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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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生

? 一段時間後,終於等來了皇榜公布的日子,上網那麽一查,倆都中了,自然是要歡歡喜喜地慶祝一下咯。

才得知已經被錄取的孔弈秋就接到了施燃的電話,“餵,怎麽樣?”他搶先道。

“你說呢?”

“太好了,終於可以安心了。”孔弈秋道。

“嗯,你來我這一趟吧,有東西給你。”

“什麽?”

“來了不就知道了。”施燃神秘兮兮道。

“切!”孔弈秋不屑,卻還是在掛了電話之後就火速出動。

楚夏蝶不知道這些情況,見孔弈秋風一般飛下樓又風一般出了門,還沒來得及問一聲去哪兒人就不見了蹤影,撇撇嘴,一定是去見女朋友了。

孔弈秋風風火火趕到施燃家,某人已經站在門前迎接了,他笑著走過去,別說,幾天沒見,還真特麽想得快發瘋了。

施燃微笑著牽起他的手進了門,用手蒙住他的眼睛。

“幹嘛?”孔弈秋一楞。

“閉上眼睛。”施燃柔聲道。

孔弈秋乖乖地閉上眼,施燃捧起他的左手,在無名指上套上一枚銀色的戒指,“好了。”

孔弈秋睜開眼,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左手,嘴巴張成O形,“什,什麽意思?”

“怎麽?不喜歡?”施燃在他的左手印上一個吻。

“不,不是,可是,幹嘛送我戒指?”孔弈秋不解。

“嗯,為什麽?慶祝我們終於考上了大學,可以繼續在一起咯。”施燃說得雲淡風輕。

孔弈秋再次把目光轉向左手,那是一枚鉑金戒,一枚指真正的指環,沒有任何紋飾,表面很光滑,尺寸正好。

孔弈秋輕輕地將戒指旋轉脫下來,就看到內側用漂亮的花體刻著“TO MY ONLY LOVE”。

孔弈秋很沒出息地被小小感動了一下,“定做的?”

“嗯。”

“你,就算慶祝也不用送我戒指吧,而且還戴在無名指上,搞得就像……”

“就像什麽?”施燃抿嘴笑。

“沒什麽?”孔弈秋給了他一肘,重新戴上,然後向施燃伸手。

“幹嘛?”

“你的呢?既然是慶祝總不能光給我一人慶祝吧。”

“呃……”施燃撓撓頭,從兜裏掏出一紅色的方形小盒子放到他手心。

孔弈秋從裏面拿出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內側卻是光滑的,“為什麽這個裏面什麽字都沒有。”他皺眉道。

“我自己買給自己的能寫啥?”施燃無語。

“你就不能當做替我買給你的嗎?”

“呃,這個,我還能有這個權利?”

“朕恩準的。”心想著以後再給它加工一下,便給施燃戴上。

“花了多少錢?你學醫學費不是挺高的嗎?打腫臉充胖子。”

“也沒花多少錢,基本是我自己掙的,學費N年前就存著了。”

兩人膩歪了一陣,施燃問:“餓不餓?”

“有點。”孔弈秋這才發覺午飯都沒吃就趕過來。

“我去做飯。”說完就往廚房走去。

“呃,那個……”孔弈秋準備問“是不是又是雞蛋掛面?”想想還是算了,不會再有別的了,雞蛋掛面就雞蛋掛面吧。

孔弈秋自那天回來後,有事沒事就盯著自己的左手看,邊看還邊掛著一臉陶醉的笑,不過這只限於在自己的房間了,出房間時就將它小心翼翼地收到盒子裏,再小心翼翼地鎖進抽屜。

不過楚夏蝶還是看出了端倪,老覺得這些天孔弈秋周身的氣場有些不一樣,總之,怪異的感覺。

很快接到宋宛盈打回家的電話,才知道孔同學順利考上了T大,難道就為這件事?楚夏蝶覺得不像,哪個考上大學的會一臉發-春的表情?把大學當情人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孔弈秋和楚夏蝶的相處不好不壞,孔弈秋依舊不冷不熱,楚夏蝶也不再煩他,偶爾會說上幾句話,楚夏蝶也不急,機會總是青睞有耐心的人,何況板上釘釘的事也不怕他跑了,她認為孔弈秋這種人吃軟不吃硬,你得讓他有個自然的適應過程,好在現在還夠年輕。

不久,楚夏蝶也該回學校了,沒有等到宋宛盈他們回來。

走的那天,孔弈秋倒是紳士地親自送她去了機場,快登機時,楚夏蝶張開雙臂對孔弈秋道:“讓我抱一下好嗎?只是純粹的朋友式擁抱。”

孔弈秋沒說什麽,走過去抱了她一下,道了聲一路順風。

楚夏蝶微笑著揮揮手,轉身就朝著登機口去了。

沒幾日,孔氏夫婦回來了,大張旗鼓地準備著給兒子辦升學宴,說白了不過借機請來一幹所謂社會名流聚一聚。

孔弈秋對這種熱鬧的宴會甚是反感,卻也無力阻止,反正也用不著他去操辦,也就是該請的老師同學需要他確認一下,然後,宴會的當天他這個主角再露個臉就成。

宴會選在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五星級酒店內,到場的老師同生多半從未來過這種高級的場所,不禁感慨果然有錢燒啊!

主角孔弈秋同學不得不陪著笑臉和孔家安排的迎賓人員站在門口接待來賓,受他老媽脅迫,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定制西服,已近成年的身材抽條得足以撐起那一身衣服,看上去精瘦幹練,看得到場的女同學們眼睛都直了,真他媽帥得沒邊了!這樣的極品高富帥上哪找去?

孔弈秋一直皮笑肉不笑地接待著每一位來賓,直到看到施同學款款而來,立刻笑意直達眼底。

施燃裝模作樣地拍著他的肩膀和他寒暄幾句,就進去了,孔弈秋註意到他左手戴著那枚戒指,而自己的則掛在脖子上藏在衣領下,他伸手隔著衣服摸了摸,隱秘的滿足。

孔方包下了酒店一整層的宴會廳,擺了幾十桌,按照親戚、朋友、老師、同學等分配到不同桌。

酒菜布齊,孔方同志敲敲酒杯站起來說了句開場白:“感謝各位今天能賞臉蒞臨犬子的升學宴,孔某不甚榮幸!時間寶貴,我也就不廢話了,大家隨意,酒菜有不滿意的地方還望見諒。”

在座的都道他客氣,接著就氣氛融洽地開吃。

孔方領著孔弈秋由近及遠地挨桌敬酒,孔弈秋沒什麽酒量,而且按照國外的法律,他還不夠飲酒的年齡,就左手茶壺右手茶杯,以茶代酒。

一路上的客套的誇讚和孔方客套的謙虛,孔弈秋就當沒聽見,敬到同學那一桌,孔方笑說:“各位同學,將來的世界是你們的了,弈秋以後的人生路上很多地方可能都要蒙你們照顧,我這個做父親的今天就提前道聲謝了。”搞得一桌的小朋友不知所措,連道孔叔叔折煞我們了。

孔弈秋整個過程就看施燃去了,真搞不懂為什麽怎麽看都看不厭,看不夠,簡直就像染上毒-癮,難以自拔了。

飯後,眾人又移步另一個宴會廳,西式的宴會,在優雅的鋼琴曲中站著閑聊,不時有服務生端著香檳、點心穿梭其中。

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孔方和他的生意夥伴們在一起聊著近來的經濟、政-治局勢;宋宛盈和一群貴婦人聊著時尚……

孔弈秋的同學們好奇地聊著:“誒,聽說孔少的老爹是世界級的大船王,沒想到今天居然能這麽近距離見到,真他媽尿都激動出來了!”

“哎!攀上這麽個富豪老爹,孔少這胎投的,也不知幾世修來的。”

“你們說,這麽個世界級的富豪,這樣拋頭露面不怕別人暗算嗎?這酒店周圍會不會有有一票的保鏢護衛著?”

“保鏢應該是有的吧,不過應該不會跟電影裏演的那麽誇張,這世上哪有那麽多不要命的沒事就綁富翁,孔少上次……”

“誒,孔少過來了。”

“嗨!孔少,你小子,還讓不讓咱這些苦逼孩子活命了?”

“怎麽?”孔弈秋笑問。

“你小子,這麽有錢就算了,還長得這麽帥,長這麽帥就算了,還特麽考這麽好的大學,你說你就不能讓咱這些苦逼孩子心理平衡一下嗎?”那男生故意酸溜溜地說。

孔弈秋無奈笑笑,“呃,那還真是抱歉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把我老爹讓給你們。”孔弈秋聳聳肩,惹來眾男生集體追殺。

孔弈秋逃到施燃身後,“你們可得小心點,這位可是當年叱咤武林的獨孤求敗,他今天被征用為我的私人保鏢了。”便搭著施燃的肩膀逃離了現場。

途經一群富家子弟,幾位和孔弈秋年紀相當的公子小姐叫住了孔弈秋。

孔弈秋擺出一貫慵懶的態度和他們扯了幾句就拖著施燃告辭了。

“那男孩是誰?”

“不認識,沒見過,估計是他同學吧。”

“呵,我真懷疑孔弈秋那小子是不是撿來的,讀那麽個公立學校,還和那群窮鬼們玩得不亦樂乎。”

“哈哈,我也這麽覺得,如果說物以類聚的話。”

……

孔弈秋把施燃領到一個豪華的房間內。

“這是什麽地方?”

“我休息的房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是休息時間。”孔弈秋往寬敞的大床上一躺。

很快又坐起來,松開領帶脫掉一身束縛的西裝,心想,就自己跟個傻逼似的穿得這麽正式。

“過來。”對施燃勾勾手指,他穿著白色襯衫,領口敞開著。

施燃失笑,覺得這場景就跟古代的嬪妃勾引皇帝似的,不過角色的身份似乎是搞反了。

“怎麽?”施燃淺笑。

孔弈秋握著他的手,輕輕地吻著,然後摟著他的腰,頭在他腰側蹭蹭“真希望這世上有一個地方只有我們倆知道。”

“那你沒準幾天就討厭我了。”

“不會,我覺得我現在怎麽看都看不夠。”孔弈秋辯駁。

“……”

孔弈秋擡頭看他,“知道嗎?我發現你就是我的專屬毒-品,我已經上癮太深,而你是唯一的解藥,沒有你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施燃輕撫著他的側臉,笑道:“我怎麽覺得這話聽著像斷背裏的臺詞呢?”

“你……”孔弈秋被他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激得就要炸毛了,就被施燃俯身堵住了那一張一合的嘴。

柔情繾綣的吻,分開時兩人臉頰都有些發燙,身體的欲-望已經開始擡頭,但是,外面那麽多人,宋女士隨時都有可能過來敲門,還是忍忍吧。

兩人就這麽閑閑地聊著天,憧憬著不久後的大學生活。

發現寶貝兒子不見了,宋宛盈果然如孔弈秋預料的過來敲門了,孔弈秋在裏面應了一聲,宋宛盈推門進屋後看到兩人正面對面盤腿坐在床上,“窩在房裏幹啥呢?”走近一瞧,“這倆小鬼,都幾歲了還玩這個。”

孔奕秋對施燃吐吐舌頭,聽他老媽嘮叨幾句就急不可耐地把人推出去了,“好了,好了,趕緊去忙你的吧。”

“你還真是……萬事具備呀。”施燃收起床上的飛行棋滿頭黑線。

“嘿嘿!這叫鬥智鬥勇!”

宴會就這麽平靜地結束了,孔弈秋又穿好衣服紳士地送走一批批客人,然後一家子也準備著打道回府。

幾個較遠的親戚還很給面子的專為這次宴會遠道而來,孔方安排了一個車隊送他們回自己家,反正他們家多的是房間。

考慮到這些天還得應付這麽些人,孔弈秋只能犧牲和施燃約會的時間,沒關系,來日方長。

那群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一住進孔家大宅就嘰裏呱啦地可勁地誇孔弈秋怎麽怎麽帥,怎麽怎麽有才……

又讚嘆楚家姑娘怎麽怎麽有福氣,說哪家哪家的媽媽不是叨念著自己的女兒生得太早就是生得太晚,總沒趕上這樣的好親事。

縱使孔弈秋平時再淡定,聽了這些也免不了狠狠地囧了一把,尼瑪!這都什麽跟什麽呀?只好早早退席,回到房間耳邊還嗡嗡地響著混音。

終於在幾天後送走最後一個親戚,孔弈秋深覺自己又活了一回,突然覺得這種平靜安逸的生活是多麽的美好。

“弈秋,前段時間和夏蝶處得怎麽樣?”宋宛盈坐在沙發上問旁邊的孔弈秋。

“就那樣唄,我和她又不熟。”

“什麽叫不熟?你們以後可是要生活在一起的。”

“媽,這種事兒你問過我沒?八字沒一撇的事兒你就昭告天下,也不想想後果。”孔弈秋第一次對這件事發表意見,以前從來沒想過這事,也不想去過問,可是現在……

“你說什麽?你對夏蝶有什麽不滿嗎?婚姻這種事就得門當戶對,不是媽封建,等你再長大一點就會明白,總之,先和夏蝶培養好感情。”宋宛盈說完也沒等他回答就起身離開了。

孔弈秋嘴唇緊抿,從小到大他的一切幾乎都是宋宛盈安排的,而他也樂得不用自己過問,所以很少有忤逆她的時候,可這次,這件事他絕對不會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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