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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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 海蘭珠的計劃在進行的順利，同時皇帝也在被逼的狼狽不已的時候對九龍們實施表面上的反擊。
在皇後去長春宮之前有一道聖旨傳到了坤寧宮，皇後有些害怕了，畢竟最近皇上總是下旨，而且每道都不是什麽好事。但這次確實是喜事，在皇後看來，但是接旨的蘭馨格格——十三卻不是這麽看的，弘歷那小子居然讓他嫁給富察皓禎那個蠢貨！還在三個月後就要出嫁了！最重要還是無品級的！這簡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靂啊！
皇後松了口氣，心有餘悸的趕緊跑去長春宮了，十三見狀，立馬跑到格格所去找阿瑪尋思對策了，他可不想嫁給富察皓禎那個覬覦皇妃的東西。
被嚇著去長春宮的皇後心裏是很不喜的，堂堂一個皇後，一國之母，居然要去探望那個被廢的淑妃！皇後是怎麽也忍不下這口氣，可是當她看到那個縮在屋裏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小身影的時候卻突然有了同情心。
白小霜從醒來後就一直躲在角落裏，抱著膝蓋頭擱在上面發呆，長發淩亂，衣衫不整，雙目無神，就知道喃喃自語。
皇後細心一聽，原來是說著要回家，這麽一看這淑妃也才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跟蘭馨差不多大，就已經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甚至連下半輩子都準備在冷宮度過了。淑妃的罪名皇後也聽過，但是也覺得罰得過了些，但是皇上這麽做，太後也沒有反對，反倒是早就知道一樣。皇後現在一看，倒是母性泛濫起來了，還是個孩子呢，皇上這次也太……摧殘幼苗了……
上前靠近白小霜，誰料淑妃擡頭看了一眼就害怕的又縮回去了，皇後回頭揮退了容嬤嬤，嘆道：“淑妃，本宮知道你心裏難過，可你也別忘了，你肚子裏還有孩子呢！”
“孩子？”白小霜這才想到孩子這茬，心裏更驚慌了，哭道：“我不要孩子！媽媽知道一定會打死我的！我不要！我不要！”才十幾歲就懷孕了，還是被逼的，白小霜怎麽接受的了！她回家的話爸媽一定會罵死她的！可是如果不回家，在這裏又有什麽意思？
白小霜想到這，被強1奸就算了，還懷孕了！皇後這時候還來看她，她此時真的是無助了，一著急就跪在皇後面前，頭用力的磕下，一邊哭訴：“我不要孩子！我要回家！我要爸爸！我要媽媽！求求你，放我回家好不好？求求你了！皇後娘娘，我什麽都不要，什麽都不爭了，我只想回家！皇上也還給你們，我不要了，也不敢了！娘娘，我知道我笨，爭不過也搶不過，但是我真的不想要的，我從來都不想要的……娘娘……救我！”
十四歲的人生，剛剛步入青春的旅途，卻被扼殺在這個清宮裏，兩個月的大起大落，迅速的成大成人，甚至還有了負擔不起的新生命，白小霜寧願這只是場夢，不曾愛過，就不會痛，不曾投入真心，就不會被傷。
“你……”皇後看她沒完的磕著頭，額頭都紅了不知疼痛的樣子，趕緊將人扶起，奈何她本身也沒什麽力氣，便使了顏色讓容嬤嬤等人過來。
“娘娘……”被幾個宮女架著白小霜只好停止了動作，但依舊淚眼盈盈的看著皇後，現在在她看來，皇後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還不快扶你們主子到床上去，傷到了胎兒誰承擔！”容嬤嬤很有眼色的吼道。
白小霜已無力反抗，由心蓮攙扶著回到床上躺著，容嬤嬤這句話讓她瞬間回神，連自殺都回不去，一個同樣身不由己的皇後怎麽可能救得了自己。真的回不去了，白小霜咬著下唇，爸爸媽媽熟悉的模樣出現在眼前，十幾年的寵愛，十幾年的感情，還有家，真的都回不去了。
見白小霜又安靜下來了，容嬤嬤這才放心讓皇後上前。
而皇後回味了白小霜的話，忍住心頭的疑惑，讓人將安胎藥送了上來，難得溫婉的開口：“你的事情，本宮也是沒有辦法，但是如果你的胎兒沒有了，整個長春宮的人，包括本宮，都不會好過。這是皇上的老來子，皇上很看重他，你明白嗎？”
容嬤嬤聞言驚異的看了眼皇後，這樣的娘娘，好像又回到了那年還是嫻妃的時候，嫻靜美好，秀外慧中。
白小霜楞了楞，吶吶道：“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要害你們的！我……”
眼看白小霜又要激動起來，皇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心知是說到點上了，又下了一劑猛藥。“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你上次割腕，心蓮差點被杖斃，你可知道！你不當自己的命是命，不當皇兒是命，甚至還要害死照顧了你那麽久的心蓮，還有對你好的所有人嗎？”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白小霜鼻頭一酸，又哽咽起來，“我沒有不當孩子是人命，只是我害怕，我不敢接受，我是真的害怕！”白小霜急於找到皇後的認同，隨意抹了抹臉，伸手就要端藥碗，“我沒有想過害人，我知道了，藥拿來，我喝就是了。”
心蓮感激的看了看皇後，馬上將藥遞過去。
皇後滿意的看著她喝完藥，心說連她的家人都還沒說出來呢，她就妥協了，這麽多年沒玩心計，這些人還真的越來越笨了！？
白小霜咽下最後一口藥，沖皇後勉強笑了笑，“皇後娘娘，臣妾都喝完了，你就不要罰心蓮她們了。”
心蓮神色覆雜的看了看白小霜，又把藥碗端回去，不再有動作。
皇後點頭，把想好的話說出來：“很好，不過你也要記住了，若你的胎兒有一點問題，整個長春宮的人，都要負責。還有，本宮聽說，淑妃你還有一個爹？”
白老爹？！白小霜猛地擡頭看著皇後，皇後一反平常死板的模樣，笑得很好看，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不愧是滿洲第一美人！但是這個美人卻笑著說著最惡毒的話。
皇後也不急著她的回答，繼續慢悠悠地說：“淑妃不必擔憂，你的罪不及家人，孩子好好的，大家都好好的，你爹自然，也是好好的。”
早知這深宮沒有幾個人是幹凈的，要怨只能怨自己命不好，識人不清。白小霜啊白小霜，你該成熟些了！白小霜輕撫著小腹，苦笑道：“臣妾明白，臣妾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臣妾還記得與皇上的承諾，定不會多想了。”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嗯，”皇後又恢覆了以往刻板的樣子，語氣嚴肅地說：“既然淑妃已經認清了自己的本分，那以後就好好在這長春宮安胎吧。嬤嬤，回吧。”
“臣妾恭送娘娘。”
白小霜只能在床上勉強行了半禮，而後卻苦笑，剛來那會，自己還是和小燕子一樣不會行禮，可嘆同人不同命，小燕子可以免禮，她卻學了個純熟。小燕子的各種特例都讓白小霜曾經羨慕過，如今也只能一笑而過，才知道那只是皇上圈養的戲子，而自己似乎也是如此。
白小霜一手按在小腹上，始終沒感覺到孩子的存在，這裏真的會有我們的孩子嗎？我和皇上的孩子？都說帝皇皆無情，罷了，皇上無情，我白小霜還不是不義之人，我就偏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到時候教得跟小燕子一樣！白小霜幼稚的想著。
回坤寧宮的路上，容嬤嬤一張老臉欲言又止的精彩表情讓皇後差點繃不住臉，“嬤嬤，你有話直說吧。”
“哎！”容嬤嬤麻利的應道：“老奴剛才瞧著娘娘越發像以往了，一時失神而已。”
皇後聞言噗嗤一笑，搖頭嘆道：“嬤嬤不會以為本宮這些年真的……唉，也難怪，不過這個深宮裏，誰不是……皇上愛看戲，喜歡給人定下角色，下人不都得全力去演嗎？倒是這麽些年來，讓嬤嬤擔心了。”
“娘娘，都怪老奴眼拙，讓娘娘增添是非，娘娘受委屈了……”容嬤嬤怎麽不懂皇後的意思，心疼地看著皇後，曾經她的娘娘也是個隨心所欲的孩子，直到做上了皇後之位後變化越來越大，越來越刻板，將嚴厲重規矩的繼母演繹得淋漓盡致。但是變化後能得到太後和皇上關註的機會卻也多了，至少除了自己受委屈了，阿哥們都能得到最好的待遇……
“還不是為了活著。”皇後終於露出疲憊的神色，搖頭笑嘆，“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話真是沒錯，本宮也是看著好演技才坐到這個位置。可是如今萬歲爺卻……唉，真的是老了，玩不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回吧，好好看看永基，對了，還有蘭兒的嫁妝得備了。”
“哎。”容嬤嬤悄悄抹去眼角的淚水，擡頭又是那副麻利樣。
“安靜了？”乾隆朝著隱在黑暗裏的人問。
黑影沒有回答，直接把記錄好的書信遞上。
乾隆沈默著看完，嘴角扯出一個釋然的笑，“景嫻她，還是老樣子。也好，沒有入戲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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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後去長春宮之前有一道聖旨傳到了坤寧宮，皇後有些害怕了，畢竟最近皇上總是下旨，而且每道都不是什麽好事。但這次確實是喜事，在皇後看來，但是接旨的蘭馨格格——十三卻不是這麽看的，弘歷那小子居然讓他嫁給富察皓禎那個蠢貨！還在三個月後就要出嫁了！最重要還是無品級的！這簡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靂啊！
皇後松了口氣，心有餘悸的趕緊跑去長春宮了，十三見狀，立馬跑到格格所去找阿瑪尋思對策了，他可不想嫁給富察皓禎那個覬覦皇妃的東西。
被嚇著去長春宮的皇後心裏是很不喜的，堂堂一個皇後，一國之母，居然要去探望那個被廢的淑妃！皇後是怎麽也忍不下這口氣，可是當她看到那個縮在屋裏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小身影的時候卻突然有了同情心。
白小霜從醒來後就一直躲在角落裏，抱著膝蓋頭擱在上面發呆，長發淩亂，衣衫不整，雙目無神，就知道喃喃自語。
皇後細心一聽，原來是說著要回家，這麽一看這淑妃也才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跟蘭馨差不多大，就已經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甚至連下半輩子都準備在冷宮度過了。淑妃的罪名皇後也聽過，但是也覺得罰得過了些，但是皇上這麽做，太後也沒有反對，反倒是早就知道一樣。皇後現在一看，倒是母性泛濫起來了，還是個孩子呢，皇上這次也太……摧殘幼苗了……
上前靠近白小霜，誰料淑妃擡頭看了一眼就害怕的又縮回去了，皇後回頭揮退了容嬤嬤，嘆道：“淑妃，本宮知道你心裏難過，可你也別忘了，你肚子裏還有孩子呢！”
“孩子？”白小霜這才想到孩子這茬，心裏更驚慌了，哭道：“我不要孩子！媽媽知道一定會打死我的！我不要！我不要！”才十幾歲就懷孕了，還是被逼的，白小霜怎麽接受的了！她回家的話爸媽一定會罵死她的！可是如果不回家，在這裏又有什麽意思？
白小霜想到這，被強1奸就算了，還懷孕了！皇後這時候還來看她，她此時真的是無助了，一著急就跪在皇後面前，頭用力的磕下，一邊哭訴：“我不要孩子！我要回家！我要爸爸！我要媽媽！求求你，放我回家好不好？求求你了！皇後娘娘，我什麽都不要，什麽都不爭了，我只想回家！皇上也還給你們，我不要了，也不敢了！娘娘，我知道我笨，爭不過也搶不過，但是我真的不想要的，我從來都不想要的……娘娘……救我！”
十四歲的人生，剛剛步入青春的旅途，卻被扼殺在這個清宮裏，兩個月的大起大落，迅速的成大成人，甚至還有了負擔不起的新生命，白小霜寧願這只是場夢，不曾愛過，就不會痛，不曾投入真心，就不會被傷。
“你……”皇後看她沒完的磕著頭，額頭都紅了不知疼痛的樣子，趕緊將人扶起，奈何她本身也沒什麽力氣，便使了顏色讓容嬤嬤等人過來。
“娘娘……”被幾個宮女架著白小霜只好停止了動作，但依舊淚眼盈盈的看著皇後，現在在她看來，皇後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還不快扶你們主子到床上去，傷到了胎兒誰承擔！”容嬤嬤很有眼色的吼道。
白小霜已無力反抗，由心蓮攙扶著回到床上躺著，容嬤嬤這句話讓她瞬間回神，連自殺都回不去，一個同樣身不由己的皇後怎麽可能救得了自己。真的回不去了，白小霜咬著下唇，爸爸媽媽熟悉的模樣出現在眼前，十幾年的寵愛，十幾年的感情，還有家，真的都回不去了。
見白小霜又安靜下來了，容嬤嬤這才放心讓皇後上前。
而皇後回味了白小霜的話，忍住心頭的疑惑，讓人將安胎藥送了上來，難得溫婉的開口：“你的事情，本宮也是沒有辦法，但是如果你的胎兒沒有了，整個長春宮的人，包括本宮，都不會好過。這是皇上的老來子，皇上很看重他，你明白嗎？”
容嬤嬤聞言驚異的看了眼皇後，這樣的娘娘，好像又回到了那年還是嫻妃的時候，嫻靜美好，秀外慧中。
白小霜楞了楞，吶吶道：“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要害你們的！我……”
眼看白小霜又要激動起來，皇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心知是說到點上了，又下了一劑猛藥。“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你上次割腕，心蓮差點被杖斃，你可知道！你不當自己的命是命，不當皇兒是命，甚至還要害死照顧了你那麽久的心蓮，還有對你好的所有人嗎？”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白小霜鼻頭一酸，又哽咽起來，“我沒有不當孩子是人命，只是我害怕，我不敢接受，我是真的害怕！”白小霜急於找到皇後的認同，隨意抹了抹臉，伸手就要端藥碗，“我沒有想過害人，我知道了，藥拿來，我喝就是了。”
心蓮感激的看了看皇後，馬上將藥遞過去。
皇後滿意的看著她喝完藥，心說連她的家人都還沒說出來呢，她就妥協了，這麽多年沒玩心計，這些人還真的越來越笨了！？
白小霜咽下最後一口藥，沖皇後勉強笑了笑，“皇後娘娘，臣妾都喝完了，你就不要罰心蓮她們了。”
心蓮神色覆雜的看了看白小霜，又把藥碗端回去，不再有動作。
皇後點頭，把想好的話說出來：“很好，不過你也要記住了，若你的胎兒有一點問題，整個長春宮的人，都要負責。還有，本宮聽說，淑妃你還有一個爹？”
白老爹？！白小霜猛地擡頭看著皇後，皇後一反平常死板的模樣，笑得很好看，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不愧是滿洲第一美人！但是這個美人卻笑著說著最惡毒的話。
皇後也不急著她的回答，繼續慢悠悠地說：“淑妃不必擔憂，你的罪不及家人，孩子好好的，大家都好好的，你爹自然，也是好好的。”
早知這深宮沒有幾個人是幹凈的，要怨只能怨自己命不好，識人不清。白小霜啊白小霜，你該成熟些了！白小霜輕撫著小腹，苦笑道：“臣妾明白，臣妾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臣妾還記得與皇上的承諾，定不會多想了。”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嗯，”皇後又恢覆了以往刻板的樣子，語氣嚴肅地說：“既然淑妃已經認清了自己的本分，那以後就好好在這長春宮安胎吧。嬤嬤，回吧。”
“臣妾恭送娘娘。”
白小霜只能在床上勉強行了半禮，而後卻苦笑，剛來那會，自己還是和小燕子一樣不會行禮，可嘆同人不同命，小燕子可以免禮，她卻學了個純熟。小燕子的各種特例都讓白小霜曾經羨慕過，如今也只能一笑而過，才知道那只是皇上圈養的戲子，而自己似乎也是如此。
白小霜一手按在小腹上，始終沒感覺到孩子的存在，這裏真的會有我們的孩子嗎？我和皇上的孩子？都說帝皇皆無情，罷了，皇上無情，我白小霜還不是不義之人，我就偏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到時候教得跟小燕子一樣！白小霜幼稚的想著。
回坤寧宮的路上，容嬤嬤一張老臉欲言又止的精彩表情讓皇後差點繃不住臉，“嬤嬤，你有話直說吧。”
“哎！”容嬤嬤麻利的應道：“老奴剛才瞧著娘娘越發像以往了，一時失神而已。”
皇後聞言噗嗤一笑，搖頭嘆道：“嬤嬤不會以為本宮這些年真的……唉，也難怪，不過這個深宮裏，誰不是……皇上愛看戲，喜歡給人定下角色，下人不都得全力去演嗎？倒是這麽些年來，讓嬤嬤擔心了。”
“娘娘，都怪老奴眼拙，讓娘娘增添是非，娘娘受委屈了……”容嬤嬤怎麽不懂皇後的意思，心疼地看著皇後，曾經她的娘娘也是個隨心所欲的孩子，直到做上了皇後之位後變化越來越大，越來越刻板，將嚴厲重規矩的繼母演繹得淋漓盡致。但是變化後能得到太後和皇上關註的機會卻也多了，至少除了自己受委屈了，阿哥們都能得到最好的待遇……
“還不是為了活著。”皇後終於露出疲憊的神色，搖頭笑嘆，“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話真是沒錯，本宮也是看著好演技才坐到這個位置。可是如今萬歲爺卻……唉，真的是老了，玩不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回吧，好好看看永基，對了，還有蘭兒的嫁妝得備了。”
“哎。”容嬤嬤悄悄抹去眼角的淚水，擡頭又是那副麻利樣。
“安靜了？”乾隆朝著隱在黑暗裏的人問。
黑影沒有回答，直接把記錄好的書信遞上。
乾隆沈默著看完，嘴角扯出一個釋然的笑，“景嫻她，還是老樣子。也好，沒有入戲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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