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是去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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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是去是留
因為這幾日為了比賽的事情，千夜他們只能冒險在這裏住下來，想來掬月的人應該不會想到他們有膽子留在這裏吧。更何況，千夜他們三人現在是‘老頭子’‘老頭子的孫女’‘妖冶女子’。蕭沁自然是那個妖冶女子了，千夜是那個妖冶女子無良的爹，千夜聲稱自己已經要窮死了，於是便把蕭沁賣給了青樓。於是蕭沁便順理成章地成了那裏的人，於是他才有可能參加花魁大賽。按說新人是不可能參加這樣的比賽，不過看上了蕭沁的才貌，那個老鴇還是勉強同意了。
比賽當天，千夜與七兒扮成了男子混入了青樓之前……
“七兒，你去幹什麽？”
“我去看蕭沁比賽啊！”
“你還是小孩子。不準去。”
“至少我是男人，你還是女人呢！”七兒不服輸地反駁。千夜有些理虧，不過卻依舊不肯松口，“不準去，這是命令。”
“你不讓我去，萬一我一個人在這裏出事了怎麽辦？”七兒用苦肉計。
“你不要再給我裝可愛，你現在是真正的殺手，那些人根本抓不住你。”千夜這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七兒的詭計。
“我就算是殺手，那我一個人怎麽能打得過那麽多的人。萬一我出事了，你會後悔的。”
千夜想了想，七兒講得也有道理。“你要老老實實聽話。”
“嗯嗯……”七兒連忙點頭以示乖巧。
於是便出現了兩個刀疤大胡子男出現在‘滿園春’，其中那個高個子還裝斯文，弄了把扇子在那裏扇啊扇，有句話講得是沒錯，‘醜人多作怪’。
“餵，大哥，你不要再扇那個扇子了，現在所有人都在怪異地鄙視我們。”七兒小聲提醒。
“怕什麽，你在江湖上混就要學會喬裝打扮。”某人大言不慚，她似乎沒怎麽在江湖上混。
找了個偏遠的位置坐下，千夜一派不修邊幅的漢子形象，旁邊是明顯帶著不屑表情的七兒。
“餵，小弟，你看這個人唱得怎麽樣？”高個子大漢開口。
“還行吧，不過與前面那個比就差多了，完全沒有感情。”
……
“這個女人穿得可真清涼啊，這大冬天的也該把全身都裹緊了才對。”
“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
“不過這小身板是長得不錯，該凸的凸，該細的細，不知手感如何？”大漢摸了摸胡子，一臉淫蕩。
“的確如此，不像你家裏的那位，細倒是細，只不過全身上下一樣細。”七兒特地打量著千夜，然後鄙視地評價。
大漢瞪了他兄弟一眼，怒道，“她那是天生的身形修長，而且有那麽誇張嗎？我覺得她身材挺好的。”
“是是是，大哥說得對。”
旁邊的人自然也是不停地評論臺上表演的女子，還有的吹口哨，扔花的。
“兄弟們，快看哪，這個才叫美人！”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到臺上出現的美人身上，千夜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這個女子果然是天生麗質。看似清純，但一顰一笑之間卻無不透露著誘惑。她這個女人都快不行了，更別提別人的男人了，就剩沒有撲上去了。
一連又出來了好幾個女子，都是各有千秋，蕭沁因為是新人，所以被安排在了最後面。
“這個也很不錯哦，看她那個哀怨的樣子，真是越想把她壓在身下了。”一男子評論。
千夜有些厭惡地看了看那個男子，長得一臉淫賊相。
擡眼朝蕭沁望去，他今日著了一身淺紫色長袍，手抱琵琶，面紗遮面，讓人難以辨別男女。只是這樣似乎更能引人註目。
琵琶聲響，如空谷鳥鳴，山澗幽泉，潺潺流淌，不過縱使蕭沁技藝再高超出眾，這些嫖客關註的只是他的腰身，他的相貌，別無其他。
“老子今日一定要看看他到底長什麽樣？”
“你別吹牛了，就憑你！”
……
底下吵嚷聲不斷，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翻上臺子，動手動腳，蕭沁礙於要隱藏身份，所以不敢動手，只是巧妙地躲避著，只是似乎還是被占了便宜。
“老子出八百兩銀子！”
“八百兩銀子還敢在那裏叫，我出一千兩，管它媽的花魁是誰，我就要這個了。”
“餵，給爺笑一下，不要一副死了人的表情，你這個表情爺看著就不爽！”
蕭沁依舊面無表情，老鴇正在將臺上的人往下趕，可是又不能太粗魯，因此成果甚微。
“你這個賤人，難道不會笑嗎？”
“對啊，把面紗去下來讓爺瞧瞧，你要是個醜八怪，爺可不會上的。”
千夜聽著耳邊越來越難聽的話，看見蕭沁的身形已經微微有些顫抖，七兒也似乎處於憤怒的邊緣了。自己到底是想要怎樣的結果呢？
“請你自重！”蕭沁有些憤怒的聲音響起，可是他那男女莫辨的聲音卻更激起了那些嫖客的興趣或許是性趣。
“哎喲，婊子還想立牌坊啊！”有男人的聲音響起。
千夜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她看著臺上的蕭沁那麽艱難地推開身邊的人，可是卻完全沒有作用。蕭沁咬著牙，不敢使用法術趕走那些人，可是卻還要堅持贏得比賽。
本來是想讓蕭沁被這些爛人侮辱的，可是現在千夜卻比蕭沁更加煎熬，他們根本不配，就算是侮辱，蕭沁也只能是由自己侮辱。想通這裏，千夜便再也淡定不了了。
“這個人，我要了。”一聲清亮的聲音傳來，眾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住在偏遠角落裏的大漢，沒想到這樣粗獷的男人的嗓音竟然如此溫潤。好半天，眾人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包括已經絕望的蕭沁。他怔怔地望著她，她打扮地像個鄉下大老粗，可是那一雙眼睛卻是改變不了的，那裏透出光芒，就像是在人魚國時，他看見星星灑在水面上的美景一般醉人。嘴角輕扯，蕭沁露出一個沒有一個人註意到的微笑，她還是沒有辦法讓自己受這般侮辱，縱使她那麽狠心地想要趕他離開，她還是沒有做到。
“媽的，你算個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東西，不過你是什麽東西，我很清楚。”千夜一邊說著還一旁故作瀟灑地搖著扇子。
“我是什麽東西？”
“你不是東西啊！哈哈……”千夜調皮地笑聲回蕩整個青樓。
“敢罵老子，來人哪！給我把這個醜八怪亂棍打死。”
千夜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身形嬌捷地飛身上臺，本是極其夢幻的一幕，只是那個大漢臉上傷疤實在是有辱風景。不過，眾人都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因為那個臺上沒有表情的人，居然在那個大漢摟住他的那一刻露出了笑容，剎那間，百花失色。原來這世上再美的人，若失了笑容，也不過是空殼一般罷了。
“把他們給我攔下來！”這是老鴇憤怒地吼叫，她可不能讓這個大漢把自己的搖錢樹給搶走了。
千夜沒有理會，憑借七兒他們三個人，從這裏出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這件事似乎鬧得太大了，這本不是她的原意。
逃開了後面追著的人，千夜他們三人開始悠閑地散步。
“我可以留下來了嗎？”蕭沁有些得意地問。
千夜後悔地揉了揉額頭，困擾地說，“可是你也沒有得花魁。”
“如果比下去，花魁必然是我的。”
“你還挺自信，一個男人搶什麽花魁！”
“如果不去搶的話，現在我可能會在去人魚國的路上了。我說過，我想要的東西，我就會得到。”
“你把我當成一個東西？”千夜有些不滿。
“只是打個比方，我的意思是說，我喜歡你，不論用什麽方法，我都會讓你喜歡上我。不死不休！”
千夜看著固執地有些令人恐怖的蕭沁，頓時無言。
“不要以為千夜把你搶出來，你就是她的人了，你只不過是可以跟著我們而已。”七兒在一旁潑蕭沁的涼水。
“咦！千夜，你似乎是承諾過，若我得了花魁就娶我的。”
“可是你沒有得花魁啊！”
“那我再去比。”蕭沁作勢要走。千夜立馬出聲，“等等……”
蕭沁停下腳步，耐心等待千夜下面的話。
“你不要去了，那些人不配。”
只這一句話，蕭沁心中所有的委屈便如同太陽照射大地時的冰雪，溫暖地融化成晶瑩的溪水。
“所以我可以跟著你，你會娶我？”蕭沁滿懷希望地問。
“你可以跟著。至於娶你，我是女人，怎麽娶你啊？”千夜難得露出小孩子的疑惑表情。
“那我娶你。”蕭沁豪邁地宣布，來到這裏，他早已習慣將自己當作這裏的一個男子看待，而不是在人魚國處處要別人照料的皇子了。他可以保護自己愛的人。
“咦？”
“我娶你。”
“可是我不想……”
“你想毀約嗎，你逃婚一次，這次還想再騙我？”蕭沁質問，而千夜卻無言以對。
“餵餵餵，姐姐以後是要嫁給我的。”七兒在一旁叫道。千夜看了一眼七兒，不明白他在湊什麽熱鬧。不過他只是給了自己一個調皮的眼神，示意自己按照他說的做。於是千夜便沒再開口。
“你是他弟弟，而且還是小孩子。”蕭沁這回可急了，顏楚，印月比他早下手，他認了，可是怎麽來了個小屁孩來跟他搶妻主？不，是媳婦。
“我們不是親姐弟，而且我過兩年就成年了。況且，你嫌棄我小，姐姐還嫌棄你老呢！”
蕭沁求救地眼神看著千夜，可是她卻假裝什麽也沒看見。蕭沁只好宣戰，“好，看我們倆千夜選誰。”
自此以後，蕭沁與七兒便勢不兩立了。
“餵，那是我的雞腿！”
“你本來就胖，不能吃雞腿。”
“你說誰胖！你才是竹竿呢。把雞腿還給我……”
然後由舌戰升華為涉及武技，法術各種各樣內容的大規模性戰爭。
吃飯時，七兒將蕭沁的板凳踢開，害他跌在地上。
洗澡時，蕭沁將七兒的洗澡水換成了冷水。
睡覺時，七兒給蕭沁點了笑穴。
蕭沁給七兒施了法術，讓他沒辦法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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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幾日為了比賽的事情，千夜他們只能冒險在這裏住下來，想來掬月的人應該不會想到他們有膽子留在這裏吧。更何況，千夜他們三人現在是‘老頭子’‘老頭子的孫女’‘妖冶女子’。蕭沁自然是那個妖冶女子了，千夜是那個妖冶女子無良的爹，千夜聲稱自己已經要窮死了，於是便把蕭沁賣給了青樓。於是蕭沁便順理成章地成了那裏的人，於是他才有可能參加花魁大賽。按說新人是不可能參加這樣的比賽，不過看上了蕭沁的才貌，那個老鴇還是勉強同意了。
比賽當天，千夜與七兒扮成了男子混入了青樓之前……
“七兒，你去幹什麽？”
“我去看蕭沁比賽啊！”
“你還是小孩子。不準去。”
“至少我是男人，你還是女人呢！”七兒不服輸地反駁。千夜有些理虧，不過卻依舊不肯松口，“不準去，這是命令。”
“你不讓我去，萬一我一個人在這裏出事了怎麽辦？”七兒用苦肉計。
“你不要再給我裝可愛，你現在是真正的殺手，那些人根本抓不住你。”千夜這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七兒的詭計。
“我就算是殺手，那我一個人怎麽能打得過那麽多的人。萬一我出事了，你會後悔的。”
千夜想了想，七兒講得也有道理。“你要老老實實聽話。”
“嗯嗯……”七兒連忙點頭以示乖巧。
於是便出現了兩個刀疤大胡子男出現在‘滿園春’，其中那個高個子還裝斯文，弄了把扇子在那裏扇啊扇，有句話講得是沒錯，‘醜人多作怪’。
“餵，大哥，你不要再扇那個扇子了，現在所有人都在怪異地鄙視我們。”七兒小聲提醒。
“怕什麽，你在江湖上混就要學會喬裝打扮。”某人大言不慚，她似乎沒怎麽在江湖上混。
找了個偏遠的位置坐下，千夜一派不修邊幅的漢子形象，旁邊是明顯帶著不屑表情的七兒。
“餵，小弟，你看這個人唱得怎麽樣？”高個子大漢開口。
“還行吧，不過與前面那個比就差多了，完全沒有感情。”
……
“這個女人穿得可真清涼啊，這大冬天的也該把全身都裹緊了才對。”
“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
“不過這小身板是長得不錯，該凸的凸，該細的細，不知手感如何？”大漢摸了摸胡子，一臉淫蕩。
“的確如此，不像你家裏的那位，細倒是細，只不過全身上下一樣細。”七兒特地打量著千夜，然後鄙視地評價。
大漢瞪了他兄弟一眼，怒道，“她那是天生的身形修長，而且有那麽誇張嗎？我覺得她身材挺好的。”
“是是是，大哥說得對。”
旁邊的人自然也是不停地評論臺上表演的女子，還有的吹口哨，扔花的。
“兄弟們，快看哪，這個才叫美人！”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到臺上出現的美人身上，千夜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這個女子果然是天生麗質。看似清純，但一顰一笑之間卻無不透露著誘惑。她這個女人都快不行了，更別提別人的男人了，就剩沒有撲上去了。
一連又出來了好幾個女子，都是各有千秋，蕭沁因為是新人，所以被安排在了最後面。
“這個也很不錯哦，看她那個哀怨的樣子，真是越想把她壓在身下了。”一男子評論。
千夜有些厭惡地看了看那個男子，長得一臉淫賊相。
擡眼朝蕭沁望去，他今日著了一身淺紫色長袍，手抱琵琶，面紗遮面，讓人難以辨別男女。只是這樣似乎更能引人註目。
琵琶聲響，如空谷鳥鳴，山澗幽泉，潺潺流淌，不過縱使蕭沁技藝再高超出眾，這些嫖客關註的只是他的腰身，他的相貌，別無其他。
“老子今日一定要看看他到底長什麽樣？”
“你別吹牛了，就憑你！”
……
底下吵嚷聲不斷，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翻上臺子，動手動腳，蕭沁礙於要隱藏身份，所以不敢動手，只是巧妙地躲避著，只是似乎還是被占了便宜。
“老子出八百兩銀子！”
“八百兩銀子還敢在那裏叫，我出一千兩，管它媽的花魁是誰，我就要這個了。”
“餵，給爺笑一下，不要一副死了人的表情，你這個表情爺看著就不爽！”
蕭沁依舊面無表情，老鴇正在將臺上的人往下趕，可是又不能太粗魯，因此成果甚微。
“你這個賤人，難道不會笑嗎？”
“對啊，把面紗去下來讓爺瞧瞧，你要是個醜八怪，爺可不會上的。”
千夜聽著耳邊越來越難聽的話，看見蕭沁的身形已經微微有些顫抖，七兒也似乎處於憤怒的邊緣了。自己到底是想要怎樣的結果呢？
“請你自重！”蕭沁有些憤怒的聲音響起，可是他那男女莫辨的聲音卻更激起了那些嫖客的興趣或許是性趣。
“哎喲，婊子還想立牌坊啊！”有男人的聲音響起。
千夜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她看著臺上的蕭沁那麽艱難地推開身邊的人，可是卻完全沒有作用。蕭沁咬著牙，不敢使用法術趕走那些人，可是卻還要堅持贏得比賽。
本來是想讓蕭沁被這些爛人侮辱的，可是現在千夜卻比蕭沁更加煎熬，他們根本不配，就算是侮辱，蕭沁也只能是由自己侮辱。想通這裏，千夜便再也淡定不了了。
“這個人，我要了。”一聲清亮的聲音傳來，眾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住在偏遠角落裏的大漢，沒想到這樣粗獷的男人的嗓音竟然如此溫潤。好半天，眾人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包括已經絕望的蕭沁。他怔怔地望著她，她打扮地像個鄉下大老粗，可是那一雙眼睛卻是改變不了的，那裏透出光芒，就像是在人魚國時，他看見星星灑在水面上的美景一般醉人。嘴角輕扯，蕭沁露出一個沒有一個人註意到的微笑，她還是沒有辦法讓自己受這般侮辱，縱使她那麽狠心地想要趕他離開，她還是沒有做到。
“媽的，你算個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東西，不過你是什麽東西，我很清楚。”千夜一邊說著還一旁故作瀟灑地搖著扇子。
“我是什麽東西？”
“你不是東西啊！哈哈……”千夜調皮地笑聲回蕩整個青樓。
“敢罵老子，來人哪！給我把這個醜八怪亂棍打死。”
千夜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身形嬌捷地飛身上臺，本是極其夢幻的一幕，只是那個大漢臉上傷疤實在是有辱風景。不過，眾人都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因為那個臺上沒有表情的人，居然在那個大漢摟住他的那一刻露出了笑容，剎那間，百花失色。原來這世上再美的人，若失了笑容，也不過是空殼一般罷了。
“把他們給我攔下來！”這是老鴇憤怒地吼叫，她可不能讓這個大漢把自己的搖錢樹給搶走了。
千夜沒有理會，憑借七兒他們三個人，從這裏出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這件事似乎鬧得太大了，這本不是她的原意。
逃開了後面追著的人，千夜他們三人開始悠閑地散步。
“我可以留下來了嗎？”蕭沁有些得意地問。
千夜後悔地揉了揉額頭，困擾地說，“可是你也沒有得花魁。”
“如果比下去，花魁必然是我的。”
“你還挺自信，一個男人搶什麽花魁！”
“如果不去搶的話，現在我可能會在去人魚國的路上了。我說過，我想要的東西，我就會得到。”
“你把我當成一個東西？”千夜有些不滿。
“只是打個比方，我的意思是說，我喜歡你，不論用什麽方法，我都會讓你喜歡上我。不死不休！”
千夜看著固執地有些令人恐怖的蕭沁，頓時無言。
“不要以為千夜把你搶出來，你就是她的人了，你只不過是可以跟著我們而已。”七兒在一旁潑蕭沁的涼水。
“咦！千夜，你似乎是承諾過，若我得了花魁就娶我的。”
“可是你沒有得花魁啊！”
“那我再去比。”蕭沁作勢要走。千夜立馬出聲，“等等……”
蕭沁停下腳步，耐心等待千夜下面的話。
“你不要去了，那些人不配。”
只這一句話，蕭沁心中所有的委屈便如同太陽照射大地時的冰雪，溫暖地融化成晶瑩的溪水。
“所以我可以跟著你，你會娶我？”蕭沁滿懷希望地問。
“你可以跟著。至於娶你，我是女人，怎麽娶你啊？”千夜難得露出小孩子的疑惑表情。
“那我娶你。”蕭沁豪邁地宣布，來到這裏，他早已習慣將自己當作這裏的一個男子看待，而不是在人魚國處處要別人照料的皇子了。他可以保護自己愛的人。
“咦？”
“我娶你。”
“可是我不想……”
“你想毀約嗎，你逃婚一次，這次還想再騙我？”蕭沁質問，而千夜卻無言以對。
“餵餵餵，姐姐以後是要嫁給我的。”七兒在一旁叫道。千夜看了一眼七兒，不明白他在湊什麽熱鬧。不過他只是給了自己一個調皮的眼神，示意自己按照他說的做。於是千夜便沒再開口。
“你是他弟弟，而且還是小孩子。”蕭沁這回可急了，顏楚，印月比他早下手，他認了，可是怎麽來了個小屁孩來跟他搶妻主？不，是媳婦。
“我們不是親姐弟，而且我過兩年就成年了。況且，你嫌棄我小，姐姐還嫌棄你老呢！”
蕭沁求救地眼神看著千夜，可是她卻假裝什麽也沒看見。蕭沁只好宣戰，“好，看我們倆千夜選誰。”
自此以後，蕭沁與七兒便勢不兩立了。
“餵，那是我的雞腿！”
“你本來就胖，不能吃雞腿。”
“你說誰胖！你才是竹竿呢。把雞腿還給我……”
然後由舌戰升華為涉及武技，法術各種各樣內容的大規模性戰爭。
吃飯時，七兒將蕭沁的板凳踢開，害他跌在地上。
洗澡時，蕭沁將七兒的洗澡水換成了冷水。
睡覺時，七兒給蕭沁點了笑穴。
蕭沁給七兒施了法術，讓他沒辦法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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