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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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原來如此
隨著饒九靈的藥漸漸地開始起作用，顏楚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呆滯。饒九靈朝千夜點頭，示意她可以過來過了。此時的千夜竟有些緊張，因為她不知道顏楚將會給她什麽樣的答案。
“顏楚，你今日到千夜府第的目的是什麽？”
“流沙受傷，她要報覆。她想要利用我騙你去宮裏，然後殺了你。”
“那個暗系法師是流沙派來的嗎？”
“是。”
“後來那個暗系法師是怎麽死的？”
“那個法師任務失敗，而且又失去了他的拐杖，所以說對我們沒有作用了。”
“流沙為什麽要殺我？”
“我問過她，她不肯告訴我。”
千夜有些驚訝，以顏楚與流沙的關系，她不應該瞞他才對呀。
“你，從青樓救我開始便是計劃嗎？”千夜猶豫著開口。
“是，一切都在流沙的計劃之中。”
“她是什麽計劃？”
“她讓我故意靠近你，取得你的信任。然後將你帶給她。”
“她當時不想殺我？”千夜驚訝地問。
“她只是讓我將你帶回燕城。”
“可是你為什麽花了那麽長的時間都沒有帶我回燕城？”
顏楚的眼神有些動搖，他似乎在很努力地想，然後才緩緩道，“開始的時候是想要利用照顧你讓你心存感激，完全信任我，後來是因為我那時想與你一起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生活，再也不問世事。”
“你，真的喜歡過我？”
“算是。”
“什麽叫算是？”千夜不禁提高了聲音問，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什麽叫算是？
“因為我喜歡流沙！”
聽到這個回答，千夜覺得自己想要上前去將顏楚撕碎，他那裏居然還故作不好意思地跟自己告白！她一直很感動，因為顏楚從未在意過自己當時的容貌，可是竟然只是自己的誤解而已。
“那你就應該不喜歡我了？”
“可是流沙不會愛任何人。不論我做什麽，她都不喜歡我，所以我當時便想，若是與你在一起，不理會世事也可以接受。”
“為什麽與我在一起可以接受？”千夜還在奢望顏楚會告訴自己他其實是喜歡自己的，她不想承認自己第一次愛的人只是一個一直欺負自己的男人。可是顏楚說，“因為你與她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千夜不知該如何反應，他願意與自己一起，因為他愛的女人不愛他，所以自己便成了替代品嗎？
“你見過她的相貌？難道她的臉上也有疤？”
“她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她的臉上沒有疤。”
“那你怎麽會說我與她一模一樣？”
“雖然你當時臉上有疤，可是每次我看見你的側臉時都會覺得那就是她，真的一模一樣。”
“所以你要匆匆地帶我離開？”
“是。可是路上碰到了攬月閣的人將你劫走。”
“後來你去了哪裏？”
“我去見了流沙，她很生氣，於是我便去攬月閣找你。”
原來他去攬月閣救自己也是假的呀！千夜冷笑，自己的曾經全部是一個謊言，一個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謊言！
“你與流沙是一夥的，那你父皇到底是哪派的？”
“他早就老糊塗了，基本上是由流沙控制國家大事。”
千夜沒想到那個流沙居然已經掌控了昭國大權，這樣的話，自己的處境真是岌岌可危。
“千夜，快點，藥效快要沒有了！”饒九靈的聲音傳來，千夜這才意識到這個藥效實在是太快了，自己還沒問什麽問題呢。
“既然這樣就算了吧，不用控制他了，我不想再問了。”
此時的顏楚雖然眼神依舊迷茫，不過卻似乎有了焦點。千夜施了法術將他繼續定在那裏。
“饒九靈，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不受流沙控制？”糟了，忘記問流沙為什麽要控制他了。既然他那麽喜歡流沙，他肯定會聽話的，流沙為什麽還要控制他呢？千夜推斷，可能就是因為顏楚當時想要帶自己離開惹怒了流沙吧。
“我檢查過了，若是在開始的時候我可能還有些辦法，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他已經命不久矣！”千夜一楞，顏楚居然，居然，可是，他還那麽年輕啊。流沙怎麽可以如此殘忍地對待喜歡自己的人啊？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沒有了。”饒九靈搖了搖頭，他從心底裏不喜歡這個顏楚，倒是希望他趕快升天。
旁邊的顏楚嚷道，“什麽命不久矣，你不要胡說！還有，這一切跟流沙沒有關系。你們快放我回去。”
“哼，送上門的獵物不要豈不是很虧本？你就不要想回去了吧，反正那個流沙只是在利用你，不是什麽好東西。”銀鏈嘴角露出一抹算計的笑。
顏楚生氣地瞪著銀鏈不說話…而千夜則是轉向了饒九靈，朝他輕輕地囑咐了幾句，饒九靈一臉崇拜地看著千夜，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眾人莫名其妙，不知道千夜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銀鏈心中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不能讓這小丫頭有秘密，一定要找機會把這個秘密給套出來，他要完全掌握她的秘密，不然自己豈不是一直只能做獸寵？
千夜有些驚恐地看著銀鏈算計的表情，怎麽覺得有些瘆人的感覺。她說道，“既然時日無多，就放他回去吧。”
“什麽！你確定？你不會還對他念念不忘吧？”銀鏈大聲叫道。
千夜白了他一眼，完全沒有理會他的反對，然後放走了顏楚。銀鏈便一直叫著要跟蕭沁告狀，然後讓蕭沁一哭二鬧三上吊，千夜想，蕭沁若是真的能跟自己鬧，那便好了。蕭沁，你到底何時才能醒來。我在等你！
放走顏楚之後，千夜又去見了蕭沁，他依舊安靜地躺在那裏。無論是多麽俊美的相貌，一旦生病了便頓時沒有了生氣，而此時的蕭沁便是如此。
“蕭沁，你知道嗎？我原來真的不喜歡你，任性，又娘娘腔，除了一副好皮相，根本沒有什麽優點的。不過現在我卻沒有辦法那樣說了，因為我發現你一直都那麽認真地喜歡我。一直那麽認真。那真的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我突然發現自己的過去竟然是在一個殘忍的謊言之中度過的，而自己竟還將那當作最美好的回憶。你說，這是不是最大的諷刺？”
蕭沁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裏，千夜可以聽到他淡淡的呼吸聲。千夜從未想到有一天他會這樣命懸一線，也從未覺得自己對他有多麽喜歡，可是現在她真的無法再拒絕他了，因為他的愛那麽深重，深重到他不顧性命地去救一個沒有確切答案的愛情。千夜想，蕭沁當初離家出走的時候有沒有想到她可能根本就不會愛他呢？他去搶人魚眼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他死了自己也還是不愛他怎麽辦？他想聽蕭沁的回答，可是千夜只聽得見窗外的風聲。
“咳咳……”
聽到咳嗽聲，千夜立馬朝蕭沁望去，確定是他在咳嗽，千夜一下沖出房門吼道，“饒九靈，快過來，饒九靈，你死到哪裏去了？趕快過來！”一個院子裏只聽得到千夜直入雲霄的吼聲。
饒九靈慌慌張張地趕來。
“蕭沁咳嗽了，蕭沁咳嗽了……”千夜急忙說道，然後就扯著饒九靈往屋裏跑。
饒九靈白了她一眼道，“我知道啦，你不要扯我，我已經跑得喘不過氣了。”
可是千夜還是將他以最快的速度扯進了屋。
饒九靈不滿地看著千夜，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去給把脈。
“讓她出去！”四個字輕輕地傳入千夜的耳朵，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蕭沁說話了，說的話是讓自己出去？她聽錯了吧，蕭沁是不可能趕自己走的。
“他說讓你出去。”饒九靈無奈地朝千夜道，千夜的嘴微微張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饒九靈看她那個傻樣子，於是只好將她推了出去，安慰道，“可能是腦子糊塗了，你不要往心裏去。我來仔細檢查一下。”
千夜楞楞地退了出去，她想破了腦子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好好地愛蕭沁，可是他卻後悔了嗎？難道上天註定自己得不到幸福嗎？她愛的人，顏楚騙了自己，印月永遠地去世了，如今蕭沁也不要自己了嗎？這樣想著，千夜的眼淚竟然流了下來，她一個人抱著膝坐在蕭沁房間外面的臺階上。火紅的頭發蓋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她的頭埋在手臂裏，將自己的悲傷隱藏地非常好，沒有人知道她在哭泣。
“竟然為蕭沁哭，真是丟臉啊！”
千夜猛地跳了起來，“誰說我為他哭的？”
“切，跟我還裝什麽裝，你以為就憑你也能逃過我的眼睛，本人可是有上千年的修行，你以為我一千年都白混的啊。”銀鏈自負地說，順便揩去了千夜掛在臉上的淚水。他將淚水放進嘴裏，然後咂了咂嘴道，“原來是鹹的啊，不是有人跟我說，傷心人的淚水是苦的嗎？”
千夜本來很傷感的，現在也傷感不起來了，她無奈道，“你不是修行千年嗎？”
“本來就是。”
“你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吧？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獸寵？”千夜挑釁地看著銀鏈，銀鏈最討厭千夜用這種鄙視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果然他氣得銀色的頭發似乎都豎了起來，正要教訓千夜，卻突然住了嘴。
千夜有些奇怪地看著銀鏈，然後才發現他一直在朝著自己背後看，千夜轉身，看見饒九靈悲傷的表情。頓時，千夜不敢往前邁一步向他詢問蕭沁的情況。
如果，蕭沁死了，自己會怎樣？千夜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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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饒九靈的藥漸漸地開始起作用，顏楚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呆滯。饒九靈朝千夜點頭，示意她可以過來過了。此時的千夜竟有些緊張，因為她不知道顏楚將會給她什麽樣的答案。
“顏楚，你今日到千夜府第的目的是什麽？”
“流沙受傷，她要報覆。她想要利用我騙你去宮裏，然後殺了你。”
“那個暗系法師是流沙派來的嗎？”
“是。”
“後來那個暗系法師是怎麽死的？”
“那個法師任務失敗，而且又失去了他的拐杖，所以說對我們沒有作用了。”
“流沙為什麽要殺我？”
“我問過她，她不肯告訴我。”
千夜有些驚訝，以顏楚與流沙的關系，她不應該瞞他才對呀。
“你，從青樓救我開始便是計劃嗎？”千夜猶豫著開口。
“是，一切都在流沙的計劃之中。”
“她是什麽計劃？”
“她讓我故意靠近你，取得你的信任。然後將你帶給她。”
“她當時不想殺我？”千夜驚訝地問。
“她只是讓我將你帶回燕城。”
“可是你為什麽花了那麽長的時間都沒有帶我回燕城？”
顏楚的眼神有些動搖，他似乎在很努力地想，然後才緩緩道，“開始的時候是想要利用照顧你讓你心存感激，完全信任我，後來是因為我那時想與你一起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生活，再也不問世事。”
“你，真的喜歡過我？”
“算是。”
“什麽叫算是？”千夜不禁提高了聲音問，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什麽叫算是？
“因為我喜歡流沙！”
聽到這個回答，千夜覺得自己想要上前去將顏楚撕碎，他那裏居然還故作不好意思地跟自己告白！她一直很感動，因為顏楚從未在意過自己當時的容貌，可是竟然只是自己的誤解而已。
“那你就應該不喜歡我了？”
“可是流沙不會愛任何人。不論我做什麽，她都不喜歡我，所以我當時便想，若是與你在一起，不理會世事也可以接受。”
“為什麽與我在一起可以接受？”千夜還在奢望顏楚會告訴自己他其實是喜歡自己的，她不想承認自己第一次愛的人只是一個一直欺負自己的男人。可是顏楚說，“因為你與她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千夜不知該如何反應，他願意與自己一起，因為他愛的女人不愛他，所以自己便成了替代品嗎？
“你見過她的相貌？難道她的臉上也有疤？”
“她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她的臉上沒有疤。”
“那你怎麽會說我與她一模一樣？”
“雖然你當時臉上有疤，可是每次我看見你的側臉時都會覺得那就是她，真的一模一樣。”
“所以你要匆匆地帶我離開？”
“是。可是路上碰到了攬月閣的人將你劫走。”
“後來你去了哪裏？”
“我去見了流沙，她很生氣，於是我便去攬月閣找你。”
原來他去攬月閣救自己也是假的呀！千夜冷笑，自己的曾經全部是一個謊言，一個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謊言！
“你與流沙是一夥的，那你父皇到底是哪派的？”
“他早就老糊塗了，基本上是由流沙控制國家大事。”
千夜沒想到那個流沙居然已經掌控了昭國大權，這樣的話，自己的處境真是岌岌可危。
“千夜，快點，藥效快要沒有了！”饒九靈的聲音傳來，千夜這才意識到這個藥效實在是太快了，自己還沒問什麽問題呢。
“既然這樣就算了吧，不用控制他了，我不想再問了。”
此時的顏楚雖然眼神依舊迷茫，不過卻似乎有了焦點。千夜施了法術將他繼續定在那裏。
“饒九靈，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不受流沙控制？”糟了，忘記問流沙為什麽要控制他了。既然他那麽喜歡流沙，他肯定會聽話的，流沙為什麽還要控制他呢？千夜推斷，可能就是因為顏楚當時想要帶自己離開惹怒了流沙吧。
“我檢查過了，若是在開始的時候我可能還有些辦法，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他已經命不久矣！”千夜一楞，顏楚居然，居然，可是，他還那麽年輕啊。流沙怎麽可以如此殘忍地對待喜歡自己的人啊？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沒有了。”饒九靈搖了搖頭，他從心底裏不喜歡這個顏楚，倒是希望他趕快升天。
旁邊的顏楚嚷道，“什麽命不久矣，你不要胡說！還有，這一切跟流沙沒有關系。你們快放我回去。”
“哼，送上門的獵物不要豈不是很虧本？你就不要想回去了吧，反正那個流沙只是在利用你，不是什麽好東西。”銀鏈嘴角露出一抹算計的笑。
顏楚生氣地瞪著銀鏈不說話…而千夜則是轉向了饒九靈，朝他輕輕地囑咐了幾句，饒九靈一臉崇拜地看著千夜，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眾人莫名其妙，不知道千夜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銀鏈心中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不能讓這小丫頭有秘密，一定要找機會把這個秘密給套出來，他要完全掌握她的秘密，不然自己豈不是一直只能做獸寵？
千夜有些驚恐地看著銀鏈算計的表情，怎麽覺得有些瘆人的感覺。她說道，“既然時日無多，就放他回去吧。”
“什麽！你確定？你不會還對他念念不忘吧？”銀鏈大聲叫道。
千夜白了他一眼，完全沒有理會他的反對，然後放走了顏楚。銀鏈便一直叫著要跟蕭沁告狀，然後讓蕭沁一哭二鬧三上吊，千夜想，蕭沁若是真的能跟自己鬧，那便好了。蕭沁，你到底何時才能醒來。我在等你！
放走顏楚之後，千夜又去見了蕭沁，他依舊安靜地躺在那裏。無論是多麽俊美的相貌，一旦生病了便頓時沒有了生氣，而此時的蕭沁便是如此。
“蕭沁，你知道嗎？我原來真的不喜歡你，任性，又娘娘腔，除了一副好皮相，根本沒有什麽優點的。不過現在我卻沒有辦法那樣說了，因為我發現你一直都那麽認真地喜歡我。一直那麽認真。那真的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我突然發現自己的過去竟然是在一個殘忍的謊言之中度過的，而自己竟還將那當作最美好的回憶。你說，這是不是最大的諷刺？”
蕭沁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裏，千夜可以聽到他淡淡的呼吸聲。千夜從未想到有一天他會這樣命懸一線，也從未覺得自己對他有多麽喜歡，可是現在她真的無法再拒絕他了，因為他的愛那麽深重，深重到他不顧性命地去救一個沒有確切答案的愛情。千夜想，蕭沁當初離家出走的時候有沒有想到她可能根本就不會愛他呢？他去搶人魚眼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他死了自己也還是不愛他怎麽辦？他想聽蕭沁的回答，可是千夜只聽得見窗外的風聲。
“咳咳……”
聽到咳嗽聲，千夜立馬朝蕭沁望去，確定是他在咳嗽，千夜一下沖出房門吼道，“饒九靈，快過來，饒九靈，你死到哪裏去了？趕快過來！”一個院子裏只聽得到千夜直入雲霄的吼聲。
饒九靈慌慌張張地趕來。
“蕭沁咳嗽了，蕭沁咳嗽了……”千夜急忙說道，然後就扯著饒九靈往屋裏跑。
饒九靈白了她一眼道，“我知道啦，你不要扯我，我已經跑得喘不過氣了。”
可是千夜還是將他以最快的速度扯進了屋。
饒九靈不滿地看著千夜，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去給把脈。
“讓她出去！”四個字輕輕地傳入千夜的耳朵，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蕭沁說話了，說的話是讓自己出去？她聽錯了吧，蕭沁是不可能趕自己走的。
“他說讓你出去。”饒九靈無奈地朝千夜道，千夜的嘴微微張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饒九靈看她那個傻樣子，於是只好將她推了出去，安慰道，“可能是腦子糊塗了，你不要往心裏去。我來仔細檢查一下。”
千夜楞楞地退了出去，她想破了腦子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好好地愛蕭沁，可是他卻後悔了嗎？難道上天註定自己得不到幸福嗎？她愛的人，顏楚騙了自己，印月永遠地去世了，如今蕭沁也不要自己了嗎？這樣想著，千夜的眼淚竟然流了下來，她一個人抱著膝坐在蕭沁房間外面的臺階上。火紅的頭發蓋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她的頭埋在手臂裏，將自己的悲傷隱藏地非常好，沒有人知道她在哭泣。
“竟然為蕭沁哭，真是丟臉啊！”
千夜猛地跳了起來，“誰說我為他哭的？”
“切，跟我還裝什麽裝，你以為就憑你也能逃過我的眼睛，本人可是有上千年的修行，你以為我一千年都白混的啊。”銀鏈自負地說，順便揩去了千夜掛在臉上的淚水。他將淚水放進嘴裏，然後咂了咂嘴道，“原來是鹹的啊，不是有人跟我說，傷心人的淚水是苦的嗎？”
千夜本來很傷感的，現在也傷感不起來了，她無奈道，“你不是修行千年嗎？”
“本來就是。”
“你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吧？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獸寵？”千夜挑釁地看著銀鏈，銀鏈最討厭千夜用這種鄙視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果然他氣得銀色的頭發似乎都豎了起來，正要教訓千夜，卻突然住了嘴。
千夜有些奇怪地看著銀鏈，然後才發現他一直在朝著自己背後看，千夜轉身，看見饒九靈悲傷的表情。頓時，千夜不敢往前邁一步向他詢問蕭沁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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