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公主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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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公主下嫁
為了以免露餡，千夜將蕭沁秘密地藏了起來，每天都時刻警惕著南宮掬月可能會突然冒出來試探自己或者是有人監視自己。這樣無風無浪地過了幾天。今天一大早，百裏堇熙便奉命入宮，大概是關於百裏家要送錢給朝廷的事情，千夜並未在意。只是當百裏堇熙回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千夜以為是在外面凍的，於是便道，“很冷吧，我去給你拿暖爐來。”轉發便要離開，誰知，百裏堇熙卻攔住了她，“你坐下，我有事與你說。”千夜看著百裏堇熙蒼白的臉色，心中有些緊張，不知道會是什麽事。
“今天去宮裏，你知道是什麽事嗎？”
“不是要打仗了，所以要錢的事嗎？”
“確實是這樣。”
“那個，百裏堇熙，跟你商量個事哈？”千夜賠著笑臉問道。
百裏堇熙有些防備地看著千夜問是什麽事。
“就是你反正是要答應給錢的，你可不可以說是南宮宇月勸你，所以你才給錢的呀？”千夜想自己答應要幫南宮宇月當皇上，當時也就那麽一說，他居然就信了，現在怎麽說也要有些表示吧，只能求百裏堇熙了。
“南宮宇月？這對我們百裏家一點好處都沒有。”
“也不是的呀，萬一人家當了皇上怎麽辦？”
“不可能，他不如南宮掬月精明，況且人也不是很正派，你跟他什麽關系？”百裏堇熙皺著眉頭問。
千夜有些生氣，為什麽她一提到別的男人，百裏堇熙就覺得自己與那個有什麽關系呢！算了，老娘不求你，大不了失信於南宮宇月吧，想來南宮宇月也拿自己沒辦法，只能說，對不起，南宮宇月，我可以有嘗試，不過沒有用啊！於是千夜便有些不屑地說，“算了，你不幫就算了。以為我還稀罕呢！”
“可是今天還有另外一件事？”
“什麽事，你就直說吧。”千夜有些不耐煩地問。
“皇後想讓我娶南宮明月為妻。”
千夜楞了一下，雖然看出南宮明月喜歡百裏堇熙，可是宮裏會讓一個公主嫁給一個商人嗎？
“皇後怎麽舍得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商人？”
“他們到時候自然會給我一個官位。”
“哦，這就說得通了。”千夜有些明白地說。
“你難道聽到這件事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嗎？”百裏堇熙有些不滿地說。
“那不然要怎樣？我難道還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嗎？別人不知道我們倆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沒有別人在，不用裝啦。”
“你，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在乎嗎？”百裏堇熙艱難地問道，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麽樣的答案。她在不在乎，與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你應該問星蓮才對，你若是娶了公主，星蓮若是活著，豈不是很傷心？”
“哼，你倒是會為別人著想。”百裏堇熙譏諷地笑。
“我們似乎偏離了主題。你是怎麽回答的？”
“我沒有答應。”
“那皇後就這樣輕易饒你，不可能吧？”
“目前她說讓我再仔細想想，她言語之中有些威脅語氣。”
“你確定要處理好這事，你萬一給她惹惱了，別說你沒命，會連累整個百裏家的。”
“現在皇家還要靠我們百裏家的錢支撐，所以我若堅持著不娶，他們也無可奈何。只是恐怕是要得罪皇家了。”
“嗯。你要不要聽聽老太太怎麽說？”
“她，很有可能讓我娶公主。一來，她喜歡公主，認為公主與我十分般配，二來，與皇家結親，以後的生意做起來會更加方便。”
“哦，這樣啊，你還是與你娘談談吧。”
百裏堇熙皺著眉頭離開去找她娘，千夜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知不覺竟已是晚上，看百裏堇熙尚未回來，千夜想這事恐怕是很頭疼吧。然後敏銳的感覺告訴她有人正偷偷地靠近這個房間，她不動聲色，看來人到底有何目的。來的人在外面徘徊了一會，然後便潛入屋裏，她背對著外面，裝作渾然不知。
“你的法術都學到哪裏去了？”來人有些不滿的聲音。一聽這個聲音，千夜本來全身繃緊的肌肉瞬間放松下來，轉過身故作驚恐道，“太子殿下怎麽會到這裏來？”
南宮掬月微微怒道，“此時並無外人，你何必再與我裝？”
千夜睜著大眼睛，看似無辜，“太子殿下是什麽意思，我並不明白。”
“千夜，你又何必要這樣對我。下旨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不會害你的。”南宮掬月急急地解釋。
“太子殿下，我說過我是異國之人，您為什麽還是不信呢？”
“你是不是異國人，我不需要相信你如何說，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既然如此，那就罷了。太子殿下今日來所為何事？”
“堇熙要娶妻了，你知道吧？”
“太子殿下難道對我的家事也有興趣？”
“你不明白你為何要做堇熙的妾室？難道顏楚還有印月你都忘記了嗎？”其實他還想說，難道你也忘記我了嗎？只是他終究是無法將所有都吐露出來的人。
“太子殿下真是奇怪，我一個異國之女子，在南國無權無勢，所以也只能做個妾室了。至於顏楚，還有印月，這我倒是聽說過，不過我並不認識他們，何來忘記？”
南宮掬月憤怒地站起來，伸手扯住千夜的領口，“今日只要你承認你的真實身份，明月就不會嫁到百裏府。”
千夜不以為意地笑笑，“女子應三從四德，堇熙娶公主是喜事，公主嫁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好，玉千夜，我知道你倔，不過今日你就算不肯承認，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承認。”說完，南宮掬月猛地松開千夜，她一個不穩，跌坐在凳子上。望著南宮掬月跳窗離開，她若笑，掬月，你何必為了讓我承認身份而讓自己的妹妹嫁入百裏家呢？你說我倔，你又何嘗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呢，今日的試探到此為止，可是你還是會繼續的吧。你為何要把我辛苦掩埋的痛苦過去全部掀開呢？我知道你當日宣讀聖旨，叛我火邢，是另有隱情，我並不恨你。你是註定要成為帝王的男人，即使你是故意，我也只會覺得，你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怎麽了？”
千夜不知不覺竟流下眼淚，連百裏堇熙進來都不知道，她連忙擦幹淚水，“沒事。”
百裏堇熙猜疑地看了看千夜道，“不會是因為我要娶南宮明月吧？”
千夜白了他一眼，“你當自己真是香餑餑呢！”
百裏堇熙並未反駁，只是緩緩道，“母親讓我迎娶南宮明月。”
“本來就已料到的結果不是嗎？”
“我並不想娶她。母親是為了家族著想，這我知道。可是我不想用自己的幸福去換家族的長盛不衰，我並不在意自己是窮還是富。”
“沒想到你竟是如此淡然之人，之前看走眼了。”千夜開玩笑道，看到百裏堇熙不善的眼神，她立馬嚴肅道，“可是你母親在乎。”
百裏堇熙半天沒說話，最後才黯然地說，“若是星蓮還在……”
千夜打斷他，接道，“若是她還在，你也不可能娶她為妻。你不要猶豫不決，你若是決定護著百裏家，你就娶了南宮明月吧。星蓮若是在的話，恐怕以她的身份也只能是妾室。”
百裏堇熙不再說話，千夜望向外面黑暗的天空，心中已有了決斷，百裏堇熙，你終究是不能為了自己而放棄整個家族。
“若是我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子而放棄家族，可以嗎？”百裏堇熙突然滿懷希望地看著千夜。
千夜頓時不知如何回答，他竟然問她那麽重要的事。
“你……”千夜還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算了，我換個方式問吧，若是你，你會怎麽做？”
千夜思考半晌，微笑道，“我會將家族裏的事都一一處理好，讓家人還有靠自己吃飯的人都能平安地生活。然後與我心愛的女子在一起。”
“你竟有如此魄力，可以舍棄所有家財。”
“過獎過獎！”
“只是……”
“只是這太難了對吧。這樣吧，你不想娶南宮明月，對吧？”
“是。”
“那你可以從南宮明月下手，或者從南宮掬月那裏下手。”
“為什麽不是皇上和皇後？”
“皇上已是病入膏肓，基本上都是南宮掬月在處理朝政。至於皇後娘娘，即使你找她，退親希望也不大。”
“我可以理解皇後想讓明月嫁給我是為了皇家的利益。雖然此事並不正式，可是在別人眼裏也八九不離十了。所以皇後不會因為我的拒絕而改變主意，更何況我母親是答應的。”
“的確如此。”
“找掬月是因為他對我有所圖，只要我告訴他，他想要的，他便會取消此事。”百裏堇熙分析道，“只是此事從明月下手有可能嗎？”
“你並不了解南宮明月，她雖然喜歡你，可是她自小便是公主，所有人都對她百依百順。若是你直接拒絕她，她肯定會生氣，而嫁不嫁你就得看她到底是喜歡你多一些還是氣你多一些了。”
“可是這些方法沒有一個是有把握的。”百裏堇熙嘆氣。
“還有一個方法。”千夜笑道。
“說呀。”百裏堇熙有些急切。
“七兒，你進來吧。”千夜朝窗外喊道，其實他剛才聽到外面的聲音才想起來這個辦法的。此時，七兒已經從窗戶翻了進來，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百裏堇熙看。千夜打趣道，“雖然百裏堇熙長得男女不分，可是七兒也不能這樣饑渴地看著人家吧。”
七兒臉一紅，道，“千夜，你不要開玩笑。”
百裏堇熙也有些不悅，“你跟小孩子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制吧。”
千夜沒有反駁，在百裏堇熙的概念中，看起來十多歲的小孩子肯定很純潔的，他不知道七兒很多年前就不純潔了。“你查出來了嗎？”
“嗯，那個侍衛極少回家，而且回家時也會很小心，所以我才會花了那麽長時間才查出來。”
“七爺，麻煩你講重點。”千夜無奈地提醒。
“他就是你那個夫君？”七兒眼中不屑顯露無遺。
“天哪，我讓你講重點。還有，他是我夫君。”
“長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七兒的評價。
百裏堇熙不淡定了，一個剛見面的小孩子怎麽如此無禮。“七兒，是吧？我不管你是不是千夜的弟弟，我告訴你，孩子就得有孩子的樣子。不可對長輩露出不敬眼神，更不可言語評論長輩。”
千夜看了看百裏堇熙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只得說，“兩位，重點。”
“千夜，他配不上你。我看了一下他的身體，虛弱無力，以後生孩子都是問題。”
千夜楞楞地看著七兒，百裏堇熙更是見了鬼一般的眼神，不過眼神中是憤怒，而非恐懼。千夜趕緊幹笑道，“星蓮還活著嗎？七兒？”千夜幾乎是瞪著七兒了。七兒這才有所覺悟似的說，“還活著。”
百裏堇熙聽到這話時，也無暇再與七兒計較自己被鄙視的事情了，只是急切地問，“你確定？”
“我七爺的名號不是白混的。你看到了那個女人，而且我可以帶你去看。”
“她真的還活著，真的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百裏堇熙已經喜極而泣。七兒在一旁露出不屑的眼神，千夜非常識相地將他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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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宮裏，你知道是什麽事嗎？”
“不是要打仗了，所以要錢的事嗎？”
“確實是這樣。”
“那個，百裏堇熙，跟你商量個事哈？”千夜賠著笑臉問道。
百裏堇熙有些防備地看著千夜問是什麽事。
“就是你反正是要答應給錢的，你可不可以說是南宮宇月勸你，所以你才給錢的呀？”千夜想自己答應要幫南宮宇月當皇上，當時也就那麽一說，他居然就信了，現在怎麽說也要有些表示吧，只能求百裏堇熙了。
“南宮宇月？這對我們百裏家一點好處都沒有。”
“也不是的呀，萬一人家當了皇上怎麽辦？”
“不可能，他不如南宮掬月精明，況且人也不是很正派，你跟他什麽關系？”百裏堇熙皺著眉頭問。
千夜有些生氣，為什麽她一提到別的男人，百裏堇熙就覺得自己與那個有什麽關系呢！算了，老娘不求你，大不了失信於南宮宇月吧，想來南宮宇月也拿自己沒辦法，只能說，對不起，南宮宇月，我可以有嘗試，不過沒有用啊！於是千夜便有些不屑地說，“算了，你不幫就算了。以為我還稀罕呢！”
“可是今天還有另外一件事？”
“什麽事，你就直說吧。”千夜有些不耐煩地問。
“皇後想讓我娶南宮明月為妻。”
千夜楞了一下，雖然看出南宮明月喜歡百裏堇熙，可是宮裏會讓一個公主嫁給一個商人嗎？
“皇後怎麽舍得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商人？”
“他們到時候自然會給我一個官位。”
“哦，這就說得通了。”千夜有些明白地說。
“你難道聽到這件事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嗎？”百裏堇熙有些不滿地說。
“那不然要怎樣？我難道還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嗎？別人不知道我們倆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沒有別人在，不用裝啦。”
“你，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在乎嗎？”百裏堇熙艱難地問道，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麽樣的答案。她在不在乎，與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你應該問星蓮才對，你若是娶了公主，星蓮若是活著，豈不是很傷心？”
“哼，你倒是會為別人著想。”百裏堇熙譏諷地笑。
“我們似乎偏離了主題。你是怎麽回答的？”
“我沒有答應。”
“那皇後就這樣輕易饒你，不可能吧？”
“目前她說讓我再仔細想想，她言語之中有些威脅語氣。”
“你確定要處理好這事，你萬一給她惹惱了，別說你沒命，會連累整個百裏家的。”
“現在皇家還要靠我們百裏家的錢支撐，所以我若堅持著不娶，他們也無可奈何。只是恐怕是要得罪皇家了。”
“嗯。你要不要聽聽老太太怎麽說？”
“她，很有可能讓我娶公主。一來，她喜歡公主，認為公主與我十分般配，二來，與皇家結親，以後的生意做起來會更加方便。”
“哦，這樣啊，你還是與你娘談談吧。”
百裏堇熙皺著眉頭離開去找她娘，千夜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知不覺竟已是晚上，看百裏堇熙尚未回來，千夜想這事恐怕是很頭疼吧。然後敏銳的感覺告訴她有人正偷偷地靠近這個房間，她不動聲色，看來人到底有何目的。來的人在外面徘徊了一會，然後便潛入屋裏，她背對著外面，裝作渾然不知。
“你的法術都學到哪裏去了？”來人有些不滿的聲音。一聽這個聲音，千夜本來全身繃緊的肌肉瞬間放松下來，轉過身故作驚恐道，“太子殿下怎麽會到這裏來？”
南宮掬月微微怒道，“此時並無外人，你何必再與我裝？”
千夜睜著大眼睛，看似無辜，“太子殿下是什麽意思，我並不明白。”
“千夜，你又何必要這樣對我。下旨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不會害你的。”南宮掬月急急地解釋。
“太子殿下，我說過我是異國之人，您為什麽還是不信呢？”
“你是不是異國人，我不需要相信你如何說，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既然如此，那就罷了。太子殿下今日來所為何事？”
“堇熙要娶妻了，你知道吧？”
“太子殿下難道對我的家事也有興趣？”
“你不明白你為何要做堇熙的妾室？難道顏楚還有印月你都忘記了嗎？”其實他還想說，難道你也忘記我了嗎？只是他終究是無法將所有都吐露出來的人。
“太子殿下真是奇怪，我一個異國之女子，在南國無權無勢，所以也只能做個妾室了。至於顏楚，還有印月，這我倒是聽說過，不過我並不認識他們，何來忘記？”
南宮掬月憤怒地站起來，伸手扯住千夜的領口，“今日只要你承認你的真實身份，明月就不會嫁到百裏府。”
千夜不以為意地笑笑，“女子應三從四德，堇熙娶公主是喜事，公主嫁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好，玉千夜，我知道你倔，不過今日你就算不肯承認，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承認。”說完，南宮掬月猛地松開千夜，她一個不穩，跌坐在凳子上。望著南宮掬月跳窗離開，她若笑，掬月，你何必為了讓我承認身份而讓自己的妹妹嫁入百裏家呢？你說我倔，你又何嘗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呢，今日的試探到此為止，可是你還是會繼續的吧。你為何要把我辛苦掩埋的痛苦過去全部掀開呢？我知道你當日宣讀聖旨，叛我火邢，是另有隱情，我並不恨你。你是註定要成為帝王的男人，即使你是故意，我也只會覺得，你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怎麽了？”
千夜不知不覺竟流下眼淚，連百裏堇熙進來都不知道，她連忙擦幹淚水，“沒事。”
百裏堇熙猜疑地看了看千夜道，“不會是因為我要娶南宮明月吧？”
千夜白了他一眼，“你當自己真是香餑餑呢！”
百裏堇熙並未反駁，只是緩緩道，“母親讓我迎娶南宮明月。”
“本來就已料到的結果不是嗎？”
“我並不想娶她。母親是為了家族著想，這我知道。可是我不想用自己的幸福去換家族的長盛不衰，我並不在意自己是窮還是富。”
“沒想到你竟是如此淡然之人，之前看走眼了。”千夜開玩笑道，看到百裏堇熙不善的眼神，她立馬嚴肅道，“可是你母親在乎。”
百裏堇熙半天沒說話，最後才黯然地說，“若是星蓮還在……”
千夜打斷他，接道，“若是她還在，你也不可能娶她為妻。你不要猶豫不決，你若是決定護著百裏家，你就娶了南宮明月吧。星蓮若是在的話，恐怕以她的身份也只能是妾室。”
百裏堇熙不再說話，千夜望向外面黑暗的天空，心中已有了決斷，百裏堇熙，你終究是不能為了自己而放棄整個家族。
“若是我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子而放棄家族，可以嗎？”百裏堇熙突然滿懷希望地看著千夜。
千夜頓時不知如何回答，他竟然問她那麽重要的事。
“你……”千夜還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算了，我換個方式問吧，若是你，你會怎麽做？”
千夜思考半晌，微笑道，“我會將家族裏的事都一一處理好，讓家人還有靠自己吃飯的人都能平安地生活。然後與我心愛的女子在一起。”
“你竟有如此魄力，可以舍棄所有家財。”
“過獎過獎！”
“只是……”
“只是這太難了對吧。這樣吧，你不想娶南宮明月，對吧？”
“是。”
“那你可以從南宮明月下手，或者從南宮掬月那裏下手。”
“為什麽不是皇上和皇後？”
“皇上已是病入膏肓，基本上都是南宮掬月在處理朝政。至於皇後娘娘，即使你找她，退親希望也不大。”
“我可以理解皇後想讓明月嫁給我是為了皇家的利益。雖然此事並不正式，可是在別人眼裏也八九不離十了。所以皇後不會因為我的拒絕而改變主意，更何況我母親是答應的。”
“的確如此。”
“找掬月是因為他對我有所圖，只要我告訴他，他想要的，他便會取消此事。”百裏堇熙分析道，“只是此事從明月下手有可能嗎？”
“你並不了解南宮明月，她雖然喜歡你，可是她自小便是公主，所有人都對她百依百順。若是你直接拒絕她，她肯定會生氣，而嫁不嫁你就得看她到底是喜歡你多一些還是氣你多一些了。”
“可是這些方法沒有一個是有把握的。”百裏堇熙嘆氣。
“還有一個方法。”千夜笑道。
“說呀。”百裏堇熙有些急切。
“七兒，你進來吧。”千夜朝窗外喊道，其實他剛才聽到外面的聲音才想起來這個辦法的。此時，七兒已經從窗戶翻了進來，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百裏堇熙看。千夜打趣道，“雖然百裏堇熙長得男女不分，可是七兒也不能這樣饑渴地看著人家吧。”
七兒臉一紅，道，“千夜，你不要開玩笑。”
百裏堇熙也有些不悅，“你跟小孩子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制吧。”
千夜沒有反駁，在百裏堇熙的概念中，看起來十多歲的小孩子肯定很純潔的，他不知道七兒很多年前就不純潔了。“你查出來了嗎？”
“嗯，那個侍衛極少回家，而且回家時也會很小心，所以我才會花了那麽長時間才查出來。”
“七爺，麻煩你講重點。”千夜無奈地提醒。
“他就是你那個夫君？”七兒眼中不屑顯露無遺。
“天哪，我讓你講重點。還有，他是我夫君。”
“長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七兒的評價。
百裏堇熙不淡定了，一個剛見面的小孩子怎麽如此無禮。“七兒，是吧？我不管你是不是千夜的弟弟，我告訴你，孩子就得有孩子的樣子。不可對長輩露出不敬眼神，更不可言語評論長輩。”
千夜看了看百裏堇熙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只得說，“兩位，重點。”
“千夜，他配不上你。我看了一下他的身體，虛弱無力，以後生孩子都是問題。”
千夜楞楞地看著七兒，百裏堇熙更是見了鬼一般的眼神，不過眼神中是憤怒，而非恐懼。千夜趕緊幹笑道，“星蓮還活著嗎？七兒？”千夜幾乎是瞪著七兒了。七兒這才有所覺悟似的說，“還活著。”
百裏堇熙聽到這話時，也無暇再與七兒計較自己被鄙視的事情了，只是急切地問，“你確定？”
“我七爺的名號不是白混的。你看到了那個女人，而且我可以帶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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