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沖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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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時被拷在車門上方的扶手上,無言看著窗外,不想理旁邊制冷的家夥。沒過一會他發現有些不對。

“餵,小鬼,這好像不是去真選組的路吧?”銀時轉過頭來,看向沖田。

正在開車的沖田對著他露出了一個邪戾的笑:“我改變主意了,但那。不管你和高杉發生了什麽,接下來還是任我處置吧。”

銀時力氣還沒恢覆,皺著眉頭看他:“你這小鬼不會是想○○吧?告訴你,銀桑我也是一個S哦……想試試嗎?”

“但那,你帶著一脖子的痕跡說這種話可沒有一點說服力哦,再說我只是來找你過聖誕節的。”

銀時腦門上迸出了一個青筋,誰要和你們過聖誕節啊!昨晚他已經接受到血淚的教訓了!

沒等他說什麽,沖田慢下了車速,看著前方說道:“啊,到了。”

銀時也看過去,那裏是一個小小的矮房子,藏在樹叢裏不是很顯眼,四周也沒什麽人,看起來很偏僻。

“餵……那裏看起來很像毀屍滅跡的地方啊……”銀時一臉黑線,抽搐著嘴角說道。

“不是哦但那,那裏是我的秘密基地。”沖田回頭看他,本來單純無辜的臉上突然綻出一個鬼畜的笑。

——

我和神樂兩個是騎著定春去的真選組,雖然感覺很拉風但是我現在完全沒心情註意到這些,只想著趕緊找到土方副長來解決這件事。

土方先生喜歡銀桑,而且還官大一級,應該能解決這件事吧?

我們直接沖進去,庭院裏的真選組正在揮刀練劍,看到我們沖了進來紛紛受到驚嚇,拿著刀對著我們,被焦急沖昏頭腦的我清醒了幾分。

“沖田你這個臭小鬼!趕緊給我出來!”神樂無視一眾人,對著屯所內大聲喊道。

我從定春身上下來,對著舉著刀的警察們鞠了一躬,這時候近藤局長走了出來,疑惑地問道:“這不是神樂和小池君嗎?出什麽事情了嗎?”

我幾步上前問道:“近藤局長,土方先生在嗎?”

“十四的話,他今天出門執行任務了哦,不過你要是有事找我也是可以的,怎麽說我也是值得托付的警察啊!”

我無視了他後面的話,心想土方副長怎麽一到需要你的時候就不見了呢?剛想再說什麽,神樂騎著定春沖過來把我撞飛了。

“餵!大猩猩!沖田那個臭小子在哪?快讓他把銀桑交出來阿魯!否則本女王一定要掃平這裏!”

“唉?總悟他今天休假,一大早就走了啊……”

我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一把臉,沖過去對大猩猩,不,近藤局長說道:“是這樣的!”

之後我又把事情說了一遍,這次註意到不能把高杉的名字露出來了。近藤局長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緊盯著我。等我說完後,也沒有出聲。

我也死盯著他,心想這件事果然很嚴重,局長也很重視了。

“哈哈哈哈哈!!”他突然下巴一揚笑起來,“總悟只是找銀時過聖誕節啦!放心不會有事的!!”

く——ん

我好像聽到了背景音樂的聲音,頓時臉黑了下來。

“等下啊!!你還沒搞清楚事情的嚴重性……”我手忙腳亂地解釋著,他在一邊拍我的背,一邊狂笑著安慰說沒事的。

我快氣死了,只好放棄,問道:“土方先生在哪裏,我要去找他!”

“十四去調查糖果老人事件了,天還沒亮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

大猩猩的話提醒了我,這件事我還不清楚呢,我急忙打斷他,問道:“糖果老人事件是什麽?”

“你知道現在在過聖誕節嘛……就是最近江戶街頭,有一個很奇怪的老頭……”

我忍住打斷他的啰嗦聽完了這個故事,聽到最後才發現自己被坑了,根本沒有什麽“一個糖果換一個夢,帶你去見最想見到的人”這種不科學的事情,這只是一個藥師調出來的迷藥,用於引魂。

吃了這種藥,靈魂會在三小時內出竅,隨即跟隨在離身體最近那個動物上。想要離開他回到自己的身體,必須要求對方沒有——想要把吃藥者的靈魂束縛在身邊——那麽深的執念。這樣的話那個靈魂在十二個小時過後也就自動回去了。

我還以為是自己最想見到的人是銀桑呢!太丟臉了!!

“怪不得我昨晚夢到了自己騎著薩達哈魯出去逛了一圈,原來我是吸附在它身上了啊阿魯!”

還好離神樂最近的是定春,否則真不知道還會出多大事情。

“靈魂離開身體太久就像被□□的花兒一樣,時間太久會枯萎的。”近藤又說道。

你這個比喻完全不恰當啊!!花兒被□□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好嗎!!

“近藤局長能不能把土方先生的電話告訴我?我真的很著急……”我央求著看他,急的要掉眼淚了。

“小池,我們要找的是抖S小鬼阿魯,為什麽你老是要問那個吃狗糧的家夥啊?”神樂有些不滿地嘟著嘴看我。

我總不能當著近藤局長的面說想走後門吧!!你這家夥長點心啊!!

“你們要是找總悟的話,有幾個地方他常去……”

——

冬季的白日很短,沒多久天色就已經有些發暗了。

小小的房間裏實則五臟俱全,雖然裝扮清雅,卻也不失溫暖。

“是很熱啊!!!”銀時坐在地板上,五指並攏用作扇子扇風,想緩解下悶熱,“總一郎君,我說,你有這麽怕冷嗎?空調溫度開的太高了吧?”

沖田把門關緊,又去檢查窗戶,頭也不回地回答道:“是總悟。但那,熱的話就把大衣脫掉吧,在室內總是要脫掉大衣的吧。”

“銀桑我最喜歡這件衣服了,好不容易等到冬天有會穿上,怎麽會輕易脫下來呢。”銀時倒在地板上,雙臂張開成大字型,汗水從額角流下,打濕了卷發。

“唉?是這樣子的嗎?”沖田終於檢查完畢,走過去俯視著躺在地上雙眼緊閉的銀發男人,“那就更要脫掉了啊。”

——

我和神樂兩個人分頭去找,約好之後在真選組門口集合。我去了東邊的歌舞伎廳上,近藤局長說沖田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去那裏的暗巷裏教訓小混混,久而久之就喜歡上巷尾那家拉面店了。

我說這二者有關系嗎?!這家夥心情不好的時候是會幹這麽恐怖的事的?!

跑到了拉面店,老板說他已經很久沒來了。我只好離開回到了真選組,神樂因為騎著定春的關系,速度比我快一些。

“小池!哪裏都沒有找到阿魯!”她面色焦急地看著我,我的心沈下去幾分。

“我這邊也沒有找到……”我低聲回答。

現在只剩一個地方了,那就是橋邊,據說他經常會在那裏睡覺。但是現在是冬天了誰會在那裏睡覺啊?!

可是到處都找了也沒有發現,只能懷著希望去最後的地方了。

我坐上了定春,沿著積雪的道路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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