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六、我們講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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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第一天,入江紀子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琴子和哥哥都要多吃點哦。”入江紀子笑瞇瞇道:“要有個良好的開始~”

“謝謝阿姨。”相原琴子笑著道謝。

吃完早餐,入江紀子提出讓兩人一起去上學。

“第一次去上學不認路怎麽辦?兩個人一起也好相互照應啊。”

入江直樹看著相原琴子,不答話。相原琴子卻點點頭:“嗯。好。”

上學路上,兩人依舊是一前一後地保持距離。

走了一會,入江直樹慢下來走到相原琴子身邊。她看他一眼,繼續走。

“餵。”入江直樹開口。

相原琴子卻像是沒聽見般沒有半點反應。

他伸手拉住她:“叫你呢。”

相原琴子掙開他的手:“我有名有姓你餵什麽餵。”

真愛計較。入江直樹心裏嘀咕,見她露出稍許不耐煩的神情,開口道:“我們講和吧。”

相原琴子一楞,挑了挑眉:“嗯?”

入江直樹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說:“之前的事,是我不對。”

他這是在道歉?這孩子終於有禮貌了啊。相原琴子想著想著就笑了。她眨眨眼:“可以啊。”然後話鋒一轉:“你也給我寫封情書我就原諒你。”

入江直樹詫異地瞪大眼:“你在開什麽玩笑。”

相原琴子說:“這樣才扯平啊。”她聳聳肩:“不願意拉到。”然後看也不看他一眼徑自走掉了。

看著她的背影,入江直樹內心糾結無比。

這女人腦子進水了麽?

上完課,相原琴子被石川裏美和小森純子拉到理工部。

“為什麽我們要到這邊來?”相原琴子十分不解。

小森純子看她一眼:“理工部是出了名了帥哥多啊。”

相原琴子無奈。心想:是因為文學部基本沒什麽男性生物吧。

“入江直樹!”相原琴子聽到身邊兩人的輕呼。

她擡眼望去。入江直樹正拿著包和一個美女邊說邊走。

啊,那就是松本裕子吧。比電視上漂亮些啊。

正想著,卻被推了出去。盡量穩住身子,還是有些狼狽地在入江直樹他們面前站定。

入江直樹看著她,問道:“你在這幹什麽。”

“逛校園。”相原琴子答得淡定。說著還瞥了一眼躲在樹後的兩個人。

松本裕子看看相原琴子,轉頭問入江直樹:“她是入江君的女朋友嗎?”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異口同聲。

入江直樹淡淡地看了相原琴子一眼,饒過她走了。

松本裕子卻還是著相原琴子。相原琴子被她那種打量的眼神看得很不爽,於是也學著她上下打量起她來。在松本裕子露出嘲諷的笑容前,相原琴子發出一聲不屑地輕哼,率先走人了。

為了慶祝入江直樹和相原琴子的入學,相原重雄邀請大家到【相原屋】吃飯。

大家正說說笑笑,池沢金之助端著茶過來了。

“阿金。”相原琴子看著他有些驚訝。然後想起,池沢金之助是該在這裏工作沒錯。

“我立志成為日本第一的大廚。所以在這裏修行。”池沢金之助難得靦腆。

相原琴子歪著腦袋笑著說:“阿金一直都很擅長做飯啊。”

“用專業的眼光看,我做的東西根本不算什麽。”池沢金之助說得認真:“所以我要更努力。成為日本第一的大廚。”然後又狠狠地對入江直樹放話:“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過了一會兒,池沢金之助出來收拾客人用餐後的餐盤。

相原琴子走過去,笑著看著池沢金之助,說:“阿金找到值得自己做的事了呢。真好。”

她知道池沢金之助有多努力。“加油哦阿金。”

“我要成為,有能力照顧琴子的人啊。”池沢金之助伸手摸摸她的頭:“琴子在大學也要加油哦。”

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的樣子,入江直樹冷著臉,喝完杯中的水。

晚上。入江直樹和相原琴子在樓梯間碰到。

“可以去洗澡了。“入江直樹開口道。

“嗯。“相原琴子簡短地回答。

擦身而過的時候,入江直樹又說:“那個女生,是松本裕子。”

相原琴子停住,轉過頭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哦。”

“她,挺漂亮的,也很聰明,是全國模擬考第五名。”入江直樹淡淡地說。

“你到底想說什麽?”相原琴子皺眉。

入江直樹一頓,道:“我想說,我和她沒什麽關系。”

相原琴子怔住。這是什麽思維……我怎麽沒聽出他話語裏的因果關系呢……

“哦。”她楞楞點頭,轉身打算去洗澡。

“餵。”入江直樹拉住她。“我都已經先說和好了你還端什麽架子。”

相原琴子皺眉:“誰端架子了?”

入江直樹說:“你。”他看著她:“都已經道歉了,還冷著臉愛理不理。”

“我說了你也送我封情書我才要原諒你。”相原琴子輕哼。

入江直樹蹙眉,又突然彎起嘴角:“你就這麽想我給你寫情書?”他慢慢向她靠去,伸手扶住樓梯間的欄桿:“其實你喜歡上我了吧?”

這張臉太過邪魅。相原琴子深呼吸,道:“現在還沒到睡覺時間,做什麽夢呢。”她翻翻白眼:“說了只是扯平而已。”

入江直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輕笑:“這樣啊。不過說起來,我們可是接過吻的關系呢。”他在她耳邊輕語:“再也無法忘記我了吧。”

在這麽暧昧的氣氛下,相原琴子的怒火卻是“蹭”地上漲。

現在的情形與那晚何其相似。他府著身子,像是看戲一樣地看她的反應。這樣戲弄她很好玩麽?

相原琴子冷下臉用力推開他:“入江直樹,我已經盡力去忘記那天晚上的不愉快,請你以後不要再提。”

那是她的初吻。不管是作為曲夏,還是相原琴子,那都是她的初吻。居然被他用那樣的玩笑的心態奪走。沒有找他算賬已經算是客氣,他竟然用這種戲謔的口吻提起。真是,不可原諒。

忘記?入江直樹握緊拳頭。

相原琴子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卻沒有回過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見她說:“也請你以後少跟玩暧昧游戲。我沒工夫陪你玩。”

入江直樹看著她消失的轉角許久,才垂下頭喃喃自語。

暧昧……麽?

轉天到食堂打飯。又碰上入江直樹。

“A套餐。”“A套餐。”又一次異口同聲。

入江直樹撇過頭看她,相原琴子淡定自若,完全無視。

因為池沢金之助的關系,兩份A套餐理所當然地有了天壤之別。

入江直樹看著池沢金之助挑釁的眼神覺得非常無語。這種幼稚地行為讓他嗤之以鼻。

可是看著兩人說說笑笑,入江直樹有些煩躁。他冷冷地開口:“真是佩服啊。一個男人竟然讓一個女人決定了自己的人生。”他輕蔑地笑:“我真是做不到啊。”

“你當然做不到。”相原琴子開口道:“你連自己想做什麽都不知道。”

入江直樹看著相原琴子不屑的神情,終是抿了抿唇走了。

相原琴子和小森純子還有石川裏美坐在一起吃午飯。

“哦。在這呢。入江~”一個粗獷的男聲講大家的視線吸引了去。

啊哦。那就是須藤學長吧。相原琴子暗想:好像比電視上更那什麽一些呢……呵呵。

“請你一定要加入我們社團。”須藤學長說得認真。

“我沒打算加入社團。”入江直樹拒絕地爽快。

嘁。真臭屁。相原琴子喝了口湯繼續看戲。

“別這麽說嘛。”須藤學長扭動身子:“我和你不是從小學開始就認識了嗎?”

這是……耍賴?還是撒嬌?相原琴子楞楞地看著一個大男生扭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入江直樹冷淡地拒絕了須藤學長的入社邀請,卻引出了三個女生的討論話題。

“吶,琴子。你想好入什麽社團了嗎?”石川裏美問到。

相原琴子咬著牛肉搖搖頭。

大學嘛,社團是一定要參加的啊。可是,參加什麽社團好呢?

她當年入的是網球社。但是,按照劇情入江直樹和那個松本裕子也會加入網球社的吧,這樣豈不是又要碰到了?相原琴子糾結了。

小森純子轉換話題:“琴子和入江君相處怎麽樣了?”

相原琴子幹笑兩聲:“井水不犯河水。”

“阿勒。好歹是住在一個屋檐下啊。”石川裏美感概:“還以為時間長了就會好一些呢。”

相處越久越能發覺他的惡劣啊。相原琴子默默想著。

網球社召開全體大會的時候,入江直樹看到了相原琴子。

他訝異地挑了挑眉,又微微笑開。

相原琴子思考了很久。網球是她很喜歡的一項運動,穿越以後就一直沒有機會打。沒道理因為入江直樹就放棄自己的樂趣。

遠山晴海知道她的困惑後也說:“如果他不能影響你,那又何必這麽在意。”

同社又怎麽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社員這麽多,當沒看見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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