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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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 廉親王府。
月黑風高，一道人影穿過圍墻進入了王府內院，院裏昏暗的燈籠下依稀照出人臉，正是胤禩。
原本的府邸早就被列入了雍和宮，如今重新分府，胤禩來之前已經有了不認識路的準備，可是……這裏明明就是按照原本的廉親王府布置的，而會這麽做的也唯有一人，弘旺。
胤禩看了一圈，唯有一個房間讓他覺得好奇，明明沒有人住，弘旺卻從不讓人靠近一步，連打掃都是自己來的。
胤禩趁著昏暗的光線下，輕輕推開了那扇門，房間不大，一開門就能一眼看完，尤其是掛在正對門口的那副畫像，胤禩看不清楚，便拿著火折子靠近了些，畫中人竟然是自己前世的畫像，而屋裏也是香案和供奉。
“什麽人？”
身後傳來一道低沈的男聲，胤禩心頭一驚，是弘旺！
弘旺又問道：“你是小偷？”
胤禩聞言回頭，雖不是前世模樣，但是一身白色長袍趁的一身氣度非凡。
弘旺怔楞的看著他，嘆道：“卿本佳人，奈何從賊。”
胤禩一口血堵在喉頭，這算是調戲嗎？什麽鬼？弘旺怎麽學壞了？胤禩無語凝噎，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既知我是賊，就一點都不怕？”
弘旺笑了笑，胤禩的如沐春風只學了三分，他無所謂地說：“有什麽可怕的，你要錢便去賬房取，但是這個房間裏的東西，你一個也不能動。”
胤禩頓了頓，追問道：“哦，這是為何？難道這一幅普通的畫像，會比銀子更值錢？”
“是。”弘旺點頭，嘴角銜笑，“這是我父親的畫像，閣下看起來氣度不凡，應該不是小偷，只是不知為何要做這私闖民宅之事。在下只是為父盡孝道，想必公子也不會為難。”
胤禩笑了，“王爺客氣了，只是聽說王爺的阿瑪早已……王爺這般供奉盡孝，誰會記得？”
弘旺聞言想了想，語氣黯然道：“不需要誰記得，這麽多年，我一直都是這樣。即使全天下都忘了他，我也會記得他，因為他是我阿瑪！”
“或許他早已投胎轉世，連他都忘記了呢？”胤禩道。
“這裏和以前一樣，只要他回來，一定會認得回家的路。”弘旺說到這停頓下來，笑得有些釋然，“其實忘了也好，這總不是什麽好回憶。我們這些後人，總會記得他的。”
“王爺孝心可表天地，在下敬之佩之。”胤禩抱拳道。
心裏苦澀難明，自從在江南回來以後，除了皇太極他什麽都不再想，不在乎，他以為他還是胤禩，可是胤禩的回憶雖然記得更清楚，漸漸地卻會以脫離胤禩本身的想法去做事，帛泠的記憶還是影響到他，兩個性格的融合，讓胤禩越來越不像自己。甚至借助海蘭珠試探和算計皇太極，而現在，皇太極來了，他卻後悔了，怕了。算計來的，到底不是真感情。
他離開皇太極後心裏就越來越浮躁焦慮，胤禩清楚，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最怕重蹈覆轍。他需要冷靜一下，然後就來了這裏。
九龍奪嫡的最大受害者不是那些受到直接傷害的阿哥們，而是他們的後人，死的死，圈的圈，貶的貶，甚至有的會絕嗣。他們的苦比胤禩這些兄弟要多得多，而胤禩虧欠最大的就是弘旺，只有弘旺真正釋然，胤禩才會心安。
弘旺也笑道：“公子好身手，隨意進出王府，而那些侍衛卻沒有發現。”
“在下只是經過此地，聽聞廉親王事跡，一時好奇進來看看，冒犯了王爺，多有得罪。”胤禩道。
“沒事，來者皆是客。公子沒有惡意，我怎麽會介意呢。”弘旺大手一揮，慷慨笑道。
弘旺倒是比他更加豪爽，胤禩笑了，“謝王爺不罰之恩。”
“公子太客氣了，”弘旺笑道：“公子也算與我有緣，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巧我拿了壺好酒，不知公子可願共酌？”說著手上提著酒壺搖了搖。
胤禩看了一眼，笑道：“俗話說借酒消愁，如何王爺是有什麽煩心事？”邊說邊走出屋子，與弘旺在石桌前坐下。
弘旺撕開酒壇，拿了桌上兩個杯子倒酒，搖頭笑嘆，“這都被公子看出來了，唉，我那個小兒子進宮一個多月都沒回來，我這正愁的很呢。”
“小公子能進宮當差，想必也是好事，王爺怕是多慮了吧。”胤禩不動聲色的安慰道。
弘旺搖頭嘆氣，“不說了，來，這可是上好的紹興花雕，公子嘗嘗。”
“好。”胤禩對著弘旺雙手舉杯，一口飲盡。熱辣的酒水滑過喉嚨，胤禩卻覺得心裏的憂愁消散了。
弘旺的釋然讓胤禩感慨萬千，人間事已了，心結也真正解開了。
兩袖空空的胤禩嘴角銜著笑意回去了，可皇太極看不見人還在那裏守著。
胤禩站在他身後沈默的看著，皇太極也不嫌煩，一個勁的盯著那間沒人的房間，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人。
大概一盞茶時間，胤禩才回過頭，開了口，“你一直在這。”
陳述的語氣，表示胤禩早就知道。皇太極先是一驚，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斟酌著說：“我……是，小八，我……我對不起你……我……”
胤禩一直盯著他的臉，臉色淡淡的問：“為什麽不出現？”
“我……”皇太極欲言又止，雙眼忽閃忽閃的看著胤禩，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我怕，你不想看到我……”
胤禩扭開臉，嘲諷道：“你既然知道我不想看到你，為什麽還要來？怎麽不走的遠遠的！”
皇太極聞言蹙眉問道：“你真的要趕我走？”
“是你要趕我走的！”胤禩怒道。
“我沒有，”皇太極搖頭，走近胤禩，柔聲道：“我怎麽會趕你走呢？小八，你別想太多了，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這些都是皇帝的意思！”
胤禩一掌拍來皇太極伸開的手，退後一步，再笑不出來，眼眶濕潤的看著皇太極，“你還要騙我？休妻是皇帝的旨意，難道娶海蘭珠不是你的意思？你每次都這樣，什麽事情都不告訴我，這就算了，你還每次都要撒謊！去跟海蘭珠見個面你都要扯謊說去戶部，你要跟皇阿瑪合作也是騙我去的，你以為我真的不會介意嗎？在你心裏我真的是最重要的嗎？”
皇太極楞了楞，胤禩說的確實是實話，不過他一向自大自私慣了，從來沒有考慮過胤禩的感受，可是他現在是真的知錯了，皇太極伸手抹去胤禩眼角滑落的一滴淚，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會改，小八，別哭了。”
胤禩聞言依舊一手打落他的手，紅著眼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哪裏有錯，錯的是我，我就不應該信你！”
“別說了！”皇太極打斷胤禩的話，不顧掙紮伸手抱住胤禩，“不要說了，是我錯，我沒有想到兩個人在一起會有這麽多矛盾，我只想把你鎖在家裏，只對著我笑，眼裏心裏都只有我！”
“神經病！放開我！”胤禩掙紮著怒道。
“你聽我說完。”皇太極安撫著懷裏炸毛的人，“我只想把你放在手心裏捧著，放在嘴裏含著，我怕你會想太多，你會傷心難過，才沒有告訴你，我不是有意傷你的。”
胤禩不為所動，看皇太極放松些時雙手推開，“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話我那天都說過了。”
“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小八……”皇太極苦苦哀求道，“我是真的愛你的，我沒有不在乎你，小八，我不想沒有你，最後一次，答應我好不好？”
胤禩嘲諷笑道：“你會珍惜嗎？我這些天沒有趕你走沒有給過你機會嗎？你都做了些什麽，海蘭珠要嫁給你你同意了，你進宮就只為了不休妻，人你不是還要娶嗎？別再跟我解釋什麽，就算海蘭珠她快死了，你就能答應娶她嗎？你是可憐她還是根本不在乎我？”
胤禩說到這頓了頓，笑嘆道：“我真是太傻了，在你眼裏，大清江山比我重要，你可以不問我意見就騙我入局，海蘭珠也比我重要，你根本不用管我就要娶她。我不會再等了，我時間不多了，你沒有機會了。”胤禩說完轉身就要走。
皇太極匆忙追上去，急道：“什麽時間不多了，你也要走？”
胤禩笑了笑，道：“我留在人間是因為有留在這裏的原因，既然人間事已了，我何苦還要留下來。”
“你不要走，我不娶了好不好！”皇太極急道，“我不娶她了，關我什麽事，我幹嘛非要多管閑事。我不娶了，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不要走。”
胤禩甩袖，搖頭笑嘆：“不會再有機會了，我會回去，是福是禍躲不過，或許百年後還能在紫薇宮看到你。”
這下胤禩真的走了，沒有再回頭。
皇太極怔楞在原地，不敢再去挽留，但他也不會放手，皇太極再擡頭深深的看了看胤禩的背影，緊握著拳頭轉身離開。
聽到愈行愈遠的腳步聲，胤禩閉上了眼睛，一陣清風吹過，長發飛揚，胤禩嘆了口氣，不會再有以後了，我已經決定放棄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要說：到這裏結局了怎麽樣？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還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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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一道人影穿過圍墻進入了王府內院，院裏昏暗的燈籠下依稀照出人臉，正是胤禩。
原本的府邸早就被列入了雍和宮，如今重新分府，胤禩來之前已經有了不認識路的準備，可是……這裏明明就是按照原本的廉親王府布置的，而會這麽做的也唯有一人，弘旺。
胤禩看了一圈，唯有一個房間讓他覺得好奇，明明沒有人住，弘旺卻從不讓人靠近一步，連打掃都是自己來的。
胤禩趁著昏暗的光線下，輕輕推開了那扇門，房間不大，一開門就能一眼看完，尤其是掛在正對門口的那副畫像，胤禩看不清楚，便拿著火折子靠近了些，畫中人竟然是自己前世的畫像，而屋裏也是香案和供奉。
“什麽人？”
身後傳來一道低沈的男聲，胤禩心頭一驚，是弘旺！
弘旺又問道：“你是小偷？”
胤禩聞言回頭，雖不是前世模樣，但是一身白色長袍趁的一身氣度非凡。
弘旺怔楞的看著他，嘆道：“卿本佳人，奈何從賊。”
胤禩一口血堵在喉頭，這算是調戲嗎？什麽鬼？弘旺怎麽學壞了？胤禩無語凝噎，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既知我是賊，就一點都不怕？”
弘旺笑了笑，胤禩的如沐春風只學了三分，他無所謂地說：“有什麽可怕的，你要錢便去賬房取，但是這個房間裏的東西，你一個也不能動。”
胤禩頓了頓，追問道：“哦，這是為何？難道這一幅普通的畫像，會比銀子更值錢？”
“是。”弘旺點頭，嘴角銜笑，“這是我父親的畫像，閣下看起來氣度不凡，應該不是小偷，只是不知為何要做這私闖民宅之事。在下只是為父盡孝道，想必公子也不會為難。”
胤禩笑了，“王爺客氣了，只是聽說王爺的阿瑪早已……王爺這般供奉盡孝，誰會記得？”
弘旺聞言想了想，語氣黯然道：“不需要誰記得，這麽多年，我一直都是這樣。即使全天下都忘了他，我也會記得他，因為他是我阿瑪！”
“或許他早已投胎轉世，連他都忘記了呢？”胤禩道。
“這裏和以前一樣，只要他回來，一定會認得回家的路。”弘旺說到這停頓下來，笑得有些釋然，“其實忘了也好，這總不是什麽好回憶。我們這些後人，總會記得他的。”
“王爺孝心可表天地，在下敬之佩之。”胤禩抱拳道。
心裏苦澀難明，自從在江南回來以後，除了皇太極他什麽都不再想，不在乎，他以為他還是胤禩，可是胤禩的回憶雖然記得更清楚，漸漸地卻會以脫離胤禩本身的想法去做事，帛泠的記憶還是影響到他，兩個性格的融合，讓胤禩越來越不像自己。甚至借助海蘭珠試探和算計皇太極，而現在，皇太極來了，他卻後悔了，怕了。算計來的，到底不是真感情。
他離開皇太極後心裏就越來越浮躁焦慮，胤禩清楚，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最怕重蹈覆轍。他需要冷靜一下，然後就來了這裏。
九龍奪嫡的最大受害者不是那些受到直接傷害的阿哥們，而是他們的後人，死的死，圈的圈，貶的貶，甚至有的會絕嗣。他們的苦比胤禩這些兄弟要多得多，而胤禩虧欠最大的就是弘旺，只有弘旺真正釋然，胤禩才會心安。
弘旺也笑道：“公子好身手，隨意進出王府，而那些侍衛卻沒有發現。”
“在下只是經過此地，聽聞廉親王事跡，一時好奇進來看看，冒犯了王爺，多有得罪。”胤禩道。
“沒事，來者皆是客。公子沒有惡意，我怎麽會介意呢。”弘旺大手一揮，慷慨笑道。
弘旺倒是比他更加豪爽，胤禩笑了，“謝王爺不罰之恩。”
“公子太客氣了，”弘旺笑道：“公子也算與我有緣，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巧我拿了壺好酒，不知公子可願共酌？”說著手上提著酒壺搖了搖。
胤禩看了一眼，笑道：“俗話說借酒消愁，如何王爺是有什麽煩心事？”邊說邊走出屋子，與弘旺在石桌前坐下。
弘旺撕開酒壇，拿了桌上兩個杯子倒酒，搖頭笑嘆，“這都被公子看出來了，唉，我那個小兒子進宮一個多月都沒回來，我這正愁的很呢。”
“小公子能進宮當差，想必也是好事，王爺怕是多慮了吧。”胤禩不動聲色的安慰道。
弘旺搖頭嘆氣，“不說了，來，這可是上好的紹興花雕，公子嘗嘗。”
“好。”胤禩對著弘旺雙手舉杯，一口飲盡。熱辣的酒水滑過喉嚨，胤禩卻覺得心裏的憂愁消散了。
弘旺的釋然讓胤禩感慨萬千，人間事已了，心結也真正解開了。
兩袖空空的胤禩嘴角銜著笑意回去了，可皇太極看不見人還在那裏守著。
胤禩站在他身後沈默的看著，皇太極也不嫌煩，一個勁的盯著那間沒人的房間，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人。
大概一盞茶時間，胤禩才回過頭，開了口，“你一直在這。”
陳述的語氣，表示胤禩早就知道。皇太極先是一驚，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斟酌著說：“我……是，小八，我……我對不起你……我……”
胤禩一直盯著他的臉，臉色淡淡的問：“為什麽不出現？”
“我……”皇太極欲言又止，雙眼忽閃忽閃的看著胤禩，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我怕，你不想看到我……”
胤禩扭開臉，嘲諷道：“你既然知道我不想看到你，為什麽還要來？怎麽不走的遠遠的！”
皇太極聞言蹙眉問道：“你真的要趕我走？”
“是你要趕我走的！”胤禩怒道。
“我沒有，”皇太極搖頭，走近胤禩，柔聲道：“我怎麽會趕你走呢？小八，你別想太多了，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這些都是皇帝的意思！”
胤禩一掌拍來皇太極伸開的手，退後一步，再笑不出來，眼眶濕潤的看著皇太極，“你還要騙我？休妻是皇帝的旨意，難道娶海蘭珠不是你的意思？你每次都這樣，什麽事情都不告訴我，這就算了，你還每次都要撒謊！去跟海蘭珠見個面你都要扯謊說去戶部，你要跟皇阿瑪合作也是騙我去的，你以為我真的不會介意嗎？在你心裏我真的是最重要的嗎？”
皇太極楞了楞，胤禩說的確實是實話，不過他一向自大自私慣了，從來沒有考慮過胤禩的感受，可是他現在是真的知錯了，皇太極伸手抹去胤禩眼角滑落的一滴淚，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會改，小八，別哭了。”
胤禩聞言依舊一手打落他的手，紅著眼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哪裏有錯，錯的是我，我就不應該信你！”
“別說了！”皇太極打斷胤禩的話，不顧掙紮伸手抱住胤禩，“不要說了，是我錯，我沒有想到兩個人在一起會有這麽多矛盾，我只想把你鎖在家裏，只對著我笑，眼裏心裏都只有我！”
“神經病！放開我！”胤禩掙紮著怒道。
“你聽我說完。”皇太極安撫著懷裏炸毛的人，“我只想把你放在手心裏捧著，放在嘴裏含著，我怕你會想太多，你會傷心難過，才沒有告訴你，我不是有意傷你的。”
胤禩不為所動，看皇太極放松些時雙手推開，“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話我那天都說過了。”
“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小八……”皇太極苦苦哀求道，“我是真的愛你的，我沒有不在乎你，小八，我不想沒有你，最後一次，答應我好不好？”
胤禩嘲諷笑道：“你會珍惜嗎？我這些天沒有趕你走沒有給過你機會嗎？你都做了些什麽，海蘭珠要嫁給你你同意了，你進宮就只為了不休妻，人你不是還要娶嗎？別再跟我解釋什麽，就算海蘭珠她快死了，你就能答應娶她嗎？你是可憐她還是根本不在乎我？”
胤禩說到這頓了頓，笑嘆道：“我真是太傻了，在你眼裏，大清江山比我重要，你可以不問我意見就騙我入局，海蘭珠也比我重要，你根本不用管我就要娶她。我不會再等了，我時間不多了，你沒有機會了。”胤禩說完轉身就要走。
皇太極匆忙追上去，急道：“什麽時間不多了，你也要走？”
胤禩笑了笑，道：“我留在人間是因為有留在這裏的原因，既然人間事已了，我何苦還要留下來。”
“你不要走，我不娶了好不好！”皇太極急道，“我不娶她了，關我什麽事，我幹嘛非要多管閑事。我不娶了，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不要走。”
胤禩甩袖，搖頭笑嘆：“不會再有機會了，我會回去，是福是禍躲不過，或許百年後還能在紫薇宮看到你。”
這下胤禩真的走了，沒有再回頭。
皇太極怔楞在原地，不敢再去挽留，但他也不會放手，皇太極再擡頭深深的看了看胤禩的背影，緊握著拳頭轉身離開。
聽到愈行愈遠的腳步聲，胤禩閉上了眼睛，一陣清風吹過，長發飛揚，胤禩嘆了口氣，不會再有以後了，我已經決定放棄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要說：到這裏結局了怎麽樣？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還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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