

“你太謙虛了,我就不會啊。”賀一鳴爽朗一笑,“話說我還以為你會過來敬個酒啥的,沒想到轉眼就不見了。”

“抱歉,怠慢了,當時有點不舒服。”孔弈秋假裝歉意地笑笑。

“對了,聽說那個女孩是你未婚妻?”賀一鳴看著他道。

“呃。”正不知該怎麽回答,電梯門開了。

“你也是去學校吧?”賀一鳴問。

“是的。”

“正好順路,不介意一起吧?”

“啊,不會。”孔弈秋笑得坦然,心裏給這個人畫了個大大的×。

學校過兩條街就到,一路上聊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到了學校兩人就分道揚鑣,各自奔向自己的教室。

孔弈秋坐到教室後就將剛才的厭惡感拋到腦後,他極少對人產生厭惡或喜愛的情緒,但剛才他能從賀一鳴對自己的態度感受到他對自己有某種企圖,但想到將來可能會跟這個人牽連甚深,還是做個笑臉人吧。

賀一鳴心情愉悅地走在去教室的路上,真是個被神眷顧人!他想。情不自禁地吹起了口哨,很快就被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

看到來電人立馬皺起眉頭,“餵,又有什麽事?”他不耐煩道。

“賀一鳴!你這個混蛋!”電話那頭傳來尖銳的吼叫聲。

賀一鳴將手機移開,揉揉耳朵。

“你他媽給我解釋清楚,什麽叫‘別了,我曾經喜歡過的女孩!’?”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咯,我以為這樣會比較文藝一點,你看不懂嗎?”賀一鳴繼續閑庭信步,“那好,我就破例給你解釋一下好了,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正在追求中,可以理解了吧?”說完果斷掛掉電話,關機。

展倩抓狂地尖叫著,奮力將手機砸向墻角。

施燃發現最近那個跟蹤狂似乎人間蒸發了,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少直到完全消失,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但願不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回家的電梯裏碰到一個男的,看向自己的那種別有深意的眼神讓他覺得莫名其妙,“哥們,我是借你錢沒還嗎?”施燃腹誹,感覺自從上大學以來總是遇到一些奇葩的人,好像是幾百年的仇家,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你。

回到家,孔弈秋正在廚房奮戰,那家夥做飯的方式依舊簡單粗暴,能吃就行,從來都沒有進步。

施燃倚在門框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想,這小子學其他的什麽都快,偏偏廚藝這方面完全沒有天賦。想想他這輩子都只能吃這種水準的食物,施燃就忍不住心疼,於是琢磨著以後應該學學怎麽烹調美食。

“回來了。”孔弈秋回頭看了一眼。

“要幫忙嗎?”施燃走過去。

“呃,你來幫我切菜吧。”

“遵命。”施燃在他臉上迅速親了一下就卷起袖子去洗手。

孔弈秋臉頰微紅,不知是熏的還是羞的,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什麽,繼續埋頭奮戰。

安靜地吃完晚餐,洗漱完畢,往床上那麽一躺,施燃抱著筆記本看醫學期刊,孔弈秋也抱著筆記本看著象征著股市走向的眼花繚亂的曲線。

看得差不多的時候,孔弈秋啪一聲合上本子,腳在施燃腿上蹭著,“我說,你有沒有發現最近過的不是人的日子?”

施燃震驚地看著他,“不是人的日子那時是什麽生物的日子?”

“豬的日子。”孔弈秋說著忍不住笑出聲,“兩頭豬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施燃差點吐血,“現在也不是在睡覺吧。”

“啊,至少咱現在是躺著的啊,我覺得明天開始我們晚飯後應該出去散散步,運動運動。”說著拍拍自己的肚子,“你看,我都覺得肚子上多了一層油。”

施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怎,怎麽了?”孔弈秋有些摸不著頭腦。

施燃合上筆記本,壓了過來,“嗯,我也覺得應該做些飯後運動。”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施燃輕舔著他的耳廓,暧-昧道:“真的不想做?”手卻不老實地游走。

孔弈秋忍不住呻-吟一聲,後知後覺地緊閉嘴唇,狠狠地瞪著施燃,“不行,我有多久沒在上面了?今天我要在上面。”

“哦,原來你喜歡在上面。”施燃笑著舔過他的嘴角。

少頃,“啊,不是這個意思!”孔弈秋強烈抗議,“啊~”

施燃邪魅一笑,將人拉過來堵住那張聒噪的嘴。

很快微弱的抗議就被淫-靡的喘-息聲取代……

孔弈秋在眩暈中隱約聽到手機鈴聲,再仔細聽,的確是手機鈴聲,“誰打電話來了?”伸手就想去拿手機。

施燃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不要分心。”聲音帶著磁性的沙啞,輕咬住他的喉結。

孔弈秋雙眼迷離,再次陷入無邊的飄渺境地……

完事後,孔弈秋趴在施燃胸前,覺得好像忘了一件事,想了半天,尼瑪,電話!

迅速抓起手機一看,“咦?”

“怎麽了?”施燃問。

“我哥打來的。”他皺著眉道。

“你到底有幾個哥?”

“不是親哥。”說著回撥過去,“餵,智賢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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