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情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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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情移
千夜看到頹然回來的百裏堇熙，不禁有些奇怪，誰能讓他受那麽大打擊。於是壞心眼又起，不懷好意道，“哎呀，真是天大的奇聞，居然有人能讓少爺大人如此痛心！”
百裏堇熙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千夜還不死心，“透露一下啦，下次我看你不爽就用這招對付你。”
百裏堇熙終於低吼道，“玉千夜，你不看到我死就不甘心是嗎？”
千夜被嚇了一大跳，她楞在當場。難道百裏堇熙就不能對她好好說話嗎？他心情不好，所以自己這才故意逗他，沒想到似乎把他惹毛了。千夜收了嘻笑的嘴臉，立馬識相地要退出屋裏。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我看你見那個娘娘腔倒是挺勤的。”百裏堇熙出聲。
千夜收回邁出去的腿，老娘不跟你計較，你還卯上了啊。千夜也不生氣，高興道，“我是不待見你，還有蕭沁不是娘娘腔，你給我註意你的措詞。”
“他本來就是！”百裏堇熙高聲嚷嚷著。
“那是因為他生活的環境所致，不過人家至少不像你，整天欺負一個女人。”
“你是女人嗎？”百日堇熙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大笑。縱然千夜如何不在乎別人對她的評價，可是這絕對是侮辱，絕對是挑釁，絕對是要打架。千夜反唇相譏，“我不是女人？我哪裏不是女人了，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雖然不算豐滿，怎麽說也是可以看得出來的。你應該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皮膚比女人白，腰比女人細，力氣都比女人小，還有……”
“你說夠了沒有，給我滾！滾！”百裏堇熙大叫。
“還有沒事就擺臭臉，就像今天這樣吧，別人氣了你，你回家來跟我撒野。”千夜依舊喋喋不休。本預想著百裏堇熙的怒吼的，卻發現他沒了聲音，千夜不禁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媽呀，吐血了，千夜趕緊上前，想要替他把脈，不過卻被人家一把推倒。她無奈，一個男人，心眼怎麽那麽小，不過她不敢說，害怕百裏堇熙吐的血淹死她。百裏堇熙臉色蒼白，喘不過氣。千夜頓時害怕起來，便將他扶在椅子上，“你在這歇著，我去請劉先生。”
“不用。”
千夜奇怪地看了看百裏堇熙，她沒有聽錯吧！
“你說得對，我根本算不上男人！”百裏堇熙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痛苦。千夜只好解釋道，“我剛才是生氣，隨口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啊。”千夜不知該如何回答，百裏堇熙繼續說道，“我今天看到星蓮了。”
千夜這才明白原來是星蓮啊，也對，除了她，沒有人能讓百裏堇熙如此失魂落魄。千夜不禁口氣也嚴肅起來，“她活著不是很好嗎？你怎麽這副樣子？”
“她嫁人了，是那個侍衛。”
“啊！”
“我問她為什麽，她說，我太懦弱了。當初，我母親要用她來換你的性命，她雖然顧及恩情答應，可是看到我反對的聲音太弱，也就心涼了。”
“那她怎麽又嫁給了那個侍衛？”
“那個侍衛看她可憐，所以在丟她的時候偷偷救了她。她覺得那樣的男人才是在乎她的。而我，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她。”
“你當初為什麽不救她？”
“我救了，我當時跪在地上懇求母親，可是母親不答應。最後我昏迷不醒，母親便自作主張用她代替了你。待我醒來後，一切都已成定局。”
“你沒有對她說你救她了嗎？”
“沒有。既然她認定我不在乎她，我是個懦弱的人，那麽如今再說也是多餘。”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千夜大聲反對，“至少你應該讓她知道你為她做過的努力，告訴她，她沒有愛錯人。”
“那又怎樣呢？她已經嫁人，我不想再打擾她。”
“百裏堇熙，如果你愛她，她也愛你的話，你就應該把她搶回來。管她嫁沒嫁人！”
“原來是我愛她，她愛我。可是當她誤會我之後，她便不再愛我，而現在，我亦不會再愛她。”百裏堇熙語氣木然。
千夜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說，“你考慮清楚，否則會後悔的。我去找劉先生。”
“別走！”
千夜一楞，不知該出去還是留下。
“你可以留在這裏陪我嗎？”
千夜以為自己聽錯了，百裏堇熙以如此溫柔的口氣問她願不願意留下來陪他？
“你病糊塗了吧？”千夜試探地問。
百裏堇熙自嘲地笑了，果然，她可以在乎那個躺在病床上的蕭沁，可以在乎她那個所謂的弟弟，在乎掬月還有那個她永遠抱在懷中的骨灰盒，卻永遠不會對自己露出溫柔的神色。他們之間，只有無窮無盡的爭吵。
“那我陪你吧。”
聽到她的回答，百裏堇熙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真的願意留下來嗎，她是可憐自己嗎，肯定是的，因為她狠不下心來拒絕自己。
“你如果要走的話，我不勉強。”百裏堇熙表情冷峻。
“餵，你這個人真是奇怪，我留下來，你又不願意了。”千夜不滿地嘟囔。不過卻沒有離開，只是伸手倒了杯水給百裏堇熙。不明白他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
百裏堇熙終究是無法開口，他不敢說，她總是能讓自己安心，所以他想和她待在一起。這種感覺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因為第一次她偷了東西時，發現她卻是用那些錢去給窮人，所以覺得她善良嗎，或者是後來看到她一個姑娘家割得滿身傷痕卻毫無恐懼的神色，只因為自己救了她，所以她即使是胳膊上滿是傷疤也要救自己的命？是她與母親交易時的淡然表情打動了自己嗎？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夠冷漠絕情，沒想到她也可以不眨一下眼睛地將自己的血液賣出。或者是她從沒有將自己看作是病人，看作少爺，一直與自己吵架，這讓他覺得自己獲得了新生一般的快樂。還是因為她的聰明，百裏家的貨被海盜劫走，她可以冷靜分析。遇到海盜傷害自己，她拼盡全力，連命都不要，而原因不是因為自己是她的丈夫或者是債主，而是因為她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被壞人所傷。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她看待自己與看待其他人並無二異。自己一直因為星蓮的事情而恨她，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淡化了對星蓮的愛。只是他不敢相信這一切，他告訴自己，自己最愛的人永遠是星蓮，否則自己原來的誓言都算什麽，因此他對她冷漠，對她發火，對她無禮。可是終究，終究在那麽長時間的相處中，他無法再狠心推開她，他想要她對自己溫柔，就像是看蕭沁時的溫柔眼神。想要她把自己當作丈夫，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奪走她，他知道掬月對她是志在必得，所以他不安。當母親說讓他娶公主時，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會在乎嗎？可是她當然不會在乎，她細致地為他分析，告訴他該從哪些方面下手才可以不娶公主，充滿理性，沒有一絲丈夫被搶的憤怒或者悲傷。
百裏堇熙看著眼前這看著自己的女子，不禁又愛又恨，卻無法開口說一個字。他要如何說，自己不愛星蓮，竟愛上了她。她肯定會以為自己是耍她的吧！是不是要試一次呢？她告訴自己要爭取星蓮，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應該爭取她呢？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終究是不甘心，終究是開口了。
千夜一楞，“怎麽突然問這個？”
“有還是沒有？”百裏堇熙語氣冷漠，可是心中卻緊張不止。
“不知道。”
“不知道？怎麽會？是蕭沁，還是掬月或者是那個骨灰盒裏的人？”百裏堇熙神色黯然，這眾多的選擇，自己占不上其中之一。
千夜驚訝，原來他什麽都知道呀，也對，他們家的情報機構那麽厲害，查清楚自己的事非常簡單嘛。
“骨灰盒裏的人叫印月，你知道吧，南國國師，掬月的弟弟。”千夜開口。
“你喜歡他？”
想了半天，千夜點頭，不是顏楚，不是蕭沁，不是掬月，而是印月。是那個總是與自己談笑風生的人，是那個總是保護自己到死的那個人，是那個自己一直以為不喜歡的人。
百裏堇熙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她喜歡一個去世的人，這意味著自己永遠沒有機會代替那個人，可是也意味著自己有機會成為第二個她愛上的人。
“你，可以試著喜歡我嗎？”百裏堇熙輕輕出聲詢問。他看到千夜瞬間睜大的眼睛，他知道她心中的驚訝，可是他要試一次。
“你，”千夜你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任何話。他不是恨自己害了星蓮嗎？難道被星蓮甩了所以要急需另一個代替品嗎？那他找南宮明月就好啊，幹嗎找她呀。
“你沒有拒絕，我就當你答應了。”百裏堇熙迅速回答，“還有，我要休息。”
千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的房間，百裏堇熙是認真的？他居然跟自己耍賴皮，自己沒有答應吧，他居然說自己答應了。現在居然就莫名其妙地就被趕出房間了！
而百裏堇熙第一次激動地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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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看到頹然回來的百裏堇熙，不禁有些奇怪，誰能讓他受那麽大打擊。於是壞心眼又起，不懷好意道，“哎呀，真是天大的奇聞，居然有人能讓少爺大人如此痛心！”
百裏堇熙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千夜還不死心，“透露一下啦，下次我看你不爽就用這招對付你。”
百裏堇熙終於低吼道，“玉千夜，你不看到我死就不甘心是嗎？”
千夜被嚇了一大跳，她楞在當場。難道百裏堇熙就不能對她好好說話嗎？他心情不好，所以自己這才故意逗他，沒想到似乎把他惹毛了。千夜收了嘻笑的嘴臉，立馬識相地要退出屋裏。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我看你見那個娘娘腔倒是挺勤的。”百裏堇熙出聲。
千夜收回邁出去的腿，老娘不跟你計較，你還卯上了啊。千夜也不生氣，高興道，“我是不待見你，還有蕭沁不是娘娘腔，你給我註意你的措詞。”
“他本來就是！”百裏堇熙高聲嚷嚷著。
“那是因為他生活的環境所致，不過人家至少不像你，整天欺負一個女人。”
“你是女人嗎？”百日堇熙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大笑。縱然千夜如何不在乎別人對她的評價，可是這絕對是侮辱，絕對是挑釁，絕對是要打架。千夜反唇相譏，“我不是女人？我哪裏不是女人了，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雖然不算豐滿，怎麽說也是可以看得出來的。你應該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皮膚比女人白，腰比女人細，力氣都比女人小，還有……”
“你說夠了沒有，給我滾！滾！”百裏堇熙大叫。
“還有沒事就擺臭臉，就像今天這樣吧，別人氣了你，你回家來跟我撒野。”千夜依舊喋喋不休。本預想著百裏堇熙的怒吼的，卻發現他沒了聲音，千夜不禁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媽呀，吐血了，千夜趕緊上前，想要替他把脈，不過卻被人家一把推倒。她無奈，一個男人，心眼怎麽那麽小，不過她不敢說，害怕百裏堇熙吐的血淹死她。百裏堇熙臉色蒼白，喘不過氣。千夜頓時害怕起來，便將他扶在椅子上，“你在這歇著，我去請劉先生。”
“不用。”
千夜奇怪地看了看百裏堇熙，她沒有聽錯吧！
“你說得對，我根本算不上男人！”百裏堇熙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痛苦。千夜只好解釋道，“我剛才是生氣，隨口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啊。”千夜不知該如何回答，百裏堇熙繼續說道，“我今天看到星蓮了。”
千夜這才明白原來是星蓮啊，也對，除了她，沒有人能讓百裏堇熙如此失魂落魄。千夜不禁口氣也嚴肅起來，“她活著不是很好嗎？你怎麽這副樣子？”
“她嫁人了，是那個侍衛。”
“啊！”
“我問她為什麽，她說，我太懦弱了。當初，我母親要用她來換你的性命，她雖然顧及恩情答應，可是看到我反對的聲音太弱，也就心涼了。”
“那她怎麽又嫁給了那個侍衛？”
“那個侍衛看她可憐，所以在丟她的時候偷偷救了她。她覺得那樣的男人才是在乎她的。而我，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她。”
“你當初為什麽不救她？”
“我救了，我當時跪在地上懇求母親，可是母親不答應。最後我昏迷不醒，母親便自作主張用她代替了你。待我醒來後，一切都已成定局。”
“你沒有對她說你救她了嗎？”
“沒有。既然她認定我不在乎她，我是個懦弱的人，那麽如今再說也是多餘。”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千夜大聲反對，“至少你應該讓她知道你為她做過的努力，告訴她，她沒有愛錯人。”
“那又怎樣呢？她已經嫁人，我不想再打擾她。”
“百裏堇熙，如果你愛她，她也愛你的話，你就應該把她搶回來。管她嫁沒嫁人！”
“原來是我愛她，她愛我。可是當她誤會我之後，她便不再愛我，而現在，我亦不會再愛她。”百裏堇熙語氣木然。
千夜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說，“你考慮清楚，否則會後悔的。我去找劉先生。”
“別走！”
千夜一楞，不知該出去還是留下。
“你可以留在這裏陪我嗎？”
千夜以為自己聽錯了，百裏堇熙以如此溫柔的口氣問她願不願意留下來陪他？
“你病糊塗了吧？”千夜試探地問。
百裏堇熙自嘲地笑了，果然，她可以在乎那個躺在病床上的蕭沁，可以在乎她那個所謂的弟弟，在乎掬月還有那個她永遠抱在懷中的骨灰盒，卻永遠不會對自己露出溫柔的神色。他們之間，只有無窮無盡的爭吵。
“那我陪你吧。”
聽到她的回答，百裏堇熙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真的願意留下來嗎，她是可憐自己嗎，肯定是的，因為她狠不下心來拒絕自己。
“你如果要走的話，我不勉強。”百裏堇熙表情冷峻。
“餵，你這個人真是奇怪，我留下來，你又不願意了。”千夜不滿地嘟囔。不過卻沒有離開，只是伸手倒了杯水給百裏堇熙。不明白他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
百裏堇熙終究是無法開口，他不敢說，她總是能讓自己安心，所以他想和她待在一起。這種感覺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因為第一次她偷了東西時，發現她卻是用那些錢去給窮人，所以覺得她善良嗎，或者是後來看到她一個姑娘家割得滿身傷痕卻毫無恐懼的神色，只因為自己救了她，所以她即使是胳膊上滿是傷疤也要救自己的命？是她與母親交易時的淡然表情打動了自己嗎？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夠冷漠絕情，沒想到她也可以不眨一下眼睛地將自己的血液賣出。或者是她從沒有將自己看作是病人，看作少爺，一直與自己吵架，這讓他覺得自己獲得了新生一般的快樂。還是因為她的聰明，百裏家的貨被海盜劫走，她可以冷靜分析。遇到海盜傷害自己，她拼盡全力，連命都不要，而原因不是因為自己是她的丈夫或者是債主，而是因為她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被壞人所傷。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她看待自己與看待其他人並無二異。自己一直因為星蓮的事情而恨她，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淡化了對星蓮的愛。只是他不敢相信這一切，他告訴自己，自己最愛的人永遠是星蓮，否則自己原來的誓言都算什麽，因此他對她冷漠，對她發火，對她無禮。可是終究，終究在那麽長時間的相處中，他無法再狠心推開她，他想要她對自己溫柔，就像是看蕭沁時的溫柔眼神。想要她把自己當作丈夫，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奪走她，他知道掬月對她是志在必得，所以他不安。當母親說讓他娶公主時，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會在乎嗎？可是她當然不會在乎，她細致地為他分析，告訴他該從哪些方面下手才可以不娶公主，充滿理性，沒有一絲丈夫被搶的憤怒或者悲傷。
百裏堇熙看著眼前這看著自己的女子，不禁又愛又恨，卻無法開口說一個字。他要如何說，自己不愛星蓮，竟愛上了她。她肯定會以為自己是耍她的吧！是不是要試一次呢？她告訴自己要爭取星蓮，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應該爭取她呢？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終究是不甘心，終究是開口了。
千夜一楞，“怎麽突然問這個？”
“有還是沒有？”百裏堇熙語氣冷漠，可是心中卻緊張不止。
“不知道。”
“不知道？怎麽會？是蕭沁，還是掬月或者是那個骨灰盒裏的人？”百裏堇熙神色黯然，這眾多的選擇，自己占不上其中之一。
千夜驚訝，原來他什麽都知道呀，也對，他們家的情報機構那麽厲害，查清楚自己的事非常簡單嘛。
“骨灰盒裏的人叫印月，你知道吧，南國國師，掬月的弟弟。”千夜開口。
“你喜歡他？”
想了半天，千夜點頭，不是顏楚，不是蕭沁，不是掬月，而是印月。是那個總是與自己談笑風生的人，是那個總是保護自己到死的那個人，是那個自己一直以為不喜歡的人。
百裏堇熙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她喜歡一個去世的人，這意味著自己永遠沒有機會代替那個人，可是也意味著自己有機會成為第二個她愛上的人。
“你，可以試著喜歡我嗎？”百裏堇熙輕輕出聲詢問。他看到千夜瞬間睜大的眼睛，他知道她心中的驚訝，可是他要試一次。
“你，”千夜你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任何話。他不是恨自己害了星蓮嗎？難道被星蓮甩了所以要急需另一個代替品嗎？那他找南宮明月就好啊，幹嗎找她呀。
“你沒有拒絕，我就當你答應了。”百裏堇熙迅速回答，“還有，我要休息。”
千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的房間，百裏堇熙是認真的？他居然跟自己耍賴皮，自己沒有答應吧，他居然說自己答應了。現在居然就莫名其妙地就被趕出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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