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晴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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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時?出了什麽事情嗎?為何如此焦急?”一個長相清秀的陰陽師從府上走出,和我們在門口會面。

“晴明君!”新八先是禮貌地喊了一聲,我和神樂也打了聲招呼。

“晴明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銀桑上前一步,右手搭上他的肩膀,像是無力支撐自己,晴明趕緊雙手扶上,銀桑對上他的眼睛,說道:“你會招魂嗎?”

“……”X4。

“是真的很重要啊,比鄉下媽媽桑又要生個孩子了還要著急啊……”銀時盯著他,非要他給個回答。

“可以……但是——”

“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行了!”銀桑不等他說完就打斷道,“幫我招魂吧。”

“……”X4.

我們默然無語,看著那個陰陽師的都有些尷尬,突然到訪就要招魂什麽的,實在是太突兀也太不禮貌了。

“你先進來再說。”晴明君最終回應了一聲,我們跟著他進入了大宅。

——

“冥府??!!”我和神樂還有新八全傻了,不敢相信有這種事情發生。

“銀桑……你真的不是在做夢嗎?”新八楞楞問道,不明白為什麽銀桑如此焦急。

“不……沒有那麽真實的夢……而且……”銀桑欲言又止,我們皆是不解地看他,他卻不再說下去。

“你想招誰?”晴明問道。

“我的老師——吉田松陽。”

什麽!?竟然是銀桑的老師?這也是他第一次提起和自己有關的人。

“貴師……逝去多久了?”

“十年。”

清明楞住了,看著他半響才猶豫開口:“……十年前的魂魄早已投胎,你確定那是你的老師嗎?”

銀桑立刻斬釘截鐵地回答道:“確定!老師的樣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認錯!”

“我沒有去過冥府,對那裏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若是想一試的話,也未嘗不可。”

“晴明君,招魂對你有什麽影響嗎?”新八問道。

“我的能力足夠,只要小心便可,但是真若遇到特殊情況,還請大家早早離開。”晴明君說完站了起來,“請大家和我一同去陰陽臺吧。”

——

銀桑為什麽忽然提到自己的老師?他真的看到自己的老師了嗎?冥府是什麽?活著的人也可以進入冥府嗎?從他的口吻來看,顯然我們也是和他一起去的,只是都忘記了。

這讓我不禁焦躁,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每次我都是不知情者。

我們圍在陰陽臺旁邊,看著晴明和其他三個陰陽師站在四角,食指和中指捏著一張薄薄的符紙,嘴裏念叨著我聽不懂的咒文,隨著時間的拉長,幾個人身上迸發出了金光,隨著陰陽臺上的欄桿連在一起。

我趁此偷偷觀察銀桑的表情,發現他很是緊張,眉間都擰成了一個大疙瘩,眼神動蕩不安。

銀桑的老師要是十年前就死掉了的話……又怎麽會見到的?那樣的話他的老師不就是孤魂野鬼了嗎?

我不敢想象,轉移視線看向陰陽臺,上面已經浮現出黑白的太極八卦陣,隨著咒語迅速轉動著,寫有吉田松陽名字的符紙在上面懸空漂浮,一束光芒包裹著它。

時間緩緩流逝,其他三個陰陽師開始面露痛苦之色,晴明倒是鎮定自若,但是眉毛皺了起來。約莫五分鐘之後,八卦陣黯淡下去,符紙輕飄飄落在地上,什麽都沒有發生。

我們都在等結果,死死地盯著晴明。他張開了眼睛,看向了銀桑。

“找不到這個人。”

銀桑怔住了,握緊的拳頭松開,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為什麽?”

“有兩個原因:要麽他已經投胎了,要麽他沒有死。”晴明解釋道,又補充一句,“如果他真的在地府,那麽沒有理由找不到,更不至於說一絲痕跡都無。”

我們不說話,看著那兩個人。

“貴師……真的去世了嗎?”

——

沒有招到魂魄,銀桑看起來也是非常震驚的樣子,但是他沒有說什麽,只是坐在那裏抓著頭發,好像進入了什麽死結中。

我們幾個輪番上去安慰他,連神樂都被嚇哭了,銀桑才有點反應,勉強回應我們。

“銀桑……回去吧……”新八上前勸道,總覺得現在回到那個小窩裏才是最好最安心的。

“嗯……”銀桑心不在焉地答應著,被神樂拉起身。

我們三個人擁簇著他出去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哪知又出現了狀況。

“晴明大人!不好了!”一個男人慌慌張張跑了進來,直奔旁邊的晴明君,“出現了百鬼夜行!”

“什麽?!”晴明好像也非常驚訝,隨即握拳,目光投向了門外,“恐怕是招魂驚動了它們。”

他說罷又轉向我們,表情有些著急:“你們現在不能回去,就躲在結界內,千萬不要出來!”

我們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會因為一個要求引來這樣大的禍端,趕緊拉住銀桑跳上了陰陽臺。晴明把幾張符紙貼在了柱子上,幽光浮起,形成了一個圓形的保護圈。

“晴明君!你們怎麽辦?”新八趴在圍欄上,對著下面的陰陽師喊道。

“我要帶領結野眾的陰陽師抵抗這些野鬼。它們是受我的召喚而來,也應由我放回。”說罷一轉身出了大廳。

“不好了,中元節才過,鬼氣最重,今晚的百鬼夜行恐怕沒那麽好對付。”新八抓緊了欄繩,緊張地盯著門外,“我們要去幫忙!”

“可是新八君……我們都不是陰陽師……要怎麽驅鬼?”我緊張地問道,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窗外。

此時已經能聽到鬼哭狼嚎之聲,戚戚慘慘,伴隨著狂風吹動樹葉,搖動著窗戶。我被嚇得後退一步,沒一會就看到窗外金光亮起,應該是陰陽師們已經在動作了。

“嗤!”新八君咬牙,轉身向銀桑走去,抓起了他的衣領,“銀桑!因為你的要求現在晴明君他們遇到危險了!難道你不做點什麽嗎?!”

銀桑一楞,看著他的臉有些茫然。

“對啊銀醬!”神樂抽出他的木刀,塞到他的手上,“快點,有銀醬的話一定能解決阿魯!”

銀桑手握緊木刀,凝視著那上面的“洞爺湖”久久不語。

我是最沒有資格說什麽的人,只能站在背後看著。銀桑底下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他的眼睛,又是一個漫長的沈默。

不知道是為什麽,一股心疼和沖勁使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仰頭看著他哭泣道:“銀桑、我很擔心你……我好害怕……”

他再次楞住,紅眸轉向了我,新八和神樂估計也是被我這一聲刺激到了,也撲上去抱住他哭起來。

“銀桑,不要這樣……你還有我們!我們、我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新八君聲音帶著哭腔,臉埋在他的胸口。

“對啊銀醬,還有定春、登勢婆婆、假發、蛋黃醬副長、抖S混蛋、笨蛋哥哥、只知道啊哈哈哈的天然卷……大家,大家都會陪在你身邊!銀醬不要再傷心了阿魯!”

銀桑僵硬著身體,半響才擡起手,摸上我的後腦勺。

“真是沒辦法啊,一群愛哭的小鬼。”

頭頂上傳來他熟悉的語調,我們又驚又喜地擡頭看他。

只見銀桑嘴角又扯出一個無賴的微笑,伸手一一擦去我們的眼淚,嘆口氣道:“讓你們擔心了,抱歉。”

“銀桑!”

“銀醬!”

我們驚喜地喊出聲,銀桑他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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